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6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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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并不傾向于劉牢之的士兵,說不定也會瞬間倒戈。 而劉裕就不用說了,說到底,他還是北府的將軍,與士兵們的地位是一樣的,由他來暫時代替劉牢之掌控北府兵,大家都會服氣。 “寄奴,你不必擔心,我有辦法對付劉牢之?!?/br> 王謐信誓旦旦的樣子,讓劉裕也將心中的憂慮暫時壓了下去,而王謐,他的信心自然不是來自他本人。 武藝這種東西,需要的是日積月累的訓練,絕對不是吹一吹牛皮就能突飛猛進的。 指望著他徒手把劉牢之解決了,基本上和做夢沒區別。 但是,他雖然個人武藝不行,可是,他有先進的兵器??! 想到那些手槍和熱乎乎的火炮,王謐就覺得腰桿挺得特別直! 更加有利的還在于,京口北府這邊,不論是手槍還是火炮,全都還沒有裝備。 真的鬧起內訌來,王謐相信,只憑真刀真槍的干,他們也不是一點勝算也沒有。 …… “將軍!” “大事不好,王稚遠回來了!” 劉牢之正在閉目養神,猛然間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傻了。 跟著從座位上彈起來,驚道:“這怎么可能?” “這個時候,他回來做什么?” 還沒有搞清楚原因,劉牢之就升起了一股厭惡之感,不管怎么樣,這個人這個時候返回京口,都不會讓他高興。 甚至會引起他的警惕。 作為劉牢之的最強狗腿,袁飛自然要在這件事上添油加醋。 “屬下也只是探聽到了消息,他們一行人好像才剛剛進城就不知所蹤,原本屬下以為,他們會第一時間就返回軍營,于是率人趕回來,卻沒成想,他們根本就沒回來!” “也就是說,進城之后,這些人就不知所蹤了!” “將軍,王稚遠此人一向是詭計多端,屬下剛才看過了,劉裕也不在帳內,他們是不是聯手去做密謀了!” “很有可能?!眲⒗沃谅暤?,這個時候他也無暇再休息,精力瞬間就集中了起來。 原本他還對王謐的來意有點吃不準,但是聽說劉裕也不在帳內,心里立刻就有了七八成的把握。 這兩個壞蛋,一直都在打北府的主意,想當初,有謝玄在軍中壓著他們,他們才一時無法動手。 而現在,謝玄不在,他們一定是想借著這個空虛,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謝將軍回來了沒有?” 說來說去,一個重大的問題就浮現了,王謐都回來了,謝玄這個岳父怎么還沒回來? 新郎官都丟下嬌妻返回了京口,岳丈大人又有什么理由留在建康? “沒有?!痹w搖搖頭:“我們的探子看到的,也只是王謐他們在城外的身影,隊伍之中并沒有發現謝將軍?!?/br> “或許,王謐是來給謝將軍打前站的?” 會嗎? 在北府,在京口,謝玄可謂是熟門熟路,多少將士都翹首以盼他趕緊回來主持大局呢! 他為什么要拖延? “將軍,王稚遠他們一定是陰謀作祟,我們要不要早做準備?”袁飛搓搓手,恨不得現在就抄起長刀,把王謐給解決了。 至于他的頭號敵人,劉裕,不好意思,他自己還真的不敢殺,也殺不了。 還是先把王謐除掉,再以百擋一,殺了劉裕才是正途。 “你說,王謐他們只有十幾個人?” 雖然劉牢之已經做好了起事的準備,但是,他也還是在等待,等待一個更好的時機。 他只是不愿意把北府交給其他人,但是對于這支隊伍,他還是很有感情的。 如果能以護衛司馬道子的名義起兵,這對于北府的將士來說,也將是更為有利的。 至少,他們就是義軍,興正義之師,根基才能穩固。 可是,如果為了爭奪北府的掌控權,在朝廷還沒有重大變化的情況下,劉牢之匆忙起兵,不論他怎樣解釋,也必定會被朝廷認為是在反叛。 他又是這樣一個地位,寒門將領,與那些手握大權,準備在地方割據的世家權臣不同。 他們那些人,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一通瞎搞也無所謂,那是因為整個朝廷都是他們幾個家族說了算,不只是朝廷會對他們網開一面,身為皇族的司馬家也同樣惹不起他們。 從王敦再到桓溫,這些人對于大晉來講,端的可以說是過大于功,但是,他們的結局都是自我消亡。 朝廷并沒有把他們怎么樣,甚至于,當他們起兵反叛之后,他們在地方上的勢力竟然更加鞏固了。 朝廷根本就不敢招惹他們,這都是因為他們在朝中實力強勁,在地方上,很多莊園田地也都是他們的。 而依附于這些田地的百姓,也基本上屬于他們的私產,朝廷既然沒有能力將這些百姓都重新編冊入籍,那就只能對這些世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至少,有他們在地方上管理,大晉還可以維持表面上的安穩,稅收也不用愁。 