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687節
書迷正在閱讀:龍王戰神、鮮嫩多汁(快穿 高H)、特工毒妃帝君逆天寵、海賊之厄運隨行、古代群穿生活、岐山有仙樂、全后宮都能聽到廢皇后的心聲[清穿]、重生軍婚:首長大人套路深、空間商女之攝政王妃、快穿:攻略渣男記
“我并不是贊成起兵,而是希望劉將軍向朝廷表明態度?!?/br> 到了今天,很多事情也可以攤開來講了,過去幾天,王謐一直沒有做多少準備,就是等著這一刻。 劉牢之雖然口口聲聲答應合作,但是他說的話,到底有幾成是可以當真的,王謐心里也沒有底。 畢竟,他們之前雖然在北府里混過很長一段時間,算是很有交情,但是呢,那個時候,他們的立場幾乎是對立的。 那個時候,劉牢之可是毫不掩飾他對京口幫這些人的厭惡,而現在,反復權衡之后的劉牢之到底值得信任嗎?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王謐放心了,這一次,劉牢之是玩真的。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去給朝廷上一封奏疏?” 不動兵,當然就要動筆了,這點事情,劉牢之還是能想得明白的。 “正是,劉將軍,一封信就能解決的事情,何必大動干戈?” “不管我們與建康城的守兵是不是真的要交手,只要大軍開赴建康,就肯定會有折損?!?/br> “最關鍵的是,還費錢。那么多的軍餉,先留在北府的口袋里,難道不好嗎?” 起兵這個事,它真的得不償失,費人還不說,關鍵是費錢。 王謐瞬間就向劉裕投去了贊許的目光,可以啊,寄奴,越來越會講話了。 劉牢之紫臉一黑:“也不會浪費多少吧,我們只要派出一隊人馬去聲援一下就可以了,不必大動干戈?!?/br> “到時候,朝廷也會明白我們的用意?!?/br> 呵呵,你的意思,朝廷能不能明白是不一定,但是我倒是明白的透透的了。 劉牢之這還是在給自己留退路,其實,這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所以,王謐的表現可以說是云淡風輕,好像根本就沒有受到影響。 這就好像是一些準備投降的將領,即便是明明知道敗局已定,卻還是偶爾會心猿意馬,一有機會就想找個機會脫身。 這并不能表明他們不想投降,他們的心意不誠,只能說明,他們的心態還有搖擺。 面對一開始并不是一個坑里的伙伴,這種程度的搖擺是可以理解的。 王謐搖搖頭,繼續給劉牢之灌第二碗迷魂湯:“費!” “劉將軍,我們絕對不是為了嚇你,只要我們大軍開赴建康,那耗費的錢財就嘩啦嘩啦的?!?/br> “太不值得了!” “最關鍵的一點還在于,在局勢未定之前,誰會顧得上北府的兄弟們?” “我相信,很長一段時間里朝廷根本不會給我們發放軍餉,到時候,我們這上萬的兵馬就要靠我們自己養活?!?/br> “劉將軍,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是為了你考慮才這樣說的,我是拿你當親大哥?!?/br> “換了別人,我才不會把這一層點透呢!”王謐眉飛色舞,說的那叫一個真誠,雖然劉裕覺得,他這又是在蒙騙人,根本就沒有可信性,但是架不住劉牢之他相信吶! 是??! 要是真的開出了人馬,到時候向朝廷討不到錢,那不是白白浪費自己的力量? 忽然之間,劉牢之心中那一點點剛剛點燃的小小叛逆之心,便迅速熄滅了。 王稚遠這個小子,能處! “好!” “就聽你們的!” “拿紙筆來,我現在就寫!” 不就是寫個奏疏嗎? 小事一樁,還能難得住他劉大將軍? 看他信心十足的走向軍帳,搖搖晃晃的,一手還拎著個酒壇子,劉裕就覺得懸得很。 “稚遠,你還真打算讓他自己寫嗎?” “你文采飛揚,何不幫他寫一封,也能更符合我們的要求,詞句也雅致,到時候,讓劉將軍署名即可?!?/br> 劉裕這樣說,絕對是經驗之談,他雖然不知道劉牢之的文化水平如何,但是他自己的水平他卻是清楚的很。 他們這些武將啊,從小家里就沒有那個學習的條件,就算本人有心學習,水平也不敢恭維。 充其量不過是粗通文化而已,根本就算不上是精進,這封奏疏可是要向朝廷表明態度的,非常重要。 要是這北府里沒有現成的人也就罷了,可現在,這里還不是有的是,干什么非要讓劉牢之去露怯? 這不是丟整個北府的人嗎? 