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101節
書迷正在閱讀:龍王戰神、鮮嫩多汁(快穿 高H)、特工毒妃帝君逆天寵、海賊之厄運隨行、古代群穿生活、岐山有仙樂、全后宮都能聽到廢皇后的心聲[清穿]、重生軍婚:首長大人套路深、空間商女之攝政王妃、快穿:攻略渣男記
親近自然。 桓沖對待屬下,顯然和謝玄不是一個套路。謝玄對待屬下雖然也不錯,但還是有很清晰的界限的。 由于他頂級世家的身份,這使得他的屬下還有他自己對身份都很看重,自覺就把雙方劃分成為兩類人。 做什么事情都是公事公辦,比如,你很少能看到謝玄和劉牢之有什么私下的交往。 然而,桓沖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他們譙郡桓氏長期執掌荊州兵,可以說,桓氏一族和荊州地區以及荊州兵是相輔相成的關系。 因為世代從軍,桓氏一族在世家子弟中受到了許多排擠和打壓,這使得他們更加不認同世家的那一套虛偽做作的假把戲,桓家人的作風,相當的豪爽粗狂,基本上就像真正的大將軍一樣,想干就干,廢話少說。 于是,在這樣性格的指引下,桓家人也可以和士兵們打成一片,一點架子也沒有。 “原來,畫的就是鳥??!” 兩個士兵正在對賭,他們手里都握著幾個桃木做成的,像小魚一樣的小方塊。 這種方塊都是一樣大小,一面是素黑色的,沒有任何花紋,而另一邊呢,竟然畫了一只古樸可愛的小鳥。 “王秘書真有意思?!?/br> “這怎么能是鳥呢!” 桓沖哈哈大笑,王謐很疑惑:“不是鳥,還能是什么?” 有翅膀,還有爪子,小腦袋一點點,絕對是鳥! 桓沖將他上下打量一番,一本正經的糾正:“這明明是雞!” “你不要告訴我,你以前從來也沒有玩過樗蒲?!?/br> 王謐臉上疑惑的表情,已經明確表現出他確實沒有玩過樗蒲,這大大出乎桓沖的意料。 世家小郎君里,居然還有這樣正派的君子? 連樗蒲都不喜好? 見鬼了! “我確實沒玩過,也沒興趣?!?/br> “不過,看他們玩倒是挺有意思的,我原本以為,士兵們賭錢,不過三五個銅板,沒想到,他們賭的還挺大的?!?/br> 不知為何,王謐的眼神總是不自覺的飄到那小山一般的錢堆上,難道,他也是見錢眼開之人? 這完全不符合他對自己的定位。 頂級世家子弟的他王稚遠,竟然也是個看到錢眼珠子就動彈不了的錢串子! 真是家門不幸,世風日下! 王謐感嘆一陣過后,就見桓沖得意的笑著,卻不說話,他身旁的一個士兵,是早就從賭桌上退了下來的,看到主將也來了,立刻湊上來拍馬屁。 “這位郎君有所不知,不是我們有錢,而是桓將軍大方!” 桓沖給了這士兵一個說得好的眼神,王謐再度震驚。 “你是說,這些錢,都是桓將軍的錢?” 桌案底下,明晃晃的兩堆錢,每一個都有一寸高,不是王謐沒見過錢,是這些錢真的很多。 桓沖一拍胸脯,自信十足。 “當然都是老夫的錢!” “難道,王秘書你還不相信?” “哪有的事,桓將軍一向豪爽,這我早就聽說了?!?/br> “王秘書說的沒錯,我們將軍對我們這些屬下當真是沒的說,仗義的很?!?/br> “不只是這次賭局,以往只要軍中開賭局,將軍就要送幾萬錢給我們兄弟,要不是將軍,我們哪能玩的這樣盡興?!?/br> 每次都給錢? 還幾萬? 佩服! 實在是佩服! “怎么樣,王秘書,你也給我的士兵們助助興吧?!被笡_忽然靠過來,親昵的拍了拍王謐的肩膀。 王謐眉頭皺起,怎么回事? 一把年紀,這么不檢點! “桓將軍,晚輩不會樗蒲?!?/br> 王謐頂著厭煩,實話實說。 