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19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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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又戳到了佘年的傷心處。 若不是因為他快死了,他何必要給自己的主人找一只新寵物! 他覺得小五空長了一副皮囊,但不上道。 狐貍氣哼哼,作冷漠樣子揮揮爪子:“算了,先不用你?!?/br> 這個動作用人形做起來,或許能有一定的妖主風范,但狐貍做這樣的動作,揮揮自己帶毛的爪子,只會讓人覺得可愛。 小五覺得自己都有點想摸狐貍了。 但很明顯,這狐貍不是善茬,他只給司禎摸。 小五攥緊自己蠢蠢欲動的破手,準備離開。 既然不用他,那他能走了吧。 佘年又把他喊回來:“等等?!?/br> 小五疑惑看他。 佘年皺眉:“合歡宗的赤碧果,真的沒有了嗎?” 小五點頭:“赤碧果生長環境苛刻,之前僅存的一棵已經死了,如今合歡宗應該只有寥寥幾盒吧?!?/br> “哦,對,還有赤碧果的種子。長老在樹下搜刮到的,種子倒是不少,果子幾顆?!?/br> 佘年若有所思,然后揮手趕小五走。 但本該走的小五一屁股就坐到了佘年的不遠處,還喝起了茶。 大有在這長坐的意思。 佘年:“你怎么還不走?” 小五:“尊者讓我看著你,她說你虛弱?!?/br> 佘年不會違抗司禎說的話。 算了,呆在這里就呆在這里,隨便他。 狐貍翻出自己放大的通訊鏡。 小五從沒見過這樣大的通訊鏡,湊了個腦袋過來看。 “咱倆交換一個通訊方式?!?/br> 借著交換通訊方式的機會長見識。 狐貍兩只爪子抱住自己的通訊鏡,和小五那巴掌大的碰了碰。 然后就捂住自己的乾坤鏡,看著小五。 小五怏怏回到自己的位置,手里的茶變得沒滋味起來。 尊者是真的很寵自己的小狐貍啊,通訊鏡都是定制版。 狐貍坐好,把通訊鏡放在爪邊,兩只前爪在戳戳點點。 先是問了正在找天狐族血脈的妖侍有沒有找到哪怕一只狐貍。 得到的回答非常悲觀,因為時間比較短,他們連目前天狐族的藏身之處都不知道在哪里。 佘年抿著唇,很明顯的不高興。 如果不是他現在沒有力氣,他能很快找到。 其實也不能怨天狐族藏的深,畢竟對天狐族來說,他們曾經虐待過的,甚至妄想是殺死的狐貍一躍而上成了妖界共主。 而那些親手參與謀殺的天狐都被妖主送去見閻王了,僅存的天狐迫于妖主的威懾,當然能藏多深,就藏多深。 妖界所有妖統一認為天狐族要完蛋。 畢竟沒有妖能設想出一個,讓妖主原諒天狐族的可能。 但現在,這個可能出現了。 妖主不僅想找一只天狐,甚至還想好吃好喝,給天狐最好的待遇。 因為妖主覺得,在他死后,他的主人需要另一只狐貍的陪伴。 佘年偷偷派出去的當然不止一個妖侍。 他還不是很會cao控這個通訊鏡,爪子有些笨拙,緩慢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妖侍詢問。 佘年的心也慢慢沉下來。 都沒有,哪里都找不到。 年輕的時候不該因為一時氣氛,殺那么多的天狐的。 佘年心里有些自責。 傷病很大部分影響了他的情緒,他開始覺得自己很沒用。 除了喜歡司禎這件事,他不能做好任何一件事。 而由喜歡發散出來的,所有他想為司禎做的事,他現在都不能辦到了。 狐貍趴趴,腦袋埋在兩只爪子中間,委屈又難受。 濕噠噠的狐貍臉在爪子上蹭了蹭,擦干眼淚后,狐貍又恢復高冷的樣子。 他坐起來,跳下美人榻,想跳到小五坐位旁邊的香幾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但狐貍的縱身一躍,變成原地一跳。 他掉在地上,變成一灘狐貍餅。 屁股摔到椅子腿上,有些疼。 小五哎呦一聲,茶盞都扔到一邊去:“我的小祖宗你這是在干什么!” “你在用你嬌弱的身體干什么?” 小五看著地上的狐貍餅,無從下手,怎么搞,該碰哪里? 給他抱起來?是不是有些僭越了?尊者會把他的手剁了嗎? 他跟著狐貍的眼神看向自己旁邊的香幾:“你想去這里?” 小五試探問他:“我可以把你抱上去,你愿意嗎?” 狐貍因為跳不上去,似乎受了很大的打擊,沒有回答。 小五覺得狐貍這么躺著也不是個事:“我給你抱上去吧?尊者不會剁我的手吧?” 佘年只覺得自己病的比想象的更嚴重了些。 有司禎抱著他的時候,他尚且無所察覺。 但需要自己依靠自己的力量活動的時候,這份無力感會陡然激增。 狐貍搖搖頭,尾巴都是拖在地上的。 步履沉重地走到更低的美人榻邊,準備再跳上去趴好。 還是老老實實休息,不要給主人添麻煩了。 如果她知道自己摔了屁股,又該心疼,又該讓妖侍給這殿里多鋪一層毯子。 他不是很喜歡妖侍在他和司禎的房間進進出出。 狐貍縱身一躍,很沒有意外地又掉下來。 前爪碰到了美人榻的軟墊,后爪無力跟上,狐貍肚子磕在了美人榻的邊緣。 小五急的團團轉:“哎呦喂,別動了別動了,哎呀,又摔了,我的天,這怎么辦,尊者回來要殺我!” 狐貍嘆了口氣,摸摸自己的肚子。 好疼。 小五轉地他腦袋疼:“司禎不會殺你,你不要喊了?!?/br> 小五閉嘴,但臉上的焦急依舊顯而易見。 他吃力地踮起后爪,把自己的通訊鏡扒拉下來。 “你離遠些?!辟苣耆缡菍π∥逭f。 小五又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但不敢喝茶吃點心了。 兩只眼睛像探照燈放在了狐貍身上。 佘年點開司禎的對話框,兩只前爪戳戳。 肚子好疼…… 戳完字,又補充:屁股也疼…… 他低頭看去,被磕的肚子有一點點腫,他小心戳了戳,疼得縮回肚子。 狐貍有些委屈,眼睛濕濕的。 他忽然不是很想把這些證明自己很沒有用的事情告訴司禎了。 他已經是一只廢狐了,他什么都做不好。 狐貍滿腹不能說的心事,和馬上溢成汪洋的委屈,把剛才說的話都刪掉了。 佘年:陣法是不是很復雜,你累不累呀? 佘年:今天天氣也不是很好,快下雨了。 幾乎是同時,對面傳來消息。 司禎:復雜,不累。 司禎:下雨之前肯定回去。 瞬間回復的消息讓狐貍的委屈像春日抽條的嫩芽,一點點冒出。 司禎那么好,那么忙都這么快回他的消息。 可他實在是沒用,他連香幾都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