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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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小五也躍躍欲試:“同道友,我們不去嗎?” 眼睛里有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那么想要嗎?” 小五點頭。 當然想,樓梯上散落的的東西都是難得一見的,能提升實力的東西。 修真界強者為尊,人人追求實力,人人崇拜強者。 誰會不渴望自己成為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呢? 就連他這種,沒有修煉天賦的,以色侍人的人,在看到這么多天靈地寶都難以克制自己心里的欲望。 更遑論其他人。 而樓梯上,已經開始有修士因為一朵并蒂冰蓮大打出手了。 穿的是同宗門道袍,剛才就在司禎的旁邊互相攔著肩,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司禎覺得或許她曾經看到的,僅僅只是修真界的一角。 現在所見的,才真正觸及到修真界的核心。 所以已經幾乎修煉至大成的,上一屆千機閣閣主,才那樣覬覦曾木柔的雷靈根。 所以有一個曾木柔口中的組織,想挖天生擁有雷靈根修士的靈根,毀掉天才。 如果說,讓司禎在滅了劍宗,和踩著無辜者尸體升仙之中選擇一個,那她會選滅了劍宗。 冤有頭債有主,她是個記仇的人,劍宗在最開始就把她得罪了徹底。 但這里的人,好像慣會踩著別人的尸骨網上爬。 司禎站了很久。 空心人不理解為什么城主的話,在她的身上是不奏效的。 不是說了只要把樓梯機關開啟,他們就都會為了一點點的利益前仆后繼嗎? 撲??? 這女人倒是撲??? “你上去???” 空心人有點著急了。 司禎笑了笑。 空心人的態度大概就是城主的態度了,城主想讓他們所有人上去,缺一個都不行。 像是在排查什么,謹慎到一個人都不能錯過。 而她因為昨天晚上沒有睡那張床,一定得到了格外的關注。 空心人拿司禎沒有辦法,找了另一個空心人來看守司禎,轉身又去找城主了。 慢慢找吧。 她就站在這里,等那個所謂的城主親自下來,把她請上去。 她倒要看看這個不知道城主究竟是人是鬼。 司禎靠在鑲金的柱子上。 在這樣古老的建筑上鑲金子,真的很土。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城主的眼光。 她半瞇著眼,像只慵懶的大貓。 暖色光下,她不緊不慢伸了個懶腰。 司禎穿的衣裳依舊是京妙儀給的,京妙儀說自己衣裳首飾特別說,都用不完,大方分了她一半。 隨著她伸展胳膊的動作,衣裳也動了起來,在光下流光溢彩的。 所有人,包括小五都在看那一樓梯的寶物。 只有佘年,看著靠在角落柱子邊的司禎。 他的視線始終在司禎的身上。 她身上的暖融融的光讓他忍不住靠近。 于是流浪狗噠噠地,試探走向曬太陽的貓貓。 “你在等城主嗎?”流浪狗拙劣的搭訕。 司禎眼皮都沒掀起來,給懷里的狐貍順毛:“嗯?!?/br> 比較敷衍的回答。 但佘年看向了司禎手下的動作,仔細認真。 對他的態度對狐貍的態度,簡直是天壤之別。 佘年的心臟被捏了一下,又開始扭曲。 系統都累了:【你別扭曲了,求求你了,做個正常的狐貍吧?】 【你好像得了那個精神分裂癥,狐貍是你啊,狐貍是你!】 系統已經開始在佘年的耳朵邊咆哮了。 佘年對此充耳不聞。 為了隱藏身份,司禎不知道狐貍就是他。 狐貍是殘缺的,不成熟的,幼年的他,而站在司禎面前的這個人,才是完完整整的他。 都能對殘缺的他好了,為什么不對完整的他好? 狐貍憑什么分走司禎那么多喜歡? 佘年想讓一向吝于感情的司禎,多給他一點感情。 但這個欲望是不能滿足的,多了一點,就會想要更多的一點,再多一點,就會想要司禎全部的感情。 被她指縫間流出一點點善意澆灌的感覺,就像被全天下的陽光籠罩。 但更像聞罌.粟的味道,多聞一點,癮就能爬滿全身。 可憐的流浪狗斂下了越發陰暗的心思,假裝陽光小狗,想跟慵懶的貓貓多講兩句話。 佘年帶著好看單純的笑,剛想說什么。 一個像深海鮫人一樣的聲音響起:“我的新娘,怎么一個人呆在這里,孤零零的?!?/br> 惑人但絕不陰柔,很有磁性。 來人有一張好看的臉,紅綠相間的大袖衫,一頭墨發披在肩上,從城主府頂樓飛了下來。 司禎有點無語地看著這個城主的后衣擺,有一個他自己那么長,隨著風擺來擺去,要是到地上能平鋪二里地。 城主府很高,他又是飛下來的,而不是閃現,像是掛在天上的風箏。 佘年轉頭看著聲源處,眼里憤怒磅礴而出,隱約的威壓流溢。 他打斷了他跟司禎說話。 城主和佘年的眼神對上了,腦中有瞬間空白,像是被遠古編鐘余音波及,飛下來的身形都不穩了。 他仔仔細細看了佘年一眼,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于是依舊把注意力轉到司禎,這個所有人里面實力最強的人。 他和司禎對面而站,含情看著她,說出來的話像是在調情:“我的新娘,等很久了吧?!?/br> 司禎態度散漫:“怎么,我都沒去你那什么摘星閣,你就已經確定新娘是我了?” 這人避而不答,向司禎欠身:“我未來的新娘應該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赤覓?!?/br> “我允你不必尊稱我為城主,你可以直呼我的姓名?!?/br> 然后他的視線流連在司禎的臉上:“但我更希望你能稱呼我為……” “相公?!?/br> 司禎嗤笑:“我覺得相公這個稱呼還是很難聽?!?/br> 她真誠建議:“你覺得公公怎么樣?赤公公?” 赤覓不是人,他把公公簡單理解為,親切的稱呼。 就像他叫赤覓,面前的新娘和他叫覓覓一樣,公公,也是一個同樣表示親切喜歡的稱呼。 他很滿意:“好好好?!?/br> “你接受這樣快,倒是讓我有些難以招架了?!?/br> 司禎似笑非笑,已經確定了他非人的身份了。 不是人,那是什么? 妖? “你認識謹戈嗎?”司禎突然問。 赤覓眼神一頓,旋即又恢復正常:“那是誰,你的情人嗎?” “我的小新娘,我都站在你對面了,你還要想著別的男人嗎?” 這話說完,赤覓覺得后背涼颼颼的。 就在剛剛,佘年在系統的普及之下,知道了什么是新娘,什么是相公。 于是赤覓又感受到了剛才那種令人膽寒的氣息。 赤覓稍微把自己的視線從司禎的臉上拿開,分給一部分給他認為不怎么重要的少年。 少年沒什么表情,但一張臉卻很好看。 這樣好看的臉,如果他見過,是一定會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