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18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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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只爪子把符好好地放在枕邊,以防司禎回來后還要用這張符。 “她人呢?” 佘年從被窩里鉆出來, 看了一圈, 只見四下暗淡, 周圍靜悄悄的。 黑暗里, 床上的狐貍縱身一躍,本該四爪穩穩落在地上,卻最后來了個臉剎。 整個狐摔倒在地上。 狐貍把自己摔地愣愣的,狀況外地坐了起來。 “我怎么了?”佘年問系統。 一次是意外, 兩次也可以不在意, 但他不正常的次數有些太多了。 他自己的身體, 最清楚的還是他自己。 這個傷并不是像醫師說的那樣好好調息就會養好, 哪怕他變成了本體,不再動用靈力, 他依舊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氣在慢慢流逝。 總是沉默的系統出來,聲音也不像之前那樣活躍。 【宿主,你被滅神刃傷了。沒有當即斃命已經是宿主血脈強悍的緣故?!?/br> 狐貍坐在地上,呆呆的。 心里像是有一記重錘砸下。不知道是因為受傷的緣故,還是這個消息實在來的突然。 一時間, 他難以接受。 他坐了好一會,才開口繼續問:“那我還有救嗎?” 系統默了默:【按理說, 是沒有了的。滅神刃是上界的東西, 本界和上界本來就是一天一地, 上界的法器對本界人的傷害是致命的?!?/br> 狐貍垂眸, 眼睛眨了眨, 純白的睫毛都顯得無助起來。 他兩只耳朵都耷拉著,尾巴鋪在后面,萎靡著。 怎么辦呢,如果他真的死了,司禎是不是會很難過。 “被……滅神刃刺中,會怎么死?” 【黑紋會從心臟長出來,滿身黑紋,黑紋會先吸食你的妖力,最后吸無可吸,會攥住你的心臟,你會窒息而死?!?/br> 系統平鋪直敘把死狀攤開擺在佘年的面前。 佘年怕疼,縮了縮耳朵。 但滿腦子想的還是,滿身黑紋,是不是很丑。 他看著梳妝臺上倒映著月亮的鏡子,想跳上梳妝臺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樣。 他蓄力上跳,看著依舊是身姿矯健的模樣,但最后還是撞到了梨木桌前的橫梁上。 狐貍摸了摸被撞疼的腦袋,心更往下沉了沉。 它拖著略感笨重的身軀,往外面走。 院子里是有一汪池塘的。 外面的月極亮,銅鏡里小小的月亮在池塘里的變得更大。 狐貍的倒影就在月亮之下,借著月光,佘年清清楚楚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原本雪白柔順的毛發沒有光澤,側身時能看到從后心窩延伸而出的黑色紋路。 這些紋路已經逐漸蔓延到了四肢。 他本該在醒來后就應該看到的,只是天太暗了。 佘年想到這模樣已經被司禎看了很久,心里開始恐慌。 這種恐慌連帶著將死的懼意,被不斷放大。 被扎的那一刀并沒有愈合,傷口隱隱作痛,像是無數蛆蟲啃食他的傷口。 水中的倒影讓他看著,越發覺得惡心。 “干嘛呢?” 一個略帶慵懶的聲音讓佘年在極致痛苦中有了一絲喘息的余地。 佘年身子僵住,不敢回頭,也不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放緩了。 他聽著熟悉的屬于司禎的腳步聲一點點靠近,停在了他的正后方。 “怎么不回頭?” 司禎慢慢蹲下來,讓自己的聲音和小狐貍更接近。 佘年看著水中的倒影,月亮之下,狐貍之上,多了一個人的影子。 她眼中含笑,也用著同一汪水,在看他。 