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1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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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想到剛才的驚險一刻,劉方還是心有余悸,小心臟砰砰的跳。 “堡主,不必驚慌,剛才我那樣做也是權宜之計,本來,我們是可以把他們全部誅殺的,堡里這么多人,再加上北府兵,收拾百十來號的鮮卑人,富富有余?!?/br> “那你還留著他做什么?”老劉反問。 “慕容沖雖然糊涂,但是他有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br> “慕容垂是鮮卑大將,在軍中極有威望,若是他想與我們合作,我們沒有理由拒絕?!?/br> “能夠不費一兵一卒的就奪下襄陽城,這種好事簡直是求神拜佛也求不到的大好事?!?/br> “若是我們真的把慕容沖殺了,到時候,慕容垂知道,必定不會放過我們,還會倒向氐秦,反而是給自己多豎了一個敵人?!?/br> 劉方長嘆一聲,亦是無可奈何。 “這樣說來,我們真的只有留著慕容沖了?!?/br> “可是,長此以往也不是辦法?!?/br> “再說,你打算怎么和慕容垂交代?襄陽城那邊必須要送一個消息過去?!?/br> 王謐眼珠一豎,詫異的看著老劉。 這個人怎么回事? 慕容沖不了解實情,他還不清楚嗎? “堡主,你糊涂了,我們不是已經派兵去突襲襄陽城了嗎?” “到時候大戰一開,城中的慕容垂哪里還有心情去管慕容沖的死活,等到戰事稍停,我們再讓慕容沖寫一封親筆信,交給慕容垂,說明情由,慕容垂也是戰場老將了,他會理解的?!?/br> 劉方搖搖頭,還是覺得不妥。 雖然王謐說的天花亂墜,但他還是覺得,這些所謂的計策,全都是王謐臨時想出來的,一點也不周密。 但是,事已至此,似乎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了。 放慕容沖回去是絕對不可能的,這個大嘴巴,絕對會把得勝堡中的真實情況全都透露給符睿。 殺了也不合適,就像慕容沖自己說的,他那個叔叔慕容垂總還是關心他的死活的。 慕容沖不可怕,可若是激怒了慕容垂,可就得不償失了。 “堡主,你不必擔心?!?/br> “你不會是以為,我還真的打算把慕容沖放回襄陽城吧!” 剛剛受到了幾輪打擊的劉方,此時頭腦有些混亂,半天也沒有弄明白他這又是什么意思。 “不放回去?” “你又不擔心慕容垂了?” “不是不擔心,是時機一過,不管是慕容垂還是慕容沖,對于我們來說,都沒用處了?!?/br> 突然之間,劉方感覺,他和王謐的頭腦有了很深的鴻溝,他完全弄不明白他言語之中的含義。 “堡主,我們現在留著慕容沖,那是因為襄陽局勢未定,我們還要指望著慕容垂與我們合作,可等到合作過后,不管是慕容沖還是慕容垂對我們來說都沒有用處了?!?/br> “我們還留著他做什么?” 道理他明白了,可劉方還是想不通:“可是不留著慕容沖,我們還能怎樣?” “人不能言而無信,我們都已經答應慕容沖了,如果慕容垂真的幫助了我們攻打襄陽,到時候,我們不能把他的侄子完完整整的送回到他手里,豈非不義?” 這些古代人吶,就是死腦筋,現在哪里還是那個古樸純真的年代。 趕今懷古,王謐哀嘆道:“堡主,你說的當然對,但五胡兇頑,縱橫劫掠中原大地幾十年,殘害了我多少同胞,我們對這樣無信無義的兇徒,為何還要和他們講信義?” “劉堡主,現在已經不是退避三舍的那個年月了,夷狄無義,多年來橫行中原,靠的就是鐵騎踏平天下,何曾是因為講信義?” 劉方重重的點了點頭,王謐的一席話,深深的打動了他,作為得勝堡的堡主,對于異族的殘虐,他是最有感觸的。 “慕容垂慕容沖雖然是叔侄,但是他們的關系也并沒有那么和睦,剛才慕容沖說的,你也都聽到了,這一次,慕容垂同意與我們合作,也是希望能夠從襄陽脫身,恢復大燕祖地?!?/br> “如果我們放心大膽的讓他們叔侄都回歸祖地,這不是憑空給自己樹敵嗎?” “你說得對,確實不能把他們叔侄全都放回去?!眲⒎揭嘞露藳Q心。 “只要襄陽局勢穩定,我們就除掉慕容沖,斬斷慕容垂的一條臂膀,也讓他鮮卑一族回到祖地,無法成勢?!?/br> “好主意!” “王秘書果然是少年奇謀!” 什么奇謀不奇謀的,這種吹捧王謐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倒是除掉慕容沖,慕容垂也不一定會找他們拼命這件事,他倒是有幾分把握。 