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6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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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廂,孫泰剛剛釋放了想與他聯手的消息,那邊廂,皇帝陛下就駕崩了。 這一切,絕對不可能都是巧合! 聯想到之前孫恩曾經向他有意無意透露過的消息,孫泰起事,正是打算以扶持瑯琊王為旗號。 但是,那個時候,劉牢之怎么也想不到,為了扶持司馬道子,他們竟然會親自鏟除司馬曜! 如此膽大妄為,朝廷上的人都是死的嗎? 劉牢之坐在那里,久久也不吭聲,讓擔負了重要任務的劉裕,也是摸不著頭腦。 “劉將軍,朝廷的意思,如今陛下暴卒,朝中局勢未免動蕩,所以,特意派我來協助將軍?!?/br> 劉裕是個場面人,話說的相當好聽,可惜,劉牢之根本不領情,他哼了一聲,笑道:“什么朝廷?” “不過是王稚遠而已!” 他劉裕是王稚遠的鐵桿親信,現在朝廷的局勢很不明朗,在這樣的前提下,派出自己的親信控制北府,這就是王稚遠想出來的錦囊妙計! 一個雜碎! 他果然還是想控制北府,奪走原本屬于劉牢之的權力! 這就是王稚遠想出來的主意! “將軍多慮了,真的是朝廷的差遣,不是王侍郎一個人的主意?!?/br> 這個時候一再強調與王謐無關,也不是明智之舉,劉裕和王謐的關系,朝野上下幾乎是無人不知,所以,劉裕坦率的承認了,但是也聲明,朝廷上這樣想的人很多。 劉牢之呵呵一笑,沒有和他繼續爭辯。 當然不只是王謐一個人的意見,他的身后還站著親親岳父謝安呢! 有謝安首肯,王謐想讓誰來,還不就是誰來嗎? “好了,你退下吧!” “遠道而來,你們也累了,不妨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和以前的老部下熟悉一下,重新領兵?!?/br> 北府之內,與劉裕關系良好的將士也有很多,既然他人都已經來了,劉牢之便沒有不給他兵權的理由。 不過,他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去把孫恩叫來!” 一直站在劉牢之身旁的袁飛,早就等著這一刻呢! 什么劉寄奴,什么王稚遠,自從他們來到北府,熟悉的一切就全都漸漸遠離。 這些個人全部都與袁飛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正等著找個機會懲治他們呢! 機會就來了! 袁飛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劉牢之亦認為,自己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就是讓孫恩暫且留在北府,觀察局勢。 孫恩進帳,大步流星就來到了劉牢之的身前。 他帶著興奮的笑容,一切都不需要多言語了,劉牢之能請他過來,而不是把他打發回建康,或是交給劉裕,這就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 “將軍,下定決心了?” 不論如何,在正式起事之前,孫恩還是要確定一下。 劉牢之沒有回答他,而是沉沉的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老夫已經沒有退路了!” “在北府,不進則退!” 搶班! 奪權! 劉牢之攥緊了拳頭,要想控制北府,現在是唯一的機會了! 趁著謝玄回建康城參加女兒婚事的這個空當,憑借著他多年以來在北府積攢的權威,打壓劉裕,占據北府,從今以后,誰也別想踩在他劉牢之的頭上! “你放心去建康傳信,我這邊時刻準備著,只要天師一聲令下,絕對響應!” 劉牢之也是豁出去了,其實,孫泰擁立的司馬道子,他也不甚喜歡,這個人一看就沒有大志向,還不如他的哥哥。 孫泰目光敏銳,老謀深算,不可能看不出司馬道子的廢物本質,但是他依然選擇把司馬道子當成一面旗幟打出去,劉牢之堅信,孫泰的真實意圖,絕對不會是為司馬道子出謀劃策,甘當他的智囊那么簡單。 此人,深不可測。 大晉說不定就要毀在他的手里! 不過,現在的劉牢之已經沒有心情去考慮這些事情,他自己的生存都已經出現了問題,如何能把經營多年的北府兵留在自己手中,這才是當務之急。 孫泰看重他,愿意與他合作,有他在前朝照應,只要司馬道子能夠登位,他必定會重用牢之。 