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敵他百般引誘 第3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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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譯官在旁,顏荔聽不懂他說了甚么,卻見到赤哈拉忽地變了臉色,氣焰全無,憤憤地瞪了眼應策,竟轉身離開了。 一旁的彌國人見狀氣不過,向瑪姬告狀,瑪姬尚未說甚么,赤哈拉就氣沖沖地將人呵斥一頓,率領隨從揚長而去。 王大人見了,連忙問應策:“子安,你方才為何突然動手?若是因此挑起兩國不和,你豈不就成了千古罪人?” 應策神情微斂,道:“大人有所不知,方才彌國皇子意圖輕薄內子,下官只不過是做了為人夫君應該做的事?!?/br> 見王大人眉頭深蹙,他繼續道:“大人放心,彌國皇子定不會將此事鬧大?!?/br> 王大人面露疑色:“哦?子安何出此言?” “下官得知,在抵達京城前,赤哈拉一路便十分不安分,沿途調.戲良家女子無數,還曾將一名少女逼迫得尋了短見,幸運的是她被人及時救下?!?/br> “若是被圣上得知此事……大人以為圣上會如何看待他?” 王大人愕然:“你如何得知這些?”彌國也不是傻的,自然會想法設法遮掩消息。 應策淡笑道:“下官只不過湊巧聽人說起此事罷了,方才本想詐一詐赤哈拉,沒想到他當即變了臉色,恰巧證明此事為真?!?/br> 王大人松了口氣,卻厲聲道:“此事即便是皇子有錯在先,可你也不該如此莽撞行事,今日是你誤打誤撞抓住了他的把柄,以后可沒那么幸運了。你要記住,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還有大周?!?/br> 應策眼眸微垂:“下官知道了?!?/br> 在王大人走后,顏荔悄悄地扯了扯應策的衣袖,滿面愧色道:“都是我不好,才害得你被王大人教訓?!?/br> 應策搖了搖頭,正色道:“此事與荔兒何干?你我皆沒錯,錯的是那個色欲熏心的赤哈拉?!?/br> 他眸色緩和幾分,柔聲道:“王大人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人傷害你一根汗毛?!?/br> 顏荔心口微動:“你對我真好……” 應策唇角微彎:“那當然,你是我未婚妻,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呼吸忽地一緊,顏荔有些面紅耳赤,小聲嘀咕:“說得好像是真的一樣……” “嗯?荔兒說甚么?” 顏荔連忙搖頭:“沒事……我們甚么時候可以回去?” “可是累了?我去與王大人說一聲,咱們便回家去?!?/br> 應策剛離開,瑪姬便來到了顏荔面前,那雙綠寶石一般的眼睛打量著她,看得顏荔有些心慌。 這個jiejie又想做甚么? 見她面露懼色,瑪姬笑道:“這位姑娘莫怕,方才是舍弟酒后失禮,沖撞了姑娘,瑪姬特此過來向姑娘賠不是?!?/br> 顏荔忙道:“公主言重了,倒是我應當向你賠不是才是,方才子安……應大人一時情急出手傷了另弟,還請公主見諒?!?/br> “我弟弟如何,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了?!爆敿@了口氣,“改日我定會讓他登門致歉?!?/br> “小事一樁,公主不必客氣?!?/br> 正說著,應策回來了,與公主見了禮,又寒暄幾句,夜色既深,宴席也便散了。 回應府的馬車上,應策單手扶頭,眉頭微蹙,似是有些不適。 顏荔見狀,忙從一旁小柜抽屜中取出一塊醒酒石來,應策接過含在口中,過了片刻,頭仍有些發暈。 眼前的少女變得朦朧模糊起來,影影綽綽,如霧里看花,雖不真切,可幽香拂鼻,勾弄得心尖都酥軟一片。 黑眸如霧,應策目光灼灼地盯著顏荔,喉骨微微滑動。 旖旎艷麗的畫面忽地在腦海中浮現,他舔了舔唇,只覺口中極為干渴。 “子安?” 察覺到他的異樣,顏荔微微俯過身靠過來,淡淡幽香如蘭,使得應策的眼眸更黯了幾分。 內心深處蟄伏已久的欲念霎時間沖出牢籠,他倏地伸手扣住少女的后腦勺,低頭吻上了水潤飽滿的朱唇。 顏荔杏眼圓睜:“……!” 第30章 唐突 他、他這是飲多了酒么…… 顏荔心口怦怦直跳, 只覺唇上一片柔軟,些許微涼,急促起伏的呼吸間夾雜著淡淡的酒味。 