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撿到一只戰神 第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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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先將馬鐙裝好,王謐便邀請劉裕上馬,劉裕一開始還推辭:“王秘書,這雙馬鐙和單馬鐙能有什么區別,不都是上馬用的嗎?我看不試也罷?!?/br> 檀憑之他們基本上也是同樣的想法,幾人武藝都不弱,對于他們來說,馬鐙這東西,完全是可有可無的擺設。 有沒有用不也得試試才知道嗎? 王謐也不和他廢話,給段先使了個眼色,后者立刻心領神會,幾個大步就把駿馬追風拉到了劉裕跟前:“劉隊主,請吧!” “聽我家小郎的,準沒錯!” 雖然段先也并不知道對于行軍打仗來說,這一對的馬鐙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妙用,但本著小郎說的就是至理名言的原則,他還是照做不誤。 劉裕無奈,只得上馬。 王謐看他很自然的就把腳放到了馬鐙的外面,心痛的要命。 要想讓這些晉人養成踩馬鐙沖殺的習慣,任重而道遠吶! “平平無奇,沒什么區別?!眲⒃D恳暻胺礁袊@道。 幾步上前,王謐猛地拉住了他的腳踝,劉裕一驚:“王秘書,這可使不得!” 眾人更驚:王秘書這是作甚? 突然間對寄奴動手動腳的,難道……有那個什么癖好? 第62章 桓伊出擊! “寄奴不必驚慌,我只是讓你把腳放到馬鐙里,要不你自己來?”爽朗的笑容近在眼前,這樣的笑容,這樣溫和的話語,似乎有令人難以解決的魔力。 劉裕連忙把腳放好,自認為已經做的很好,沒想到,王謐繞到了馬身的另一側,輕松隨意的拍了拍他的另一只腳:“這只也放進去!” 劉裕心頭一緊,連忙照做。 “很好很好!” “寄奴,接著!” 段先向上一拋,劉裕就將長矛穩穩拿在手中。 壯漢之間視線相接,欽佩之情溢于言表。 將來上了戰場,這些壯士之間必定更有共同語言,情意更加堅定。 “寄奴,到時候你在馬上作戰,只需要用力蹬住馬鐙,雙腳使力,便可以在馬上騎得更穩當?!?/br> 身為把雙馬鐙帶到這個時代的人,王謐正在給他們細心講解使用方法,卻在這時,前方軍帳中,忽然起了一陣sao亂。 “不好了!” “秦軍大亂,謝將軍命令我們即刻出擊!” “快!快上馬!”何無忌立刻反應過來,催促眾人上馬入陣,只有王謐愣在當場。 大亂? 這怎么可能? 剛才他們不是還在表演唱歌的行為藝術嗎? 駿馬奔騰,王謐再回過神,眼前就只剩下了一溜煙塵。 “寄奴!” “記好馬鐙的使用要領!” 王謐在他們身后縱聲大叫,奈何,既沒有回答,也沒有人回頭,戰場上的戰事瞬息萬變,居然連讓他們試驗一下雙馬鐙的使用方法的時間都沒有留下。 說是謝將軍的命令,其實是在外城修補城墻的桓伊嗅到了出擊的氣息,他立刻向內城傳令,征調了五百精兵。 寄奴他們跑馬訓練的地方,正在內城和外城的連接部,于是,他們比內城的謝玄還更快的接到消息。 待他們已經整裝出發,謝玄這邊的北府兵都已經追不上了! 自從在君川和謝玄有了良好合作之后,桓伊在謝玄這里也贏得了一個很好的形象。 原本,因為桓伊也屬于譙郡桓氏家族,不管是朝廷還是陛下都對他很不放心。 但是謝玄從來不是那種因為出身便給一個人定性的狹隘之人,合作下來,他認為桓伊與其他桓家人很不同,他對朝廷十分忠誠,也有武將的才干,便對他委以重任,腹心以待之。 在荊州部隊和北府兵之間,桓伊帶領的豫州方面部隊一直都是充當著調停人的角色。 謝玄賦予桓伊更多的權力,讓他可以指揮右路軍隊,有緊急需要,就連北府的士兵,他也可以調用一部分。 于是,當發現了戰機,桓伊就當機立斷,帶著五百精兵出城迎戰。劉??祚R加鞭,終于趕在隊伍集結的前一刻,沖了進去。 長矛在手,胯下的戰馬迅疾如風配合默契,劉裕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難道,竟陵就是他劉裕戰場生涯的開端? 另一邊,因為沖動的一箭,氐秦軍隊已經陷入了空前的混亂,關鍵是,主將梁云對于收拾隊伍的手段,也并不高明。 看到梁成鳴鏑射出的,都是在隊列前排的士兵,他們也是最快沖出去的。 