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5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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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大臣,大約也都看出了他的心思,就連渾渾噩噩的司馬曜也是一樣。 群臣可以議論,可以爭斗,但是最后的主意,還得司馬家的皇帝來定。 司馬曜沉吟片刻,終于開口:“劉裕、檀憑之二將,就到王敬文手下充任左右衛帥,二將驍勇善戰,忠于晉室,朕相信你們,一定會盡心盡力護衛建康宮安全?!?/br> 算來算去,司馬曜也當了十年皇帝了,一點點漂亮話,他還是會講的??上У氖?,搖搖欲墜的大晉朝,對文臣武將的吸引力已經急劇下降之中。 在王謐的帶領下,群臣合為兩股,恭恭敬敬的給司馬曜唱了幾句贊歌,雖說態度恭謹,但是,大臣們心里都很清楚,這不過是做做樣子,并不包含一點真情實感。 到了司馬曜當政的這個年月,對于恢復中原等等宏圖大愿,朝廷上的這些大臣,基本上都已經沒有了進取心。 那不過是一個空泛的口號,是為了維護江左晉廷的合法性的。 幾大世家真正在意的是鞏固自家的利益,并且看準時機,撈取更多的利益。 除此之外,別無想法。 而對于司馬家來說,更大的危機,或許還不在朝堂之上,而是在更加遙遠的戰場之上。 你且看看表情毫無變化的劉裕以及呆若木雞的檀憑之便能猜想到一二。 武將們效忠的人,早就已經不是大晉朝的正牌皇帝司馬曜,而是一個個對他們有知遇之恩的高級將領。 司馬曜對他們的提攜,恩賞,對他們的觸動,可謂是微乎其微。 在王謐的調停之下,一件麻煩事,終于以比較體面的方式收場,真可謂是可喜可賀。 然而,紛爭解決了,司馬曜也滿意的關閉了殿門,王謐的危機卻還沒有解除。 這邊廂,元寶代表司馬曜,甫一宣布退朝,王謐便拉著幾位好友,連忙跑出了大殿,速度之快,竟讓人誤以為他是尿急一般。 他當然不是尿急,他是知曉得罪了人,不想在此地久留而已。 劉裕等人不明就里,只知道一味的跟著他,卻并不知曉他為何如此。 好在幾人年輕力壯,腿腳還是很快的! 很快就沖出了大臣們的包圍圈,跑到了最前面。 “太好了!” “終于出來了!” “蒜子,你跟緊些!別掉隊!” 沈蒜子樂呵呵道:“你放心,有寄奴他們,誤不了事!” 此言不虛,幾人也算是在襄陽戰場共過生死的,劉裕他們還能認不出沈蒜子的本來面貌? 自然知曉她是女兒身,腿腳慢些,故而,一直拉扯著他,拼命往前跑。 有他們兩位壯漢加持,沈蒜子發現,她甚至都不必用力,就可以小跑一樣。 簡直是如虎添翼! 劉裕他們也不覺得自己帶著一個多大的累贅,對于他們來說,拎著沈蒜子,和拎著小雞也沒有什么區別。 第613章 王國寶那廝,不是好人 “稚遠!” “你等等!” 謝安的聲音,穿透空氣,徑直向著王謐襲來,他腳下一頓,暗叫了一聲糟。 嘖嘖…… 正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怎的忘了,人家老謝也是有嘴巴的,人家德高望重,叫你一聲,你敢不停下嗎? 果然,也只能緩緩轉過身來,亮出一個假笑。 王謐停步,劉裕他們卻陷入了選擇困境。 怎么辦? 我們兩兄弟是跟著,還是不跟著? 王謐也很發愁,謝安叫住他,肯定是要發難的,但是,謝安所言及之事,必定和朝堂政治有關。 這些朝堂內幕,現在還不適宜全都告訴劉裕,甚至是,他一無所知最好。 “二位將軍,老夫有話要對女婿說,可否回避一下?” 王謐聞言一愣,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還是謝老頭幫了他的忙! 謝安發話,兩人不敢不從,轉身便走,順便還把沈蒜子也帶走了,在建康宮的小道上,現在只剩下了謝安和王謐兩人。 