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89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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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看看吧! 雖然,好像應該也沒有什么意外。 在眾目睽睽,萬眾期待之下,王謐終于打開了那個用蠟封好的竹筒,很是不情愿的展開來。 哎! 要是謝安寫來的多好? 可惜啊,這個時候,謝安是不可能給他暗中下命令的,他還是一個很顧忌個人名聲的人,同時也不想在大勝之后再讓朝廷眾臣抓他的把柄。 反正呢,勝仗是我的好孫婿拿到手了,不管王謐怎么想,也不管事實的情況如何,在朝廷上的那些人看來,這份功勞理所應當的有老謝一份。 王謐代為執掌北府兵,本來就是因為有謝安的支持,王謐他才能指揮得動北府兵。 要不然,他以為他是誰? 朝廷上的大臣,誰愿意聽他的指揮? 還把這樣一支重要的軍隊交給他,做夢吧! 于是,王謐頻頻獲勝,這就等于是謝家更加將北府兵拿在了自己手中,甚至連王謐自己的家族瑯琊王氏得到的好處都不能和謝安相比。 謝老爺子為人謙和,他很清楚,最近的謝家孫女婿實在是太招眼了些,而他作為長輩,自然還是應該低調些。 最近一次從建康給王謐寫信,已經是八天以前了! 現在朝廷既然發出了正式的詔令,那就肯定是對外宣布了的,謝安自然也會知曉。 朝廷都出手了,哪里還用得著他老謝跟著瞎忙活。 王謐終于打開了書信,兄弟幾個的心非但沒有放下來,反而提的更向上了。 怎么樣? 到底怎么回事? 朝廷說了什么? 快給個準話! 兄弟們熱切的眼神就在面前,王侍郎的眼珠子也盯在那一卷紙上,這個內容,還真是…… 毫無意外可言…… 劉裕吞了一口唾水,緊張到了極點,真是不知道這個腦殼有包的朝廷又會說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話來。 “你們看,我就說了吧,想在此處多呆一段時間,是絕對不可能的?!?/br> “寄奴,你還想順勢去北伐,這完全是在做夢?!?/br> “看看吧,朝廷招我們回去呢!” 王謐把那書卷交給其他幾個兄弟,兄弟們看后,每個人的表情都開始變得復雜。 或者可以說是一言難盡。 “明天就啟程?” “這么快?” “難道,是朝廷發生了什么變故?著急讓我們回去支援?”說到底,劉裕還是個善心人,秉性純良。 竟然還會以為這樣一封威逼利誘的信,是朝廷有難處的情況下才寫出來的。 要是朝廷知道,遠在鄴城的劉裕,竟然對他們如此忠心,不知道會不會立刻給他一份大禮。 甚至是把北府兵直接劃給劉裕掌管也說不定。 “確實就是要求我們明天就啟程,但我想,朝廷那邊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大軍打了勝仗,奪取了北方的土地,這在以往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這段日子,簡直是晉南渡以來最好的一段時光了,就這樣的好時候,還要鬧出亂子來,不太符合朝堂上的那些大臣的做法?!?/br> “那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 “即便我們打了勝仗,也不能說回去就回去吧,大軍總是要休整一段時間的吧,難道,連這個時間都不給?” “這也太倉促了吧!” 倉促? 確實倉促??! 但是,朝廷就是這樣,他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是北府兵立下了大功,奪回了舊土又如何? 那不照樣還是替朝廷打工的? 既然是給朝廷打工的,那就可以按照現代的公司理論來解釋朝廷的這一行為。 你打了勝仗,功勞不是你自己的,而是朝廷的,功績也不可能是你自己的,而是屬于大晉朝廷的。 換言之,就是屬于大晉的! 既然功勞和功績都是我們的,那我們為什么沒有權力指揮你們? 