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179節
書迷正在閱讀:魔頭!把我們師叔還來??!、獨寵(宮斗)、過分寵溺(GL)、我在星際直播種土豆、荒隙、穿成暴君的早死白月光、穿書后溫軟畫家被影帝老公撩懵了、柳色如舊(NP、重生、劇情古言)、戲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絕美狐貍愛撒嬌,禁欲主神不經撩
這不是屬于她的記憶, 但這一刻, 她共享到了這份近乎膨脹的快樂。 被背后指指點點不是真正的劍宗第一劍宗首席, 此時此刻,才應該是劍宗首席應該擁有的待遇。 在興奮過后,她想起了上一刻,自己正和司禎打架。 只是房間里有面鏡子, 她和司禎都被拉扯進來。 她現在站在這里, 那司禎呢? 陳清衣環顧四周, 沒有發現司禎的身影。 她后知后覺, 荒唐地猜測著或許自己此時是在司禎的體內。 這不是她所經歷過的場景,那么這是司禎曾經經歷過的? “這場宗門大比實在是我看過的最酣暢淋漓的一次門內大比!” 宗門大比…… 陳清衣不由想起來被自己放進衣襟的那本薄手記。 原來她現在經歷的, 都是曾經司禎經歷過的嗎? 周圍的歡呼聲把司禎從晃神拉回現實。 主峰之上,云霧繚繞,比武臺下站著的都是白衣道袍的劍宗子弟。 他們興奮著,歡呼著,漲紅著臉, 為比武臺上的唯一勝利者吶喊。 少年意氣,揮斥方遒。 過去多年坎坷讓她幾乎忘記自己是否擁有過如此青春。 而在此, 她感受到了濃烈的昂揚之氣。 司禎內心有一股熱氣涌上, 好像她此時就是站在比武臺上的這個人。 “劍宗第一, 劍宗第一!” “越階戰斗我只看過這一回, 我看到了真的天才?!?/br> “光是她站在這里, 你就生不起絲毫同她比較的心?!?/br> “她現在跟我們站在一起,但假以時日,她一定會走到我們所有人都仰望的地方?!?/br> 司禎看不清自己的臉,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眼下的場景讓她想到了第一次進秘境時入的環境,她附身于旁人身上,走別人走過的路,感受別人所經歷過的,或壓抑或波瀾的人生。 所以現在,她也是在經歷別人經歷的人生? 誰的人生? 司禎手握一把長劍,對面跌倒在地嘴角溢血的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不是陳清衣…… 對面白袍子弟子費力站起來:“你贏了,恭喜你?!?/br> 恭喜什么? 司禎環視一周,都是陌生的面孔。 她和陳清衣一起卷入鏡中,但四下卻不見陳清衣,她這是……進入了陳清衣的過去? 這是她離開劍宗之后的場景? 坐在高位上的劍宗宗主姜淙走下來,笑容和藹,眼里帶著欣賞晚輩的光:“你愿意成為我的弟子嗎?” 司禎看著姜淙的臉,怎么都無法把他此時的和藹與捏碎她內丹時的狠毒聯系在一起。 可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心也抑制不住地跳。 司禎能確定,成為劍宗宗主姜淙的弟子,幾乎是這具身體的夙愿。 她很想很想,成為他的徒弟。 這不是她。 不受控的話也隨著笑被說了出來。 司禎行了師徒禮,聲音響亮:“徒弟愿意!” 身上傳來強烈的拉扯感,腦海的眩暈讓司禎忍不住閉目。 再睜眼的時候,周圍的場景已經換了模樣。 周圍很暗,難聞的腐臭味道鉆進她的鼻息。 司禎費力地睜開眼睛,只有一絲光隱約順著寒鐵打造的籠窗投進來。 她雙手被綁住,高高掛起,手腕承受了整個身體的重量,如有鈍刀磨rou般疼。 周圍還有很多和她一起被吊起來的人。 司禎能明顯感覺到,這些人都已經沒有氣息了。 都死了,她的身邊掛著一具又一具尸體。 