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1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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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沖顯然是被氐秦看做了荊州一地的代表人物,作為秦軍的主要人物,晉軍那邊的基本勢力分布,兄弟們心中也是有數的。 他們知道,在晉朝有幾大勢力,將晉境分割成了幾個條塊,每個條塊都有主要負責的家族。 其他的家族插手別人家的事務,是被視為不妥當的行為。而這襄陽地界就剛巧屬于荊州桓沖的控制范圍。 雖然,他老人家根本就還沒有控制上。但是,在襄陽還在晉軍手中的時候,它確實是屬于桓沖的。 而桓沖的表現,幾乎是大江兩岸兩個朝廷都有目共睹的。 一個字:菜。 看到戰友如此驕傲自大,斛斯感覺,說的再多也是徒勞了。這種秦軍所到之處,皆望風披靡的不良情緒,已經在軍中蔓延了開來,只靠一兩個警醒的人,是無法扭轉大局的。 “斛斯,給,你也去賭幾把!” 厙狄是個大方人,這幾天他在賭桌上連連得意,贏了不少錢,現在他從錢袋里倒出了不少銅板,交給斛斯。 好兄弟,就是要有福同享。 斛斯推辭道:“厙狄,我不喜歡賭,這錢是你贏得,你就拿好便是?!?/br> 說完,他就帶著自己的人馬,跳下了舢板大步走開。 而厙狄,早就對晚間值班這件事不上心了,原本應該做的反復巡視也不再堅持。 斛斯一走,他便命令士兵們在柵欄口附近原地站崗。 自從回口地帶加強了守衛,嗜賭的風氣就在秦軍中蔓延開來。以往,秦軍也好賭。 有了符睿這樣不著調的將軍,氐秦的軍隊不好賭才不正常。 但是,回口防備的加強,也算是在某種程度上加劇了這種趨勢。 以往秦軍大開賭局,都是在大勝之后,為了鼓舞士氣,同時也為了讓神經高度緊張的將士們能夠有幾天放松,一般會由主將出面,出錢讓士兵們痛痛快快的賭。 但是這樣的機會還是比較稀少的,剩下的時間,軍隊之中都是明令禁止開賭局的。 違者都要被鞭笞二十,甚至是逐出軍隊去做勞役。 然而,自從秦軍占據了襄陽城,時間越久,將士們就越松懈,沒仗可打,便越發的閑的難受。 軍中人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娛樂方式,可不就把老愛好撿起來了。 怪就怪在這襄陽城平靜了太久,生在戰馬上,日日cao戈的氐秦士兵,實在是閑的發慌,手心癢癢。 說到底還是那晉軍無能,害的秦軍都無仗可打。 斛斯還未走遠就聽得不遠處的戰船甲板上,又傳來了吆喝聲,盧盧盧,雉雉雉的聲音不絕于耳。 他驚慌的回望:當值居然也賭? 瘋了! 這幫人都瘋了! 分兵突進,劉裕和檀憑之已經帶著士兵們繞過了襄陽城,從后方直撲向了回口地域。 只要能順利突入,勝利就在眼前了! “不好!” “有情況!” 拉扯著沈警,行動極為不方便的劉裕,神經卻沒有片刻放松,寬闊的大道上,幾乎沒有人影,他們順順利利的就抵達了預定位置的周圍。 順利的簡直令人難以想象。 遙望城樓上,雖然有暮色的保護,但劉??梢钥隙?,他們的身影還是比較明顯的。 只要氐秦士兵們警醒,便一定可以發現。 而城樓上的氐秦士兵現在是個什么狀態呢? 遠遠望去,角樓上似乎有人在活動,而城樓上也依稀有人影晃動。 劉裕等人緊張到了極點,連忙命令身后的士兵匍匐前進,士兵們的行進雖然困難,但這樣卻可以進一步保證他們不被敵軍發現。 正在劉裕艱難前行的時候,忽然之間,他只覺眼前寒光一閃。 “原地停下!” “都別動!” 他雖然馬上就發出了命令,卻依然為時已晚,就在他的身邊,好幾個士兵已經發出了嘶嘶的喘氣聲。 那些奮勇向前,一直緊跟著劉裕的士兵,目力不濟的,居然已經受了傷! 劉裕大呼不妙,忙道:“憑之,你去把后面緊跟上來的士兵攔住,不能讓他們再靠前了!” “前方氐秦設了埋伏!” “有埋伏?” “這怎么可能?” 檀憑之眼睛雖大,但是目力卻并不怎么出眾,他抻著脖子看了半天,除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亮光,什么也沒看清楚。 而在他們的身邊,已經明確的出現了士兵們受傷之后慘叫的聲音。 “受傷的兄弟們,再堅持一下,千萬不要出聲!” 