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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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禎伸手抹掉了臉上的偽裝,一張普普通通的臉瞬間變得光彩奪目。 這才是司禎,真正的司禎。 她往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時禾,倏然笑得燦爛。 她蹲下來,手放在宋時禾金丹的位置:“你知道金丹破碎,會發出什么聲音嗎?” “你當然不知道?!?/br> “我實在是比你們劍宗的人善良?!?/br> 司禎聲音輕緩:“因為我是在你昏迷的時候,碎掉你的金丹的?!?/br> 她給宋時禾描述著:“碎金丹是什么聲音呢,就像咬脆脆鯊,嘎吱嘎吱?!?/br> 她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那么清楚嗎?” 宋時禾咬牙:“還不是因為你把我的金丹捏碎了!” 司禎搖頭:“不不不?!?/br> 她笑著,眼底一片冰冷:“是因為,我的金丹,就是被你的師尊親手捏碎的啊?!?/br> “不記得了嗎?” “當時你就在旁邊看著啊?!?/br> 宋時禾瘋狂的眼底出現了害怕的神色。 她是怎么可能知道的?這不可能,師尊明明給她下了藥…… 司禎洞悉一切的眼神,還有深不可測的笑容讓宋時禾心里的恐慌在不斷擴大著。 “不,不是師尊,不是!” “你的金丹是自己碎的?!?/br> “你不要亂猜了,師尊那么好,對你那么好……” 司禎像是在聽什么笑話:“我的金丹到底是怎么碎的你心知肚明?!?/br> “至于你說的好師尊……” “當然了,你肯定會覺得他是好師尊?!?/br> “畢竟我的金丹上還有他為你刻的轉生符,不是嗎?” 這下宋時禾的眼睛里連瘋狂都沒有了。 她怎么會連轉生符的事都知道? 司禎放在宋時禾金丹的手再次匯聚起靈力,強烈刺眼的光芒,與宋時禾腰間閃光的玉佩相呼應。 強大的符篆之力在兩個人之間浮動,司禎腹前慢慢出現了復雜的金光。 那是始終存在在她的金丹上,讓她自進秘境前,一刻靈力都不敢動用的轉生符。 司禎把宋時禾腰間的玉佩拽下來,放在宋時禾的面前。 “就是這個東西,會讓我煉化好的靈氣都分給你一半,是嗎?” 宋時禾搖頭。 司禎笑著,手里的帶著灼熱溫度的玉佩碎成了粉末。 佘年站的位置可以將司禎每一寸表情盡收眼底。 他看到了司禎眼里厭惡。 這厭惡是直對宋時禾而去的。 原來司禎離開劍宗,是因為金丹上有轉生符。 原來司禎并不喜歡宋時禾。 他一直都誤會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跟你宋時禾,始終以這樣的方式綁定,是最讓我惡心的一件事?!?/br> 司禎看著宋時禾:“害我的每一個人,都跑不掉?!?/br> “包括你的好師尊?!?/br> 她站起身來,腳踩宋時禾的胸膛,把他狠狠釘在地上。 地上鉆出靈力繩,將宋時禾緊緊綁住。 司禎對他笑了,美地動人心魄。 “來親眼看著我是怎么脫離你們劍宗掌控的?!?/br> 曾木柔以眼神示意格夢拿出天藥。 格夢的眼睛在看到司禎身前那符的時候就沒眨過,被曾木柔提醒后回神,從桌上抓起四個小藥丸,囫圇塞進一個好看的木盒里。 司禎看到了格夢的動作,一言難盡:“……天藥,就是這些小藥丸?” 格夢證明自己:“你別看它們很不起眼,很有用的!” 曾木柔看到格夢的樣子笑出聲,但還是幫格夢說話:“她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醫師了?!?/br> 司禎相信了,接過小藥丸就要吃。 格夢伸手攔住了她:“不不不,你的金丹還有其他不痛苦的解決辦法?!?/br> 司禎這回是真的疑惑了。 曾木柔看著司禎,慢慢道:“天機閣以符篆的攻擊性來衡量一個符修的天賦,格夢煉不出攻擊符篆,但在非攻擊符篆方面,她是個天才?!?/br> 她接著說出一個讓司禎震驚的事實。 “格夢是第一個煉出轉生符的人?!?/br> “這個被天機閣判定為最低階的符篆,不僅僅能轉靈氣,煉到至強后,可轉萬物?!?/br> 格夢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可是我的靈根已經沒有啦,不能再煉這種符篆了?!?/br> 她看向司禎:“但是幫你抹去這個符很簡單的,那個偷學我符的人,沒學到這符的兩成功力?!?/br> 這話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司禎震驚。 原來格夢在符篆的造詣不比天機閣天才曾木柔弱? 原來劍宗宗主,那個丑兮兮的白胡子老頭也是小偷! 司禎轉頭,意味深長看著宋時禾:“你這么能偷,你師尊教的?” 她又看向格夢:“你都沒有靈根了,還能用靈氣嗎?” 格夢點頭:“我還有金丹?!?/br> 曾木柔閃到格夢的身后,將自己的靈氣渡給了她。 曾木柔的這些靈氣會暫存在格夢的金丹。 司禎瞬間置身于一個海藍的世界。 淳厚帶著雷蛇的靈氣之中,一張極其繁復的,堪比天地廣的金色符篆只現了一個虛影。 只是一眼,司禎就感受到了強烈的威壓。 這個虛影轉瞬即逝,帶走了司禎身上淺淺的符篆之力。 金丹上的符篆,在接觸到金色虛影的時候,杳無痕跡。 海藍的世界瞬間消失。 司禎的面前又出現了那顆合抱粗的參天古樹。 曾木柔扶著正在喘氣的格夢,對著司禎淡淡笑著:“你自由了?!?/br> 從此劍宗再也不是束縛她的枷鎖。 從此海高魚躍,天高鳥飛。她站在這個少女的起點,像是預見了她攪動滔天波瀾的那一天。 宋時禾看著司禎身上盈著淡藍的光,跟他的聯系一絲也無,崩潰地喊著:“不!” 他不斷嘗試著掙開身上的束縛,但卻只能以一個被捆綁的屈辱姿勢躺在這里。 他躺費力地扭頭看著不遠處的司禎。 此時她像是個天之驕子,上天的寵兒。 為什么,為什么這兩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女人要幫司禎? 司禎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她們施以援手的地方。 他宋時禾才是應該得到一切的人! 看著司禎手里的天藥,宋時禾幾乎咬碎了一口牙。 那是他的東西,他的! 怎么重來一世,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呢? 宋時禾甚至不敢深究這一切發生變化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因為結果顯而易見。 上一世他所有的順利來源于司禎,而這一世所有的不順,也來源于司禎。 沒有司禎為他的修仙路保駕護航,他什么都得不到。 宋時禾不愿接受這樣巨大的落差。 但他無能為力,只能憤恨地盯著司禎看。 司禎看到了宋時禾,嘖嘖咂嘴。 她慢悠悠走過去,給躺在地上的宋時禾展示自己的金丹。 “看到了嗎?這個完好的,漂亮的,是我的金丹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