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8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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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謐心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只要你不覺得辛苦就好,倒是便宜了那些人了!” 何邁卻無所謂:“把事情辦好才是最重要的,況且,那些人不過是得了一時的便宜,時間久了,謝將軍發現,有我一個,就可以把事情都辦好,也就不需要他們了?!?/br> 何邁的小圓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王謐了然,這個小子,這樣殷勤果然也是有目的的! “既然你這么勤快,那我就再交給你一件差事?!?/br> 何邁不但沒有厭煩,反而非常興奮。 “王秘書盡管說,什么事?” 王謐悠悠道:“現在緣江戍里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一時之間涌入了太多兵馬,我實在擔心糧草不夠,本來你也是負責記錄,這兩天有時間去糧倉檢查一下?!?/br>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何邁點頭應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br> 雖然何邁答應的很痛快,但是王謐還是不放心,又囑咐道:“此去襄陽征戰,至少也需要一個月,你去檢查糧食,一定要以大軍能吃一個月為限?!?/br> “這我明白,你放心好了!” 有了何邁的保證,王謐終于可以回房躺好,安靜的會周公去也。 王謐是放心了,可是緣江戍之中,還有的是放不下心的人。 漸漸漆黑的天色之下,街上的人越來越少,小店鋪也漸漸沒了光亮。 桓伊房中,蠟燭點了好幾支,把不大的房間照的亮如白晝。 雖然時辰已經不早,可是桓伊卻根本沒心思入睡,面前的桌案上,平放著一張地圖。 正是襄陽城全圖。 這原本不是桓伊的分內之事,自從和北府合作,他就長期負責偏軍,謝玄是不會讓他當中軍主將的。 據桓伊所知,另一路和北府合作的荊州兵,幾乎是從來也不看地圖的。 這也難怪,但凡荊州兵和北府兵合作,都不會用全力,反正功勞最后也不會占最大份,荊州兵認為在雙方的合作中,不管最后的戰役打的如何,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讓北府兵占便宜。 況且,荊州兵也有難處。 但凡是三路大軍共同出擊,荊州兵就要受到北府軍大將節制,大權交到謝玄手里,荊州兵是伸不開胳膊,踹不開腿,左支右絀。 況且,在謝玄那里,在朝廷的眼里,比起荊州兵打勝仗,他們更關心荊州兵是否服從調遣。 荊州兵搞事的傳統實在是太過深厚,可以說是劣跡斑斑,要不是老司馬家是軟蛋,早就收拾他們了。 所以,在桓沖帶領下的荊州兵早就已經參透了這一層奧義,既然朝廷需要他們老實。 那就老實好了,謝玄怎么指揮,他們就怎么打仗,謝玄不吩咐的事情,他們一件都不會去做。 當然,也包括研究戰役,提前部署。 桓伊雖然是桓家人,但是他統領的是豫州兵團,總體上規模較小,論兵力,完全無法和強大的荊州兵團相比。 以至于身為腦后有反骨的桓家人,桓伊仍然可以超然于外,坐穩豫州郡守的位置,領兵打仗。 既然要打仗,就要打勝仗,絕不做表面功夫,這是桓伊從軍之后定下的基本準則。 閑暇時候,他研究地圖,他研究戰法,總是閑不住,而今晚,他卻破天荒的將精細的地圖當成了擺設。 到底是什么事吸引了他的注意? 第111章 桓將軍,別跑了 咚咚…… 略顯沉悶的兩聲響,桓伊眉頭一動,立刻起身。 他快速推開門,這一次,他很幸運。 “阿叔,你就別跑了!” 就在桓伊眼前,一個身板略顯臃腫的中年男人,正在邁著大步,迅速逃離。 而這一次,可就沒有在小屋之中那么幸運了。 嘖嘖嘖…… 怎么會被發現了? 桓伊這個孩子真是,從來也不知道給當叔叔的留點面子。 中年男子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太輸面子了,這要是兩人面對面,讓男子如何面對晚輩。 “阿叔,你既然沒走,就是想幫忙,又何必要掩藏形跡?” 桓伊是個厚道人,見他猶豫,又勸說了一句。 腳下也沒停,緩緩靠近。 中年男子脖子一梗:“我不能現身!” “我來,不過是取回我的東西!” 他手中握著小羊掛件,正是因為這個掛件,桓伊才認出了他的主人。 “阿叔,看在我把這個掛件還給你的份上,你也不能這么不給面子吧?!?/br> 桓伊緩緩靠近,男子無奈,只得轉身。 四方臉,闊口直鼻,是個憨厚之相,若不是此人出來做官就是當將軍,恐怕只看這張臉,人們都會認為他是個做生意的。 沒錯! 桓伊身前,尷尷尬尬的中年男子,被他稱為阿叔的男子,正是大將軍桓沖! “阿叔是念舊之人,這么多年了,羊叔送你的小掛件,你居然還留著?!?/br> 這個小羊掛飾,只是銀質的,造型還算精巧,但是卻并不值錢,桓沖如此珍視這個物件,天天掛在身上,皆是因為兒時的一段故事。 身為桓宣武(桓溫)幼弟,桓沖小時候,桓家曾經有過一段非常窮困的時期,那個時候,桓溫父親早卒,家里窮困的不行,桓溫母親病重,郎中看過之后,說是要用羊rou做藥引,然而,荊州大族,土著之中的翹楚,譙郡桓氏,這個時候,居然連買一頭羊的錢都拿不出。 因為父親早卒,家里只能靠桓溫這位老大哥支撐,桓溫是個孝順人,他想,必須讓母親康復,但是買羊的錢又搞不到。 怎么辦,他就打算賣弟弟,被不幸選中的,就是桓沖這個最小的孩子。 家中無父,孩子這么多,反正也養不起,送到別人家,說不定對桓沖來說還是好事。 桓溫拉著小桓沖到了養羊大戶家中,把因由這么一說,那大戶便搖頭擺手,堅決不肯。 他是這么說的:“買德郎(桓沖小名)人才難得,怎能賣到我家?” “羊可以白送,小郎還是回桓府去更好!” 正是因為有這樣一段因緣,桓沖對這位慷慨解囊還沒有趁火打劫的養羊大戶心存感激,多少年來都沒有忘懷。 后來桓溫死,桓沖統領荊州兵,路過家鄉的時候,在道旁還遇到了這位養羊大戶。 大戶看到桓沖騎在馬上,威風凜凜的樣子,立刻就迎了上來,桓沖也沒裝模作樣。 兩邊寒暄一陣,桓沖也給了養羊大戶許多酬謝,養羊大戶呢,便送給了桓沖這個銀質的小掛件。 所以,這東西雖然并不值錢,但是對于桓沖來說,還真是有特殊的紀念意義,要不然他也不會一把年紀了,還天天戴在身上。 這件事,也只有桓家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知曉,至于謝玄他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桓沖的腰間還有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掛飾。 “所以,你看到這個掛飾就認出我了?” 桓沖郁郁的跟著桓伊到了他的房間暫坐,沒辦法,他這么大的一個目標,杵在那里,要是被人發現了,就更丟人了。 對于老頭子的陰陽怪氣,桓伊只是覺得挺有意思的,給他倒滿了茶,便說了實話。 “這是當然,阿叔你還要感謝我,要不是最先被我發現,石虔他們若是看到了,你立刻就暴露了?!?/br> “以他沖動的個性,必定會帶著人到處找你?!?/br> 桓沖啜飲一口,眼神黯淡。 “說的是啊,要不是聽說掛飾在你的手里,我才不會來取?!?/br> 小羊掛飾在桓伊的手里,這樣的消息,自然是劉春透露出去的,自從放走了劉春,桓伊就和他定好了計劃。 正是因為考慮到桓伊是個體面人,桓沖才心思活動,卻沒想到,桓伊也要算計他。 想起這些后輩心里不一定如何嘲笑他,桓沖就咽不下這口氣,抱怨一波接著一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桓伊犯了錯。 “阿叔,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也知道你是有報國心的,可是,我實在是不明白,你既然已經退保上明,現在又為何會出現在緣江戍?” “難道,一開始你給朝廷送的就是假消息?” “為了迷惑敵人?” 桓伊此言一出,自己也迷糊了。 好像不可能,桓沖如果真是為了誘敵深入,那他就絕對不會把梁成兄弟放進竟陵。 桓沖的諸多行為,根本無法用正常的理由解釋。 那么,就只能聽他自己解釋了。 桓伊眼波如水,一向是個面相溫柔,性情更柔和的人,就是這樣的人,現在正在用那種鼓勵的眼神盯著桓沖看。 桓沖默然片刻,終究還是抵抗不了桓伊的眼神攻勢。 “什么迷惑敵人,不過是走到一半,又后悔了!” 桓伊無語了,這個解釋還真是……出人意料。 “還請阿叔仔細解釋?!庇捎谒紒硐肴ヒ蚕氩煌?,桓伊只能放棄動腦,向桓沖要答案。 桓沖連連嘆氣,最后才緩緩將那幾日的亂事緩緩說來。 不必對桓沖抱有太大的期望,那天他一聽說慕容垂即將從新野趕來援救襄陽城,便打了退堂鼓。 那個時候,桓沖的位置也就比緣江戍所在地距離襄陽城稍近一些,也就是說,實際上,桓沖的荊州部隊根本就沒有趕到襄陽外圍就望風披靡了。 還好他跑得快,要不然被慕容垂逮住,這支部隊不說全軍覆沒了,也要元氣大傷。 不過,人都要臉,即便是桓沖這樣的膽小鬼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