我們讓你生,你就能生,我們讓你死,你就得死! 就是這樣跋扈,沒有道理可講。 至于你大軍長途奔襲的疲累,是不是要先把軍餉發到位,那等小事,根本就不是朝廷要擔心的事。 當然了,很多時候,朝廷也不是這般沒用,更不是這般刻薄,如今,他們這樣做,很顯然,是王謐等一干人等得罪了朝廷上的諸位同僚,還把北府的將士們給連累了。 “你們難道看不出來,這封信,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朝廷,這是在給我們臉色看呢!” “難道,他們還想懲處我們不成?” “我們可是勝利之師!” 劉裕跳起來了! 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賞罰不明。 朝廷上的人就坐在建康城里,不動不搖的,還不吃一點苦頭,甚至不必擔驚受怕,就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 這又是什么道理? 如果說大家打敗了,灰溜溜的回到建康去,朝廷這般處置還算是有點道理。 可現在,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好不容易獲勝的將士們? 劉裕侃侃而談,一腔憤恨簡直是無處抒發,然而,王謐又有什么辦法? 恨只恨自己的能力還不夠。 如果這個朝廷是他說了算,就絕對不會這樣對待前線的將士們。 “寄奴,你這就是意氣用事了,其實,要我說,朝廷恐怕還巴不得我們打敗仗呢!” “這又是什么道理?”劉裕明顯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哎! 這個道理要是說起來,那可就太多的彎彎繞了。 要想給劉裕解釋清楚,想來是不容易的。 關鍵是,他那個直來直去的腦袋瓜,根本就無法對這樣的事情理解吸收。 大晉朝廷歷來孱弱,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越是孱弱的朝廷,卻有的時候對強大的地方部隊越是忌憚。 就比如現今的大晉朝廷,因為自己是個弱雞,只能偏安一隅,于是,也放棄了掙扎,根本就不想收回失地。 既然朝野上下都是這樣的主張,那么北府兵的接連大勝就變得很是不得人心。 顯擺你們了是不是? 你們想干什么? 短短的一段時間內,戰斗力提升的竟然這樣神速,是不是不只是應對外敵的? 會不會也想指向朝廷? 都不用去核實,王謐就知道,如今的建康朝廷上,上上下下彌漫的都是這樣的說法。 這些從這封措辭強硬而又急促的詔書上就可以看出來。 如果司馬曜還在,王謐勉強還可以做些其他的猜想,但是,現在他已經駕鶴西游,坐在皇位上的,是話都說不利落的小娃娃司馬德宗。 他會寫詔書嗎? 他甚至連今天想吃什么都表達不清楚。 于是,這封詔書是出自誰之手,就是很容易看出來的了。 只有一個人! 王恭,王阿寧! 只有他會在這樣歡喜的時刻,給王謐找麻煩。 也難怪,人家王恭現在的位置實在是太有利了。 太后是自家妹子,而被推上皇位的,又是個流著鼻涕泡的娃娃,根本管不了事。 于是,這城中的大小事情,可不就全都是王恭一個人說了算。 人家不但要說了算,人家還要專門給王謐難堪。 其實,他不寫這封奏疏,左不過五天,王謐就會啟程返回建康了,絕對不會遷延太久。 這樣對雙方都有好處,但是他偏偏不依,偏偏要送這樣一封詔書來,裝出指揮者的樣子來。 說起這件事,還真的讓人心里很不痛快。 建康距離鄴城何止是千里遠,一來一回,最快的腳程也需要十天,而現在,鄴城大戰才剛剛結束一天,這封調兵回建康的詔書就送到了。 這正常嗎? 要知道,在上一份王謐轉交給朝廷的書信之中,還只是匯報了大軍已經抵達鄴城腳下,正在伺機而動。 至于前線的狀況怎么樣,仗打的究竟如何,可還都沒有提到呢! 于是,在這樣的前提下,朝廷的詔書居然就已經到了! 也就是說,對于朝廷來講鄴城一戰的輸贏并不重要,即便是打敗了,即便是根本就沒有開打,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