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9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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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邊還可以相安無事,那是因為符飛還信任晉軍,還愿意和晉軍合作。 但是,如果符飛不再信任晉軍將領,甚至是藏了二心,對于晉軍來講,就將是相當危險的! 晉軍,氐秦,現在是出在一個十分微妙的平衡當中。 雙方都在努力的維持這種平衡,也都有一種預感,大約這種平衡是很難維持下去的。 一碰就碎。 都在期待對方先出手。 都是要面子的人嘛,誰也不希望破壞盟約的罪名加到自己的身上。 于是,參詳了李大連和符纂幾人的意見,王謐雖然決定帶著兵士進城,但是也并沒有帶很多的人。 為的就是不要挑動符飛敏感的神經。 那邊廂,符飛說不定就等著個機會先動手,王謐可不想給他們主動送人頭。 二百人! 足矣! 既可以在發生混亂的時候,幫著王謐抵擋一段時間,也不至于引起符飛的不滿。 王謐這邊已經是做足了臉面,但是,對面的符飛能不能接受,就另當別論了。 符纂徹底老實了。 比首鼠兩端投降超快的李大連還要老實。 跑是不跑不了的。 壞事是不可能干的成了。 符纂哪里想到,王謐他們嘴上說著進城赴宴,竟然還是帶了百十號兵士的。 他們就不怕把符飛惹惱了? 徹底撕破臉皮? 符飛是不是惱怒,現在也搞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符纂現在很焦灼。 他現在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晉軍的人數雖然不多,但是也足夠里三層外三層把他包圍的嚴嚴實實的了。 搞事的機會,等于零。 至于李大連那廝,是絕對指望不上的。 他現在對著晉軍將領搖尾巴,哈巴哈巴的,美得很。 是絕對不可能給符纂提供任何的幫助的。 沒辦法,符纂只能跟著人流,亦步亦趨的接近徐州城,每一步,都好像是承載著千斤的重量。 當晉軍逐漸向徐州城樓靠攏的時候,符飛也從城樓上走了下來,因為城下到處都是晉軍,火光跳躍之下,他也沒有發現晉軍的組成和之前的約定有差距。 等到他從城樓上下來,這才聽到守城的小兵給他啊匯報,說是那晉軍的幾個主將不是自己來的,而是帶了很多兵馬。 符飛登時一愣! 什么情況? 王謐那小子,竟然敢說話不算話? 果然吶,晉軍這幫小崽子就是不能相信! 他也來不及求證,立刻調轉了身子,再次登上了城樓。 眼見為實,這點道理,符飛還是明白的。 況且,別人的眼睛還不能全都相信,能信得過的,還是自己的眼睛。 這是基本。 浩浩蕩蕩,步伐整齊。 沖天的火光,照耀著晉軍將士朝氣蓬勃的臉龐。 十個,又十個…… 若是按照十個人一個小隊來計算,跟隨王謐離開大隊伍的士兵,目測大約有十行左右。 也就是二百人! 符飛看到了晉軍的陣容,也看到了帶隊的人,正是今天和他在大榕樹下談判的幾人。 為首的那個正是當家人王謐,而他身邊的白面郎君,大約是叫何無忌。 還有那可惡的李大連,這是必須的,此人必須跟隨,符飛雖然并沒有對今晚參加宴席的人員有要求,但是,李大連卻是他親自點名必須到場的。 符飛之前就想了,李大連正是決定今晚宴席的關鍵,王謐是怎么想的,他也清楚。 李大連一心投誠,還幫助晉軍把鄴城重鎮拿了下來,雖然符飛沒有親眼看到當時的場景。 但是,可想而知,李大連一定出力不少。 這樣的功臣,能護著還是要盡量護著。 能留下,還是要盡量留下。 若是今晚,王謐一意孤行,把李大連留在城外,那符飛這邊必定要有所反應。 好在,王謐在這方面還算是有信用的。 真的把李大連帶來了! 可想而知,這是很不容易的。 李大連這個人,符飛還是很了解的,雖然不及李大連對他的了解,但是基本的性情還是很清楚的。 這是一個極度怕死的人。 能把他說服,讓他乖乖的到徐州城赴宴,王謐恐怕也沒有少費口舌。 但是,這樣信守諾言的一個人,又為什么要帶著士兵? 這顯然和他們之前的約定不符。 人嘛,都是從自己的角度出發來考慮事情,符飛當然不能免俗,單槍匹馬入城赴宴? 你以為在演鴻門宴? 就算是鴻門宴,那劉邦也不是單槍匹馬去赴宴的。 這些年輕將領都是晉軍的核心人物,沒有任何的保障,在這個時候進入徐州城,這不就是等于把自己往虎口里扔? 正宗的羊入虎口! 其實,符飛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是徐州城的守將,自然要為自己考慮。 二百人! 區區二百人,能夠抵擋得住城中的上萬兵馬嗎? 當然不能! 帶著這些人,也無法改變大局,但是,符飛還是不滿。 即便他自己的所作所為也并沒有特別大的可信性,但是他依然覺得,晉軍對他的不信任是不合理的。 “王侍郎,帶著這么多士兵是做什么?” “我只請你們幾個,可不管這些人的飯吃!” 隨著晉軍將領越來越近,已經來到了城門邊上,符飛便在城樓上發出大喝。 他的聲音,自上而下,忽忽悠悠的溜飄到了王謐的耳朵里。 嘖嘖…… 這個老朽也出來了。 罷了! 這是好事。 能和符飛在這里把這件事解決了,總好過直接把他們關在城門外,不讓他們進去的好。 “符將軍說笑了,這些不過是我的隨從,不會吃宴席的,可不能浪費你的錢!”王謐抬頭,精準的找到了符飛所在。 兩人隔空對罵,用詞還很文雅。 文雅這件事,對于王謐來說是小事一樁,他本來就是個文明人嘛,可是對于符飛來說,就多少有點難度了。 “王侍郎可是不相信老夫?” “老夫早就說了,今夜不過是普通宴請,為的就是我們新老朋友坐在一起閑話,你帶著這么多的士兵,讓老夫很是不安吶!” 符飛這個猛漢,居然還學會陰陽怪氣這一招了,王謐笑笑,若論陰陽怪氣,符飛他還差得遠。 “我怎么會不相信符將軍呢?” “若是不相信,我就不會來了?!?/br> “不過若是說不安,那就有些夸張了,我們只帶了兩百人,可符將軍手下上萬,二百對兩萬,都知道哪邊才是厲害的?!?/br> “符將軍又為何會不安?” “還是說,符將軍對我軍的戰斗力如此看重,竟認為我軍的將士每一個都可以以一當百?” 乘法口訣,你個老小子給我算一算! 符飛還敢在這里裝小可憐,給誰看呢? 城中那么多的秦兵,王謐都沒有說怕,他還怕什么? 他已經把態度擺出來了,今天的所謂宴飲,你若是想繼續,那就要放我的人進門,那咱就徹底撕破臉皮,誰也別再裝了! 平心而論,今天如果王謐和符飛換個位置,王謐是徐州守將,坐擁上萬守軍,邀請城外的符飛來宴飲。 符飛會怎么做? 以他的個性,恐怕連來都不敢來吧! 現在王謐確實是做了些準備,但那點準備能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