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8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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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逃竄回襄陽的梁成還提供了一個極有價值的信息,北府兵已經進駐竟陵城,將梁成梁云兄弟擊敗的部隊中,就有北府兵的身影! 符睿之所以一直呆在襄陽城不敢動彈,那都是有原因的,梁成一路北奔抵達襄陽,立刻就把竟陵城中的形勢轉告給了符睿。 北府兵竟然已經抵達了竟陵! 符睿最關心的就是這個消息,深入竟陵,一直是氐秦的戰略意圖,此前幾年,在打下襄陽之后,秦軍也數次想要奪取竟陵,進一步深入晉朝腹地。 無奈,竟陵附近河網更加密集,地形復雜,使得秦軍在竟陵總是受到晉軍的頑強阻擊。 直至今日,大軍壓境的秦軍,仍然對竟陵城束手無策。 現在,襄陽城中的守軍數量極多,完全具備和晉軍大戰一場的能力,只是,如果北府兵已經進駐緣江戍,那么變數就大大增加了。 身為符家人,符睿同樣也具備符氏一族的傳統技能,那就是多疑,萬事多長一個心眼。 雖然派遣眼線去探查緣江戍的具體情況這個主意是慕容垂出的,符睿也表示同意。 但是對慕容垂的人選,符睿卻總是有懷疑。 常山雖然是農夫出身,便于在緣江戍隱藏身份,但他是個漢人,符睿始終相信,只要有機會逃回晉朝領地,常山一定會這樣做的。 坦白講,漢人忠實于漢人王朝的信念遠比氐人忠實于大秦強烈得多。這些年,從戰死沙場的魏興郡太守吉挹,再到絕食明志雖然沒死成的襄陽郡守朱序,他們的忠誠和膽氣都讓苻堅震撼。 也正是因為看到了他們的氣節,苻堅才把朱序釋放,又委以重任。 由此可見,漢人對晉朝的效忠,異常堅定。 符睿不得不多動了點腦筋,又派出了胡人斛斯另走了一路,前去緣江戍打探消息。 與常山不同,斛斯一直都是打仗的,他雖然長相酷似漢人,但是卻根本不會耕種。 裝扮農夫是不成了,來到緣江戍,他迅速找到了個差事,在馬廄負責養馬。 這差事他也熟悉,并且不容易引人注意,方便掩藏身份。 現在,常山和斛斯的消息可以說是能夠對證了,這樣看來,常山說的應該不是假話,剛才把他關進大牢,似乎也有冤枉人的嫌疑。 常山如果心向大晉,他完全可以留在緣江戍,不再返回襄陽,氐秦這邊也不會因為他一個小小的探子就去進攻緣江戍。 但是,常山卻沒有這樣做,他回來了,還帶回了可靠的消息。 正在符睿陷入沉思的時候,斛斯卻已經按奈不住。 一直以來,斛斯都抱有某種疑惑,在他看來,不管是他還是常山,都沒有去緣江戍探查的必要。 “將軍,梁成將軍既然已經回來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竟陵城以及來援救的北府兵的情況,將軍為什么不找梁將軍核實情況,卻要費盡周折送屬下去當探子?” 這屬實是一句大實話,雖然梁云被晉軍斬殺,可是梁成還在,而且也已經順利進入了襄陽城,雖然是一路逃竄而來。 但是,他們可是真正和北府兵交過手的,對于北府兵的動向,詢問梁成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梁成一回到襄陽就被符睿做主關了起來,但是按照氐秦的處置原則,這不過是對梁成戰敗的懲罰措施。 等到有更大規模的戰役的時候,還是會把梁成放出來繼續領兵作戰的。 “就他,他逃回來的時候,北府兵還在竟陵城哩!”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之后,北府兵的動向?!?/br> 好像也對,現在秦軍的困境在于,無法判斷已經到達竟陵城并且參與作戰的北府兵,會不會繼續北上。 若是換做別的朝代,自然不需要多加考慮。 乘勝追擊,收復失地是每一支軍隊的使命,現在有了機會,當然要奮勇向前,可現在,氐秦面對的是晉軍。 有些事情,就需要重新考慮了。 在晉朝,襄陽屬于荊州桓氏家族的勢力范圍,此前氐秦曾經數次爭奪襄陽,都是荊州兵出面抵御。 直到最后襄陽城失陷,朝廷方面也沒有派出強大兵力支持桓沖奪回襄陽。那么基于這種背景,北府兵會不會北上爭奪襄陽,就是一個存在變數的問題。 “我們還是按兵不動的好?!苯涍^一段時間的審慎思考,符睿還是決定留在襄陽,等候晉軍挑戰。 雖說符睿對常山的鼓動沒有放在心上,但還是把他從監牢里放了出來,不要以為符睿有多么仁慈,打算放過常山。 他不過是把常山又重新編入了隊伍,充當步兵。 只要晉軍襲擾襄陽,他常山就是第一批炮灰,這是不是說明,常山已經毫無翻身的可能了呢? 需要記住,歷史是由無數的偶然組合而成的必然,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第117章 氐秦為何不南下? 因為出現了常山事件,北府兵這邊的進程也被打亂,需要作出相應的調整。 王謐教授常山說的那些話,全都是他故意為之,為的就是模糊氐秦的視線,讓他們無法作出正確的判斷。 現在緣江戍內的情況究竟如何? 應該說,各項準備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誰為晉軍贏得了時間? 