王謐擺擺手,笑道:“不必!” “這件事,還是劉牢之他自己辦最好?!?/br> “你以為,朝廷關注北府的表態是在等著我說話嗎?” “我本來就是謝公派到北府來維持秩序的,朝廷對我的心思一清二楚,我的心思就是謝公的心思,都是為了拱衛朝廷,絕對不會支持司馬道子登基稱帝?!?/br> “我是無關緊要的,朝廷現在關注的,就是劉牢之的表態,看看他到底是愿意支持司馬道子還是愿意支持小皇帝?!?/br> “所以,這封奏疏最好還是由他自己來寫最好,這樣朝廷也就能夠知道,他的表態是可以作準的,不是我們威逼利誘的結果?!?/br> “這一點,有那么重要嗎?”劉裕搔搔大腦袋,聽不明白。 “只要現在把朝局穩定住了就可以了,天師道那邊,沒有了北府兵襄助,也絕對無法成事?!?/br> “朝廷恐怕也只是想把北府兵按在京口不要妄動也就罷了,現在還無暇顧忌太多的事情?!?/br> “寄奴,凡是還是要想的長遠些,司馬道子只要在那里一天,這個朝廷就還不能算作是徹底安穩了,即便現在我們度過了難關,將來,他也極有可能再度聯合北府兵繼續鬧事?!?/br> 劉裕輕抽了一口氣:“會嗎?” 雖然嘴上是懷疑的,其實心里早就認同了王謐的說法。 是??! 作為當朝最有權勢的老司馬家人,即便眾臣聯合可以讓他不能登位當皇帝,卻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總不能把老司馬家斬草除根吧! 而司馬道子又絕對不是一個能耐得住寂寞的人,只要他還在,只要他那份想篡位奪權的心思還在,過不了多久,他就照樣會故技重施。 到那時候,劉牢之的想法還會和今天一樣嗎? 還能如此堅定的站在朝廷這一邊嗎? 這些都是無法預測的。 如果今天的劉牢之都不夠堅定的話,那么將來的劉牢之似乎就是不必再指望的了。 劉裕的腳步漸行漸遠,很快就消失在視線之中,王謐等到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拉著劉裕跟上去。 卻在這時,身后突然出現了稀稀拉拉的腳步聲! “不好了!” “來人了!” “建康來人了!” 與驚慌失措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檀憑之開朗疏闊的大臉,王謐立刻調轉了方向,急道:“怎么回事?” “是誰派來的人?” “都有!” 什么叫做都有? 檀憑之的話,越來越難以理解了。 “有王丹陽的人,也有瑯琊王的人!”喘了好大一口氣,檀憑之才終于算是把話說全了。 “不會吧!” “同時到的?” 世間萬物怎會如此神奇? 毫不相干的兩路人馬,竟然會在京口遭遇,這件事恐怕有些麻煩了。 劉裕和王謐對視一眼,那種忐忑幾乎是掩飾不住的。 “走吧!” “我們去會會他們!” 就像是丑媳婦總要見公婆,該面對的事情也總要面對,一味逃避是沒有出路的。 “憑之,兩邊來的都是些什么人?” “有沒有分開處置?” 檀憑之大嘴一咧:“你放心,早就分開了?!?/br> “一個迎到了軍帳里,一個就讓他在軍營門口等著了?!?/br> “朝廷來的是我們自己人,當然要放到軍帳里讓他好生休息,司馬道子派來的人大約也不會帶來什么好消息,我連軍營都沒有讓他進來?!?/br> “可以啊老檀,事情辦的不錯?!?/br> 在王謐贊許的眼神中,檀憑之驕傲的挺起了身子:“都是稚遠你吩咐的好,一切應酬接對都是按照你的指示來的?!?/br> “應該不會錯?!?/br> “稚遠,我們先見哪一邊的人?”這倒是劉牢之關心的問題了。 聽到牢之的問話,檀憑之立刻補充道:“劉將軍,司馬道子派來的人,點明了要見你?!?/br> “朝廷這邊的人,雖然說是王丹陽派來的,但是他說是代表朝廷的意思,所以誰來接待都無所謂?!?/br> “只見我一個?”劉牢之為難的眼神從王謐的面前劃過,王謐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司馬道子這是把劉牢之當成了自己人,這才想和他單獨見面,而見面的內容,無外乎就是要攛掇劉牢之繼續支持自己。 這個時候,劉牢之若是單獨見了司馬道子的使者,此前苦心經營的信任,便立刻就會土崩瓦解。 “這不太好?!?/br> “稚遠,這樣,我們先去會一會這位司馬道子的使者,我在將軍帳里見他們,你們躲在屏風后面也跟著聽一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