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1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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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禎找出藥和紗布,把佘年拉到了椅子上。 然后先給他用了個清潔術,再把藥膏慢慢涂上去。 “為什么不讓二蛋幫你處理傷口,他經常干活,知道這種傷口怎么處理最好最有效?!?/br> 司禎漫不經心,像是隨便聊天那樣說著。 但佘年知道她想聽什么。 司禎總是會這樣,誘導他說一些,她自己想聽到的話。 比如現在。 “因為我想回來讓你幫我涂藥?!辟苣暾覝柿怂镜澫矚g的方向,就踩住。 司禎嘴畔笑意更深。 佘年知道,他踩準了地方。 “為什么要去種地???”這個司禎確實,不大明白了。 半夜給她烤魚,她能理解,但種地就比較讓人費解了。 這回佘年那張說好聽的話哄司禎開心的嘴巴不見了。 他用另一只手摟住司禎的腰,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雖然在處理傷口,但是他想擁有一個抱抱,所以他就自己來拿了。 拿完了還會察言觀色地,看看司禎的眼神。 是一個默認的,同意的眼神。 于是佘年放心,正大光明把手還在她的腰上。 狐貍躍躍欲試,想跳到司禎的肩膀,被佘年一腳踢開。 狐貍嚶嚶叫了兩聲,試圖裝可憐給司禎看。 但很明顯,現在的佘年是比狐貍更吸引司禎的,司禎一心撲在佘年的手上。 對狐貍的嚶嚶叫置若罔聞,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有意忽略。 狐貍沖著佘年咧了咧嘴,不服氣,但認命地回軟塌上趴著。 好狐不和壞人斗。 司禎看佘年的手,像是在看什么好看的藝術品。 “問你呢,為什么種地去啊?!?/br> 佘年不說話。 司禎都摸頭了他的行為,這種抿唇,低頭,但絕不抗拒跟她肢體接觸,甚至會把她摟地更緊的行為,就是在拒絕回答她的問題。 司禎手下動作一緊,如愿以償聽到佘年抽氣的聲音。 “說不說?!?/br> 佘年也了解司禎。 這句話等于,我沒什么耐心了再不說你完了。 佘年因為手上細微的疼,和對司禎不開心的擔憂,把隱秘的心思抖露出來:“我覺得自己比不上他,害怕你喜歡他,就想把他會的東西,全都學會?!?/br> 很明顯的自卑,和根本都藏不住的喜歡。 司禎把佘年的下巴挑了起來,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粲然一笑:“你是不是喜歡我啊?!?/br> 佘年:“是?!?/br> 司禎嘖了一聲:“換個問法,你是不是更喜歡我了啊?!?/br> 只有非常喜歡,才會努力把自己揉搓成對方喜歡的樣子吧。 司禎也是剛剛才意識到這件事,反正對她來說,因為一點喜歡而改變自己的全部,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但面前少年似乎熱衷于此并甘之如飴。 或許之前他也做過類似的事情,但這次,太明顯了。 血液讓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頭腦的運轉速度似乎都加快了。 佘年瞳孔緊縮。 想起了他想隱藏部分喜歡,只暴露一點的初心。 在司禎身邊實在是,太有安全感了,她渾身上下都是讓他安心的味道,跟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他都在降低自己的心理防線。 以至于到了現在肆無忌憚暴露喜歡的地步。 佘年著急了。 怎么還能亂喜歡呢,這回是不是要把他扔了? 不可以。 他心里著急恐慌,用最親密的姿勢去尋求安全感。 一個索吻的姿勢,卻沒有索吻的等待,他扶住了司禎的脖頸直接吻了上去。 急切的親吻中是他和狐貍一樣撒嬌的聲音:“別丟下我好不好?!?/br> 而在他說話間,舌尖碰到了一抹甜。 他怔住了。 呆愣地想了想這是什么。 “沒想出來是什么?” “那你再嘗嘗?” 司禎發出邀請。 于是佘年真的又張張嘴。 這回是一個深吻。 直到他的舌尖勾到了司禎藏起來的一枚果子,果子被犬牙咬破,濃稠的的果漿溢出來時,他才恍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吃過這個果子的。 這是,赤碧果。 司禎舔了舔嘴角殘存的果汁:“我就是隨便翻了翻乾坤袋,發現果子剛好熟了?!?/br> 沒有澀感,連最上面一點青都徹底變紅。 “成熟了,就能吃了?!?/br> 司禎坦率地看著佘年。 確定他更喜歡她后,她就不是很想等了。 而傻白甜佘年也終于明白,自己這是被,徹頭徹尾地勾引了。 獵人從一開始就放了點誘餌,等著他來釣。 然后就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連環誘餌。 而偏偏他,把每一個誘餌都當成了上天的恩賜。 讓他著急,是司禎故意的,嘴里的赤碧果,也是預先藏好的。 司禎跨坐在佘年的腿上:“你學種地是想給我種點什么?” “佘年數著自己今天剛剛認識的一批農作物,地根薯,簾果菜……還有,還有好看的花……” 他看到的那本書上,有一筆帶過,說到女子都喜歡花。 可以用花來討她們開心。 他看過了,就記在了心上。 然后他低頭,發現自己的領口又被扯開了。 司禎用指尖戳他的鎖骨,她很喜歡這個地方。 “還能種點別的?!彼镜澱f得隨意又輕巧,像是自己會種地一樣。 佘年就真的覺得,種點別的是字面的意思了。 “你喜歡什么,我可以給你種?!?/br> 司禎眼底笑意流連,像是石子投湖,一層又一層漾開,好看極了。 “你給我種?” 佘年帶著期待點頭。 每當司禎需要他的時候,他都會覺得自己特別的有用。 “你會種嗎?”意有所指。 佘年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只學會了怎么去割豬草,而沒有學會怎么去種菜。 高昂的興致被打落了一半:“我還不會?!?/br> 連頭上的碎發都蔫巴巴了。 他怕司禎嫌棄他:“我可以學?!?/br> 并且他表示:“我會學很快?!?/br> 對,司禎知道,他學什么都很快。 意識司禎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好啊,我教你?!?/br> 說完話,啃上了他的鎖骨。 這塊地方真的好看,她看上很久了。 要是多點紅色的痕跡就更好看了。 唇舌貼著皮膚,不是游走,而是就只專注于這個地方,攥取他所有的注意力。 佘年的身體在隱隱戰栗,沉重呼吸聲從唇邊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