梁云要收攏的,也是他們。當他拼命揮著馬鞭,把猴急的士兵趕回去的時候,卻沒想到,就在這些士兵的身后,后排的士兵受到前排士兵的感召,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也已經習慣性的跟著往前沖。 梁氏兄弟也是倒霉到家了,沖動的士兵沒能及時收攏回來,原本還算鎮定的后排士兵,又接二連三的往前擠。 這就在己方陣營里展現了一副奇景,前面的向后轉,后面的向前沖,兩邊的人馬全都擠在一個點上。 人馬踩踏,混亂不堪。 現場嘈雜一片,到處都是駿馬的嘶鳴,受到驚嚇的馬匹更加不受控制,在人群中橫沖直闖,已經有好幾個騎兵,被驚馬甩了下來,受傷不輕。 騎兵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說不知所措的步兵了,現場的情景還當真應了戚繼光在《紀效新書》里的說法,古代征戰,最難的一點就在于如何保持戰陣。 首尾不相顧,前后不相聞,一旦戰陣被破壞,士兵們就迅速陷入混亂,一觸即潰。 現在秦軍這邊的情況,大致就類同如此。 這能怪誰? 完全是梁氏兄弟咎由自取,誰讓他們挑釁竟陵守兵的。 現在人家不上當,還反其道而行之,吵嚷了半天的秦軍,本來就紀律渙散。 再被梁成的一箭點了火,混亂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快散開!” “站回自己的位置!” 梁成梁云在戰陣中來回穿梭,在他們的努力之下,隊伍總算是恢復了一點整齊的面貌。 然而,就在他們稍稍慶幸,這些晉人果然是軟骨頭,這樣好的機會也不知道趁虛而入之時,一直對他們緊閉的竟陵城外城門,居然轟然洞開! 緊接著,就見煙塵騰起,幾騎具裝鎧甲奔馳而出,為首的那一人,身穿兩檔鎧甲,頭戴紅纓兜鍪,俊秀的臉龐殺氣四溢。 梁成一見此人,便大呼不好。 “桓伊來了!” “快!” “快把河邊的士兵叫回來!” 一代名將桓伊,你可以沒有見過他的人,也可以根本沒有和他交過手,但你也一定能一眼在人群中認出他。 因為他生的特別水靈,廢話,雖然行軍打仗的將軍,全都是風餐露宿,比較糙,但也不是沒有生的漂亮的。 關鍵還是因為,桓伊不論在什么地方,不管是穿著長袍大袖,還是堅硬的鎧甲,腰間都必定要掛著一只長笛。 見到長笛,就知道肯定是桓伊來了。 梁成雖然沒有親自和桓伊交過手,但桓伊過往的戰績,他也耳熟能詳。 于是,當他分辨出帶兵的是桓伊的時候,立刻就單騎奔出了戰陣。 他們剛才忙著整齊隊列,沒來得及顧忌這么多,現在一看,水邊居然還有許多士兵,沒來得及上岸。 尤其是一些騎兵,因為戰馬不受控制,更是進退兩難,在深及馬腹的河水里不停打轉。 而這時,桓伊帶領的五百精兵,卻已經趕到了河對岸。 第63章 偷襲 桓伊抵達岸邊,見水中尚有上百秦兵,大喜過望,執起長戟,便沖入了水中! “兄弟們,跟我殺!” “殺!” “殺!” 竟陵城外潺潺流過的,正是長江最大的一條支流—漢江。沿著漢江,位于上游的襄陽和位于下游的竟陵被緊緊的聯系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防御體系。 有了桓伊身先士卒,晉軍士氣大漲,河岸邊的秦軍,看到氣勢如虹的晉軍,頓時慌不擇路,恨不得能長出八條腿,兩雙翅膀,飛也要飛回到戰陣里。 桓伊的隊伍都是竟陵本地兵,對此處的地形特別熟悉,從出城入水開始,他們就是沿著水面最淺處直撲秦軍。 梁氏兄弟顯然沒有料到城中的守軍會行動如此迅速,一時也慌了手腳,居然都忘記了讓身后的騎兵放箭。 兩兄弟倒也不是酒囊飯袋,稍微調整一下就想起了絕招,奈何,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箭雨的威懾力也大大降低。 “放箭!” “快放箭!” 梁成奔入戰陣,總算想起了這件正經事,而在他的身前,一排較為稀疏的盾牌陣,總算是樹立了起來。 相比騎兵,步兵先一步的恢復了鎮定。 盾牌陣一起,他們便站好了身形,對準了晉軍,須臾之間,箭簇就飛了出來! 另一邊,就在他們目標的方向,已經經歷了數場惡戰的桓伊,哪里會被他們的箭簇嚇倒。 他雖然在全力猛沖,但他的目標卻并不是對岸的敵軍戰陣。 五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