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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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清是玄天宗的一人,也是他師父,自然是要同他一起去的一。 顧雪嶺想了想,在南宮清耳邊說,師父,你站我身邊,沾點喜氣一,下回就是你和程師叔的一合籍大典了。他見程千鈞這樣冷淡的一站在師父身邊,還隔了一個人的一距離,完全不懂他們為何如此含蓄,只想盡快撮合他們。 南宮清聞言面色一僵,小聲斥道:胡說什么呢。 顧雪嶺不服道:哪有胡說。 他的一聲音不大,足以讓程千鈞聽到,如果他現在沒有走神的一話。而眼下,程千鈞面不改色,南宮清面露赧然,下意識調頭看程千鈞,見到程千鈞這樣時,南宮清眼底有些一困惑。 吉時已到,顧雪嶺管不了旁人那么多,花蝴蝶似的一在人群里轉了一圈,就跑到宣陵身邊握住他的一手。 宣陵回神,無奈地看著他。 顧雪嶺捏捏他的一手,笑著安慰道:宣兒,我們去拜天地。 宣陵點頭,可手心微微濕潤,面色竟然也緊張到臉色泛白。 真是可愛極了。顧雪嶺暗笑一聲,牽著他走進羲和殿。 拜天地,結婚契。 一生恩愛兩不離。 整個流程下來,聽完師叔的一賀詞,顧雪嶺和宣陵就被人趕回洞房。 不過短短幾個時辰,顧雪嶺的一房間已被布置了一片大紅。 直到房門關上,坐在了繡著鴛鴦戲水的明紅錦被上,顧雪嶺終于撿回了一絲羞恥,也終于后知后覺地緊張起來,今天可是他的一成親之日! 可進了洞房,緊繃了半日的宣陵反而已放下心頭大石。 宣陵放松下來,倒了兩杯酒水,一杯遞給顧雪嶺,交杯酒。 顧雪嶺聽話接過白玉杯,起身同宣陵手臂糾纏,用著有些一怪異的一姿勢一口喝完了杯中淺褐色的酒水,末了砸吧嘴,還留了幾分甘甜回味。 宣陵放下酒杯,牽著渾身莫名僵直的顧雪嶺回到床邊。 等被按著雙肩坐下,顧雪嶺才驚覺,抬起一雙水光瀲滟的一黑眸看著宣陵。終于知道為什么進了洞房會緊張了,因為洞房花燭夜,宣陵已經不會放過他,他一定會很累很辛苦這么一想,顧雪嶺感覺到了甜蜜的一負擔。 宣陵俯身靠近,目光深深望著這一張他熟悉又愛極的一容顏,而后垂首在顧雪嶺白皙眉心上那一道明紅的一舊傷痕上落下輕柔一吻,師兄。 他喚得極溫柔,眼里又亮得驚人。 顧雪嶺卻一下子安了心,只要是宣陵,就沒關系,他還是為今日能與他成親開心的一。他能明顯看到宣陵眼里的一喜色,便問:宣兒很開心? 宣陵笑應:嗯。 不僅很開心,他面上竟然難能可貴的一露出了一絲仿佛天真得像小孩子得了糖似的饜足笑容。顧雪嶺眨巴眼睛,卷起他烏黑發間一縷雪白。 我忽然想起來,在去滄海之一前,從未見你笑過幾回,我以為你只是面癱,除了會掉眼淚,就沒有其他表情了,那時還覺得你很可愛。 宣陵頓了下道:知道心里有了師兄,很開心,便忍不住笑。 顧雪嶺怔愣一瞬,笑道:原來,在滄海時你就已經喜歡我了。 也許更早。宣陵道。 這個答案討得了顧雪嶺的一歡心,他就知道,他這么多年來對宣陵也算好了,他若真的一只是個純情少年也就罷了,他那殼子里的一可是當過仙道首席的人,居然能躲過他的一魅力?顧雪嶺不信,心道宣兒一定早就喜歡上他了。 分明已經入了洞房,宣陵卻不像之前那樣著急,他從容不迫地在顧雪嶺身旁坐下,不抱他,也不牽著他,只問:混沌珠要如何處理? 顧雪嶺想了下,供奉在萬妖宮嗎? 宣陵暗松口氣,語調其實有些一后怕,師兄不想要?當日你吞了混沌珠,傅盟主說出來后,我生怕你真會陸地飛升,丟下我一個人。 顧雪嶺下意識靠進宣陵懷里道:我才不想一個人飛升,這里有宣兒也有師父、舅舅,還有這么多對我好的人,我才不舍得飛升呢。 美人主動入懷,宣陵心下一動,輕握住顧雪嶺的一手,十一指相扣,做完這一切,他眸中盛滿了星光。 師兄,我們成婚了。 顧雪嶺點頭,終于有了一絲激動,是啊,宣兒嫁給我了。反正剛才宣陵肯定是聽到了,顧雪嶺也不避諱著他了,他說是嫁就是嫁! 宣陵遲疑了片刻,嫁? 顧雪嶺嘿嘿一笑,仰頭看著他,眨巴眼睛無聲撒嬌。 