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7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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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如果稚遠真的打算更進一步,你愿意與他合作嗎?” 襄陽拿下了,南陽也奪了回來,因為北邊的第一強族氐秦自己陷入了分崩離析的狀態,也無暇顧及這些喪失的江右領土。 這幾個月來,這幾個城池算是穩定的抓在了大晉的手中。 那么接下來呢? 王謐絕對不會僅止于此,他想去洛陽闖蕩,他還想把昔日舊都攬入自己的懷抱。 王稚遠看中的舊都,從來都不是弱晉曾經的都城,而是長安! 以現在這個年代的武器裝備水平,定都長安要遠遠優于定都洛陽,洛陽四周天險終究還是少了些。 待到這一個又一個的城池攻打下來,王稚遠就絕對不會止步于一個小小的侍郎。 他是能統領千軍萬馬的大將軍,他也是足智多謀的權臣,他可以是一切,卻不會只把自己的身份限制于朝堂之上。 而那個時候,劉牢之又將如何自處? 到底是親舅舅,何無忌希望能給劉牢之提前謀一個退身之路,就怕劉牢之自視甚高,不肯答應。 現在已經到了決斷的時候了! 如果兵鋒再起,王稚遠的目標就不會僅止于江左江右了,待到那些北方重鎮被他一一攻克,回頭再來看,或許整個朝廷都要聽他的號令。 到時候,一個區區的北府大將軍又有什么稀罕? 以他的門第出身,再加上百萬雄師為后盾,朝廷上誰還敢與他作對? 至于那王恭,到目前為止還在被王謐迷惑,正在積極構建自己的體系,殊不知,待到王謐凱旋而歸,那點被他抓在手里的權力就會變得岌岌可危。 到時候,即將展開的,或許就是王謐和王恭外加太后王貞英的大戰了! 所幸,今日就把這一層面紗揭下去,看看劉牢之真實的想法。 何無忌追著劉牢之的眼神,端詳著他的表情,眼看著劉牢之紫黑的大臉,由黑變紫,臉蛋上的顏色越來越淺。 劉牢之沉吟片刻,終于把目光轉回到無忌這里。 “合作?” “談何容易?” “你確定王稚遠他不會奪取了北府的控制權就對我卸磨殺驢?” 無忌頓了一頓,隨即就笑了。 “舅父,你想多了?!?/br> “如果稚遠想那樣做,這次返回北府,他就會把軍權牢牢的抓在手里,這本來也是王謝兩家,還有朝廷共同希望的事情,可他沒有這樣做,為什么?” “這就是他在給舅父你留余地?!?/br> “再者說,稚遠的為人,難道舅父還不清楚?” “自從投奔了北府,他可曾冤枉過一人?” “辜負過一人?” 這還真的是問到了點子上,劉牢之頓時就不說話了,他不是不服氣,他是在認真的回想。 自從進入北府,王稚遠就一直以嘻嘻哈哈,不著調著稱,你說他不干正經事吧,似乎有點冤枉他。 制作了那么多的新裝備,還帶領著士兵們打了好幾場勝仗,這絕對是一個人才! 不只是北府的人才,更是朝廷的人才,是他瑯琊王氏多少年也沒有出過一個了的頂梁柱。 可是,對于那些本該他cao心的正經事,他卻毫不關心。 關于軍權,他現在已經坦然交到了劉牢之的手里,不管王謐是真心還是假意,權力握在手里總是做不得假的。 再說在朝廷上的進步,不管是封賞還是加官,他都不是很在意。 若說有一個能令王謐十分在意的事情,或許就只有打仗了,攻城略地,還要打勝仗! 如果,一切誠如無忌所說,王謐的目標不僅止于北府的話,似乎也就能解釋的通了。 王謐小子,會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合作伙伴嗎? 劉牢之似乎是忘記了一件事,就連他自己都沒什么信用,又為何要苛責別人? 第762章 鄴城來的使者? “無忌,你讓舅父考慮一下?!眲⒗沃粗馍?,慎重說道。 何無忌大笑:“舅父,還考慮什么?” “想當初,你在謝將軍的手下鞍前馬后這么多年,為的不就是統領北府嗎?” “既是如此,只要這支隊伍還是屬于你的,跟著誰干不是一樣?” “如今,司馬氏的樣子你也看到了,要我看,司馬氏氣數已盡,這個朝廷,維持不了多長時間了?!?