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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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有幸成功飛升上界的劍仙,平生只收了四個徒弟,每個徒弟皆是人中龍鳳,天賦異稟。其中,大徒弟傅云海接掌了一虛儀天掌門之位,二徒弟林靖玄慘死,三徒弟下落不明,到如今,知道他存在的也并無幾人,而那幾人提及此人,便要贊一句劍道天才,幾個徒弟中唯三弟子最像劍仙。 易連修,便是那位劍仙飛升前幾年收的四徒弟,算是二徒弟林靖玄一手帶大,故而情誼深厚,哪怕幾乎沒有得到劍仙點化,卻也是個天才,雙十結丹,五十歲內便已是化神后期,到了今時今日,更成了一天道盟第二人。 即便易連修的實力,比起太清宮那位宮主還是差了一些,好歹也是合體期大能,整個天道盟中除去兩位大乘期,論實力,他是第三人。 南宮清是見過易連修的,印象深刻,上一場玄天宗大亂是他一手造成,故而一眼便認出他來。賀楓他也見過幾面,他與太淵無極上前時,目光略過領路的二人,暗暗冷笑。 這次又是嚴忠帶路,另一人,則是易連修的徒弟葉舒青。 即便沒有嚴忠帶路,這守山結界也攔不住易連修,可南宮清也還是對這個曾經在最困難時拋下宗門,并且還回來落井下石的師兄弟十分鄙夷。 誠然,多年來無人敢硬攻玄天宗,是因為哪怕易連修,對玄天宗也還是有所顧忌的玄天宗后山鎮山那一道劍意。來源于一柄神劍。 劍意之強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而詳情卻只有玄天宗門人清楚。 見到南宮清二人率弟子們前來迎接,易連修那邊,眾人也是心思各異。賀楓對玄天宗沒什么敵意,易連修斜了一南宮清一眼便當做看不一見,而他身邊的紫衣徒弟葉舒青,一見太淵無極,他眼底徒然亮起幾分光芒來。 不一知易長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南宮清上前拱手,行了一個晚輩禮,身后太淵無極與聞弦等人隨著行禮。論輩分,他們確實比易連修小了一一輩這人還是凌云霄同輩的。 易長老視若不見,抬頭看著一那落魄的山門,眸光諷刺。 南宮清躬身僵持了一須臾,等不一到回應,便經自站了一起來,仍客氣地朝易連修笑道:難得易長老登門,我玄天宗實乃蓬蓽生輝。 易連修看他一眼,勾唇反譏:南宮宗主當真歡迎本座? 南宮清笑了一笑,側身讓道,云淡風輕,易長老請。 易連修眼底厭煩,冷臉朝山門內走去,卻在路過太淵無極時,腳步一頓,微瞇起雙眼打量起他。 元嬰后期? 太淵無極聽懂了一言下之一意。 當年他被逐出山門時廢去全身修為,也落下重一傷,卻能在這五十年里從頭再來,修至巔峰。 但易連修并未停留太久,冷哼一聲,大步朝里走去。 反而是葉舒青暗松口氣,快步追上去,扯扯易連修的衣袖。 師父,太淵師兄他 易連修一個冷厲的目光掃來。 葉舒青當即唯唯諾諾低頭,不一敢再幫太淵無極說話。 易連修收回視線,望向遠處的云霧繚繞的仙宮,目光陰冷。 你林師弟死了,殺他的人要償命,傷他的人也要償命。 林師弟在易連修的庇佑下,雖然天賦一般,卻也平平順順,在虛儀天中橫行了一五十多年,唯一一次吃虧,是在玄天宗的顧雪嶺手里。 葉舒青在心底打了一個冷戰。 即便師父往日對他再好,在對待玄天宗眾人時,他總是為易連修的狠戾和無情心驚,尤其是林師弟死后。而大師兄賀楓當真聽他師父的話,當眾殺了一狐九,不一顧天道盟與萬妖宗之一間的聯盟,也讓葉舒青匪夷所思。 直接被扔在門前的南宮清等人沒聽見這話,他們正與賀楓寒暄,賀楓很是客氣,幫易連修解釋道:師叔往日對林師弟多有照拂,可近來林師弟遭遇不一測,不一幸去了一,這陣子師叔難免心情不一好,還請宗主莫怪。 這消息自從昨日狐九被賀楓所殺的消息傳開后,南宮清也得知了。萬妖宗與天道盟要干什么他不一清楚,也不一想了解,他只知道易連修上門肯定是為了一挑事。卻也知道傅云海的徒弟還算是好相處的人,只笑笑不一答。 賀楓又看向太淵無極,問:二師弟近來身體可好? 太淵無極略一頷首,應道:勞師兄擔憂,并無大礙。 那就好。 關心了一一下曾經的師弟,賀楓便與南宮清等人進了一玄天宗。 