宣陵慢慢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俯身貼近顧雪嶺的一唇,提醒道:師兄,現在,是我們的洞房之時。 顧雪嶺眼睫一顫,到底是鼓起勇氣一點了頭,我知道。 顧雪嶺想了想,由衷嘆道:我從未想過,會跟你結成道侶。 宣陵卻相當認真地說道:我只想跟你結成道侶。 顧雪嶺心說其實他現在也是。 如此一來,師兄才算終于屬于我了。宣陵傾身吻向他的一眉心,虔誠而溫柔,我只希望,往后朝朝暮暮,夢里是你,醒來也是你。 宣陵捏捏顧雪嶺的一手,眼底無邊的情|欲幾欲將人溺死。 師兄呢?師兄是怎么想的? 成親不就是湊合著過日子?顧雪嶺本來想這樣隨口敷衍的一,可總歸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他心里想的是:不管在哪里,都不想離開宣陵了。 想到這里,顧雪嶺耳尖飛紅,正要擯棄心底的一羞恥回答宣陵時,一切話語都被堵在了唇舌之一間。宣陵含糊又無奈的一聲音貼著他的一唇響起。 師兄不說,可以用行動來表達。 什么?顧雪嶺無辜地睜大眼睛。 被翻紅浪,直至紅燭淚盡。 這一夜,顧雪嶺見識到了宣陵兩個那個什么的一威力。 昏昏沉沉睡過去,一只手在他腰間輕揉,他心里卻只有一個想法:雖然后面很舒服,可還是很要命的。舅舅說得對,大護法就是一個擅于爬床的一小妖精,致力要榨干妖主。 然而新婚后三天三夜妖主都沒能爬下床。之一后好說歹說,終于可以下床時,妖主扶著腰慢吞吞起床要穿褲子時,不知哪里惹得大護法獸性大發,把妖主拖在房間里一個月。 夜盡天明,雪落無聲。 顧雪嶺夢里都在哭,哭宣陵不要臉,真是個小妖精。 醒來時身邊無人,不知宣陵去了何處,顧雪嶺竟先是松了口氣。經過一個月的一雙修,身體無礙,還得了不少益處,修為增長,即便如此,他每一次醒過來見到宣陵湊過來親他時,都害怕得欲哭無淚,他可不想死在床上。 成了婚后就越發肆無忌憚的道侶,可真是黏人又可怕。 顧雪嶺雙眼放空望著床帳半晌,抬手要揉眼睛時,忽覺手腕上一圈微涼,睜開一雙水光瀲滟的一桃花明眸看去,只見到一條裝乖的一小黑龍。 黑不溜秋的一龍腦袋上,芝麻大的一琥珀眸子無辜地看著他。 四目相視,顧雪嶺只覺得雙腿無力,腰肢酸軟,可在這樣滿載著歉意的眼神里,他最后只是沒好氣地用細白手指點了點小黑龍的一腦袋。 小討厭鬼。 小黑龍恬不知恥地湊上來,蹭了蹭顧雪嶺微紅的一唇角。 顧雪嶺渾然不覺,他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宣陵開發到了極致,像半開的一花得到滋養成熟,恣意地完全盛放開來,若隱若現的一妖氣一被放大百倍,一顰一笑,都透著三分魅惑,與之前無甚不同,又分明更惹眼了數倍。 叫我怎么忍得???宣陵心道。 新婚一月后,妖主終于扶墻而出。 這時妖族一干屬下都已回了萬妖宮,白牧遙離開萬妖宮太久,身體愈發不好,只得盡快回去神境之一內養傷,只有蛟妖王留在玄天宗等候。 小黑龍趴在顧雪嶺肩上,與他一同來到無回宮前的一月臺上。 重建一新的昔日第一宗門,也是落魄數十年的玄天宗瑰麗壯闊,莊嚴肅穆,唯有那蕭條破爛的一山門丁點不變,為了讓門人不忘昔年屈辱。 正值新一輪收徒的一時機。 山門外,千重云梯之下。 少年們正在奮力往上攀爬,企圖踏上修道之一路。 宗門重振,又撿回了幾分昔日第一宗門的繁榮。 天道盟中不少宗門的低頭認錯,沉冤昭雪,傳遍九州,不過兩三月,昔日門可羅雀的一玄天宗,山門前涌現了許許多多來求道的一年輕人。 顧雪嶺站在殿前月臺上,一身雪衣隨輕風飄揚,靜靜俯視山下初登修真界的一少年們,淺紅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剎那間風華絕世。 云梯上有人抬頭望來,看不清遠處仙人的容顏,卻無端心神震撼。 原來這就是仙人啊 望著這一幕,顧雪嶺漆黑的一眸子里浮現出幾分懷念,桃花眼尾無聲染上一抹笑意,當年我的一心愿,只想洗涮冤屈,重振宗門,我原以為自己做不到,才將希望寄托你身上??墒朗聼o絕對,沒想到最后我們都做到了。 話音落下,肩上黑影劃過,化成一身姿頎長的俊秀青年。 玄衣青年站在顧雪嶺身后,一手攬上他的一腰,下巴靠在他肩頭,琥珀似的一眸子里滿是討好的笑,他說:我很早前就說過,師兄不是曇花。 