發現士兵們受傷之后,劉裕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這城樓正門的后方雖然守衛比較松懈,然而一旦哀嚎遍野,必定也會驚動氐秦的士兵。 在劉裕的安撫下,士兵們痛苦的喊叫聲,終于漸漸平息了下去,檀憑之聽到士兵們的哀嚎,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沿著來時的原路,調轉方向,緩緩的爬動,沿途警告跟過來的士兵們,一定要停留在安全的地帶。 與此同時,劉裕也沒閑著,他大概可以推測出,前方和兩側的部位被氐秦設下了埋伏,甚至是安置了某種暗器。 但是在有些昏暗的光線之下,他也辨認不清那所謂的暗器,到底是什么。 為保安全,他也不敢再向前進,轉而改為向隊伍的邊緣爬過去,根據聲音推測,在他們行進隊伍的兩側部分,一些不夠提防的士兵應該已經中了暗器。 第223章 三棱釘陣 劉裕緩緩的向受傷士兵靠攏,而那些不幸被暗器戳中的士兵,也在積極自救之中。 被暗器戳中不算深的士兵,已經從暗器的控制中解脫出來,直起了身子,士兵們相互幫忙,正在用布條包扎止血。 那些沒有被戳中要害部位的士兵是最幸運的,他們或者是戳中了手臂,或者是被戳中了肩胛,有的甚至不需要旁人幫忙,自己就可以把血止住。 “劉將軍,你看,幸虧有皮甲保護,要不然我們可就慘了!” 一個士兵將灑在身邊的暗器拔出一個,舉到了劉裕的眼前,劉裕定睛一看,便倒抽了一口涼氣。 “居然是三棱釘!” “這幫蠻夷,當真是心狠手辣!” 所謂三棱釘,古代和現代也沒有什么不同,都是一種鐵爪,向三個方向延伸的。 這種三棱釘,在古代也是用來設置路障的,劉裕是萬萬沒想到,大戰還沒有開啟,氐秦的人就在城外設置了這樣的東西。 他們也不怕傷到平民。 劉裕手中的這一枚三棱釘,還是略微帶了血跡的,晉軍為了偷襲,全都是匍匐前進,視線較低,視野也并不寬廣,幾乎只能看到眼前的這一小片區域。 以至于好幾個人都已經中招了,其他人還渾然不覺埋伏都已經迫近到眼前了。 放眼望去,若是視線能專注到一處,認真的看,立刻就能發現,就在他們趴伏的位置前方不足一尺的地方,方圓大概一里地的范圍,原本平坦的土地上,到處都布滿了形狀大小一致的三棱釘! 可以說,若是劉裕沒有喊那一聲,若是他們再往前爬三步,晉軍受傷的會更多。 今天的任務也就徹底泡湯了! “寄奴,我們怎么辦?”安撫了后續的士兵,檀憑之終于能夠抽身回來與劉裕共同應對復雜的局面。 “當然還要前進,氐秦越是在城外設了陷阱,他們在回口附近的防備就會越松懈?!?/br> “他們肯定指望著這些三棱釘,能夠把企圖突襲的人全都擋在襄陽城外!” 這是肯定的,很快幾位主將就取得了共識,后墻這邊防衛如此松懈的原因也找到了。 安置了如此密集的暗器陣,怪不得都不再防衛上下功夫了。 “可是,我們如何才能前進?” “據我看來,這些三棱釘安放的都相當的緊湊,你看,有的距離近的,甚至相距都不足一寸?!?/br> “放一只腳都困難,更何況我們要俯下身子爬過去呢!” “肯定會被三棱釘刺傷!”檀憑之不無憂慮的說道。 劉裕凝視著前方,眼神堅定。 自從京口投軍之后,襄陽城還是他參與作戰的第一個重要的城池,如今,稚遠對他如此信任,將打頭陣這樣重要的差事交到了他的肩上,他絕對不能讓他失望。 “憑之,事在人為!”劉裕堅定的說道。 “這些暗器終歸也是氐秦的人放置的,只要他們能放,我們就一定能闖出去?!?/br> 檀憑之眼前一亮,稍有些受挫的心情,頓時支棱了起來。 寄奴說得對??! 只要能安裝,就一定有能夠成功走出去的可能! 畢竟三棱釘不像別的暗器,它雖然鋪設面甚廣,但是看看眼前的情況就可以知道,這些密集的,數量極多的三棱釘,絕對不是隨隨便便一扔就可以放置完畢的。 看這個密集程度,外加三棱釘的個數,就可以知道,氐秦的士兵至少反反復復的放置了幾次,才取得了現在的成果。 氐秦的士兵們能怎樣放置三棱釘? 劉裕抬頭望向城樓的方向,他曾經想象,有可能是從高空直接拋灑下來的。 但經過粗略的衡量,很快就知道這種想法根本不實際。 城樓距離劉裕他們匍匐的地方,大概還有半里地左右的距離,兩廂遙望,也只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形狀。 就是再力大無窮的大力士,也絕對做不到把三棱釘這樣小個又輕飄的東西扔這么遠。 如此推斷,氐秦士兵還能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