自從進入軍帳,他也不是只盯著錢,所謂樗蒲的玩法,他也注意觀察了一下。 原來,賭博雙方,每個人手里都握著五個子,全都是一面素黑,一面畫了鳥的。 我們姑且把這種子稱之為骰子。 他們把骰子放在手中,反復的晃動,讓骰子變換位置,方向,最后灑落在桌案上。 如果五個全都是鳥的那一面向上,就是樗蒲里最好的彩頭,被稱為盧。 如果有一個面是素黑,其他四個面是鳥的話,便是次一等的彩頭,被稱為雉。 這兩種都是好彩,可以贏錢,其余各種落法,便都是雜彩,不能算贏。 盧大于雉,一邊擲出盧,一邊擲出雉,則盧贏。 一邊是其余雜彩,一邊是雉,則雉贏。 方法簡單,但是那種偶然性帶來的興奮感,還是很強的。 這讓王謐產生了一種,他行他也能上的感覺,手心發癢。 桓沖又笑道:“誰說讓你去賭了,是讓你出點錢,給我的兄弟們,讓他們玩的更盡興?!?/br> 什么錢? 老漢,你沒搞錯吧! 居然想讓我出錢! 王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老頭子,你莫害我! 第137章 高手對決 “桓將軍說話真是有意思,行軍打仗,我根本沒帶錢?!?/br> 桓沖嘿嘿一笑,根本就不接他的茬。 “堂堂瑯琊王氏的子弟,出門在外怎么可能不帶錢,稚遠,你就別謙虛了,兄弟們還等著呢!” 桓沖瀟灑揮手,王謐定睛一看,登時眼冒金花。 還有人要贊助賭資? 這是哪里來的大善人,一定要看清楚些。 士兵們全都圍攏了過來,看著王謐,指指點點,活脫脫把他當成了獵物小肥羊。 “小郎君生的真是俊俏,風流!” “是啊,果然是一表人才,人長得漂亮,出手也大方?!?/br> “不知道,小郎君打算給屬下們多少錢?” 王謐還沒打算掏錢,士兵們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個摩拳擦掌,看著他的眼神,幾乎可以用如狼似虎來形容。 “這……這還真是……” 圍觀群眾過于熱情,把王謐這個老摳硬生生的架了起來。軍帳里面,烏央烏央的到處都是荊州兵。 這就等于是一個微縮版的荊州地盤,在人家荊州兵的地盤上豈不是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 你要是不留下買路財,豈不是要…… 王謐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虛的厲害。 “諸位靜一靜,王秘書是北府的人,別嚇到人家?!?/br> 桓沖揣著手,樂呵呵的應承,視線卻還停留在王謐的身上。 王謐感覺,現在的桓老頭,活脫脫就是個當街打劫的。 “你要是不出錢,以后傳出去,你在建康城還怎么混?” “老夫聽說,建康城對你著迷的小娘子可不是一個兩個,你可不能讓她們失望?!?/br> 正話反話都讓他們說了,王謐似乎已經失去了不掏錢的這種選擇。 再不出錢,你還是爺們嗎! 王謐很無奈,嘴上答應,可心里小算盤也打的飛起。 想從我這里撈到錢,除非你有虎口拔牙的本事! “桓將軍如此盛情,晚輩也不能怠慢?!?/br> “過來幾個兄弟,和我的護衛一起去取錢!” “有錢!” “真的有錢!” “快上!” 一聽說有錢賺,荊州兵們蹭蹭幾步就竄了上來,眼睛一會是綠的,一會是紅的。王謐不禁懷疑,他們看到氐秦敵軍也不過如此。 士兵們跑出去取錢,王謐卻沒閑著,他故作輕松的對桓沖說道:“桓將軍,給錢可以,但是我也要上賭桌!” 王謐挺直了腰桿,斬釘截鐵的宣布,只可惜,在場圍觀人士,沒有一個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