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把我們師叔還來??! 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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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被牽制了! 嘖,如果她會精準攻擊,讓玄火避開仇洺就好了。 但精密cao作哪有這么容易實現?除非是將功法練到至純至上的大能! 思考間, 亭楊手腳一沉, 她低頭一看, 手腳上不知為何套上了一對鐵銬,銬上還連著鐵鏈,被玉衍拖到了面前。 亭楊:“???” “你有鈴鐺嗎?”玉衍拔了她的指環, “也沒有……” 亭楊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連功法都施展不開,驚訝的同時氣上心頭,咬牙對玉衍道:“你這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別?;ㄕ?,好好跟我打一架!” “就不?!庇裱芫芙^,抬頭看看天上的周海為。 周海為:“……” “不用您動手,我自己下來?!敝芎榫従徑德?,映紅拿麻繩把他捆上,遣散了船夫們后,她興奮道:“三套!是三套喲!” 玉衍點點頭,“嗯,這次扒褲衩嗎?” 映紅:“扒!必須扒!” 剛剛爬上船的莫一色也靦腆地點頭表示贊同。 仇洺和亭楊臉上一陣茫然。 仇洺問周海為:“扒褲衩……這是什么行業黑話嗎?” 經驗豐富的周海為咽了咽口水:“……不,應該是字面意思?!?/br> 仇洺和亭楊:“???” …… 寶淵宗內。 付始悟練完心法,坐到了床邊。 算了算,仇洺他們應該已經追上那伙人了。 若是別人去,他可能還不放心,但仇洺和亭楊又不是泛泛之輩。 “他二人,沒問題的?!备妒嘉蜃匝宰哉Z地脫掉襪履,剛蓋好薄被,床榻便向下沉了沉。 仇洺:“……” 亭楊:“……” 周海為:“……” 付始悟:“……………………” 看著付始悟眼中的復雜與震撼,周海為尷尬道:“宗主……我們失敗了?!?/br> 付始悟:“…………………………” “宗主?”見付始悟不說話,周海為慚愧地低下了頭:“讓您失望了……” “不,勝負無常,我不怪你們?!备妒嘉驘o語道:“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把傳送點設置在我的床上,很嚇人的,再則讓別人看去了,我跳進九州河都洗不清好的吧?” ……確實。 周海為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何……這都是同一批傳送符,可能制符時出了什么問題?!?/br> 周海為是個老實人,肯定不會故意干這種事,付始悟不好再說什么,“算了,你下去把這批傳送符交予我……好了,說說看,這次又發生了什么?” 他看向仇洺和亭楊沉默不語,皆是深受打擊的模樣。 “仇洺?亭楊?”付始悟發現他們沒反應,便問周海為:“他們這是怎么了?” 周海為清清嗓子:“事情是這樣的——” “不行,你們下來說話?!备妒嘉蚩傆X得別扭,他讓弟子們坐到桌旁,又取出外衣給他們。 “嗯?你們身上的……衣物,好像不是咱們寶淵宗的吧?”剛才付始悟沒注意到,現在才發現周海為和仇洺的褲衩顏色不對,亭楊身上的薄衫也不是宗內的常服。 “是的?!敝芎楹蠑n外衫,窘迫道:“這是那伙通緝犯的,我們的被賊人搶走了?!?/br> 付始悟:“???” “沒、沒吃別的虧吧?” “沒有沒有!”周海為連忙搖頭:“而且是直接用新褲衩替換了我們身上的,還讓我們選顏色長短大小……” “噢——呃……”付始悟干巴巴地說:“那還挺貼心的哦?!?/br> 周海為:“嗯……” “………………” 場面又尬住了。 