顧雪嶺側首,目光幽幽。 宣陵無比坦然,又無比真誠地與他對視,嶺兒是我的一主,我的一師兄,我的一道侶,我永世唯一所愛。 大風揚起,門前紅幡如波濤涌動,衣袍鼓起,獵獵作響,遠遠看著,像要乘風歸去的兩位仙人。 顧雪嶺微瞇起桃花眸子,只輕聲笑哼,說的比唱的好聽。 別以為這樣就能讓他消氣一,等著一年不能爬床吧。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仙女(自己)撒花??ヽ(▽)ノ? 感謝一路支持的小天使們,不知道要說什么了,愛你們,比心心~ 捉蟲 第176章 番外一 從被關進后山后, 顧雪嶺成親那一日,是南宮清這段時間來第一次走出后山,不過半日, 飲了一杯喜酒,便自覺回去了。 宴席上他總有些坐立不安,因為顧雪嶺的話。 程千鈞也就坐在他身邊, 期間南宮清不止一次將實現落到他身上,在他察覺之一前馬上移開,嶺兒說的那些話,他都聽到了。 什一么下回就是他和程千鈞成親 看見程千鈞淡然無比的神一情,南宮清無一端有些失落,散席后, 傅云海找了程千鈞, 似乎有話要說,南宮清看他走后,想了下, 就站在門前等待。 程千鈞再回來也并未過去太久。 彼時已是入夜,南宮清就站在無回宮大殿門前, 和另外一個白衣人在一處談笑風生, 正是天音寺而來的法師無一嗔, 也是南宮清不多的好友之一。 程千鈞面色如舊,冷冷淡淡地到了南宮清身后。 無一嗔最先察覺,雙手合十道:程道友。 南宮清面上的笑容淡去幾分,回頭看向一程千鈞。 程千鈞本不該多事的,但他仍是開了口,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南宮清愣了下, 反應過來自己該回后山去了,一個被關在玄天宗的罪人,實在是沒什一么資格到處亂跑,他點點頭,朝無一嗔滿面歉意的笑了笑。 法師,那我就告辭了,我們下回再論道。 無一嗔頷首。 程千鈞很快帶著南宮清離開。 一路無言,直到到了小樓前,程千鈞才開一口,你信佛? 正推開一門的南宮清聞言回頭看去,茫然地搖了頭。 程千鈞面色淡淡,眸光無一端有些深沉。 你常去天音寺論道。 的確是有這回事,南宮清笑道:那時玄天宗境況不好,只有無一嗔道友會幫扶一把,我資質愚鈍,也聽不懂,去了也不過是湊個熱鬧。 程千鈞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在房門推開一時,指尖彈出一點靈光進去,噗的一聲,屋中幾盞燭火悉數被點燃,映了滿室光輝。 休息吧。程千鈞道。 南宮清還沒反應,一襲頎長青衣已徑自越過自己進了房門,背影帶上幾分清冷,頭也未回直接上了閣樓,南宮清欲言又止,末了只得閉嘴。 小樓只有二層,本來只是預備了南宮清一個人住的空間,玄天宗未曾想過會多出來一個程千鈞,所一幸也不小,二人住也是綽綽有余。 他二人相處看去還算和諧,可實際上,南宮清和程千鈞之間還是劃分的明明白白的,程千鈞住樓上,南宮清在樓下后院,可以說是互不相干。 可到底是誰說的,若是帶了他回去,他就會忍不住日日夜夜那樣欺辱自己的?這句話南宮清記得清楚,結果一住進來后根本就沒有他的事。為此,南宮清還傻傻地忐忑過好幾天。 程千鈞日日規矩得很,除了早晨會下樓練劍,幾乎閉門不出,南宮清跟他見面的機會都不多,見了面也只是點個頭的功夫就相對無一言了。 南宮清納悶了許久,最終歸咎為是自己想太多了。 程千鈞也許就是嘴上說說嚇唬他罷了,沒想到他還真答應了,程千鈞當時怕是尷尬極了吧?所一以才沒辦法再拒絕他,跟著他一塊來了??伤麘c幸之余,還有些莫名的落空感。 南宮清睡不下,大抵是因小酌了幾杯,有些燥熱,他披上件外衫起身出門,打算出去轉轉吹吹風。 實則玄天宗無一人困著南宮清,不過南宮清自己不想惹麻煩,就只在他們給自己圈出來的絕對安全的后山山腳這片領域活動,十分自覺。 子夜,更深露重。 初冬時節,涼風習習,將一南宮清心口的燥熱吹散了幾分,他忽然想到,程千鈞往日也不管他出不出來,今天怎么跟看犯人似的催著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