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4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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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這邊才剛剛為謝安的到來歡欣雀躍,一轉身,便看到清風霽月一般華貴的貴公子,新任黃門侍郎王謐王稚遠,竟然從房檐上縱身跳下! 真的是跳下來的! 不只他一個人,竟然還帶著一個小郎君,身手比他還要利落。 司馬曜哈哈大笑:“太好了!” “快請謝公入座!” 謝安來了,這就說明謝石也會來。 要說司馬曜的好酒友,除了他的親弟弟司馬道子,還有一人,便是謝安的弟弟,謝石。 謝安果然是帶著謝石一起來的,兩兄弟入座,在座的各位大臣也就有了主心骨。 一向熱愛嘩眾取寵的王國寶,看到謝安,立刻抬起了屁股。 “這是誰安排的座位?” “實在是晦氣的很!” 國寶目視范圍之內,其實,謝安的座位還在右前方,相隔很遠,但王國寶卻好像是害了眼病一般,連忙又挪了幾個位置。 死老頭子! 真是看也不想看! “元寶,王侍郎呢?” 謝安都到了,我們的主角,王稚遠呢? 人又年輕,腿腳又靈便,早就應該到了,怎的還沒現身? 司馬曜難得從酒盞里探出頭來,表達了一下關心,在他迷蒙的視線中,久等也不到的王謐終于出現了! “稚遠,你來遲了!” “過來,自罰三杯!” 司馬曜一向精通各種逼著別人陪他喝酒的辦法,以前王謐不善飲酒,還時常被他以各種理由灌醉。 再次看到王謐,手邊就有酒,司馬曜自然技癢。 王謐接過酒盞,咚咚咚就連干了三盞,痛快極了。司馬曜都看傻了,驚道:“稚遠,大長進吶!” “去了一趟軍營,氣度果然是不一樣了!” 第576章 挑事就找王阿寧 當然不一樣了,對于現在的王謐來說,晉末這種淡如水的小酒酒,根本就難不倒他。 別說是幾盞酒,就是一壇酒喝下肚,他也能站著走回瑯琊王府! “王侍郎,這位是……” 司馬道子眼神一轉,立刻就發現了王謐身邊的可疑人士,小郎君生的,真清秀??! 這個色胚! 不會是男的女的都不放過吧! 王謐頓時感到,他其實也挺危險的。 “這位是我自襄陽結識的朋友,沈郎君?!?/br> 襄陽姓沈的,看來不認識了。 罰酒也喝了,王謐便被允許入座,屁股才剛剛坐定,他便轉動眼珠,在宴席之間瞄了一圈。 大部分都是老熟人,卻也有一些自從襄陽回來還沒有見過的,不只是時常行走在建康朝廷上的重臣,就連王家的一些貴戚,平日里并不經常參加朝會的人,這一次也沒有缺席。 “看來,阿寧這次是下了血本了!” “太好了,就是要坑他的錢!” 在眾多敵人之中,王恭目前位列被痛恨的第一名,誰讓他主動挑釁,卻還沒有一點水平呢? 兩位何家的兄弟,出發地點不同,先于王謐早就已經到場了,卻一直沒有落座,等到看到他,這才靠攏過來。 “稚遠,我看,今天王阿寧來者不善吶!” “你可要小心!”何無忌用扇子擋著嘴巴,小聲說道。 “看出來了?!蓖踔k點頭,卻并不緊張。 “見招拆招就可以,這幫人,根本就不是一條心,單打獨斗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br> 王謐的身邊有何邁何無忌,雖然兩人的官位并未顯達,但他們卻對王謐是赤心一片。 有這份心,便比任何地位,名望都要重要的多。 謝安當然也不會獨自一人前來,在他的身邊,一左一右兩大護法,正是謝玄和謝石。 謝石倒是容色自如的樣子,偶爾與王謐的視線撞到一起,也沒有表現出特別不滿的樣子。 