亭楊和仇洺坐在一旁,面沉似水。 兩個人自入宗以來,一直順風順水,被譽為最有天賦的弟子。 可今天卻栽在了一個煉氣期手中。 還是師弟機靈警惕,悄悄帶他們傳送了回來。 亭楊和仇洺深受打擊,他們不禁反思,過往取得的成就蒙蔽了自己的道心。 遙想溫師叔當年在小比結束時說的話——對敵如同為商,不放過任何一塊靈石,哪怕它只是塊下品靈石,不輕視任何一個低階修士,哪怕他只是個煉氣期修士。 當時他們還覺得師叔小題大做,可現在他們就敗在了大意輕敵之上。 二人深度反思之后,心境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不同于仇洺的圓滑,亭楊一門心思扎在修煉中,接觸的人和事更少,內心的自負程度也更高。 因此她感觸更多,回味過來時,她已沖破瓶頸,步入筑基大圓滿階段! 付始悟正聽周海為訴說他們被擒的過程,突然發現亭楊周身的靈氣波動不對。 他打斷周海為的話,定睛一看,驚喜道:“亭楊要結丹了!” …… 映紅忐忑地放下了筆,心情無比復雜地看著自己的畫作。 怎么說呢……她好像并沒有繪畫的天賦。 平心而論,這已經不是畫得好不好的問題了,她畫的根本不像個人。 正在映紅糾結的時候,林青秋打窗臺路過。 “小貓!”映紅正需要人幫自己出出主意,她把畫舉起來:“你看,畫得怎么樣?” 林青秋轉過頭來,只一眼,就看呆了。 “很好??!” “真的?!” “真的?!绷智嗲锲疯b道:“這是哪一種妖獸?看著怪嚇人的?!?/br> “討厭!”映紅拿起手邊的廢紙去丟林青秋,“不好就是不好,你笑話我干什么!” 林青秋靈巧地躲開,納悶道:“我沒笑話你啊?!?/br> 映紅點點畫紙:“還說沒有?我畫的分明是個人,你還說是妖獸!” “????。?!”林青秋震驚:“是人????。?!” 映紅:“……” “算了,我直接告訴meimei我不會畫……”映紅起身去尋玉衍。 此時的玉衍搭了條板凳在船舷,她一面吸著昨晚繳獲來的靈石玉石,一面從儲物空間中往河里拋出泥巴、木屑、石頭等物。 自從在玉露金盞樓下挖地道起,玉衍不知收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到儲物空間,今日想起了了,正好清理清理。 她將泥巴石頭扔完,清點空間,發現里面還有堆藍火。 是上回燒了自己書的那火。 永寂火在玉衍的儲物空間內待了兩夜,被放出來后依然燒得旺盛。 偏偏它又不是什么凡火,落到水面上,非但沒有熄滅,反而浮在水上,跟客船一起順水而漂,并且被水浪拍到船上,立刻熊熊燃燒起來。 玉衍是一口氣把所有永寂火扔進了水里的,于是客船底部和側面粘滿了永寂火,整條客船如同一口架在火上的大鍋。 撐船的船夫:“?” 草?他們的船在水上被燒了? 娘的,干完這一票,再也不搭修真者了! 映紅、莫一色和林青秋聞聲趕過來,這時玉衍已經把永寂火都收回去了。 “沒事沒事?!庇裱苁盏眉皶r,船底只是黑了一圈罷了。 看來這火不能在這里放生啊。 玉衍搓搓手。 不能放火,水總沒問題吧? 玉衍記得上回還收了許多水,她將水浪從儲物空間釋放,誰知突然一股巨大的推力把她往后使勁一頂,玉衍猝不及防地被拍到了背后的木門上,撞得門板哐當響。 這還沒完,她倒出的水沒有垂直向下匯入河中,反而以攻擊之勢瘋狂撲向玉衍剛才正對著的方向。 水與河相撞,激起一片強勁的水浪,玉衍他們搭成的客船眨眼間就被水浪掀翻了,上面的人和貓也一同落入了水中。 林青秋:“#%%……#@!” 她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船夫就不說了,莫一色撈起映紅,玉衍頂著林青秋,一行人先后游到岸上。 沒人掌舵的客船在河面上亂打著漂,最后“咵嚓”一下撞到了河邊的巨石上,變成了一堆破爛。 船夫:“……” 玉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