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日熱吻 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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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家那還乖乖地像只小白兔,就專敢在他面前橫。 江轍微微低頭,舌尖抵了抵齒縫,湊近去問她:“和他聊了什么?” “聊學習?!焙透邓鼓赀€能聊什么。 江轍:“他叫你小九,是以前就認識?” 她輕描淡寫解釋:“沒搬家之前,我家住他家對門?!?/br> 他“哦”了聲,視線回到球場,也不知道聽沒聽。 陳溺側眼看見他橫亙到身后椅背上的手臂,也沒再往后靠了,身板坐得筆直。 但她沒往后靠也避不了某人想往前挨的心,手指又捻起她幾根長發,不自覺地在指腹間摩挲。 陳溺蹙起眉拍開他手:“別碰?!?/br> “剛扯疼我們小九了?”他吊兒郎當勾下頸,偏頭,烏黑發頂對著她,“那讓你扯回來?!?/br> “……”陳溺聽他這么喊自己名字就有點別扭,伸手推開他,“我才沒你這么無聊?!?/br> 江轍悶著笑了幾聲,剛想張口,球場上倏地傳來一陣急促的吹哨聲,身后的觀眾席也一片哄鬧。 再往下看,項浩宇手撐著地面,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一臉痛苦地捂住了肚子。 賀以晝他們也立刻沖下去:“cao,誰動的手?” 外院那邊的學長很快過來道歉,但那哥們反肘一拳頓然沒放輕力度,還很會看位置,不然不至于一拳猛到項浩宇一八幾的大高個冷汗直流。 路鹿邊拉著他起身,怒不可遏:“你們是打球還是打人???要不要臉!” 項浩宇攔住她:“別生氣,沒大事,打球難免撞到?!?/br> 其實比賽途中項浩宇就有好幾次被對面頂了胃,但他們動作太快,攪渾場面的默契絕佳,裁判才一直到這時候才敢確認吹響犯規的哨子。 路鹿和黎鳴架著項浩宇在一邊休息,上了一個大一新生替補。 這幾個男生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如對面有組織性,過于固步自封,只會防守,不敢放手一搏的進攻。 剛才全靠項浩宇帶起的節奏,此刻又被拉垮了。 第一場結束時,外院拉開了ai系7分,獲得開場的勝利。 中場休息,一撥人坐那關心項浩宇,看著滿場的加油聲也有點不太好意思,互相安慰“讓一追二”。 項浩宇坐那歇了會兒:“下場我繼續?!?/br> 賀以晝把毛巾丟他身上:“你繼續個屁!歇著吧,下場換江轍上,他已經去換衣服了?!?/br> 幾個大一男生沒怎么跟江轍打過,問了句他實力怎么樣。 嘴上說著怕配合不默契,心里還是有點不服氣,怕來了個菜逼拖他們后腿。 黎鳴和江轍一個高中上來的,聽他們這樣問不免要為自家兄弟說幾句:“‘四中庫里’聽過沒?江轍就是那單核帶隊,一人一城的本事!” “想當年我們哥幾個一塊兒打球,他可是出了名的籃板王選手,前鋒直攖,防守下沒球能過……” 江轍換完球服從更衣室通道那出來就聽見這人把他吹得上天入地,不由得抿嘴白了他一眼。 陳溺靠在路鹿肩膀那,看他穿著30號藍白色球衣,側臉線條凌厲分明,鼻挺唇薄,身形挺拔。 人一正經起來,那張冷雋的臉上就沒了頹懶的樣。 人和人之間確實不一樣,他還沒開始進場打,耳邊的躁動聲已經越來越大。 有女生鼓起勇氣大聲示愛:“江轍學長,你好帥!加油虐死小日……子過的不錯的日本同學!” “格局小了哈這位同學?!?/br> 有人坐在位置上,跳出來說了一句:“外院都會學中文,他們都聽得懂!” 一群人哄堂大笑,看臺上的一片嘩然中夾雜著幾句對江轍的表白。 江轍頭也沒回,對被公開告白這種事早已習以為常。只是淡眼瞅著剛剛還在吹他牛逼的黎鳴:“想捧殺我?” 黎鳴搖搖頭,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拍馬屁:“說什么捧殺,在我們眼里,你就是神!何況你現在心中無女人,打球自然神?!?/br> 這是內涵他空窗期有一段時間了,賀以晝和項浩宇都樂得直不起腰。 江轍聽懂也不含糊,挑挑眉:“小爺心中有女人,打球照樣神?!?/br> 他這話就是說給別人聽的,眼神也直勾勾盯著那處。 陳溺回過神來看他,一貫平靜的表情依舊沒什么波動。她長相乖又冷,看著他的時候,給人一種今天太陽很曬都是你的錯的錯覺。 沒等他想進一步交流時,拉拉隊那邊的人出來了。 聽見看臺上有人吹口哨吹得多夸張,就知道拉拉隊那一伙人的出場有多吸睛了。 