讓他厭惡的畫面在一瞬間就不是那么讓他難以接受了。 司禎戳戳他的狐貍屁股:“怎么不理我?!?/br> 狐貍瞳孔放大。 記憶回溯,很久之前,在他和司禎剛認識沒多久,她不知道他是妖主,甚至不知道狐貍就虞月的時候,司禎也這樣戳過他。 秘境里,他變成狐貍和司禎進了同一片幻境。 幻境之中,他又被扯進了幼年期的旋渦,是司禎救下了他。 早在那個時候開始,妖獸敏銳的五感就已經讓他從司禎身上感覺到了安心的氣息,并且在睡覺的時候都無意識黏著司禎。 那時候司禎教狐貍舞劍。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他兩只爪子顫顫巍巍握不住劍,司禎站在他的后面哈哈大笑,他氣得背過身去,用狐貍屁股對著她,表示不滿。 他不高興了,司禎就收住了聲音不笑了。 佘年看著水中司禎的淡淡的笑顏,只覺得當時不該跟她發脾氣的。 笑他就笑他,能讓她開心,他會覺得很滿足。 其實整個世上,愿意看他發脾氣,愿意哄他的也就只有司禎了。 佘年心里酸澀又悵然,眼眶濕熱,幾乎兜不住眼睛里的水光。 他以前不該和司禎鬧別扭,現在也是不該的。 他轉過身,把狐貍腦袋低著。 但又覺得這樣的姿勢,他后背的黑紋會被看得干干凈凈。 真的太丑了,他太擔心自己有任何一點點不好,讓司禎不滿意。 于是司禎看到面前的狐貍兩爪握著,不知道該用什么姿勢面對她才好。 在扭了又扭后,最終還是恢復了原來了姿勢,把后背的黑紋露出來了。 司禎看著他握住的爪爪,眼神顫了顫。 是她沒考慮周到,應該想到如果黑紋蔓延的快,會被他發現的。 佘年愿意把黑紋露出來,并不是因為他覺得這不丑了,也不是因為心中的恐懼消弭了半分。 他只是覺得,如果在他死之前能讓司禎不喜歡他,也是一件好事。 不喜歡,就不會因為他的死亡而傷心難過。 因為即將面度司禎喜歡或是不喜的審判,佘年心跳開始是加快。 他像是兩條面扭在一起的麻花,擰巴到了極點。 一邊希望著司禎快快討厭他,一邊又因為可能到來的討厭,而難過地能擰出水。 佘年沒說話,司禎就也沒講話。 這氛圍讓佘年覺得有些壓抑,周圍能供他呼吸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他胸口悶悶的。 佘年最后抬頭,看了眼司禎。 無措的眼神撞進了司禎看著漫不經心卻帶著柔和的視線里。 像是一只臟兮兮的流浪狗撞進了一團剛出爐雪白的棉花糖里。 柔軟蓬松溫熱又散著誘人的,甜滋滋的味道。 因為長久的沉默,佘年本來已經確定了司禎有點不喜歡他了。 現在看到司禎的視線后,又有些不確定了。 最后,佘年只能硬著頭皮問司禎。 他聲音小小的,帶著滿腹的心事:“你是不是,不喜歡我?!?/br> 司禎冰涼的手隨便點了點狐貍腦袋:“你換個問法?!?/br> “什么問法?!?/br> “你問我是不是喜歡你?!?/br> 佘年剛想說這不是他想知道答案的問題,他現在需要司禎開始討厭他了。 但又轉念想想,這個問法也能問出點什么,于是在司禎的引導下,老老實實開口:“你是不是喜歡我?!?/br> 司禎明顯高興了,她把狐貍抱起來,有點像是啃一樣地親了一口:“是?!?/br> 這劇情走向完全沒有按照狐貍想象的去發展,他啊了一聲,問號都寫在臉上了。 司禎把狐貍抱著回到殿里:“你最開始討好我,試探我心意的時候不是挺起勁的嗎?現在怎么像個小瘟雞?!?/br> 狐貍辯解:“那又不一樣……” 那會是,是想和她雙修。 現在……現在他都要死了…… 司禎彈了下狐貍的腦袋,作為懲罰:“在我最開始承認我喜歡你的時候,就和你說過,我喜歡你這件事件你可以反復跟我確認,我永遠會回答你?!?/br> “我讓你確認的是我的喜歡,可不是我的討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