然而,謝玄,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卻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他,自從王謐落座,每每看到謝玄,便覺得,他的目光里有一團火在燒,好像要燒死王謐似的。 就算他王謐確實是得了些許賞賜吧,可他謝玄也沒有吃虧??! 有什么不滿,去找司馬曜算賬,與我何干? 謝玄簡直是要氣炸了! 好好的一棵水靈靈的小菜,難道真的要便宜王稚遠這個浪蕩子? 不甘心! 謝玄不甘心! 竟然還敢用這種似是而非的眼神看著他! 謝玄一邊飲酒,拳頭也攥的緊緊的。 他心里不痛快,卻又對謝安的決定無可奈何,不論從現實還是道理上來講,謝安的處理辦法都是最好的。 他又能有什么辦法? 這邊廂,一堆急于生事的人還沒有放大招,范寧等人卻已經找到了王謐的所在。 “稚遠,怎么樣?” “王阿寧沒有難為你吧!” 因為和郗恢在烏衣巷上斗氣,范寧耽誤了很長時間,眼見著王謐的座位幾乎是和謝安面對面,便也沒有去苛求王國寶。 這廝是肯定不會和謝安打照面的。 “沒有,他還忙著招呼客人呢!” “那就好?!?/br> “我還怕耽誤了看熱鬧?!?/br> 自從被王謐忽悠之后,范寧與他的關系可謂是一天更比一天好,看王謐的眼神,簡直就好像是在看一座神祇一般。 王郎真是好相貌??! “這個老頭子,是不是有毛???”沈蒜子斜眼道,她是個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之人。 范寧的所作所為,讓她立刻警覺起來。 “他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吧!” 王謐震驚的看著她:“你少亂說話!” “老子是純爺們!” “還純爺們呢,誰相信吶!”沈蒜子拈著壞笑,上下打量王謐的眼神,讓他怒不可遏。 “陛下,貴客都已到齊,不如,就讓阿寧代陛下敬各位襄陽功臣一杯酒,如何?” 場下的各種交鋒,暫且放下不提,賓客云集,王恭這位主辦人,也終于可以粉墨登場了。 “可以?!?/br> “阿寧,你來帶個頭?!?/br> 只要有酒喝,怎么樣都行啦,司馬曜完全沒意見。 王阿寧的這杯酒還沒有敬出去,司馬曜就已經連著喝了好幾盞了。 “上至三皇五帝,饒舜禹湯,今乃有晉,陛下御宇無極,晉祚綿長……” 玩手腕,王恭雖然手段不高,但是論學問,卻一點不弱,小酒盞端起來,大嘴一張,調門就起來了。 祝酒詞這種東西,幾乎從有酒這種事物的時候開始,便已經相伴相生,對于王恭這樣的大學問家來說,如此重要的宴席,正是展示他飛揚的文采的大好時機,王恭豈能放過。 “阿寧,別說這些虛的,喝酒就是了!” 司馬曜最看不得這些酸文假醋的把式,男人嘛,說一句全都在酒里了,不就可以了。 也就是王阿寧這樣講究多的人,才會長篇大論,沒完沒了,這不是耽誤司馬曜喝酒嗎? 有了皇帝陛下的號召,王恭也說不出什么了,只得把杯中酒飲盡,就在他鉚足了力氣仰脖子的時候,視線正好落在了謝玄的身上。 瞧他氣哼哼的樣子,頗為不忿,王恭了然,這是在賭氣,就像是王謐那等初登戰場的人都能得到豐厚的封賞,可是,他這位北府的首席大將,直到現在還什么好處都沒得到呢! 謝玄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陛下,今日家宴,是為了給各位襄陽功臣接風洗塵,既是家宴,也是國宴,臣有一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br> 要是覺得不當講呢,王恭就根本不會開口,既然開了口,那就痛快說了便是。 王恭開口了! 快看! 好戲終于要開場了! 王謐把桌上最后一塊糕餅也塞進了嘴里,便開始觀戰,眼珠子都不敢轉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