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9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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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望王侍郎早下決心?!?/br> 王侍郎其實早就有計劃了,只是,很多事情,沒有必要在條件還不具備的時候,就提前宣傳出去。 那樣的話,很可能會出現變故。 “這個,等我們先通過徐州再說,現在談論這些,還都不是時候?!?/br> “王侍郎,謝公不是說了,讓我們停在京口嗎?” “京口本就是北府的地盤,人員充足,兵器也都儲存了很多,正是我們盤踞的最好的地方?!?/br> 曾靖一聽說,謝安有意讓北府兵停留在京口,立刻就歡喜了。 “太好了!” “有謝公的支持,我們就更有主心骨了!” 曾靖斜了他一眼,這個曾靖,說話辦事是越來越不看場合了。 他以為,誰是北府兵的主心骨? 謝安嗎? 是他王謐,王稚遠! 沒有別人! 面對謝襄,他居然堂而皇之的拍起謝安的馬屁,他是不是還以為,他算是立功了? “謝襄,很多事情,我們都需要仔細思量,謝公的心意我知道,我也都明白,但是,你看,現在的形勢是不是和你離開建康的時候也不同了呢?” “有什么不同?”謝襄晃著不大的腦袋瓜,完全想不明白。 王恭殷切道:“王恭的態度變了??!” “在你離開建康的時候,王恭對北府的態度確實不好,而且,頗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勢,按照那個時候的情勢發展,我們確實應該囤聚在京口,和建康朝廷對峙?!?/br> “可是現在,你剛才也聽到了,王恭已經不再催促北府兵急行軍了,也不再要求歸期,這就是他在妥協,至于他為什么會在短時間內突然改變主意,這不是我們需要關注的事情?!?/br> “我們只要知道,王恭現在的態度有松動,或許也不想和北府兵撕破臉皮了,這就可以了?!?/br> “你若是不相信我的判斷,大可以給謝公寫封信,把我的說辭都寫進去,問問謝公的想法?!?/br> “我想,謝公肯定也是一樣的看法。能穩妥就可以求穩為主,如今,北府的形勢這么好,大晉的形勢這么好,眼看就能恢復北方更多的城池,正是我們上下一體,同心協力的時候?!?/br> “只要王恭不鬧騰,我想,謝公也不想拖后腿,更沒有必要大動干戈?!?/br> 這是很明顯的。 從歷史上和現在時來觀察,都可以看出,謝安實際上是一個很平和的人,也希望朝廷上能夠盡量和諧。 要不然,歷史上的他也不會坦然放權了。 之前他奮起,不過是因為王恭實在是不給他面子,如今,王恭迷途知返,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想來,一旦謝安知道了這件事,應該也會改變想法。 王謐現在的處境,還是比較有利的,可進可退。 反正徐州這個重鎮還沒有通過,江左更是連一個山頭都看不到,著什么急呢? “到時候,局勢有什么變化,自然有轉圜的辦法?!?/br> 王謐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曾靖自然也不敢再議論什么,只得按照他的要求辦事。 倒是謝襄,還是不甚高興。 王謐也理解。 他畢竟人太年輕了,還是個小孩子,愛恨都是很簡單直接的。 一直以來,謝安對他就好像是親孫兒一樣的疼愛,他的心里只有謝安,只聽從謝安的話。 而謝安,嚴格來講也確實是一個可以信賴的長輩,可以做后輩的榜樣。 謝襄的心里,謝安的決斷就是正確的,不只是他要支持,其他的人也要支持。 尤其是現在的王謐,他現在可是謝安仰仗的人,是謝安托付了重任的人,他怎么能不和謝安站到一起呢? 他居然敢有自己的主張! 這當然是不對的! 是一定會栽跟頭的,只有謝安的主張才是最有遠見的,最合理的,別人的見解,完全無法和謝安相提并論。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理由,謝襄現在對王謐有很大的意見,北府兵若是不在京口停留,他謝襄的任務不就算是沒有完成嗎? 