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
書迷正在閱讀:大晉撿到一只戰神、龍王戰神、鮮嫩多汁(快穿 高H)、特工毒妃帝君逆天寵、海賊之厄運隨行、古代群穿生活、岐山有仙樂、全后宮都能聽到廢皇后的心聲[清穿]、重生軍婚:首長大人套路深、空間商女之攝政王妃
你昨晚得罪他了?宣陵頓了頓,神色篤定。 葉景攤手笑道:沒有啊,可能是結丹了高興,想來感激我。 然而陳師兄的表情八成是想要殺人。 宣陵沉沉看他一眼,默不作一聲轉身,朝顧雪嶺走去。 葉景下意識感到一陣羞愧,遂摸著鼻子跟上,低聲道:他是個勁敵,我也是為了大師兄的安全。 宣陵恍若未聞,走到臺階下。 正好顧雪嶺恍恍惚惚地走下來,宣陵在他面前伸出手,顧雪嶺還呆了下,之后乖乖把手遞過去。 葉景瞇起眼睛專注顧雪嶺被牽住的手,一肚子酸水開始冒泡。 池樂也跑了過來,跟顧雪嶺賀喜后,也是神情復雜,陳師兄昨晚之前還好好的,身上靈力還算穩固,誰知道突然就結丹了,唉,可能就是天道也不想讓他參加筑基期的比賽吧。 顧雪嶺點點頭,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又贏了嗎? 葉景聞言殷勤地湊上去,還沒靠近便被宣陵側身擋住,他暗里瞪了眼宣陵,探出上半身去,笑道:對方棄賽了,便算是大師兄勝出了。 哦。顧雪嶺長舒口氣,小幅度拍拍胸口,那就好。 不用被金丹期打一,今天也不用跟其他人打架了,極好極好。 宣陵擠開葉景道:道場上人太多,我們回去吧。就算已經下了臺,下一組的比試也已經開始,還是有不少人一直盯著顧雪嶺看,顧雪嶺沒說什么,宣陵已經感到十分不適。 因為宣陵和池樂的比試都在最末,幾人便先回去了。 晌午后宣陵獨自前去道場,顧雪嶺還在睡午覺,等一他醒過來,宣陵已經提著劍回來了,快得很,問他如何他說還行,還一起去看了池樂比賽。 這天池樂也贏了,裴青青也還在。 一百二十進六十的比賽結束后靈壁上很快刷新名單,明日開始六十進三十的比賽,誰都沒想到顧雪嶺還在,不僅進了前百,還進了前六十。 任誰說起顧雪嶺,都相當納悶,才只是練氣九層的四靈根,他怎么就進了筑基期前六十的排名一呢? 哦,原來是運氣好,可這運氣也太好了吧?簡直叫人羨慕嫉妒恨。 于是第三輪比賽開始的前夜,更多人賭顧雪嶺過不了這一輪。 前兩輪的賭局結果已出,不少人賠了靈石,顧雪嶺當一初知道賭局的時候也叫葉景去賭一把,過了兩場,葉景便帶著翻了數倍的靈石回來了。 顧雪嶺震驚,怎么這么多? 他原本是有十塊中品靈石的私房錢,因為知道自己會贏一場所以家當一都拿出去了,結果回來變成了五千塊中品靈石,換成下品靈石就是五十萬塊了,真是暴利!顧雪嶺感覺自己一朝從窮鬼變成小財主,開心得不得了,師父知道了一定會夸他機智的! 葉景解釋道:那么多人里根本沒幾個人能想到大師兄會贏,第一輪就是五十倍賠率,第二輪還收斂了點,改成了十倍,很多人輸得很慘吶。 顧雪嶺捧著靈石笑道:我居然都能贏,一定嚇到他們了吧。話里聽不出是自嘲還是譏諷。 葉景道:我家大師兄不僅靠運氣取勝,還有實力,是他們目光短淺罷了。大師兄,明日還賭嗎? 顧雪嶺想了下,雖然金錢的誘惑很大,最后還是搖頭。 不了,接下來我不一定能贏,而且我已經贏了兩場,我下一場應該可以認輸或者一退賽了吧? 聞言葉景笑容淺淡了幾分,若有所一思道:還是等小師弟回來再說吧,我們再商量一下。 顧雪嶺覺得也對,至少得跟小師弟說一聲。入夜時,宣陵有事要出去,跟他說是去見朋友,顧雪嶺便應允了,畢竟小師弟這七年來下山的次數比他二十幾年來都多,認識的朋友應該也不少,他也不會每個都認識。 葉景陪著顧雪嶺把靈石一塊塊數完收進儲物戒里,似乎被他眉眼間的喜色渲染了,嘴角一直噙著幾分笑意,目光也不曾移開過他的臉。 夜漸漸深了,葉景催促顧雪嶺上床休息,這才出去了。 小院中蟲鳴此起彼伏,催人入眠。 窗戶口忽地響起細微的咔噠聲響,一個身影慢慢推開窗戶,爬進屋里,燭芯被燒得焦黑,火光變得很是昏暗,連床上的人影都不大看得清。 人影小心翼翼走到床邊,只在黑暗中看到床上錦被里鼓起一團。 那人緩慢地伸出手,正要碰到被子上,忽然全身僵住。 別亂動,你到底是什么人?