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把我們師叔還來??! 第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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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臨和其他弟子:“???” “怎么了?” “???沒、沒什么?!憋w白最先回過神,他露出了個無害的笑容,心里卻炸開了鍋。 為什么,為什么他的記憶篡改之術無法釋放了? 飛白瞟了一眼玉衍。 難道這個人體質特殊,或者有什么預防記憶篡改的法器防身? 不妙,這樣下來他豈不是暴露了? 當飛白滿腦子算計著要如何嫁禍栽贓玉衍時,玉衍本人內心也在抓狂。 為什么?為什么她的強取豪奪之術(貓貓給取的名字)沒有奏效? 玉衍瞅著飛白。 他剛才明明在自己的神識覆蓋范圍內了啊……難道又是哪個狗比害她??? “誒?”這時弟子之中有一人出聲說道:“你們感覺到沒有,這個墓xue里,好像放不出神識?!?/br> 他剛才想用神識覆蓋墓xue,去找所謂的功法遺寶,卻發現根本沒用。 “嗯?”有人嘗試了一下:“好像是誒?” 玉衍一聽,原來不是她一個人中招了。 她眉頭松開,隨即又蹙緊。 本想打劫這些人的,可她現在怎么辦? 玉衍再次看了看對面這個圣木青山宗的弟子,想起他剛才喊自己師姐。 師姐? 玉衍摸了摸自己的臉。 難道她瞎貓碰上死耗子,意外和這個弟子的師姐長得比較像? “啊……師弟,原來是你啊?!庇裱芗傩?,應下了師姐這個身份。 飛白愣?。骸????” 什么?這女人怎么忽然喊他師弟? 難不成…… 他試探道:“哈哈,師姐,咱們許久沒見,我還以為你忘了我了?!?/br> 玉衍摸摸頭:“是嗎?哈哈,確實很久沒見了,剛剛差點沒認出你?!?/br> 飛白:“哈哈-▽-,師姐真是貴人多忘事?!?/br> 呵,真是天助我也-__,- 玉衍:“哈哈=▽=,咱們宗太大了嘛,人多?!?/br> 好!對方是個傻子(*`▽′*) “噓——你倆怎么還嘮起來了,別忘了,這墓xue里還有個魔教教主呢!”另外一名廣陽谷弟子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指著墓xue深處的三條通道:“走哪個?” “這是什么?迷宮嗎?哪條是正確的路???” “管他哪個是,咱們一起走就對了?!?/br> “對對對!一起行動最重要了,那先走哪一條?” 第62章 解密環節 喵喵喵喵 除開金塵仙一人對抗王蛇教這事不說, 玉女仙山的人向來獨善其身,走的是中庸的路子。 所以溫言臨認為應該走中間那條道。 不過這是對弟子們的考驗,只要沒什么大問題, 他都不必出手。 于是溫言臨緘口不言,作壁上觀,有弟子問他意見,溫言臨也只是搖頭說不知道。 飛白暗中觀察溫言臨神情, 他嘴上雖說著不知道、沒想好之類的話語,但表情毫無波瀾疑惑之意, 要么根本沒想,要么是已經知道答案了。 飛白據其實力分析,溫言臨極有可能是后者。 不顯山, 不露水,這家伙藏著掖著,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飛白不愿意浪費時間,他直言道:“走中間的吧?!?/br> 其他人看他:“為什么?” 飛白笑笑:“直覺?!?/br> 他不像溫言臨那樣懂其中的竅門, 路都是手下以前探出來的。 反正其他人也是瞎猜,外加飛白看著是圣木青山宗的人,大家便信了他的直覺, 一起走入了中間那條隧道。 隧道不寬不窄,最多兩三人并排通行。 