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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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乖,身體不舒服都沒有哭。 婦人眼淚又流下來,嘴里喃喃道:“阿寶聽話,我帶寶寶去抓藥,喝了藥就會很快好起來了?!?/br> 說完,她從床褥子底摸出幾個銅板,給孩子包的嚴實就準備出門。 她發髻散亂,滿身臟污,臉上都是淚痕,狼狽極了。 這個模樣出門,說不準又得被欺負。 司禎張了張嘴,嘗試跟身體里的另一個靈魂溝通。 “你要不要整理一下衣服再出門?” 婦人像是沒聽到,繼續往院子外走。 在剛推開門的時候,司禎又沒忍?。骸拔??” 婦人像是被嚇住了,站著沒動。 這是聽到了? 司禎小小聲,怕給這個已經很害怕的婦人施加一點點的稻草:“你能聽到?” 婦人顫了一下,抱緊懷里的孩子,四處張望:“你是誰?” “我叫司禎。我怎么稱呼你?” 婦人頓了頓:“我叫盧氏,你也可以跟我叫王家jiejie?!?/br> 司禎開口:“你不要緊張,我不是來害你的,我就是在你這里呆一段時間就走,不會給你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br> 也許是司禎的聲音真的很柔和,降低了心里防線,但還是警惕地問:“你會傷害我的孩子嗎?” “不會?!彼镜澑WC。 盧氏又問:“你是想跟我說什么嗎?” 司禎沉默片刻:“我就是想提醒你,你可能忘記了梳洗?!?/br> 盧氏怔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一個陌生人會跟她說這樣的話。 然后自嘲一笑:“梳不梳洗又有什么區別,已經成了整條街的笑話,我還在意多一點點嗎?” 司禎聲音更緩和了。 “可你總不該看輕你自己?!?/br> 盧氏兩眼無神:“我不看輕自己,就能改變什么嗎?” 司禎沉默了一會。 盧氏把懷里的孩子往上托了托,準備開門抓藥。 司禎一貫慵懶的聲音又響起:“我在意?!?/br> 盧氏縮了縮指尖。 “我在意啊,我現在在你的身體里,等于是半個你,你的面子不就是我的面子?” “你現在發髻亂成一團,身上還有那畜生吐的口水,臉也臟兮兮的?!?/br> 盧氏聽了這話,才恍然發現現在的自己是多么狼狽。 在一個完全陌生沒見過面的女子面前,這樣失態,她終于覺得不好意思,微微紅了臉。 “我總得瞧瞧干凈的你是什么樣子吧?!?/br> “也算是我們互相認識了?” 盧氏像是被打壓地太久了,這種情況都要對一個陌生人道歉:“不好意思?!?/br> 有些自責的樣子。 司禎嘆息:“你不用跟我道歉的?!?/br> “我記下了?!?/br> 盧氏臉上是善意的笑。 她能感覺到跟在她周圍的這個看不見的女子,身上是她很久都沒感受過的善意。 盧氏最終聽了司禎的話,將自己梳洗干凈了。 隔著墻的另一個院子,佘年冷眼看著這個叫顧止的孩子在搗鼓一堆藥,一瓶又一瓶地放進一個小布包里。 這里面裝的是緩解青瘀的藥。 第16章 16 佘年不悅的桃花眼里終于帶了溫度 佘年完全知道這小孩兒要去干什么。 去給隔壁挨打的女人送藥。 佘年冷笑了一下。 不能救那女人脫離苦海,也就只能干點這樣沒什么意義的事情了。 但顧止不覺得這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他很開心。 瞞著母親把自己的藥分出一半來,肯定會讓他自己的傷好的更慢一點。 