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9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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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家的心意如此真誠,這邊不成全也說不過去了吧。 “那敢情好?!?/br> “符將軍若是有這個心,那是再好不過的,我這就去前面通報一聲,等到酉時末刻,你就跟著王侍郎一起進城去!” “太好了!” “今天正缺一個作陪的,你就找上門了,對??!” “怎么把你給忘了,你去正合適,正合適?!痹高哆赌钅?,眼看就要拍馬離開,符纂一下子慌了神。 “你說什么?” “進城?” “徐州城嗎?” 曾靖這邊都要走了,被他這樣一叫喚,又給拉回來了。 于是一臉的不耐煩。 “當然!” “除了徐州,還能是哪里?” “符將軍你就別推辭了,晚上徐州守將符飛邀請我軍將領入城,正好缺一個左右轉圜的,我看你正合適,就這么定了?!?/br> “不行!” “我不去!” “我可不能去見符飛!” 符纂也不含糊,一張嘴就把真正的理由說了出來,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眼看就要到酉時了,若是他們真的把他拉進城的話,他可就要沒命了! 在生存問題上,撒謊是最要不得的。 曾靖停了下來,看著符纂的眼神特別的意味深長。 “符將軍,不過是去城里看看,符飛還能把你如何?” “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跟我們訂立了盟約,以后,徐州城就算是歸屬于大晉的,而符飛也歸順了我大晉?!?/br> “這你還擔心什么?” “其實,說到底,你們都是一樣的人?!?/br> “雖然你歸順我大晉,但是嚴格來說,鄴城丟失也不能怪到你頭上,這是肯定的?!?/br> “這一點,我軍心里都有數,符飛還能不清楚?” “他可不是個糊涂人,況且,現在他自己也歸順了我大晉,你們兩個不是都一樣了?!?/br> “再說,要是真的把你們兩個的行為拿出來對比看看,你符纂將軍比他符飛還強些呢!” “他符飛未動一兵一卒,甚至都沒有和我軍將領較量幾下,可你符纂就不同了,你還是真的上陣殺敵了的?!?/br> “就憑這一點,我想符飛若是頭腦清楚的,就不會為難你?!?/br> “可是……” “你還可是什么?” “這是多好的事,你就別猶豫了,我去前面報信了!” 曾靖才沒有功夫在這里聽他羅唣,又囑咐了幾句便向前奔去。 第887章 城下對峙 走了? 他就這么走了? 符纂感覺,他完全被拋棄了。 沒有了活路。 那符飛一向心狠手辣,這個時候讓他進城,他哪里還有活路?符飛是絕對不可能饒了他的! 完了! 吾命休矣! 符纂在后方嗚呼哀哉,仿佛下一刻,符飛就要舉著刀,向他殺過來了。 而另一邊,向前沖了一段時間的曾靖,沒過多久就停在了半路上,隨即跟過來一個小兵。 曾靖給了他一個眼神,低聲道:“你去給王侍郎送個信,晚上到鄴城宴飲,符纂也想去?!?/br> “不妨帶上?!?/br> “符纂一走,氐秦降兵這邊群龍無首,還能消停點?!?/br> “另外,大軍一旦停在徐州城下,各位將領入城赴宴,氐秦降兵這邊的動向我們不能不關注?!?/br> “這幫人雖然打不過我們,但是難保他們賊心不死,況且,徐州城內還有不少氐人,我們不防不行!” 這些話,其實曾靖不叮囑,王謐大約也是知道的,都曉得,但是他還是不放心,一定要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 這也是王謐看中他的一大原因,就是,曾靖真的是一個盡職盡責,把北府兵的利益看得最高的將領。 無奈,曾靖一心跟在王謐身邊,對升官發財并沒有興趣,要不然,以他的戰功,能力,早就可以當個領兵的大將軍了。 就像檀憑之、魏詠之他們一樣。 正經的上陣殺敵了! 而現在曾靖才不會真的去送信,他還要盯著符纂呢! 這廝別看廢物的要命,但誰知道他會不會心里藏著壞心眼,就等著晉軍不注意的時候,為害作亂? 曾靖是絕對不會放過此人的! 而且,他也絕對不是無緣無故的提到徐州城的宴會的,從遇到符纂,他張口開始,曾靖就已經做好了盤算。 把這個人送進徐州城,豈不是大禮一件? 李大連一個,再加上符纂,總該能滿足符飛的胃口了吧,也算是能表現晉軍的真誠厚誼了! 有他們兩個做雙重保險,想必王侍郎他們的安全也就更有保障了,扔出去這些廢物,換回我們晉軍兄弟的性命,豈不劃算? 從一開始,曾靖就在考慮要把符纂扔出去擋箭。 而這一刻,就在大軍進城之前,他當然要擔負起看好符纂的責任,可不能讓他溜了! 大軍的前方,先頭部隊已經抵達了徐州城下,而這時,王謐也該決定具體帶誰進城了。 老實說,王侍郎現在很為難。 如果條件允許,他當然想帶著所有兄弟一起去徐州城里開開眼界了,但事實上,是不能有這樣的條件的。 所以,剛才在軍帳里,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在等著王侍郎下一步的安排,他卻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答案。 并不是他沒有答案,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兄弟們的心愿,他不是不清楚。 徐州! 徐州就在眼前! 誰會不想去探尋一番? 可是,機會是有限的。 這不是王謐決定的,而是現實決定的。 “寄奴,有些事,現在我是不得不說了,希望你能理解?!?/br> 劉裕正和王謐并肩而立,觀望著徐州城高大堅固的城墻,突然聽到王謐說話,頓時就愣了。 “稚遠,有話但說無妨,何必如此客氣?!?/br> 劉裕心中惴惴,只要王謐一開始客氣,就表明他接下來要說的,肯定不是什么讓他高興的話。 “關于今夜的宴席,這個徐州城……” “我是進不得的,對吧!” “你怎么知道的?” 王謐這邊還沒說完,劉裕都學會搶答了。 劉裕笑笑,并沒有把王謐的驚訝放在心上。 “我早就猜出來了,若是想帶著我一起去,剛才在軍帳里,當著眾人,你早就可以說明白了?!?/br> “這有何難?” “有什么開不了口的?” 劉裕這樣大度,反而讓王謐不好意思了。 “也沒有不能開口,只是,我總覺得,這一段時間,對你太虧欠了?!?/br> “與符飛的談判,就沒有讓你出現,現在徐州城里的宴飲,又不能讓你去,實在是過意不去?!?/br> 這是真心話。 若論能力,幾個京口兄弟當中,劉裕自然是排第一的,可就是因為能力出眾,尤其是帶兵能力強,很多指揮作戰的事情就離不開他,越是事關緊急,就越是需要他來坐鎮。 于是,這些談判也好,宴飲也好,他就無法出席。 這不得不說是一件憾事。 “寄奴,如今符飛已經向我方歸順,但是,對于徐州城里的動向,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br> “尤其是那些氐秦的降兵,就更是需要注意,他們人數不少,雖然多數都有傷病,也無力再戰,但是,不要忘了,徐州城里還有兩萬氐秦將士?!?/br> “一旦這些人聯合起來,形勢對我軍來講就會相當不利,這些情況我看得很清楚?!?/br> “不用你說,我也不打算去湊這個熱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