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76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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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了半刻,才沉吟道:“石奴,是不是北府那邊有什么消息了?” “我聽說,稚遠那小子把將作坊里制作的那些新兵器都運到北府去了,該不會有什么大動作吧?!?/br> 謝安一向料事如神,這些年由于年紀漸長,已經不常參與朝堂政事,但是,這大晉境內的大事小情,總還是能通過各種渠道鉆進他的耳朵。 謝石砸了一下嘴巴,露出一副頭疼不已的表情。 能讓他如此頭疼的人,大約也就只有王稚遠了。 “不只是大動作,是天大的動作,大兄,北境局勢有變,鄴城被圍,氐秦守將符丕向北府求救,王稚遠他一邊派人向朝廷送消息,一邊就已經帶著兵馬,北伐了!” 謝安把玩石頭的手,忽然一停,眼中掠過一絲不悅。 王稚遠! 這個小子也太囂張了! 心中波濤洶涌,臉面上,謝安還保持著淡定。 雖然是強撐著。 “大兄,今早又送來一封書信,北府大軍都已經跨過了河,到達漳水附近了!” “這個王稚遠,他端的是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我看,大軍出發幾日之后,他才讓信使給朝廷上書,這不就是故意隱瞞?!?/br> “他一個人想去冒險也就罷了,還帶著數萬兵馬,這不是把北府的基業拴在他一人的身上,拉著謝家的基業去陪葬嗎?” 北府兵在謝玄的手中掌握了十余年,全仰仗謝玄的苦心經營還有陳郡謝氏背后的支持,才有今日的規模。 那王謐明明出身瑯琊王氏,能掌握兵馬,不過是因為他是謝家的女婿,謝石收到這兩封書信的時候,立刻就揣摩出了其中的異樣。 謝家,王家,都是晉之頂級豪族,也是關系良好的利益共同體,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有分別的。 謝石的想法,便是現今幾大家族子弟的真實普遍的想法,若說對抗司馬家,幾大家族絕對是手拉手的好伙伴,但是涉及到自家的利益,就你是你,我是我,還是要算清楚的。 即便是姻親盤根錯節,早就已經算不清的也不行。 “大兄,只要大兄一句話,我這就去寫封信,快馬加鞭的送過去!” “務必不能讓兩方的兵馬打起來?!?/br> 謝安終于從神游太虛之中緩過神來,回到了人間。 轉過頭,便看到了謝石躍躍欲試的表情。 只要謝安一聲令下,他馬上就可以揮毫潑墨。 “你這是做什么?” “誰說我要把他叫回來?” 此言一出,謝石的眼神頓時黯淡了。 “可是大兄,怎能放任此子在外面胡作非為?” “再說,他這也是把朝廷拋到了一邊,我們現在得到了消息,不久王恭那邊也一定會知曉。自從大行皇帝仙逝,他就一心把控朝政,怎么能容忍這樣的事?” 謝石扯著脖子喊了半天,嗓子都沙啞了,他如此憂慮,也是因為他深諳大晉朝堂的局勢。 王謐這一舉動,肯定會得罪王恭。 現在人家是掌權的,這個小子這樣做,是不是打算出賣謝家,把謝家架在炭火上烤,最后他王家漁翁得利? “大兄,這小子,會不會是故意的,為了讓阿寧與我們謝家結仇?” 謝安無奈道:“當然不可能!” “稚遠他們都已經到鄴城了!” “到鄴城了!” “這真是二十年來都沒有見過的大喜事了,我怎么可能把他召回來?” 他這個弟弟,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開竅。 朽木??! 朽木! 謝安怒道:“此事不必再議,稚遠有任何的需要,我們都要鼎力支持?!?/br> “記住了!” 謝石杵在那里,整個一個呆若木雞。 