當然了,在他們視線之外,不遠處的一株桐樹下,沈蒜子狡黠的眼睛也露了出來。 這般看熱鬧的大好機會,她怎能放棄? 劉裕他們要走就走好了,反正他們兩個是沒辦法做她沈蒜子的主的! 況且,劉裕這里也動了個心眼。 稚遠他們究竟要談什么? 看起來謝安并不想讓京口來的兩位兄弟知道,但是,身為王稚遠的近臣,劉裕自認為,他還是很有知道的必要。 其中會不會有關于北府建設的話題,甚至是和他劉裕有關的? 留著沈蒜子在這里偷聽,將來,總是多一個消息來源。 你看,劉裕和檀憑之的區別就在此處了,同樣的事,若是檀憑之遭遇上,他才不會費腦筋去仔細想想,拍拍屁股就走了。 然而,劉裕就絕對不會這樣天真。 建康城這般的龍潭虎xue,不多多為自己籌謀,如何能成? 不過,可以放心的是,現在的劉裕,所思所想不過還是限制在做好王謐的屬下,為他謀劃的范圍內。 那個什么自立的神話,還八字沒有一撇呢! 謝安這邊,為了攔住王謐,已經屈尊從胡床小轎上走了下來,可謂非常給面子了。 王謐隨著他一起來到了建康宮外圍的涼風亭中,其實,原本也不必避諱著旁人。 現在誰人不知王謐是他謝安的孫女婿,兩人之間的親密程度,無人能敵,說些悄悄話,實屬正常。 別人就是好奇,也沒有偷聽的想法,更何況,謝安的身邊還圍滿了他的各種小廝,書童,看似悠閑,實則都在監視。 朝臣宦官的各種異動,絕對不會瞞過他們的眼睛。 兩人落座,謝安皺著眉頭,面露不悅。 王謐心里咯噔一下,這個老頭子,變臉也太快了! 剛才在朝堂之上,都沒看到他露出這般不滿的神色,看來,老謝對于他剛才的表現,十分不滿吶! 王謐做出一副無奈狀,那怎么辦? 他拍拍胸脯,完全是問心無愧,管他謝安怎么想呢? “稚遠,剛才在陛下面前,你為何頻頻反對老夫?” “你明明知道,老夫最痛恨的人,就是那惡人王國寶,為何還要應和他!” 謝安憤憤不平,王謐也終于意識到,最令謝安難以接受的,竟然是她有意無意的贊同了王國寶的建議。 雖然謝安盡量將真實的用意隱藏的好好的,但是王謐還是一眼看出,這些針對王國寶的憤怒,都是表象而已。 沒能達成讓寶貝兒子占領江州重鎮,這才是讓他最為耿耿于懷的。 弄清楚了謝安發難的關鍵,王謐便欣然一笑:“謝公,過程并不重要,結果才最重要,不是嗎?” 謝安深吸了口氣,很是不解。 “你這是什么意思?” “囑咐老夫見好就收嗎?” 王謐眨了眨眼睛,有點尷尬,意思當然還是那個意思,但是,他怎么能說實話。 老謝在氣頭上呢! 他可不是王國寶那種會火上澆油的人才。 “當然不是了,謝公誤會了!” “晚輩是說,相比謝琰,桓石民是更好的人選,不是嗎?” “謝公想想,自從襄陽大勝以來,那譙郡桓氏的人,尤其是領頭人桓沖,幾乎是沒有一件順心的事?!?/br> 王謐掰開手指頭,提到譙郡桓氏,謝安的怒火才平息下來一些,終于可以認真聽一聽王謐的狡辯了。 “晚輩就是從襄陽戰場上下來的,平心而論,這次桓將軍的表現確實很出色,膽氣十足,亦有謀略,他雖然年紀不輕了,但依然很努力,這些都是晚輩看在眼里的?!?/br> “晚輩并沒有替他說話的意思,但是,自襄陽一戰過后,北府兵便撤離回到了京口,新野郡則丟給了桓將軍?!?/br> “要是擱在以往,桓將軍是必定不能奪下新野的,說不定打馬回襄陽固守,也沒什么稀奇?!?/br> “如果桓將軍那樣做,朝廷又將怎樣處置?” 解釋就解釋,不知為何,拐來拐去,王謐居然還質問起謝安來了,這讓老謝很不適應。 他大概能明白王謐的所指,卻并不承認這中間有什么必然的聯系。 “也不會怎樣,桓沖幾次都不能奪回襄陽城,朝廷不是一樣無所作為?!?/br> 你看,說的就是了。 王謐點點頭,順著說下去:“所以,這一次桓將軍能夠振作,一舉奪下新野城,不能不說是大功一件?!?/br> “謝公執掌朝政以來,一向是賞罰分明,晚輩以為,成功奪取了新野城的桓將軍,也在期盼著朝廷的恩賞?!?/br> 賞罰分明? 謝安眉頭一抖,老夫什么時候有這樣的特長了? 老夫怎么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