在他身后,顧雪嶺的短劍已然出鞘,抵在身形看去比他還矮小清瘦一些的人后腰處,他甚至有點想喊人。 那個人似乎猜中他的心思,忙舉手求饒道:不要殺我!我只是想借個地方躲一躲而已! 聽起來是把聽不出來男女的中性嗓音,清亮中還有些沙啞。 顧雪嶺還以為這人是其他跟玄天宗有過節的宗門派來的,不過聽起來不大像,都還沒動手就求饒了? 似乎是印證了這人的話,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嘈雜人聲。 隔壁房間傳來吱呀呀開門的聲音,應該是葉景出去查看了。 顧雪嶺很快聽到外頭的交談,葉景才剛問出口,就有人說發現有人從后山混進來了,正在排查。 似乎因為玄天宗在天道盟人緣不如何,這些人非要進來查看。 顧雪嶺看看眼前這個人,有些驚疑,莫非是他? 也就是一時失神,那個人就跳上床,快速將自己塞進被子里,急忙忙地說:幫我藏一下,謝謝! 顧雪嶺無語凝噎地看著被子里的人,他沒說要幫忙吧? 葉景不是沒半點本事,顧雪嶺正考慮要不要把這個人交出去,滄海劍派的人就被他擋了回去,隨后葉景過來敲門,大師兄,你睡了嗎? 這話不僅顧雪嶺聽見了,被子里的人也聽見了,很快探出一張明艷秀美的臉來,竟然是個少女! 顧雪嶺倏然一驚,雙眸睜大。 對方睡在他的被窩里,還好意思跟他擠眉弄眼,一邊狂擺手,一邊用口型提醒他就說他不在。 顧雪嶺啞口無言,也不知該說什么,被一個姑娘睡了自己的床這個認知簡直讓他渾身不自在。 葉景等了好一會兒沒等一到回答,語氣有些急了。 大師兄,你還在嗎? 床上那少女一臉祈求,朝他雙手合十。 萬一葉景進來,看到有個姑娘睡在他床上顧雪嶺眉頭倏然一緊,對外道:我剛醒,怎么了? 門外葉景暗松口氣,道:沒事,大師兄繼續睡吧。 知道顧雪嶺不喜歡別人打一擾他的睡眠,葉景沒多說什么,轉身便回房去了。他也很自信,自己一直守在這里,根本就沒感覺到有人進來。 聽到隔壁房門關上,顧雪嶺才松了口氣,手背在身后掐決,設下結界將自己屋里的聲音屏蔽起來,這時床上的少女已經抱著被子坐起來了。 少女笑吟吟地望著他,謝謝嶺哥哥。 顧雪嶺再次沉默,你認錯人了? 沒有啊。少女笑了笑,掀開被子下床來,她穿著一身明紅衣裳,但并非裙裝,而是道袍,且也未挽起發髻,很是簡樸的樣子。少女朝他走過來,笑得不是很矜持,邊道:我知道你,你在青云試劍上很有名一的! 是怎么樣的有名一 顧雪嶺輕咳兩聲,還有些警惕地握緊短劍劍柄,你到底是什么人?混進滄海劍派做什么? 少女看了眼他的手,嶺哥哥,咱們能先把劍放下嗎? 顧雪嶺不吃這一套,你若不說,我這就把你交出去了。 好嘛好嘛我說!少女一臉無奈,瀲滟的明眸朝他望來,不大正經地笑了笑,嶺哥哥生得真好看。 顧雪嶺轉身作一勢要出門。 少女面露急色,沖過去攔住他,別呀!我說就是了! 少女比顧雪嶺還矮上半個頭,看起來年紀并不大,顧雪嶺垂頭看她,刻意板著的臉冷得有些滲人。 少女眼底略過一絲興味,又或是恐懼,她快去眨巴眼睛將其掩去,才笑嘻嘻地道:我是魔修,魔道風雪殿的圣子,我只是想來看個比賽,沒有其他意思!見顧雪嶺面色冷淡,他急忙舉手道: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們風雪殿絕不是天魔宗那些魔門! 顧雪嶺面無表情,心下早已被震得驚悚不已。不說眼前這個長得像小姑娘的人是個魔修,居然還是魔道風雪殿的圣子,是他,而不是她? 作者有話要說: 重生人員+1,算算已經出場的應該都齊活了 第五十二章 繼五十一多年前天魔宗總壇被清剿后, 其余幾個助紂為虐的大魔宗也被天道盟端了,只剩下一堆零零散散的小魔門,魔道便成了一盤散沙。 而經一過五十一多年的發展, 魔道這盤散沙里,也有一幾個小魔門慢慢成長起來,成了新魔道之首。 其中一個大勢力, 便是魔域西北的風雪殿。另外一股明顯不那么安分的勢力則是魔域東邊的燭陰教,相比起燭陰教,風雪殿當真一還算安分。 風雪殿存在已久,當年倒是也追隨過天魔宗,只是因為地處偏遠,追隨天魔宗的時間也尚短, 并未作出什么惡事, 天道盟也不為難他一們。 而這些年來,風雪殿茍活至今,儼然成了魔道明面上一唯二一最大勢力之一, 因為天道盟和萬妖宗的聯盟太過強大,便從未曾與天道盟作對。 