方晴好身后除了拉拉隊的美少女們,還帶著兩個男生,一人各抱了一箱水到這。 兩箱水都冒著涼氣,顯然是提前做過準備,交代好放冰柜里的。 “江轍,待會兒比賽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扳回來的?!彼〔铰呱锨?,拿著手上的花球朝他俏皮地揮揮手。 隊伍里其余的十來號人“有奶就是娘”,拿著冰水就喝。 邊喝還不忘互相使使眼色,自以為很懂,一口一個“謝謝嫂子”,喊得方晴好心花怒放,臉上嬌羞地泛著紅。 “來,喝水?!表椇朴顢Q開兩瓶瓶蓋遞給路鹿她們。 陳溺接過道了聲謝,路鹿把那水攔下來,鐵骨錚錚道:“剛運動完喝什么冰水,你倆都給我喝常溫的!” 陳溺:“……” 她控制著自己別往另一邊的兩個人看,但注意力卻時不時徘徊在那周圍。 場下那些隊友們只見到江轍接過方晴好遞過來的水,而后抽了張一百塊紙鈔壓在桌子上,一巴掌拍上那個叫“嫂子”叫得最歡的男生的后背。 話語間摻雜著隱隱約約的笑意,卻清楚地告訴他:“誒,喊錯人了?!?/br> - 第18章 真的sao得沒邊了 被江轍拍上后背的學弟叫劉鵬喜,進校以來和江轍他們出去一塊玩過幾次,也是在凌晨三四點和他們那群人有過和地痞打架的交情。 平時就挺崇拜江轍的,算是小迷弟一枚,現在滿腦子都是他那句“喊錯人了”。 “不是,小江爺……”劉鵬喜有點混亂了,摸摸后頸小聲問他,“真不是我們方女神嗎?” 他是個沒眼力見的,自江轍說完剛才那句話后,就不少目光都聚集在他們這幾個人身上。 八卦的、好奇打量的都有。 江轍啞笑著搖搖頭,伸手拍開他湊過來的臉。 而另一邊的方晴好臉色瞬間黯然了下來,強顏歡笑地在邊上給人繼續發水。 陳溺看著桌上那張被水凝汽打濕的紙幣,視線剛收回來,就在半空中撞上了江轍看過來的眼神。 男生撩著薄薄的眼皮望住她,仿佛一點也不在乎別人會不會因為他這種目光誤會什么。他黑色碎發落在眼前,黑漆漆的瞳孔鎖定她的臉,笑了一下。 賀以晝和黎鳴他們幾個人就站在側邊上,對這兩人的眼神互動瞧得是一清二楚。 幾個來回的暗示過去,賀以晝咳了幾聲:“阿轍瘋了?好端端地招惹人家好姑娘干嘛?他不是不好陳妹這口嘛?!?/br> “你也看出來了?”黎鳴欲蓋彌彰地跺跺腳,轉過身嘀咕,“調.情撩人這一套,誰也玩不過他,想一出是一出?!?/br> 雖是這么說,但他們也是頭一回看見江轍主動去盯著一個女孩兒不轉頭,難免有點破天荒的新鮮感。 中場休息結束,第二場球賽開始。 這局比賽比較關鍵,第一把輸了之后,士氣已經減弱不少,觀眾席上的同學也看得十分緊張。 江轍打籃球是不怎么和隊友打配合的類型,我行我素,球技乖張。 他這場比賽充當的角色是前鋒,在場上跑的速度很快?;旧夏玫角蚓屯?,投籃也很有準頭,進場以來沒空一個。 幾輪橫跨球場的來回下來,盡管開場前江轍沒和球員們說要怎么打,但他們此刻也已經把他當成隊伍里的頂梁柱,盡量拿到球就都把球傳到江轍手上。 時間過去一大半,外院那幾個自然也知道該防江轍了。 兩個人過去貼著他,硬是要截斷這個球。 江轍一個跳投的假動作,直接把球往后扔傳給隊友。他才剛脫離控制,劉鵬喜的另一個同學又把球扔了回來。 江轍腳步前后一拐,一招雙刺探誘導對方的視線重心偏移,一個朝內切躲開他們。五指抓住球身,在掌間轉動一圈。 最后一個直臂投籃,球朝上方一個弧度飛起,三分球打著漩準準落入籃筐。 四周爆發出一陣歡呼叫喊。 第二場比賽分數拉得很大,時間截止前是27:15,一大把輸出都歸功于江轍。 拉拉隊適時上場表演,球場響起音樂聲,節奏歡快。 一大片人歡喜,一小片人憂。 陳溺剛和路鹿從vip觀眾席上下來之后就沒回去過,也沒人多注意她們這兩個混在一群高大球員里的女孩。 江轍他們幾個人從場上下來,不少人夸張地喊他名字。 他充耳不聞,不受影響,和身邊人淡定說話:“換戰略,待會兒他們會死防我?!?/br> 比賽采取的是cba總決賽三局兩勝制度,而不是分數制。 目前的局面為1:1,最后這場成了起決定性作用的關鍵賽。 剛才那場比賽江轍完全沒放松警備,也沒給對方留還口喘息的機會。他像一只驍勇試翼的鷹隼,一路勇推,風塵翕張。 下一場比賽他們一定會吸取教訓,死死地把回防做好,堵死江轍。 項浩宇往他那丟了瓶水。江轍接住擰開,仰高下頷,露出一截修長冷白的脖頸,拿了瓶水灌了幾大口。 汗和水同時流下,打濕了寬闊后背,白色球服被沁濕,隱約能看見一大片暗色覆蓋在肌膚上。 那是什么? 陳溺盯著那有幾分怔忪,還想看清楚點時,江轍已經轉過身倚著館里冰冷的墻。 他側首,在鎖骨凹陷的那塊頸窩里蹭了一下下巴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