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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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玥卻是冷冷一笑:“若欲正他人,先正自身。今日出門沒看黃歷,我就先回去了,不擾桓王殿下雅性?!?/br> 說著,他手中韁繩一動,踏雪便隨著他的牽引轉了身。 “秋風起兮木葉飛,吳江水兮鱸正肥?!鄙砗髠鱽硇x的聲音,雖帶著笑,聽在寧鏡耳朵里,卻是冷如寒霜:“魚肥了,才好收網,到時我請三公子一嘗?!?/br> 蕭玥完全沒有理會他,寧鏡抓著韁繩的手卻越來越緊,最后實在忍不住地轉回頭去,宣離沒有離開,似乎就等著他的這個動作。而看到他回頭,宣離卻笑意更深,只張口無聲地吐出一個字來。 乖。 心底里一股極寒之氣直竄到腦中,令他不由地渾身一顫。 這是他曾經看著他藥性發作之時說過的話。 看著他渾身火熱,難以自持時,那雙眼仍舊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只透出一股如同審視商品般的滿意之色,捏著他的下巴,說:“乖?!?/br> 那些不堪入目的回憶一瞬間似乎都要涌回身體里,將這些日子以來難得積攢的暖意沖散,就在此時,突地一聲口哨,將寧鏡的思緒拉了回來。 回頭,便看到蕭玥正盯著他,一臉的不滿。此時,被他扔到一邊去玩耍吃草的旋風在聽到哨聲之后也立刻飛奔而來。 “去叫馬車吧?!笔挮h扶著寧鏡下了馬,被宣離打斷的賞秋之行讓他分外不悅:“今日不宜出行,下次一定看看黃歷?!?/br> 寧鏡下了馬,再轉身看向銀杏林處,那里,已經看不見宣離一行人了。 “看什么?”蕭玥站到他面前,擋住他的視線,雙手插著腰,皺著眉:“別看了,走吧,咱們回去?!?/br> 寧鏡被他這護食一般的語氣弄得好笑,剛才陰郁的情緒稍稍消散了幾分,也沒辯駁地轉回了身,想到剛才白銀說的話,便問道:“酩酊樓走水了?” 黃金點頭:“對,剛才收到的消息,本就是來告訴你們的,沒想到你們居然在這里還遇到了桓王?!?/br> 白銀在一邊說道:“他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啊,那不是他的地盤嗎?” 既然已經暴露,便沒有用了,別人不動手,他自已也會動手的。 談到正事,蕭玥的神情也嚴肅起來:“是雍王動的手吧?!?/br> 上次礦山一事,未涉及人命,到底皇帝還是不滿的,此時稅貢之事一出,那更是動了皇帝的錢袋子,天家父子,平日里再如何父子情深,底下還是涼薄的,下了早朝后,皇帝便急召雍王入宮,大動肝火,第一次罵得雍王伏跪在地不敢起身。 雍王出宮回府之后,酩酊樓便走水了。 他連入夜都未等,這光天化日里便這么做了。 雍王性子驕縱,睚眥必報,宣離敢這么算計他,事雖未成,但他也沒那么容易釋懷,而這一次,他顯然也猜到了太子此次的呈報中,必然也有宣離在中間幫襯,上次殺的那些人還不夠解氣,他竟然還敢動手,這次酩酊樓之事,便是他給宣離的警告。 “若不是此時稅貢之事,正在與太子纏斗,怕是沒這么簡單?!笔挮h扶著寧鏡上了馬車,自己也翻身上馬:“先回府?!?/br> -------------------- 秋風起兮木葉飛,吳江水兮鱸正肥?!端紖墙琛窂埡?/br> 欲正他人,先正自身?!墩撜Z》 第四十三章 酩酊樓走水一事,因潛火隊去的及時,并未造成過多的傷亡,只是秋風順勢,火星子飄得整個春燕坊都是,以至于整個春燕坊都毀了,需要整休,年前怕是都不能再開張了。 秋風起,夜里寒涼,滄瀾河上的花船也漸漸少了,春燕坊一關,真正不習慣的也是那些習慣游戲花叢的勛貴子弟們。畢竟西街眾人大都并不富裕,就是圍在那里看個熱鬧了。 “六坊紅樓也就燒了一個酩酊樓,著了個春燕坊,雍王若真是下手,怎么不連著其它的一起燒了?!卑足y坐在寧鏡的院子里,說到:“雖說之前便知道這種做女兒生意的,背后肯定不干凈,但這段日子查秦杜鵑,才查到這后頭這么齷齪?!?/br> 若不是無路可走,誰愿意做皮rou生意,只是這后頭居然還有這么多交易,看著秦杜鵑一個個挑著孩童時的那個神情,跟挑白菜似的,那些個孩子什么都不懂,十來歲,還期待著自己能被選中,就不用挨餓受凍,誰都不知道在這后著等著他們的是什么。 他實在忍不住出了一次手,那些孩子竟然護在秦杜鵑前面朝他扔石頭,回來還被蕭玥斥責了一頓,他憋屈了好久。 沒等寧鏡說話,蕭玥就說道:“六坊紅樓有多少人?火勢順著秋風一起,整個西街都要毀一半,現在太子咬著他不放,皇帝也因此時正怒著,他要是在這個關頭再鬧出大案子,他這個王位還想不想要?!?/br> 寧鏡笑著安撫道:“你放心,現在六坊紅樓應該要安分很長一段時間了?!?/br> 白銀看向他:“桓王這就怕了?” 蕭玥卻是明白寧鏡話里頭的意思:“鹽稅一事現在已經鬧得很大了,連著糧稅和礦稅也在一起查,而當中顯然不止是太子,桓王在其中肯定是起了大作用的,雍王現在應對太子,沒工夫處理他,燒個酩酊樓只是警告之意?!?/br> 但上次礦山一案讓雍王注意到了宣離,這個一直都幾乎是透明人的皇兄,竟也有了想與他一爭高下之心,于是他血洗了宣離在雍王府內安插的人,以此來告訴宣離,他是癡心妄想。而他沒想到,宣離敢居然投靠太子與他為敵,還幫著太子在稅貢之中做了這么多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