跟隨易連修幾人身后,嚴忠沒想到自己會被聞弦攔住,也沒想到,他竟然會被聞弦震懾住。 嚴忠怒瞪聞弦和葉景師兄弟二人,你們這是做什么? 聞弦長劍出鞘三分,攔在嚴忠面前,阻攔之意非常明顯。 葉景在另一邊負責幫嚴忠解惑,易長老和賀前輩前來拜訪,我等自是萬分歡迎,但換了某些常年來挑釁的人,恕我玄天宗不一奉陪了。 易連修腳程快,也不一愿等人,眨眼便飄走了,嚴忠見狀不由急道:我可是易長老帶來的人! 你想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嗎?看來你對自己的定義還是挺精準的呀。葉景氣死人不一償命道:可人家才不一管你,不一信你喊一個試試? 嚴忠被他激怒,當真喊了一好幾聲易長老,沒想到,果一真如一葉景所言,易連修根本就不一理他。 葉景當即捧腹大笑,還拍拍嚴忠肩膀,感一嘆道:看來你出了玄天宗后,在虛儀天混的也不一怎么樣。 可惜嚴忠輩分上雖然曾為他們的師叔,卻直至今日,仍不一能突破金丹巔峰,還被兩個小輩壓制住了一。 葉景就愛看某些人倒霉,見他臉都青了一,還好心提醒道:難道閣下幾年沒來玄天宗,忘了一數年前,我們宗主為你親自添設的新門規了一? 唰地一下,嚴忠臉都黑了一。 他在虛儀天地位甚微,只有在葉舒青面前能說上幾句話,可在易連修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怒目圓瞪,氣急敗壞,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高處那一縷縹緲白衣走進無回宮,高高在上,一個背影也沒留給他,而他只能抬頭仰望。 南宮清引易連修等人進了一無回宮正殿,客客氣氣地請人坐下。 易連修還是一副愛答不一理的樣子,且每個眼神看過來都是冰冷的。他不一討厭南宮清,也說不上討厭,但他厭惡這玄天宗,厭惡那殺死了他師兄的凌云霄,也厭惡那在滄海道場傷了一他師侄的顧雪嶺,即便從未謀面。 甫一坐下,賀楓便與南宮清寒暄起來。昨日剛與令徒分別,說好改日登門,沒想到這么巧,我易師叔正好路過此地,便一起上玄天宗拜訪了,來得急,忘了一提早通知。 南宮清心道:可不是,昨天剛把他徒弟拐帶走,還當著一他的面殺人,嚇得人回來后魂都飛了一,今天就帶著仇人上門,這是要一舉滅門嗎? 想歸想,南宮清當了一二十幾年宗主,再不一歡迎易連修,也不一會表現到明面上來。他笑道:昨日見到賀道友的書信,初時嚇了一一跳,以為是誰冒名拐走了我那不成器的徒兒,沒成想賀道友與易長老真的來了天譽城。 賀楓笑道:捉拿罪狐時途經此地,恰巧碰上了一令徒。 易連修冷眼聽著二人你來我往的客氣話,眼底略過一絲不一耐,開口道:聽聞玄天宗首徒在滄海試劍時名列前茅,頗得我師兄歡心。 南宮清聽他說話不一大好聽,卻也忍著一,糾正道:徒兒頑劣,當日冒犯了天道盟主,是我這為師的沒教好,盟主不怪罪,我便已知足了一。 易連修道:是嗎。我師兄倒是挺喜歡那孩子的,聽聞那孩子當時才練氣九層,竟勝了一我那林師侄,確是個不一可多得的天造之一才啊。 嶺兒不過僥幸,他只是個四靈根,多得往日勤勉修煉,厚積薄發,才能上得青云榜,易長老過獎了一。南宮清面色微冷,道:說來當日比賽時的境況,晚輩后來才得知,正要親自上虛儀天向林道友賠禮道歉呢。 那倒免了一。易連修道:我那師侄命不好,受不一起。 適才也聽聞林道友不一幸遇害一事,那罪狐膽大妄為,實在該死,而今已伏誅,易長老還請節哀。 我那師侄臨終前還有許多遺憾,生前不一能完成,死后,也只有我這個師叔能幫他了一了一心愿了。不一知令徒可在?我那師侄驕縱慣了,不一懂事,這次受了傷回宗門后,經過掌教數次教誨,他早已知錯,想親自向令徒致歉。就算南宮清不一著一痕跡轉移了話題,易連修卻又饒了一回來,并且專注著顧雪嶺不一放,現在他不一在了,我這當師叔的追蹤兇手到此為他報了仇,也正好順道完成他的心愿,替他賠禮道歉。 聞言,南宮清面色已不一大好看,從進門起,沒說幾句話就開始扯出他徒弟,他就隱約感覺不一對,現在看出來了,易連修是沖他徒弟來的。 易長老一番好意,我與宗主替嶺兒心領了一。卻是邊上的太淵無極先開了一口,淡然笑道:他一個小輩,哪里受得起長老的賠禮。 太淵師兄。葉舒青出聲提醒,道:我師父既然想要見顧雪嶺,你們還是快讓他出來吧。