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918節
書迷正在閱讀:龍王戰神、鮮嫩多汁(快穿 高H)、特工毒妃帝君逆天寵、海賊之厄運隨行、古代群穿生活、岐山有仙樂、全后宮都能聽到廢皇后的心聲[清穿]、重生軍婚:首長大人套路深、空間商女之攝政王妃、快穿:攻略渣男記
整個人透著惶恐不安,兩只眼睛總是淚汪汪的,他把王謐看成了主心骨。 要不是還有重要的任務在身上,王謐都懷疑,他會一頭撲到他懷里,痛哭流涕。 “謝襄,快坐,會飲酒嗎?” “不妨喝點,暖暖身子?!?/br> 現在已是深秋,徐州這邊的天氣不比建康,已經是比較寒涼的了,而謝襄常年跟在謝安身邊,以前別說是北地了,就是建康城也從來沒有踏出過。 現在想來,也不知道建康那邊的形勢究竟怎么樣了,是不是徹底亂了套,要不然謝安為什么會把自己最為喜歡的小跟班也派了出來? 但是,看謝襄進帳之后的種種表現,應該也沒有那么緊急,要不然,謝襄早就不會給王謐開口的機會了。 早就竹筒倒豆子一樣的,全都吐露出來了! 而他來到帳中,只是把謝安的書信交給他,卻并沒有著急訴說,這就說明,建康那邊的局勢還穩得住。 謝襄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端起了酒碗。 古人飲酒都比較早,謝襄已經十三歲了,已經是可以飲酒的年紀了,只不過,在建康那邊,謝安把他當親孫子一樣的教養,總是對他管教的很嚴。 可以喝酒,卻不能多喝。 于是,王謐這邊提供的大碗就有點…… 過于粗放了。 他咕噥了一下喉嚨,最后還是鼓起勇氣,端起了酒碗。 好樣的! 果然歷練一下就是不一樣! 王謐暗中稱贊,其實他也知道,謝襄年紀小,這些酒對于他來說是過多了些。 但是,他還是倒了,就是為了看看謝襄有沒有長進。 現在看來,這一趟,他是走對了! 長大了,成了個有勇氣的爺們了! 古人的平均壽命比較低,對于這些十二三歲的少年郎,在現代社會,才剛小學畢業,還是一家好幾口人關注的重點,生怕有一點差錯。 但是,在古代,十二三歲卻是已經可以做事的年紀了,甚至,在南朝時候,由于戰亂頻仍,境內局勢不穩,很多十一二歲的小娃娃也被皇帝派往地方上鎮守。 對了! 說的就是劉裕的那些孩兒們。 歷史上的劉裕因為生子較晚,當然了,他現在也還沒有兒子,稱帝又是在五十以后,以至于,他的后代,在他隕落之后年紀都很小。 但是,自己打下來的地盤絕對不能無人看守,讓誰去? 交給那些值得信賴的將軍自然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是也要看到,由于這個階段,戰亂不斷,原本屬于晉末時代的名將也凋零甚多,那些和劉裕一起起家打天下的大將軍們,很多都在劉裕功成身就之前就倒下了。 于是,計無所出,又無人可用的劉裕,只得把自己年幼的兒子們都分封到各地去鎮守。 而效果,當然是不怎么樣的。 不只是不怎么樣,甚至效果還非常之差,反而起了反作用。 第868章 混跡徐州城 這些年幼的娃娃,不是在地方上為非作歹,根本不干正經事,反而讓境內混亂不堪,出現各種爭端。 就是在兄弟之間互相征伐,你打我,我打你,誰也不服誰,最后,反而讓別人撿了漁翁之利。 十幾個兒子撒出去,往往能算得上不錯的只有三五個,剩下的都是一些擺設。 還是拖后腿型的擺設。 而劉裕的困擾,同樣也是其他割據南方的政權的困境,自劉裕的宋之后,繼后的齊、梁兩代,仍然選擇了同樣的方法,守住地盤。 效果也是一般般,再到南陳,那就更不能提了,傳承都沒能搞起來,就被隋文帝領導的大軍給趟平了。 可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在這個時代,早就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了,甚至,八九歲就結婚的也大有人在。 一碗酒下肚,果然感覺從肚臍眼就逐漸升上來一股暖流,心里也舒坦多了,整個人好像都舒展了。 謝襄的心情平靜了些,抬頭果然看到,王謐一直在盯著自己。 而王謐不等他說話,就問道:“怎么樣?” “家里還好嗎?” 事到如今,相比朝廷上的事情,王謐當然更關心謝家和王家的事情。 當然了,謝襄是謝安身邊的人,找他詢問瑯琊王氏的事情,恐怕也是什么都問不出來的。 謝襄也很自覺,直接就把王謐的問話理解為詢問謝家的安好。 這才道:“家里一切還好,只是王夫人哀傷過度,如今已經從王家搬回了謝家?!?/br> “謝公已經和王薈將軍打過招呼了,將軍也同意了,只要侍郎回城,王夫人就會搬回去?!?