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 第15節
書迷正在閱讀:魔頭!把我們師叔還來??!、獨寵(宮斗)、過分寵溺(GL)、我在星際直播種土豆、荒隙、穿成暴君的早死白月光、穿書后溫軟畫家被影帝老公撩懵了、柳色如舊(NP、重生、劇情古言)、戲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絕美狐貍愛撒嬌,禁欲主神不經撩
宋時禾想起了那提燈女鬼。 他幾乎要崩潰,一切都變得不一樣起來,上一世秘境里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鬼這種東西! 沒有人救他,得自救。 司禎把宋時禾丟下去,心情大好。她哼著小曲,溜溜達達走著山路,往秘境中心走去。 秘境中心是隕村,那里是打開四大鬼門的地方。 書里原主走到隕村的時候渾身是血,天木給了宋時禾,原主運氣不好,走的是危險最多的一條路。 這回不同了,她站在上帝視角,知道宋時禾走的是什么路。 先下山,司禎心情很好。 想了想乾坤袋里的迷魂草,她心情更好。 吃了一枚解毒丹,她把那些讓宋時禾昏迷的可愛小草們割下來放好。 這樣悄咪咪讓別人昏倒的東西,自然要好好留著。 走到一半,她看到樹杈子上一個紅白紅白的身影。 白的是衣服,紅的……是以為她那一匕首流出的血。 看起來很慘。 司禎低頭假裝找錢,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這回不要再賴上她了。 但事與愿違,一聲驚喜的,親切地,甚至帶著依賴的聲音傳來:“同姑娘!” 司禎:真草蛋啊,這么快就從同道友變成了同姑娘。 金丹還沒恢復,不能讓他懷疑自己。 于是司禎打起精神,也露出一個欣喜的表情:“宋道友,你怎么在樹上?練功嗎?” 宋時禾臉色難看:“這山上有一個女鬼,你要當心?!?/br> 已經把頭發束好,煤油燈收起來的司禎:?她怎么沒看到過? 心里冒出一個詭異的猜測:“那女鬼是何模樣?” 宋時禾臉色更難看:“黑色頭發無臉女鬼,拿著鎖魂燈!” 拿著鎖魂燈的無臉女鬼司禎:…… 宋時禾在如此狼狽的時候依舊努力擠出一個風度翩翩的笑容:“在下受傷,行動不便,不知道同姑娘能否幫一幫在下?!?/br> - 佘年被傳送到了一堆兇獸的中間。 隕村秘境外圍有一座山脈是兇獸盤地盤,佘年誤入兇獸領地,成為被排斥的外來入侵者。 烏壓壓的兇獸齜牙看著他,發出警告的低吼聲。 為首的裂地蛇盤踞山頭,不斷吐著的信子上不斷有口水滴落下來。 這個人的血rou有一種誘人的香甜的氣息,把他吃掉一定會功力大增。 佘年被迫跟司禎分開,已經非常煩躁。 這只覬覦他血rou的天階妖獸簡直是在找死。 佘年動都未動,讓人難以抗拒的威壓從腳底蔓延,將這裂地蛇盤踞的山頭給鋪滿了。 在屬于遠古血脈的威壓剛出來的一瞬間,這裂地蛇豎瞳變成一條線,蛇身不受恐懼地發抖,帶著整個山脈都晃動起來。 威壓徹底鋪開,裂地蛇好像聽到了渺遠而渾雄的吼聲,它渾身血液開始變冷,妖身不斷縮小,從山頭直直掉了下來,摔在佘年的腳邊。 而其余兇獸在佘年發怒的那一刻就已經站不住了,哆哆嗦嗦趴在了地上,惶恐而虔誠,以最卑微的方式朝他們的主行禮。 不是妖氣,是血脈壓制。 這樣的血脈壓制只會影響妖這一個族類,人族是不會感受到的。 系統沒有開口阻止。 佘年無視腳底去的小蛇,略帶嫌惡地看了看腳下的血脈之力后,就把來自遠古的威壓收起來了。 