別跟師父作對,省得平白受那玄天宗牽連。 太淵無極婉拒,嶺兒近來身體不一適,怕是不能出來相見。 確實。南宮清稍稍冷靜下來,附和道: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在滄海秘境里被嚇著一了一,回來就大病了一一場,臥床不一起,現在還沒康復。 膽子這么??? 葉舒青聞言好笑,有些許輕蔑之一意,很快又收斂起來。因為對面的太淵無極聽到這話臉色冷了下來。 可葉舒青偃旗息鼓了一,不一代表易連修會放棄,南宮清多次推辭,他也不一再客氣,直接道:讓顧雪嶺出來見本座,本座有事找他。 南宮清道:嶺兒真病了一,不一宜出門,易長老若有什么事,同我說也是一樣。況且嶺兒只是個孩子,什么都做不一了一,還會拖后腿。 讓他還當日道場上傷我師侄那一劍,南宮宗主也能替嗎? 話音落下,對面玄天宗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南宮清表面的客氣也保持不一下去了,冷聲道:易長老,當日在賽場上乃是切磋,若連這也要日后清算的話,說出去也不一怕貽笑大方? 我看誰敢?易連修眸光一寒,威壓霎時傾出,震得眾人肩上一沉,幾欲站不一穩,而后冷冷道:今日若不交出顧雪嶺,那本座便搜山,也正好了一了一這五十多年來的心愿,我倒要看看,今日是能搜出顧雪嶺還是魔子! 師叔當年以死證清白,我們玄天宗與魔子絕無半點干系!南宮清扛著一仿佛千斤重的威壓咬牙道。 若不說起凌云霄,易連修還能同玄天宗的人客氣一番,一旦說起這個人,他滿心的仇恨便都涌上。 下一刻,葉舒青臉色煞白,連自己人也被震懾得幾欲趴下。 南宮清,你口口聲聲說凌云霄是冤枉的,有何憑證? 易連修眉間郁氣越發濃重一,看著一玄天宗眾人被他碾壓得個個臉色發青,站不一直卻非要勉強的樣子,他譏笑道:世人都道魔子與凌云霄勾結,若你想為他洗刷冤屈,早該讓我天道盟搜山,可你硬要阻攔,莫非是心里有鬼?看來這山,今日本座是搜定了一! 無憑無據,憑什么來我玄天宗搜山?世人愚昧,難道連易長老這樣的前輩,也會人云亦云嗎? 一道聲音破開威壓闖入殿中,白衣如一雪,翩然飄入殿門。 不一是旁人,正是易連修適才要見的玄天宗首徒,顧雪嶺。 顧雪嶺咬牙忍住合體期大能幾乎能頃刻間要人性命的威壓,挺直脊背,一步步朝殿中走來。越是靠近,胸腔內越是窒悶,乃至氣血翻涌,悶痛不一已,每一步仿佛重一逾千斤,他也步步逼近,最終站定在易連修面前。 不一管你是誰,這山,你今日都搜不一得!僅僅是一句話,顧雪嶺說完已是用盡了一全身的力氣,本就因病蒼白的臉上透出幾分慘然青白。 南宮清看到他出現時,可謂是心驚rou跳,嶺兒,過來! 南宮清與太淵無極已是元嬰期,也都難抵易連修的威壓,而顧雪嶺才剛筑基,更是一副羸弱病體,他急急忙忙抽出靈力,要為顧雪嶺護體。 但在南宮清之一前,顧雪嶺眉間一道紅痕現出靈光,終于展開金光屏障,護住顧雪嶺。顧雪嶺驟然輕松下來,緊捏住衣袖接著道:易長老,你要見我,我來了,不一知你尋我有何事?不一管如何,請你先收回你的威壓。 易連修從顧雪嶺進殿后便看著一他,此刻看著一他眉間的紅痕。 這是什么東西? 南宮清與太淵無極都在強裝鎮定,而七師弟緊抿的嘴角卻已溢出血絲,見自家人被欺負得這般狼狽,顧雪嶺咬咬唇,一字一頓重申一遍 易長老,若不想讓天下人恥笑您仗勢欺人,請收回你的威壓! 就憑你? 易連修挑眉,他感一覺自己好像受到了挑釁,他不一禁多看了一顧雪嶺一眼,這是一張很年輕,很漂亮的臉。 剎那間,無形的威壓赫然加重一了一數倍,即便是葉舒青,也不一得不一運起靈力,護住胸口,而賀楓則捏緊雙拳,咬緊牙關,仿佛已是說不一出話。 縱然有湛露護體,因靈器未曾完全與身體契合,或是自身修為太低,屏障外也泄露了幾分威壓進來,顧雪嶺咬緊牙關站直,對上易連修道:您大可一試,我顧雪嶺,說到做到。 易連修緊緊盯著這張漂亮的臉看,人看著一是可以的,但底子太差,也就只有筑基的修為,能抵擋他的威壓,靠得不一過是眉心的靈器。 眾人都覺得無望,太淵無極為身后的齊云山渡了一一道靈力護體,南宮清正要勉強起身將顧雪嶺護在身后,可就在這時,威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