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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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討好禎禎是對的!擺正好你的心態??!】 那柄長劍,毫不留情刺進他的身體的冰冷與疼痛他依舊能想起來。 佘年無視了系統的話,散著一頭柔軟的長發,躺好。 從佘年坐起來的時候,司禎就知道了。 衣服布料之間滑動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分外明顯。 她又不是真的睡覺,她只是閉上了眼睛。 司禎就這樣沉默著,聽著這個小孩兒跟自己頭發較勁的聲音。 過了一會,束發的聲音消失了。 以一個很輕布料落地聲音為結尾,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噗嗤。 司禎心里莞爾,這小孩不會束發,把發帶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在心里大聲嘲笑。 像一個貓貓為什么突然玩起了毛線球,然后被毛線纏住身體,生起了氣。 佘年皺眉側躺,忽而覺得自己的腦袋被戳了一下。 司禎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我幫你?!?/br> 佘年睜開眼睛,黑暗里,他的眼睛分外亮。 司禎下床走到他的床邊,懶洋洋道:“還躺著干嘛,坐起來啊?!?/br> 佘年慢慢爬起來做好,柔順的頭發因為剛剛他的一番動作變得略有些毛躁,蓬松地頂在頭上,看起來手感很好。 他垂著眼睫,默不作聲。 司禎彎腰把地上那好看的碧落色發帶撿起來,吹了吹上面幾乎沒有的塵土,然后曲起一條腿半跪在床上,重心幾乎都放上面。 她抬手捏起佘年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 佘年琥珀色的眼睛被迫抬起,連同眼底沒掩飾好的情緒。 煩躁,厭棄。 佘年眨眨眼睛,又把情緒很好地掩飾住,但眼角因為情緒低落依舊下垂,看起來很好欺負。 果然是嬌養出來的小公子,司禎心想。 連束發都不會。 司禎把發帶在手里繞了兩圈,帶著笑意和一點調侃:“怎么束不好發還跟自己生氣了?!?/br> 這樣的調侃讓佘年耳后慢慢蔓延上了粉色。 他又想生氣了。 貓被踩尾巴了。 他才不是因為束不好發就生氣。 “沒有因為束不好發生氣?!?/br> 佘年小小聲。 被死對頭捏住下巴的姿勢讓他處于弱勢,脖子永遠是妖獸最虛弱的地方,司禎只要把手往下稍微略微移一下,就能輕而易舉捏住他的咽喉。 佘年不自在地動了動腰。 要討好司禎,他忽略不自在感,甚至把下巴往司禎手里送了送。 像刺猬想蜷縮起來,但是被迫張開柔軟的肚子。 司禎只當是小孩掩飾自尊的借口,隨意道:“那是因為什么生氣?” 司禎拍拍他腦袋的觸感依舊清晰。 那拍拍像這句話一樣隨意,可他觸感敏銳,忽視不得。 佘年又不說話了。 一燈如豆,燭光昏昏。 兩個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就在側面的墻上,佘年只要微微歪過頭,就能看到他跟司禎現在的動作有多親密。 他放緩呼吸,抬頭。 這樣近的距離讓他終于看清了司禎的眼睛。 狹長,帶著幾分輕佻。 沒有半分在這樣環境下該有的感情,有的只是一貫的慵懶,淡漠。 一點點對孩子調皮的包容劃開了眼睛里的那層霧,但也僅僅只有一點不同。 只有一點。 佘年倏然發現,他看不透司禎,那雙狹長的眼睛里面有更深的東西。 眼睛的主人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她的確在笑著,但與其說笑,倒不如說這只是她的一貫動作罷了。 他開始意識到,司禎的防備心比他想的要重太多太多。 她能帶上他也一起參加比賽,也只是因為他把保命的法器交到了她手上。她攥住了他的命罷了。 頭皮傳來的觸感讓佘年想不了太多,司禎的手像是帶了細小雷蛇穿梭在他的發間,肌膚相接處的酥麻感傳遍四肢,陌生的觸感讓他禁不住有幾分戰栗。 這樣身體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應讓他覺得厭煩。 厭煩自己的敏感,厭棄自己的血脈。 司禎攏了攏佘年的頭發,一手將柔順的發絲都握在手里,另一手拿著束發繩。 用發繩束發,她太熟悉了。 在孤兒院的時候,她甚至連一根束發繩都沒有,只能找破布撕成細碎的布條,然后把頭發緊緊綁住。綁的松了,沒多久就又要重新綁一次。 她手下的動作不自覺加重。 佘年感覺到輕微的疼,偷偷后退。 司禎感覺到了,扯著頭發又拉回來,不容反抗。 佘年更燥了,嘴上卻柔聲又小心:“jiejie,jiejie輕一點……” 軟軟的,一種祈求的語氣。 司禎回過神。 她是半跪,佘年是坐著的,因此佘年只到她的胸口。 她低頭看去,一雙無辜濕漉的眼睛,帶著幾分怯怯,像是剛被領養的小流浪貓不敢在別人的地盤大聲喵喵叫。 司禎看了看手里的束發帶,是上品的東西,有彈性,哪怕少環幾圈,松點力道,也能很好固定住頭發。 看著像是家里給他精心準備的。 不會束發的小公子,想必在家里都是仆從環繞的。 司禎手上力道松了松:“用的力氣有點大了?!?/br> 別人家嬌養的小動物到她這里就被粗暴地對待算是怎么回事。 司禎難得撿起幾分從來沒有的溫柔,伸出一只手呼嚕兩下佘年的腦袋,碎發就這樣被呼嚕出來,這下頭發松垮起來,好像從沒被綁緊過。 帶著欲蓋彌彰的味道。 看,她下手很輕的。 佘年突然被摸了腦袋 這不同于上一次拍拍,不是輕輕的,一帶而過的。 這回是很結實的一個摸頭,因為司禎的控制,罕見帶了溫柔的意味。 又是身體的本能,佘年把腦袋往司禎手里送了送。 這是一個非常不明顯的求摸摸姿勢。 可司禎不再摸他的腦袋了,。 束好發了,她整個人都遠離他了。 佘年心里有種莫名的失落感,在意識到這股失落后,他咬了咬后腮。 那是司禎,他的死對頭! 佘年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 司禎是一個不知道佘年身份,且極度鋼鐵的女人。 佘年是一個懵懂的,沒有更年長的妖教導過的妖。 兩個人什么都不明白。 如果有御獸宗的人在這里,且知道佘年的本體,那這案子就很好破了。 像是小貓被撓下巴,會發出舒服的呼嚕聲。妖獸也會覺得被順毛很舒服。 他們喜歡被擼毛。 司禎就像是拔d無情的男人,給佘年束好發后轉身回到自己的床上閉眼睡覺,完全感受不到佘年的情緒波動。 燭光晃了晃,墻面上的影子扭曲晃動。 有風吹進來,門開了。 司禎跟佘年分別躺在自己的床上。 墻上卻出現了第三個人的影子。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