大兄的態度,變化的也太快了。 做弟弟的,脫了鞋追,都追不上…… 謝石懵懵懂懂的往外走,腳步晃晃悠悠的,很不穩妥。 才走出了十幾步遠,就聽得背后一聲喚,只得帶著一腦袋問號,反身回來。 “大兄盡管吩咐?!敝x石耷拉著腦袋,看起來很沒有精神的樣子。 謝安看他這一副不爭氣的樣子,只得嘆了口氣:“我聽說,為了給北府制作新兵器,那瑯琊王家已經送了不少錢到將作坊去了,我們也要有所表示?!?/br> “你這就帶著人,把倉庫里的錢裝好了箱子,運送到將作坊去,現任將作大臣普超是個極為可靠的人,囑咐他這些現錢都要用在給北府兵制作兵器之上?!?/br> 謝石還想反駁,謝安卻搶先道:“快去!” “王家都出錢了,我們謝家怎么能落后?” 幾墻之隔,太原王氏府邸。 從皇宮回來之后,王恭就心氣不順,下了牛車,就一路鉆到了廂房里,房門一關,誰也不搭理。 “郎君進去多長時間了?” “大約有一炷香長短了?!?/br> 幾個小婢女站在門外,巴望著屋里的動靜,有個膽子大些的婢女,將那窗戶紙戳了個小洞。 卻見,近來春風得意的王仆射,像是一只小螞蟻一樣,背著手,不停的轉圈。 口中好似是念念有詞,婢女們伸長了耳朵,也聽不清楚他究竟說了什么。 湊在破洞前的兩個小婢女,忽覺肩上一沉,這才發現,后宅唯一主人,王夫人竟然也來了。 “讓讓,我也看看?!?/br>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要理解。 王夫人是個急性子,看了一陣,還覺得不過癮。 推門就進,大吼道:“王阿寧,你怎么回事?” “要變成小陀螺嗎?” 王阿寧腳步一頓,顯然是被夫人的大吼給驚到了。 半天才緩過神來,卻見,門邊上,不只是有王夫人,竟然還有幾個小婢女,登時有些尷尬。 “還不快把門關上!” 王仆射的笑話可不是人人都能看的,小婢女笑鬧夠了,便四散跑開了。一門之隔,王夫人坐下,氣哼哼的,杏眼圓瞪。 王恭雖然還沒消氣,卻也只能老實坐下。 仿佛是聽話的學生。 夫妻之間早就名分一定,在外,王阿寧說了算,在內,當然是王夫人是大王。 “你這是怎么了?” “如此失魂落魄?” 身為妻子,共同生活了十余年,王夫人對王恭的了解可以說是相當透徹了。 王恭雖然性子急躁,很多時候有個霸道的毛病,但絕對不是會在家中失態的人。 這一定是朝廷上出了大事。 午時過后,王恭就進宮去了,去找誰,王夫人也是知道的,看來是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 那也用不著這樣氣急敗壞??! 王恭氣不過,憤憤然的樣子。 “還不是因為王謐那小子!” “詭計多端!實在可惡!” 王夫人了然的點點頭,果然和她猜的不錯,要說當今朝堂上能把王仆射氣成這樣的,也就只有他了。 “王謐不是去京口了嗎?” “還能礙著你什么事?” 王夫人無所謂的語氣,讓王恭更氣憤了。 “你知道什么,那王謐小子居然沒有向朝廷請示,就獨自帶兵去援助鄴城了,調動兵馬本就是朝廷大事,更不要說,他這是要北伐,這是舉朝都關注的大事,他居然就敢這樣帶著兵馬,徑直前往鄴城,他有沒有把朝廷放在眼里?” “他究竟有沒有把老夫放在眼里?”吼出了這句話,王恭整個人都舒坦了。 好像有一口濁氣,從他的胸臆之中,沖突而出。 王夫人繼續沉默不語,卻也以點頭配合。 請示不請示朝廷,這不是重點,最終的落腳點,以至于讓春風得意的王仆射拍了桌子的,是王謐并沒有提前和他打招呼! “你怎么不說話?” “剛才不是很厲害嗎?” 王夫人放下茶盞,無奈道:“我一個婦人,所說也皆都是婦人之言,實在是怕郎君聽不進去,還要反口埋怨我多嘴多舌?!?/br> 王恭哼了一聲:“有話就盡管說?!?/br> “反正你也不會向著老夫罷了!” 王夫人噗嗤笑了。 “看來,我們這十幾年日子也還算沒白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