/br> “舅父應該早做打算,與其跟著陰晴不定的一些統領做事,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還不如就跟著稚遠做事,至少,我們也算是有交情?!?/br> 何無忌說的頭頭是道,長篇大論,連一盞酒都沒有空喝,更不要說是吃飯了。 根本沒有那個閑工夫。 劉牢之連連點頭,其實已經被他說動了,只是嘴上還要在堅持一下。 卻在這時,何無忌猛地起身,穿上了靴子。 “舅父,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br> 一般嚷嚷著不當講的,最后都會講出來。 劉牢之揮了揮手,示意他說下去。 “舅父別忘了,在北府還有更加強勢的人物也虎視眈眈的盯著你,到時候,如果此人把軍權攬在自己手中,舅父再想找個聯合的靠山,可就難了?!?/br> 劉牢之登時愣了。 他的眼前飄過了一個人影,此人,危險至極! “你是說……劉寄奴?”只是提到這個名字,一股沒來由的恐懼就籠上了心間。 劉寄奴的能力,著實讓劉牢之感受到了威脅。 何無忌點點頭,那腦袋好像沉甸甸的,總是抬不起似的。 照理來說,劉裕也是他的好兄弟,幾人一道從京口發家,原本是發誓要同生共死,永不背棄的。 可是,到了今日,面對著劉牢之,一直以來悉心栽培自己的舅父,何無忌還是偏心了。 如果劉牢之一直堅持在北府的絕對地位,將來必定要和王謐正面對抗,劉牢之的能力有幾斤幾兩,沒有人比何無忌更清楚。 他是絕對斗不過王謐的。 既然斗不過,那就不如走向和解,雖然這對于一貫爭強好勝的武將來說,很難。 但對于劉牢之來講,最為迫切的危險,還不是來自于王謐,放眼望去,北府之內,反而是劉裕對他的威脅最大。 因為,如果劉裕想要更進一步,他要危及的就是劉牢之的地位,相處多時,寄奴的野心,何無忌也看得清楚。 他當然愿意拉著舅父和寄奴一起干,但是,這里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寄奴能相信劉牢之嗎? 寄奴生性豪放,起自布衣,一旦他奪取了北府大權,他是不會留著劉牢之當擺設的。 而王謐則不同。 王謐出身世家大族,修養氣度皆非凡人所能及,雖然他不如寄奴能征善戰,但是他在朝廷上的地位也是寄奴不能比的。 一旦功成,作為世家大族出身的王謐,完全有那個胸襟留下劉牢之。 正是有這一層的考慮,何無忌才極力勸說劉牢之早日歸順王謐。 “舅父,這件事,宜早不宜晚?!?/br> “舅父一旦考慮清楚,就請給個準話,而且,不是外甥多嘴,這一次的決策事關大局,一旦決定不可悔改,舅父一定要說話算數才是?!?/br> 何無忌這樣說,好像劉牢之已經答應了他似的。 劉牢之長嘆一聲,有些猶豫的說道:“夜間亥時初刻,你把稚遠叫到這將軍帳來,我有話對他說?!?/br> “記得,一定要避著旁人!” “我明白!” “舅父放心!” 何無忌嘻嘻哈哈的走了,這一次,不只是劉牢之放心了,他何無忌也是大大的放下了心。 這個好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稚遠。 他何無忌總算是把舅父的大腿給掰過來了! 然而,正當何無忌要興沖沖的將這個喜訊告知王謐之前,劉牢之這邊卻又出了變故。 “將軍,鄴城來報!”一名小將軍一路小跑沖進了軍帳,氣喘吁吁,顯然表明,這封急報相當重要。 劉牢之正坐著小瞇一下,還沒睡著,就被這報信的小兵吵醒,他剛想發怒,猛聽得那鄴城二字,登時精神了。 “你說什么?” “鄴城?” 小兵焦急的點頭:“沒錯!” “啟稟將軍,還有一位鄴城來的使者,據說是奉了鄴城守將符丕之令過來的?!?/br> “將軍,這位使者想要求見將軍,將軍要見他嗎?” 那使者抵達京口軍帳,還沒沖到柵欄邊上,就從戰馬上滾了下來,那通體油亮的花斑馬,早就累癱了,使者一下馬,它就順勢倒了下去。 那使者也顧不得許多,一個勁的往軍帳這邊奔跑,還是北府的士兵們看到戰馬疲憊不堪,上前拉了它一把,這才讓這匹忠心耿耿的戰馬重獲生機。 “見,當然要見!” “快請進來?!?/br> “另外,你去把王侍郎和其他幾位將軍也都叫來,不管那使者帶來的是什么消息,肯定事關重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