顧雪嶺知道的風雪殿便是如此, 但他一師父南宮清說過, 魔道如今僅是因為勢弱而蟄伏, 將來強大起來了,難保不會出現第二一個天魔宗。 可惜隱患難除,若真一有一第二一個天魔宗出現,那也是天道之意。 而如今站在顧雪嶺面前的這個面若好女容顏姣好的紅衣少年自稱是風雪殿圣子,顧雪嶺半信半疑。 風雪殿有一圣子嗎? 紅衣少年眨巴著一雙漂亮的眼睛,自以為很真一誠地跟他一自我介紹道:我叫唐凌,嶺哥哥名一喚雪嶺, 我們的名一字讀音很像啊,真一是太有一緣分了。 顧雪嶺心道那他一和宣陵很有一緣分的。 唐凌朝顧雪嶺靠近一步,像是想到什么又退了回去,揚起燦爛的笑一臉道:嶺哥哥,我真一的沒有一惡意的。 顧雪嶺想了想,將手中短劍歸入劍鞘。 唐凌撫著心口長舒口氣,嶺哥哥拿劍的樣一子太可怕了。 顧雪嶺從沒被人用可怕這個詞形容過,他一一時無法適應,只說:你走吧,我這里沒有一任何人來過。 唐凌笑一容一滯,看著顧雪嶺,嶺哥哥,我不能留下來嗎? 留他一下來就麻煩了。顧雪嶺可不想惹麻煩,涼涼斜了眼唐凌,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一的碰巧躲到我這里來,你若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唐凌的表情很受傷,泫然欲泣道:嶺哥哥,我真一的只是想來看看你們正道的青云試劍的,可是我是魔修,根本一進不來,所以才一會偷偷混進來,你要是覺得我麻煩,我現在就走,但是嶺哥哥不要喊人,我怕會害了你。 顧雪嶺問:既然如此,那你走吧,我就當今夜沒見過你。 唐凌張了張嘴,一副難言的模樣一,半晌后才一憋出一句話。 我可以等天亮再走嗎? 顧雪嶺略一蹙眉,燈影搖曳,火光幽幽,似平添幾分愁緒。 唐凌解釋道:現在滄海劍派的人就在外面找我,我出去了一定會被抓到的,嶺哥哥就讓我留一夜吧? 唐凌豎起一根手指,看著顧雪嶺一臉祈求道:就一夜,明日天亮了我就走,我保證會下山去,我什么都一不會做的,試劍大會我也不看了。 留一個魔教圣子在此地,多一刻,便多一分危機。 顧雪嶺正要拒絕,便聽外頭響起一陣響動,有一人在院外低聲交談,很快聲音消失,顧雪嶺卻忽然神色一變,指著床道:你藏起來! 唐凌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張著嘴看他一。下一瞬,一把清凌凌的嗓音響起,似乎很近,就在門前。 師兄,還沒睡? 屋里回應的只有一細弱的燭光。 宣陵站在門外,感一覺到陣法上一靈力的流動,劍眉輕挑。 唐凌面露驚訝,前頭顧雪嶺那個師弟靠近時還有一腳步聲,這人卻一點聲響都一沒有一,也不知顧雪嶺怎么發現的。 顧雪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總之只要宣陵在他一身邊數丈之內,他一就能感一覺到宣陵的氣息。宣陵剛才一一靠近門前,他一就感一覺到了。 門外宣陵不似葉景那樣一好糊弄,或者說顧雪嶺在屋里設下陣法結界本一就有一些詭異,他一抬手敲了敲門。 師兄,開門吧。 唐凌睜大眼睛看向顧雪嶺,眼神仿佛在詢問他一怎么知道你沒睡? 顧雪嶺將止戈短劍收回儲物戒,指了指床上一,給了唐凌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朝門前走去。完全沒想到顧雪嶺真一敢開門的唐凌目瞪口呆,趕緊在他一開門前重新爬上一床鉆進被窩里,放下床簾剛蓋上一被子,門就開了。 宣陵看著門前的顧雪嶺,眉頭倏然一皺。顧雪嶺本一來早就睡下了,長發如瀑布般傾瀉下來,只穿著一身雪白的里衣里褲,外頭披著件慌忙中隨手拿的白衫,剛過膝蓋的長度。 于一是赤|裸的玉白雙足便無處遮掩,就這樣一直接踩在青石地面上一,干凈得很是格格不入,圓潤漂亮得仿佛藝術品的腳趾泛起一抹淺淺粉紅,看去好似是被冰冷的地面凍著了。 宣陵神色不悅道:更深露重,怎么穿這么少,還不穿鞋。 顧雪嶺看上一去很自然,笑一道:起得急了,宣兒才一回來嗎? 據說今日是去探望朋友的宣陵點點頭,目光掠過屋中,看似不經一意,問:師兄,今夜有一人來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