冰冷從手腕處傳來,讓司禎不寒而栗。周圍的尸體像是在沉默著告訴她,用不了多久,她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談話的聲音越來越近。 “這是最后一次抽離她的靈根,如果這次再不成功,只能殺了……你知道的,主不允許我們留下任何一個有可能飛升成仙的雷靈根者?!?/br> “殺了可惜,倒不如……” 隱約的亮光中,司禎看到了過來的兩個人。 劍宗宗主姜淙和三長老沈任。 在看到司禎睜開眼睛瞬間,他們閉上了嘴。 “既然醒了,那我們就開始吧?!?/br> 姜淙走在沈任的前面,站在司禎面前盯著她。 準確地說,不是盯著她,而是盯著她身體里的雷靈根。 姜淙手里的靈力進入到司禎的身體的一瞬,她體內的雷靈氣被激發出來。司禎渾身渡上了一層淺淡的藍光,靈根處,這抹顏色蔚藍如同海洋般遼闊。 這樣好的雷靈根,讓兩個人眼底都流露出了貪婪和憎恨的目光。 姜淙咬著后牙,五指成爪,狠狠挖向她的靈根。 一瞬間,司禎眉頭緊蹙。 極致的痛感從腹部傳來,這種疼痛比捏碎金丹更甚,要更疼百倍千倍。 她調動身體里的全部力量與之對抗。 兩股力量拉扯中,她只覺得痛苦不堪。 腦子里不由冒出放棄的想法。 放棄吧,不如就死了,死了就解脫了,不必再被關在這樣暗無天日的牢籠里,不會感受到疼,也沒有悲傷和不甘。 但心底莫名冒出一股氣。 憑什么,她辛辛苦苦修煉就只是為了把自己的靈根當成他們的獻祭品嗎?她生而就有的靈根沒有錯,為什么要被挖走? 如過現在就放棄了,那么多年的努力,那么多個為了走到修真界最頂峰的日夜到底算什么? 司禎額頭上滿是汗水,汗水匯聚,順著鬢發流到下巴,就這樣一滴接著一滴,滴到了地上。 她的嘴唇蒼白,毫無血色,后牙咬緊,對抗著那股侵入她身體里的,陰森冰冷到讓她不寒而栗的力量。 她的命運應該在她自己手里握著,而不是被別人cao控著。 一股淡金色的力量從她的靈根蔓出來,驅散她身體的寒冷。 在這股力量的幫助下,她慢慢在和姜淙的拉鋸中占了上風。 在靈根完全回到體內的瞬間,司禎劇烈喘息著,想要弄清楚身體里突然出現的那股力量究竟來源于何。 但這力量來無影去無蹤,在短暫出現后,又徹底消失,一點蹤跡都沒有。 司禎幾乎脫力,腦海里又出現了眩暈感。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畫面又變了。 - 曲折彎繞的通道里,佘年神色焦急在尋找司禎。 他調動極致五感,在這味道難聞的地方,尋找司禎殘存的一縷氣息。 以司禎的味道為方向,佘年來到一處逼仄的空間。 很明顯,這里是曾經發生過打斗的。 房間里的一切被破壞殆盡,只有滿墻的滕蔓,和滕蔓最中間的一面鏡子。 在鏡子里,他看到了司禎的臉。 她穿著他沒怎么見過的白衣,跟在一個男人后面。 “我喜歡你,你有什么要我做的嗎?” “做什么都可以,畢竟我喜歡你,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br> 熟悉的嗓音,說了兩句我喜歡你。 可對象并不是他。 佘年的心臟一陣抽痛。 他試圖進入這面鏡子,既然司禎能進去,那么按理說,他也應該能進去才對。 可他遍尋入口卻并不得,只能站在外面看著鏡子。 他像是一個被排斥在外的人,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每當他想近距離接近這面鏡子的時候,總會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他推開。 他就這樣看著司禎,一直跟在這個不知名的男人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