/br> “這是應當的,都不礙事?!蓖踔k揮揮手,對這些古代的繁文縟節不感興趣。 而謝襄卻是眼前一震,以前他還覺得這王侍郎是個漂亮的草包,沒什么真本事。 可如今一見,那種驕傲不滿的情緒卻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越來越多的敬仰。 這位王侍郎,當真豁達! “謝公這幾日茶飯不思,總好像有許多心事,朝堂上面,王恭也沒閑著,聯合他的那幾個好友,已經把朝政都控制的嚴嚴實實?!?/br> “謝公只得閉門不出,也不上朝了,如今,謝家的安危就全在王侍郎一個人肩上了!” 看來,王恭在這一時段確實是風頭無兩,自己也非常自負,他的那幾個狗頭軍師也和他打配合。 而像歷史上一樣,淝水之戰后,雖然在謝家人的帶領下,晉軍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勝利。 但是,這一場勝利卻并沒有給謝家人帶來多么巨大的直接效益,相反,以淝水之戰為節點,奪得了最大兵權的謝安,反而最后讓出了所有的權力,回鄉養病去了。 而后來,謝家的勢力竟然就一落千丈,這也是因為謝玄正好在這個時間段里故去了。 這樣看來,在王謐即將開始大規模北伐的這個當口,歷史又發生了某種重合。 向著同一個軌道前行了! 而歷史上的這段時間,隨著謝家的勢力消退,太原王氏的勢力便迅速填補上了這個權利的真空。 而歷史上的王恭,自然也沒有得意太長時間。 因為,歷史上,自從謝家無法掌控局面之后,朝廷里的那些老人物,就開始一個兩個的跳出來。 而這些跳出來的人當中,給王恭帶來最大困擾的,正是荊州的譙郡桓氏。 畢竟在歷史上,這些紛爭正式拉開序幕的時間要比王謐呆的這個時空晚許多年。 以至于,耗到譙郡桓氏有史以來的第二位大聰明桓玄都長大了,可以領兵打仗了,朝廷又亂了。 朝廷這一亂可不要緊,桓玄若是還年幼無知也無所謂。 可偏偏桓玄也長大了,而他最為崇拜的人,就是自己的親爹桓溫。 畢竟,兒子最崇拜爹嘛。 都是可以理解的。 從兒時起,桓玄就以恢復桓溫的功業為己任。 大晉朝廷孱弱不堪,對于桓溫這種曾經為亂一方的權臣,也只能采取放任的態度。 當然了,大晉朝廷的這副菜雞相也不是從桓溫開始的,早在王敦禍亂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是如此了。 管不了,也不敢管。 只能向天祈禱,這些亂臣賊子自己撲街,禍患解除。 也不知道老天爺是有眼還是沒眼,反正大晉朝廷就依靠著這一套賭咒發誓的套路,居然混過了一次又一次。 在篡權之前,王敦病死了,而桓溫也沒有等來自己登基稱帝的那一天。他們兩個的發跡和撲街的軌跡幾乎是差不多的。 這簡直是一項奇跡,不可思議! 而那個時候,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物還在歷史舞臺上晃悠,那就是司馬道子! 當司馬道子和王恭在朝廷上斗的你死我活的時候,桓玄出擊,把他們兩個先后趕走。 而在王謐所處的這個時代,司馬道子已經提前謝幕,雖然很遺憾,沒能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但不得不說,司馬道子的死,對于大晉的子民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幸事。 他們不必感到悲傷。 而桓玄也因為整個時間線提前了十年,以至于他還沒有能從家族內斗中脫穎而出。 王謐的兇猛,居然無意之間促成了王恭在朝廷上的一人獨大! 這個垃圾! 他能有今天的局面,其實都是靠著王謐,結果此人居然識人不明,頭腦拎不清。 還把王謐看成個大威脅,想要鏟除之。 真是個糊涂蟲! 放眼望去,大晉朝廷上能夠節制王恭的,竟然已經沒人了! 于是,謝襄此刻的殷切囑托也就可以理解了。 他和謝安的心思都是一樣的,這個時候,謝家,甚至是朝廷上其他還想蹦跶蹦跶的家族,排除了太原王氏世系的家族,能夠指望的,就只有王謐,還有他身后的數萬北府精兵! 在斗朝堂不能成功的這個時候,能夠依靠的,就只有軍事力量,很顯然,謝安是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王謐一個人身上了! 這份擔子確實是相當的沉重! 但是,謝安知道,王謐也知道,目前為止,這份沉重的負擔,只有他能擔得起。 唯一的麻煩就在于,他現在人在徐州,鞭長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