宴席上她也飲了些酒,方才不覺甚么, 此時卻有些頭腦昏然, 連應策近在咫尺的眉眼也看不真切。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杳然, 鼻息間只嗅得一縷清冷沉香。 不屬于她的薄唇在她唇瓣上停留, 不知過了多久, 顏荔只覺耳邊一片靜謐,漸次有車轱轆滾過青石板的聲響入耳。 她倏地回過神來, 伸手推開了他。 漆黑漂亮的眉眼閃過一抹茫然, 應策眉心微蹙似有不滿,一雙黑亮的鳳眸凝視著顏荔, 嗓音微沙:“荔兒?” 他的目光過于熾熱, 看得顏荔心口狂跳,捂著guntang的臉小聲道:“你喝多了……” 應策揉了揉眉心:“確實有些頭疼?!?/br> 顏荔忙道:“你略靠一會兒歇息, 我們快到了?!?/br> 醉酒的應策變得十分乖順, 果真如她所說,靠在車壁上閉眼小憩。 不多時, 馬車停在了應府門口, 顏荔輕輕推醒應策, “子安,下車了?!?/br> 此時應策似乎恢復了神智,步伐穩健地下了車, 還伸手要接顏荔。 后者抿了抿唇, 躲開了他的手,兀自跳了下來。 應策眉頭一皺, 并未言語。 直到他洗漱完,喝了些涼茶后,方才在馬車里的發生的事如皮影戲一般清晰地回放在他腦海。 應策:“……” 薄唇緊抿,他似乎做了一件很不應該,但又是他極其渴望去做的事。 荔兒的反應……似乎不算討厭? 盡管如此,應策還是十分懊惱,他如此唐突冒犯,荔兒性子溫善,即便是心有不滿,當時可能也不好表露出來。 他在房中徘徊半晌,左思右想,最終還是披了件氅衣,推門而出。 立在顏荔房門前,屋里分明還亮著燈,應策卻久久不敢敲門。 月色溶溶,夜風拂過,吹來淡淡花香。 左不過被她斥責一頓,如此呆立著也不是辦法。 心中既定,應策抬手敲了敲門。 骨節在門板上發出脆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極為突兀。 心跳如鼓,應策聽到一陣窸窣的聲響,下一瞬便聽到少女略帶疑惑的詢問:“誰呀?” 他清了清嗓子:“荔兒,是我?!?/br> 屋內倏地一靜,須臾,顏荔道:“夜色深了,子安有甚么事么?若非緊要,明日再說罷?!?/br> 應策連忙道:“我、我來跟你道歉的?!?/br> 又是一頓,爾后房門被緩慢推開,探出一張素凈白皙的小臉,少女杏眸圓睜,秋波流轉,訥訥道:“為甚么要跟我道歉呀?” 應策面色微熱,咳了咳:“在馬車里,我一時腦熱唐突了你……” 顏荔騰地紅了臉:“你、你記得發生了甚么?” 應策舔了舔唇,黑眸璀璨:“當然,我記得一清二楚?!?/br> 顏荔:“……” 面頰guntang,她只覺耳根都要熱得冒煙了。 “無事,你、你也是喝多了,并非、并非故意?!?/br> 一句話她說得磕磕巴巴,倒像是那個唐突佳人的人是她一般。 應策目光灼灼:“荔兒不生我的氣?” 顏荔輕搖了搖頭,小聲道:“不呀?!?/br> 應策直盯著她瞧,許久之后,方道:“荔兒是不是心悅于我?” 顏荔瞪大眼:“???” 他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呢? 應策微微俯身靠近她,似笑非笑:“若非如此,荔兒難不成也愿讓其他人輕???” 顏荔面色漲紅,囁嚅道:“你別誤會,我不生你的氣,僅僅是因為我了解你平日里的為人,你只是一時醉酒做了錯事,并非故意……” 她微微別過臉,“誰說是因為喜歡你了,子安未免也太過自戀?!?/br> 應策:“……” 唇角的笑意僵住,他面頰微燙,有些窘迫。 “是我酒后胡言了,還請荔兒別放在心上?!?/br> 他直起身負手而立,芝蘭玉樹,面容俊朗,唇角泛著淺笑:“若是你仍然怪我,不防打我一頓?!?/br> 顏荔杏眸圓睜:“我何時如此粗魯?” “在我的夢中?!?/br> 心跳忽地漏了一拍,顏荔愣?。骸吧趺??” 應策薄唇微勾,鳳眸涌動著流光,輕笑道:“荔兒不知,你曾三番五次地跑到我的夢中來,對我拳打腳踢……” 他故意放慢聲調,促狹地盯著她:“粗魯直率之余,又十分可愛?!?/br> 顏荔:“……” 這是甚么意思?夢中之人與她有何干系?他為何說得如此曖昧…… 見她低頭不語,應策便見好就收,正色道:“時辰不早了,荔兒早點安歇罷?!?/br> 他抬起手,極自然地撫了撫她的發頂,動作嫻熟流暢,使得顏荔登時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