但盡管如此,這依舊樂此不疲地干這件事。 他層層疊疊地包好了自己的小包裹,塞進懷里,然后去家門口蹲著了。 賭場,一個魁梧的那人把手里的銀子都放進賭桌的“大”內,高聲喊著:“大,大,大!” 他激動地面紅耳赤,精神極度亢奮,似乎這個小小的賭盤就是他的全部。 他的眼神帶著覬覦和不滿足,流連在桌盤上的所有的銀子上,試圖玷污每一塊碎銀子,然后據為己有。 宋時禾剛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只丑陋的手抓著碎銀子,一把全放在賭桌寫著“大”的圈里。 周圍烏煙瘴氣,nongnong的汗臭味無孔不入地往鼻子里鉆。 這是哪? 同真呢? 不,不是同真,那是他的師姐,司禎! 想起來這件事,宋時禾就恨得牙癢癢。 他把遇到同真之后的事情串聯起來,想明白了所有。 后背上的那道傷也不是什么女鬼刺的,那一身紅衣,是司禎! 他真是被司禎迷惑住了,以為她一直穿的是白衣,就會永遠一身白衣,永遠是他心里的樣子。 在劍宗的時候,他的師姐司禎在尚且虛弱的時候就把匕首扎進了他的心口! 現在化名同真參加宗門大比的,還是他的師姐司禎,他還當是她被什么邪修擄走了,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她主動逃跑的。 在剛進秘境的時候,見死不救的是她,在背后捅了他第二刀的是她,把他扔下懸崖的更是她! 在宋時禾氣的幾乎發狂的時候,一陣歡呼幾乎要穿透他的耳膜。 激烈又振奮人心,宋時禾不由自主地覺得心也隨之飄揚起來。 他轉頭想看清周圍到底是什么地方,但卻發現自己像是被禁錮在了一個身體里,動彈不得。 嘗試多次,依舊不能將自己的靈魂與面前這人分離后,宋時禾終于放棄了。 上一世他帶著司禎一起進了鬼門,他在秘境撿到了無數天靈地寶,司禎進了幻境,最后她拿到了天藥,把天藥給了他。 這回,是他被司禎拉進天幕,進入幻境的是他。 想想司禎有可能是上一世的自己,在鬼門里撿天靈地寶撿到盆滿缽滿,他就覺得心口有一團火在燒。 但顯然,人與人的悲喜并不相通,他附身的這個人暢快極了。 周圍的人同他勾肩搭背:“王大,你出息啦!這真是時來運轉,從此你就發達了!” “那文人有句文縐縐的話是怎么說的來著?狗富貴了,也不會忘記她得朋友們,你可別忘記我們呀!我們指著你當那什么雞狗,飛到天上呢!” 王大賭贏了,賺的腰包鼓鼓的,暢快極了:“雞狗飛天,你是雞還是狗?” 說話人一副諂媚樣子,拍了拍王大的肚子:“你說雞是雞,說狗是狗!” 王大哈哈大笑,看了看外面的天:“不跟你說雞狗了,天晚了,我啊是真得去找個妓了?!?/br> 說罷,擺了擺對面人的肩膀,摸著鼓囊囊的腰包,闊氣地離開了。 “明天還賭不賭???記得再來??!” “好嘞,這賭坊什么時候缺過我王大???” - 天色晚了,顧止就一直蹲在家門口喂蚊子。 他腿蹲麻了就站起來,站累了就再蹲一會,被蚊子咬了就撓一撓,有時候會撓癢會扯到后背的傷,就再發出一陣斯哈斯哈抽氣聲。 佘年冷眼旁觀。 在最后一點太陽跳下地平線的時候,顧止等的婦人回來了。 她抱著孩子,手里拿著剛抓的藥,看起來心情好像比之前好,嘴里鼓鼓囊囊不知道說些什么。 “那抓藥的陳大夫平時都不正眼看我,這回給我多抓了點,夠孩子再吃一頓?!?/br> 司禎也為她高興:“按時吃藥孩子就能早日好起來啦?!?/br> 稚嫩的聲音傳來:“王家jiejie!” 盧氏抬頭看去。 顧止咧了個大的的笑容,牙全露出來了,傻乎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