一路直行沒有岔路,僅用了半柱香的時間, 眾人就來到了隧道盡頭, 見到了一幅壁畫。 稍有常識的人一眼就能認出墻壁上畫的是五大州府地圖, 值得注意的是這張地圖被橫縱分成了骰子大小的方塊,一眼晃過去,少說有上萬塊吧。 “這中間的縫是什么?”有人走上前摳了摳小方塊之間的縫隙, 沒想到直接將一個方塊按了下去。 “???”那弟子嚇得縮回手,被按下去的那個方塊也彈起來了。 “這什么東西?”幾個人擠在地圖前面,見不是什么機關陷阱,又試探地往上按了一下。 每次只能按下去一個方塊,可按完后它就彈起來了。 “解密?沒有任何提示嗎?” 眾人陷入了茫然,在地圖上和壁畫周圍仔細找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們胡亂按了一通,沒找到竅門,有個五大三粗的弟子摩拳擦掌道:“管他是什么,轟爛得了!” 同行的一名女修不同意:“這里可是墓室,你別亂來!” 被說教的那弟子撇撇嘴:“那你來解?” “……”女修沉默了。 “解不開就讓開點?!蹦堑茏油崎_旁人,擺開架勢,握拳后拉,再猛地向前一沖。 拳頭撞上墻壁,石墻紋絲不動,倒是那弟子原地躥了半丈高。 “哎喲哎喲哎喲俺的手!”他兩臂發麻地跌落到地上,大叫道:“噫!俺的伏虎拳呢?” 旁邊有人把他扶起:“你怎么了?” “我、我的拳法使不出來了?!?/br> 不僅是他的拳法,其他人這才發現自身的功法馭術無法發揮。 “這……這是為啥?” “不知道啊?!?/br> “使不出功法,這也太危險了吧!” “也不一定……至少不用擔心魔修突然跑出來襲擊我們了?!?/br> 嚷著要轟爛墻壁的那個弟子緩過勁來,嘟囔道:“功法使不出,神識還放不了,那儲物袋也不能用了,我袋里還有兩把鑿子呢,不如先出去,我取鑿子來把這墻破了?!?/br> “不行?!?/br> 一聲否認,大家循聲望去,溫言臨站在地圖前,伸出細長的指頭,隨意按下了一個方塊。 他湊近往方塊里面看了看,“你要是把墻鑿了,謎面可都沒了?!?/br> 溫言臨讓開位置,讓旁邊人過來看。 玉衍離得近,她湊上前往溫言臨按著的地方看去。 ……又白又長,骨節分明,看上去手感不錯。 溫言臨:“?” “看里面,不是看我手?!?/br> “哦哦?!庇裱芑剡^神來,定睛一看,發現石墻里面另有玄機。 “這個是……鐵?”玉衍越看越眼熟,“活鐵?” “沒錯?!睖匮耘R收回手,讓其他人也上前看了個清楚。 把小方塊按到最深處,可以看到旁邊方塊的根部材質完全不同。 其他方塊里也是這樣。 所以除去外面一層石頭,地圖里面是實打實的一面活鐵墻。 活鐵的性質很特殊,就算被利器削成兩半,也會重新長在一起。 如果有人把墻面破壞,留在上面的地圖消失,不僅破不了墻,還會失去唯一的提示,到時候解密難度又是另一個級別了。 “還有這種事?”眾人一陣后怕,立刻拿譴責的目光去看那個要鑿墻的弟子,剛開始說話的女修這時站出來:“別光怪他,這是金仙對我們所有人的道德考驗?!?/br> 說完,她羞愧道:“若是對金仙保持敬意,堅持攔下要破壞墻壁的人,就不用擔心這種事了?!?/br> 被她這么一說,除了溫言臨、玉衍和飛白,其他人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 沒想到她會幫自己說話,五大三粗的那個弟子不好意思道:“謝謝啊,妹子?!?/br> “別的先不說了?!憋w白看著溫言臨:“這個該怎么解?” 溫言臨:“不知道?!?/br> 哼,又在裝? 飛白心里冷笑一聲,思考著如何讓這個人裝不下去時,玉衍伸手往墻上一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