謝襄會這樣想,也是有道理的。 畢竟,就在這個軍帳里,他就有現成的支持者,曾靖不就是這樣一個嗎? 曾靖是北府嫡系,可他也認為,大軍還是拉回京口更合適。 誠然,這是對北府兵最好的一種做法,更何況北府兵里的很多人都是京口本地人,甚至包括大將軍劉裕等人。 打完了勝仗回京口,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確實是有些復雜的。 鄴城拿下的很漂亮,俘虜也收攏了一大堆,這些人,包括符纂等人都要送到建康朝廷做獻俘儀式。 這些都是必須的程式。 那么是否獻俘,就成了北府兵表態的一個重要的表現。 如果王謐拉著北府大軍及時去獻俘,那就表明,北府還是聽從朝廷的調遣的。 而反之,把北府大軍停在京口,不理朝廷的旨意,那即便兩邊沒有開戰,實際上也等于是違抗朝廷的旨意,要撕破臉皮了! 從這個角度來看,其實,京口倒是一個很尷尬的地方。 由于是建康的北大門,一旦逗留在這個地方不動彈,朝廷那邊,尤其是王恭那邊,立刻就會提高警惕,將王謐的行為視作是和朝廷對抗。 即便北府兵本來就起自京口,而他們的大本營也就在京口,王恭也會強行扣鍋。 而對于王謐來講,前幾次大勝回歸,他都是立刻返回了建康,這一次,如果突然停在京口,也確實是無法自圓其說。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個,謝安才會專門讓謝襄送來手書,命令他停在京口。 他也是擔心王謐不肯聽話,要自作主張。 現在,王謐就只有一個想法,是騾子是馬,拉出來看看吧! 徐州城! 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 而另一邊,徐州城內,也并不太平。 偌大的殿堂內,臺階四周,到處都點上了蠟燭,有的地方,甚至布置了好幾層。 將這巨大的殿堂,照亮猶如白晝一般。 殿堂的正中央,一個坐塌安放在中間,背靠的部位,都鑲嵌著昂貴的狍子皮毛。 細滑柔軟,坐塌上也鋪著鹿皮小墊,在昏黃的燭光之下,柔順的皮毛,正閃耀著星星點點的光輝。 這么好的毛皮料子,當然只能供給這徐州城里最尊貴的人了! 大將軍符飛,現在就端坐在這小榻上。 他的面容沉毅,濃眉重須,尤其是一雙眼睛,瞳仁極黑,顯得炯炯有神。 不用去看他在戰場上的表現,單看這容貌,你也能看出,此人比符丕等人要靠譜的多。 是個將才! 可惜,現在這樣的將才也即將面臨,英雄無用武之地的困境。 殿門外響起一陣響動,不一會,一個身量高大魁偉的男子,便快步走了進來。 抬眼看到此人,符飛并沒有一絲笑意,反而長嘆了口氣。 “怎么樣?” “打探到消息了嗎?” 進來的高個子壯漢,正是符飛的心腹,辛術是也。 如今的徐州城也不比從前了,看似符飛還是這里權勢最大的人,整個徐州城都在他的牢牢掌控之下。 盤踞在徐州城里的氐秦士兵,算上漢人軍團也足有兩萬人之多。 這樣看來,符飛仍然是這座徐州城里的土皇帝,但其實,一切早就已經悄然改變。 隨著北方重鎮接二連三的失守,本來徐州城這里的情況就已經很不好了。 前些日子,又傳來了鄴城也失陷于晉軍的消息,符飛徹底繃不住了! 不是去救援的嗎? 不是符丕親自邀請的嗎? 哎哎哎! 悔不該當初把這群虎狼之徒放出徐州,聽到這個消息,符飛反復的譴責自己。 當初,晉軍過境的時候,他就看出晉軍的狀態很是不對勁,士氣太高昂了。 部隊的面貌也絕對與往日不同,軍容嚴整,儼然一副精銳之師的模樣。 這絕對不正常。 一般來講,以晉軍和秦軍敵對的前緣來看,晉軍根本就不可能派出自己的精銳來支援秦軍。 也就是說,當日,在徐州腳下看到這一伙晉軍的時候,如果他們是一群老弱病殘的話,符飛還能放心一些。 這至少說明,晉軍不過是賣一個面子,或許,順便再利用這些老弱病殘的兵士去探查一下鄴城的虛實。 但是,站在他眼前的晉軍,他們的氣勢是那樣的強大,每一個士兵的臉上都洋溢著奮進的表情。 他們的人數也那么多,不是三千,不是五千,而是浩浩蕩蕩的幾萬人! 人數過多,士氣過高,身強體健,很難不讓人多想。 事實表明,符飛也完全沒有想多。 正是這一群晉軍,最終葬送了氐秦對鄴城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