可是,一切換到他劉牢之的身上,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不必真的大動干戈,劉牢之也能預見到,如果他這樣做了,結局必定是被幾大世家聯手絞殺。 勝算不大。 因為,即便是在北府內部,直接聽命于他的部隊也只占一半左右,如果沒有一個強有力的號召,他是很難調動整個北府兵的! 所以,雖然袁飛催促的很急,劉牢之還是沒有立刻動手,他就是擔心出現這種情況。 不要大事還沒有干成,就先起了內訌,那樣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確實人數不多,這一點哨兵能夠肯定,不過,他們進城之后的行蹤,就沒有把握了?!?/br> “屬下想來,他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糾集起太多的人馬,現在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將軍為什么還不下定決心? 王謐他們勢單力薄,趁著他們還沒有準備好,先下手才是最好的選擇。 袁飛急不可待,他實在是無法理解劉牢之此刻的舉動,難道,將軍就不著急嗎? 劉裕都已經去和王謐匯合了!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不妥?!?/br> “至少,我們應該見他一面,再行定奪?!?/br> “他們畢竟是朝廷派來的人,在建康城也是絕對的世家大族,如果我們貿然行事,不能一擊即中,恐生事端?!?/br> 說白了,劉牢之對于建康城那邊的情況還沒有把握,孫恩派出去的信使,也還沒有回來,朝堂那邊的局勢,王謐比他還要了解。 這個時候貿然動手,如果孫泰那邊沒有準備好的話,他動手除掉王謐,只會落得一個私自誅殺朝廷重臣,意圖反叛的罪名。 到時候,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霸占北府的企圖沒有成功,反而給孫泰找到了一個生事的機會。 雖然他嘴上答應的很好,但是,他和孫泰畢竟是臨時性的聯盟,相互之間是沒有信任可言的。 完全屬于臨時互相抱團取暖,一旦任何一方有更好的選擇,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拋棄對方。 如果,他提前起事,孫泰卻在朝廷按兵不動,甚至是躲在司馬道子的身后,那他劉牢之不就等于被他賣了嗎? 因為,對于司馬道子來說,他劉牢之說不定也是眼中釘呢。 一旦孫泰和司馬道子把朝廷一舉控制住,他們還需不需要劉牢之這位將軍,也還說不定。 他可不想到時候被孫泰卸磨殺驢,于是乎,就算是孫恩一再表示朝廷那邊肯定沒問題,劉牢之也還是遲遲不動手。 他就是在等孫泰先動手,他一定要確定,孫泰是在這條船上的,不能臨陣脫逃,他才會出手相助。 否則,誰還不會一些待價而沽的技能了? 現在謝玄不在,北府兵就是掌控在他劉牢之手中的,這可是一只大大的肥羊,絕對的強大實力,可以說,在如今的晉朝,誰掌握了北府兵,誰就掌控了朝局的走勢。 這樣好的機會,劉牢之怎么肯輕易放過,更不可能把這股力量浪費在沒有前途的地方。 “既然王稚遠已經回來了,我們自然要熱情迎接?!?/br> 迎接? 還熱情? 袁飛登時就急了。 “將軍,不管他這次回來是為了什么,肯定是對我們不利的,我們為什么還要迎接他?” “再說,他現在在北府也沒有正式的職位了,這里就不是他該呆的地方!” “就算我們還不能殺他,把他關起來總是可以的吧,這樣也免去了我們的后顧之憂?!?/br> 不得不說,這一次,袁飛這個廢物還確實發揮了一些廢物利用的功能,他提的建議,很有實際意義。 但是,劉牢之還是否定了他的建議。 “不必這樣麻煩,既然還沒有撕破臉皮,那大家就還都是戰友,再說,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帶著朝廷的旨意來的?” “再者,孫泰那邊局勢還沒有定下來,我們要多為自己考慮,爭取最大的利益?!?/br> “袁飛,我早就說過了,就算我們選擇與天師道合作,我們所為的,也只是我們自己的利益,并不是為了他天師道賣命?!?/br> “我不能帶著我的兄弟們去給天師道送人頭!” 互利互惠還可為,被人利用,那是絕對做不到! “去備一桌酒席,我們招待一下他,也順便打聽一下朝廷上的動向,看他的表現,我們再決定下一步怎么走?!?/br> 到這里,劉牢之也算是留了個活話,如果局勢不對,也還是可以反手把王謐抓起來的! 對于他來說,這一通cao作并不麻煩。 然而,他這邊還在心慈手軟,王謐那邊,卻已經下定了決心。 “寄奴,待會你先進軍營,會同穆之,處理好一切,我和曾靖去應付劉牢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