除此之外,以他對司馬道子的了解,此人一向厭惡世家均衡把持朝政,司馬曜還活著的時候,提拔這位弟弟目的就是為了打壓世家,搶奪權力的。 可惜的是,司馬道子進入朝堂的時間還不長,他可以倚仗的哥哥就去世了。 道子為人一向膽大妄為,只要給他機會,他一定會對世家子弟痛下殺手的! 到那個時候,他們寒門子弟的春天不就到來了嗎? ??! 當真是春意盎然吶! 然而,孫恩卻還是留了下來,另派了其他人去建康城送信,劉牢之微微不悅,這是還在懷疑他的決心吶! 劉牢之這邊做著晉升義旗功臣的美夢,而另一邊,劉裕從帳中退出,也絲毫沒閑著。 與老部下相會,還用等到明天? 下一個時辰他都等不起! 不必王謐提醒,劉裕也看出,如今的北府人心浮動,已經到了危險的邊緣。 他雖然不知道劉牢之究竟打著什么樣的主意,但是,以往他和劉牢之就屬于兩個陣線,互不對付。 不管未來朝堂上的局勢如何變幻,劉牢之都絕對容不得他在北府做大,與其一直隱忍當烏龜王八,還不如搶先一步!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以往他獨自一人在北府混的時候,還不了解建康那邊的情況,現在,王謐專程派他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守住北府的力量的。 劉裕必須強硬起來。 作為一個有勇有謀的將領,劉裕亦深知,只靠蠻橫是無法成事的,要想把劉牢之徹底壓服,還需要一顆智慧的腦袋。 玩弄計謀,這方面,他還稍差一點,在這個問題上,不妨實事求是。 一個閃身,劉裕就進入了一個稍顯狹小的軍帳,這里顯然不是供士兵們居住的地方。 簾子撩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油膩膩的大臉。 發髻散亂,松松垮垮的勉強掛在腦袋上,男人的手上沾滿了墨汁,他也顧不上擦一擦。 那件灰白的長衫,也基本沒有提供擦手的可能性了,能擦的地方,早就被油污沾滿。 看到他還是這副邋里邋遢的樣子,劉裕就放心了。 “寄奴!” “你終于回來了!” 劉穆之把禿筆扔到一邊,幾步上前就抓住了劉裕的大手。 “快!” “快坐!” 這些日子,劉穆之在北府軍中苦苦支撐,很是艱難,劉裕不在,原本北府的靈魂人物王稚遠,他自從投奔北府還未曾有緣得見一面。 北府中,沒有劉裕的引領,從上到下全都是劉牢之的應聲蟲,劉穆之這樣的小人物,根本在牢之的身邊就混不下去。 再加上,穆之的個人衛生稍差,就更是惹得劉牢之不悅。 劉穆之心里憋屈,他這么大的才能,這個棒槌竟敢不把他放在眼里,實屬眼瞎。 如今看到劉裕,可不是激動的熱烈盈眶。 “寄奴,你是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么過的!” “你一定要抓住機會,劉牢之沒安好心!” 嚴格說起來,其實他們三個還是本家,都是姓劉的,但是在朝堂上的立場卻完全不同。 叫起真來甚至比仇人還要相互仇恨呢! “穆之,劉將軍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雖然劉牢之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劉裕還是覺得,劉牢之剛才的表現有些異常。 究竟是哪里有問題,他也說不清,這才連忙找到劉穆之,打探詳情。 這個劉穆之可是他劉裕挖來的大寶貝,雖然不拘小節,但是做事卻極其縝密細致,交給他的事情,就沒有辦不成的。 這一次,劉裕返回建康也是專門把劉穆之留在京口的,京口這邊不能沒有眼線。 而現在就是檢驗劉穆之這個眼線是不是盡職盡責的時候了! “當然有,你知道嗎,天師道的人來聯系他了,就現在,還沒走呢!” “還沒走?” “就在北府里?” “現在?” 劉裕震驚了,這老劉也當真是要破釜沉舟了! 竟然把天師道的禍害就這樣明晃晃的放在身邊,難道,他是鐵了心的要追隨天師道了? “可是,以往看劉牢之并不是很篤信天師道的樣子,道內的那些規矩也從沒見他遵守一條,現在又為何答應與天師道合作?” 劉裕說的正是實情,要說對天師道的崇信程度,劉牢之甚至還趕不上眼前的劉穆之。 “穆之,你不會也被他們拉攏過去吧!”劉裕隨意打趣,劉穆之根本就不接招:“當然不可能!” “我本人也不是信徒,都是阿爹信這個,才給我取了這么個名字,再說,劉牢之和天師道合作,也根本不是因為忠誠于孫泰?!?/br> “他純粹是擔心自己在北府地位不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