根據歷史記載,慕容垂和慕容沖這一對叔侄本就關系不睦,后來又各自帶領兵馬,成立了兩個燕國,讓本來就在亂世中艱難立國的大燕,處境更加岌岌可危。 可見,他們兩個人在爭權奪利這個方面,是絕對尿不到一個壺里的。說不定除掉了慕容沖,更合了慕容垂的心思。 第220章 吳興游俠掉鏈子 話分兩邊,劉裕帶著上千兵馬,疾馳在通往襄陽的寬闊大道上。 為了在一定程度上掩飾行跡,劉裕帶領的北府兵,仍然穿戴著得勝堡堡民的鎧甲。 相比而言,堡民的鎧甲做工并沒有那么細致,看起來也比較老舊,破損極多。 好在這次突襲,他們并沒打算近身作戰,只想突襲,打斗既少,對鎧甲的要求也就沒有那么高。 “大家,下馬!”在長途奔襲之后,劉裕一聲令下,麾下的士兵悉數下馬,動作整齊劃一,顯示了這位年輕的將軍,在軍中與日俱增的威信。 “憑之,我們兩個的士兵就跟著我們去突襲,把馬交給得勝堡的兄弟們?!?/br> “是!” 檀憑之應的痛快,立刻張羅讓麾下的士兵們逐一將戰馬交給堡民。 世界上就是有這樣一種人,他天生就具備領袖的氣場,能夠號令眾人,并且可以很輕易就取得人們的信任。 真的很神奇,剛好,劉裕就是這樣的人。 他和檀憑之幾乎是同時起家,兩人一同投奔北府,同時獲得了隊主的職位。 但是檀憑之卻從來不以自己為尊,一心一意的擁戴劉裕,事事以他為重,聽憑他的調遣。 兩人相處中,劉裕從來都沒有向檀憑之表示過要領導他的意思,也根本沒有區分高低貴賤的想法。 但是檀憑之還是這樣一如既往的追隨他,這便是領袖獨具的氣質。 “你們待會不必走的太快,壓住馬匹,待到看到火光,再奔襲過來支援我們!”劉裕對得勝堡的隊主叮囑道。 分兵突進,這是劉裕自己的計策,此前并沒有和王謐商量過,身為前線的主將,這些具體的進攻策略,劉裕有完全的決策權。 “劉將軍,這件事包在兄弟們身上,你們一定要小心,氐秦狡詐,莫中了他們的圈套?!?/br> “你們也是,你們騎著馬,容易被襄陽城里的哨兵發現,一定要看到燒船的火光再向前突進?!?/br> 古代也沒有信號彈,想遠程傳遞消息也只能依靠火。在路上的時候,劉裕曾經考慮過,或許可以讓檀憑之發揮他無窮的臂力,射一只燃燒的勁弩,用來傳遞消息。 然而,即便是檀憑之的秘密武器連機弩,最遠的射程也不過是三百步,絕對無法向后繼軍隊傳遞消息。 于是,只能依靠沖天的火光了! 一切都安排就緒,事不宜遲,劉裕再度催動馬匹,正欲出發,沈警卻坐不住了。 “劉將軍,你們兩人去襄陽燒船,那我呢?” “我該跟著誰?” 沈警前前后后的看,心下焦急,他感覺,不管是哪一路人馬,都不想帶著他。 真是豈有此理! 他們突襲襄陽的情報,還是他傳過來的,結果,他們居然還想把他老漢甩開。 他沈警,豈能讓他們如愿! “沈參軍你……” 劉裕和老檀互看了一眼,剛才還真的沒注意到老沈。 “按理說,沈參軍是要跟著我們去襄陽的?!眲⒃_t疑道。沈警點點頭,總算他還是個明白人。 老沈激動了,正要縱馬跟上,劉裕卻又道:“不過,沈參軍待會我們要步行突襲,行進相當快,非常辛苦,我實在是擔心,沈參軍要受苦?!?/br> 所謂的婉拒,就是如此。 技術一點也不高端,就連并沒有讀過很多書的劉裕都能使用自如,讓沈警憋氣的很。 “劉將軍,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不就是急行軍嗎?” “老夫既然說了要跟去,就絕對不會拖后腿,我要是拖了后腿,你們就把我扔下,我絕對沒有二話!”沈警滿臉都是不忿的表情,馬鞭亂揮。 檀憑之呲呲牙,感覺要是不帶著老沈去,他甚至會當場撒潑。 “這可是你說的!” “你要是敢耽誤事,別怪我不客氣!”劉裕也不是那種扭扭妮妮的人,沈警狂言,那就讓他跟著好了。 反正,丑話都已經說在前頭了! 定下了這最后的計劃,兩路人馬便分兵突進,劉裕檀憑之很有默契的將沈警夾在中間。 雖說他老沈豪言壯志,什么也不怕,可他們兩個還是不能放任老沈自行其是。 有他們兩個夾持,不管是帶著他跑快點,還是保護他的安全,沈警都會更安全。 而老沈,絲毫沒有意識到人家的良苦用心,還覺得,有他們兩個跟隨相當的礙事。 看老夫,給你們來一個千里奔襲不費力…… 老沈的志氣很高,愿望相當的宏偉,然而現實卻無情的抽了老沈的耳光。 他雖然號稱是吳興游俠兒,膽氣無雙,武藝高強,可到底是年紀大了,腿腳沒那么利落。 更耐不住長途奔跑,他們下馬的地方,相距襄陽城還有差不多一里地左右,停在這個位置上也是劉裕他們進城觀測過的。 這個位置,剛好是襄陽城城樓上瞭望不到的地方,再靠近,就該進入守城士兵的視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