他開始感應司禎的位置,那條玉雕小尾巴。 他可以根據法器的位置來找司禎的位置。 感應到后,佘年的臉色黑上加黑。 太遠了,他和司禎的位置剛好是秘境最遠的兩個角。 【天公不作美啊宿主?!?/br> “不想美也得美?!?/br> 跟司禎分開后佘年的脾氣分外不好。 【宿主,你好像有點分離焦慮癥。離開禎禎你好暴躁?!?/br> “閉嘴!” 話音剛落,磅礴的妖力在佘年身上積聚,他的眼睛變得狹長,眼睛里閃著妖冶的光,變尖的犬齒給他整個人身上都平添了狠厲的氣質。 這和司禎面前那個無害的少年簡直是兩模兩樣。 【宿主,你不可以用妖力!】 系統在佘年的腦子里叫起來。 佘年妖冶之氣更甚:“不可以用妖力?我們之前說的是什么?” 他幫系統回憶:“修真界不可用妖力破壞界與界的平衡,司禎的面前不可用妖力暴露身份?!?/br> “在傳送陣上我姑且當那是在修真界沒用妖力,怎么,秘境也算修真界?” “我用腿走要走到猴年馬月才能見到她?” 系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嚴格來說,秘境獨立于修真界之外,這里魚龍混雜,人妖獸混居,確實不是修真界。 現在司禎也不在佘年的旁邊,沒有人能管住他。 系統流下兩行寬面淚,只希望禎禎能快點跟這個大妖匯合。 只是系統沒能想到,看到司禎的佘年更暴躁了。 歪脖子樹底下,一白一紅兩道身影滾作一團。 樹上花瓣簌簌落下,好一番唯美的畫面。 當真是天公作美。 系統唏噓:【宿主,你被綠了……】 第10章 10 誰是小綠茶 司禎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為了不讓宋時禾對她產生懷疑,她答應了他的求助。 司禎站在歪脖子樹下,對宋時禾張開雙臂,露出虛偽的笑容:“你下來吧?!?/br> 快下來快下來,假裝沒接住摔死你! 宋時禾感激一笑:“多謝道友?!?/br> 接著完全不管自己是不是會把司禎修長的身板壓壞,挪挪屁股,縱身而下。 司禎瞄準那紅白的身影,伸出的胳膊偏了偏,眼里已經醞釀好了眼淚。 等宋時禾摔殘了,她就假仁假義地哭泣。 但宋時禾并不是乖乖墜落等司禎接住她,簡單的肢體接觸哪里有擁抱來的更增進感情。于是他的雙臂也展開,在接近司禎的時候,抱住了他。 司禎被抱了個滿懷,懷里是溫暖的觸感,連帶著宋時禾身上的青竹味夾雜著血腥味也一并襲來。 司禎沒用靈氣,被撞的兩眼一黑,跌坐在地上。 宋時禾順勢而倒,撲在了司禎的身上。 司禎心里怒罵:狗東西??!害我! 她試著起身,但宋時禾身軀很大一只,像是要把她埋起來。 司禎壓著冒出的怒氣:“宋道友還不起來?” 宋時禾如夢初醒的樣子,用手肘緊張撐起上半身:“同姑娘沒事吧?” 司禎咬了咬腮。 一個智商正常且有眼睛的人都不會問這個問題。 停止吧,停止散發你那不值一提自以為是的男主魅力吧! 還不起來是吧? 行,你完了。 司禎的手偷偷插進乾坤袋里,摸出了剛剛割的迷幻草,往宋時禾的后心口狠狠一按。 宋時禾因為這一壓,身體離司禎更近。 他不會因為這傷死,但并不代表他沒有痛覺。 傷處是鉆心的疼痛,宋時禾不自覺發出悶哼聲。 宋時禾臉色蒼白,剛想出聲提醒司禎,卻聽到她在自己耳邊關切道:“宋道友沒事吧?傷的嚴重嗎?” “哪里受傷了?我看你一身是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