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94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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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協議簽好,就可以蒙混過關,送晉軍出境,自己繼續坐擁徐州城了! 完了! 這一下全完了! 然而,符飛似乎忘記了一點。 那就是,王謐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一方面認為他不是等閑之輩,絕對是個狠人,一方面又幻想著他能夠輕輕松松的放過徐州城。 這本來就是個悖論。 是個相互矛盾的結論,而王謐現在做的,也不過是把他真實的實力展現出來而已。 這座徐州城,不管有沒有李大連的這個插曲,想方設法,王謐都是要進去的。 之所以之前一直沒有提起,只是想把協議趕緊固定下來,免得刺激符飛敏感的神經。 現在,符飛認出了李大連,看似是一個巧合,但實際上,只要李大連還在晉軍當中。而符飛也在徐州,王謐就肯定會想辦法讓他們兩個見面。 進而,提出要求。 所以,不是李大連這個馬屁精造成了符飛現在的困境,而是王謐一直虎視眈眈,像是狩獵的猛獸,他就等著這么一個機會呢! “符將軍何必多慮,你我取得合作,這本來就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事,當然要舉杯痛飲,不醉不回才是?!?/br> “我想,開一場慶功宴,符將軍總不會拒絕吧?!?/br> 符飛還不說話,這讓王謐很不滿意,這是他最后一次給他遞臺階,某人如果還不識相,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既是如此,老夫定當奉陪到底?!?/br> “王侍郎請!” “大連,也少不了你??!” 符飛一咬牙,便答應了下來,他是個爽快人,既然決定了,就沒有拖延的道理。 片刻都不想等,就想趕緊把王謐等人帶進城,你們不是想進去嗎? 老夫就成全你們! 看你們能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呵呵! 你想速戰速決,我還偏就不依。 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哪里有那么容易? 符飛作勢要走,王謐這邊卻又不動彈了。 這把李大連急的,王侍郎啊王侍郎,你要是準備好了,就趕緊行動吧,他李大連可都指望你了! “怎么?” “王侍郎又改變主意了?” 呵呵! 這個老漢,巴不得他趕緊改變主意吧! 可惜啊,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根本就不可能實現的。 能進徐州城,這樣的好事,誰會拒絕? “那怎么可能?” “不過,符將軍自可以回城先去準備,我軍這邊也需要揀選人馬,看看誰適合進城,總不能把整支大軍都帶到城里吧!” 這…… 你想得美! 符飛氣得,胡子都快立起來了。 就知道,他不可能這么大方。 太可惜了! 王謐露出了遺憾的表情,卻還是帶著何無忌等人一起回去了,李大連愣在當場。 這是什么情況? 王侍郎,我怎么辦? 王謐這邊都已經開始向著相反的方向行進了,卻并沒有召喚李大連,也沒有給他個指令的意思。 身后,是符飛要吃人的表情,李大連勒緊韁繩,感覺陷入了極大的困境當中。 怎么辦? 他該怎么辦? 王侍郎,你別走??! 若是被符飛抓走了,他這條小命肯定要不保。 “李隊主,快走??!” “愣著做什么?” 王謐這邊,本來就就是想戲耍一下李大連,才故意不說話的,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符飛修理。 若是符飛在他面前就這樣徒手解決掉叛徒,你他王謐的老臉也掛不住了。 更何況,就像王謐之前說過的,在目前這個階段,李大連對他們還是有用處的。 這樣一個積極上進,表現良好的狗腿,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取代的。 怎么可以讓符飛把李大連除掉? 這豈不是自斷消息來源? 李大連懵懵懂懂的,終于聽到了王謐的召喚。 王侍郎! 好人吶! 你果然沒有忘了我! 甩開馬鞭,李大連就迎了上去。 “稚遠,我們真的要進城?” “就我們幾個人?” 并沒有參與談判的劉裕,這一會當然不會放過這樣難得的機會。 不等別人開口,趕緊就問了出來。 這一回他也算是明白了,任何機會都是自己搶出來的,一味的埋頭苦干是不行的。 你看,這樣好的看熱鬧的機會,竟然都沒有人叫上他。 豈不是冤枉? 明明他劉裕已經做了那么多的事,難道就不應該被獎賞,獲得一個看熱鬧的機會。 而這一次,不管別人怎么說,這個徐州城,他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單槍匹馬也要硬闖! 沒有錯的! “當然只能是我們幾個?!?/br> “要是再帶上些兵士,非把符將軍嚇死不可?!?/br> 回到了軍帳,在王謐的指揮下,大軍再次原地休息,這對于疲勞的兵士來說,當然是好事一樁。 王恭那邊也并沒有什么怨言,緩緩行軍不必著急,這不也是王恭的心愿嗎? 都寫在書信里了,難道還有假? 聽聞大軍就要在徐州城外囤聚一晚,王恭派來的使者反而很高興,與王謐做了個話別就匆匆的往建康方向奔去。 徐州這邊的新情況,務必要早些告知王恭。 況且,現在的王家小廝也不是以前的王家小廝了,他已經具體的參詳過了王謐以及一干京口年輕將領在離開京口之后,帶兵打仗時候的各種具體cao作。 這些可都是第一手的資料,就連王恭都無法獲得的,也是他急需的。 看到了這一切,親身感受之后,那小廝對王謐的警覺就更多了幾分,也更加為自家主公擔憂。 這個小子,那徐州城里的符飛一向不是個好對付的,盤踞徐州好幾年,一直以來勢力都很強盛。 可觀今日,徐州大軍竟然未動一兵一卒,晉軍還未到,他們就主動來投誠。 不得不說,王謐還是很有一手的。 雖然小廝也沒有看到王謐到底是如何cao作的,但是,他很確定,如果今天站在徐州城下的是另外一個人,別的什么將領,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排面。 而符飛也絕對不會給這樣的將領這樣的臉面。 當年在建康城的時候,這個小廝也曾經和王謐有幾面之緣,或許王謐自己都不記得這個人了。 但是,小廝卻對他印象深刻。 今日一見,只有一種想法,戰場上的王謐和當日的王謐,就完全不是一個人。 甚至,在打仗的間隙,王謐回到建康臨時休整的時候,他的狀態也和在戰場上絕然不同。 只能說,要不是這次在徐州城外親眼見識了,小廝也根本既想象不到,原來在建康朝廷上看起來那么人畜無害的王侍郎,竟然會有如此精明果斷的一面。 如果王謐是以這樣的狀態回歸建康朝廷的話,別說是王恭,就是王恭再加上他的那幾個狗頭軍師,恐怕也不是王謐的對手。 王謐的真面目,還是讓王恭盡早知道更好。 于是,走了那王家小廝,王謐心里倒是痛快了。 走了好,走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