正是常山! 王謐并沒有老謀深算到可以預知符睿竟然派了兩個探子到小小的緣江戍探查情況。 但是,他仔細考慮了現在緣江戍內的情形以及氐秦那邊可能掌握的線索,還是為常山提供了一套完整的說辭。 對于氐秦來說,時隔幾天,符睿他們肯定已經知道,襄陽城的圍困已經解除,桓沖帶領的荊州兵一路南退。 而梁成的逃脫,亦會將北府兵已經抵達竟陵城增援的事情帶到襄陽,秦軍的耳中。 那么對于符睿來說,他之所以會專門派遣探子到緣江戍偵查,不過是想搞清楚,這里究竟暫時停留了多少晉軍。 按照現在所得到的信息來看,有兩點情況是氐秦還沒有弄清楚的。 后撤的桓沖部隊,到底撤到哪里去了? 這一個月來,秦軍的動向很明顯,在仇池、巴蜀都有活動,而晉軍也拼死奪回了幾個城池。 也就是說,晉軍這次的士氣也很旺,意圖和氐秦展開決戰,在這種情況下,符睿始終認為,就算桓沖畏懼慕容垂,他也不會跑的太遠。 很顯然,如果晉軍想要整合力量,拉開架勢和秦軍決戰,桓沖統領的荊州部隊必定要在其中。 這要是一路跑回上明(荊州治所),等到秦軍興兵,可就來不及趕過來了! 北府兵的動向,同樣值得秦軍注意。梁成在竟陵城外親自和北府兵交了手,據他說,這次晉軍軍紀嚴整,兵鋒十分銳利,不似以往那般松懈毫無戰意。 這樣一支作風強硬的部隊,會不會在追擊梁成的途中,順便來攻打襄陽? 這些都是秦軍的顧慮,而王謐炮制的假消息,也是針對著秦軍的疑慮來的。 主要的內容,就是圍繞著膽小如鼠的桓沖展開的。 桓沖畏懼慕容垂,這是秦軍也清楚的,這位落荒而逃的將軍,現在他統領的軍隊究竟到了哪里? 氐秦一定相當好奇,那么主動說出桓沖在緣江戍,便是給氐秦提供了消息。 為了能夠達到迷惑氐秦的目的,配合常山把假消息放出,謝玄還親自摘下了自己的將旗換上了桓石虔的。 斛斯冒充養馬的,一直潛伏在緣江戍戍所內,并不知道在城外常山已經被檀憑之抓獲,并且答應和晉軍合作。 于是,當他看到大批扛著桓氏戰旗的士兵開進緣江戍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認定,這是桓石虔的部隊。 絕對不屬于北府。 從王謐的戰略意圖來講,他并不想很快的跑到襄陽城下和慕容垂決一死戰。 放出這些假消息,目的只有一個,盡可能的拖住慕容垂,不要讓他們南下。 說來,所有一切的罪魁禍首,還是桓沖。這位鼠膽老將,明明早就已經在緣江戍中駐扎,為何不在梁成兄弟進攻竟陵城的途中就截擊他們? 桓沖明明有這樣的實力,卻坐視梁成南下,自己躲在緣江戍里裝不存在。 每每想到桓沖的一系列表現,王謐就越發覺得突破他的認知下限。就這樣的表現,桓沖現在還叫嚷著要把桓石虔的部隊歸到自己名下統領。 他也好意思! 幸虧桓石虔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任憑桓沖軟磨硬泡,桓石虔就是不肯答應。 當然了,不論是謝玄還是王謐,他們都并不怯戰,他們故意隱瞞北府兵在緣江戍的消息,正是為了能夠給膽敢南下的氐秦軍隊迎頭痛擊。 所以,對于王謐來說,炮制一則桓石虔部從竟陵返回緣江戍的消息,左右都不會吃虧。 而從現在的態勢來看,襄陽那邊沒有任何動靜,這就給了北府兵喘息的機會。 戰場上,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一切,只要有時間,他們就可以進行更多的戰爭準備。 襄陽可不是緣江戍,戍所門口就只有一條窄窄的小河,漢江段在襄陽的部分,水量十分豐沛,現在又是夏季豐水期,完全可以滿足大型戰船航行。 往返襄陽竟陵兩地的荊州兵,目前手中的戰船數量有限,他們抓緊時間,努力制造更多的戰船。 緣江戍中,各項戰略儲備相當的充足,制作戰船的木料,各種鐵制的兵器,應有盡有。 自從開始進行戰略準備,王謐就一頭扎進了鐵匠作坊,對作坊外面的那些爭吵,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也根本不想參與。 誰輸誰贏,誰來帶兵,跟他有什么關系? 反正,誰也不會把帶兵權交給他就是了。 既是如此,他還不如識趣些,做點力所能及之事。 所謂力所能及的事,當然還是監督兵器制造了! 雖然最初的計劃是只將新任宣威將軍劉裕麾下的士兵換裝全新的長矛,并且配備雙馬鐙。 但是這樣的計劃,到了緣江戍就行不通了。 雖然現在還是隊主,但以后一定會當將軍的檀憑之,威逼利誘,說什么也要將他麾下的士兵全都換上新裝備。 起初,王謐也不同意,現在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相比打造長矛、馬鐙,現階段還是先打制更多的箭簇更合適。 戰場上,耗損量最大的兵器,就屬箭簇了。 一箭射出去,不到戰役結束,別想收回來,無法重復使用,必須多做準備。 但是,檀憑之一再堅持,王謐沒辦法也只好同意。 好在,檀憑之現在職位不高,麾下也不過是百十來人,要是他當了大將軍,一時半刻的,王謐當真是給他湊不出這么多的長矛來。 為了躲避桓家軍的爭吵,王謐一頭鉆進鐵匠作坊,在這里,到處都是叮叮當當的聲音。 大汗淋漓的師傅們,打著赤膊,正在辛苦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