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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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帝王之心? 自古帝王無不稱孤道寡,卻又唯恐有人能與之并肩。 少了狠心。 “太子府中,應該留意他府中的詹士,院承,還有他的聚賢院?!睂庣R轉開話題:“這些人更容易下手?!?/br> 蕭玥點頭。 寧鏡又說道:“還有一人,你們可能忽略了?!?/br> “誰?” “當今圣上?!?/br> 前世宣離對宮中之事甚為了解,弒殺皇帝之事也格外順利,那他在宮中必然是有內應的,那以他現在手上所有的牌,打出去的,自然還是他最了解也用得最好的一張。 傾世之花。 蕭玥聞言面色更沉,他確實忽略了。 雖兩相已死,但中宮皇后依舊還在,太子之位便也還算穩固。若宮中真有宣離的人,此時皇后再出什么事,那太子危矣。 張皇后與當今皇帝同歲,是一位極為端方的女子,先前有傳言,張家本是想將他嫁于孝文帝為后,可惜孝文帝即位后便御駕親征,后又因傷早逝,才將她耽擱到了二十歲,當今皇帝即位之后為了拉攏張家,立刻便將她迎娶封后,此后一直穩坐中宮,奚貴妃哪怕再得寵,二十年后的今天,依舊動搖不了她的位置。 這一切,不止是因為她背后有張家,她本身也是極得人心的,每年三月三的桑蠶禮,必親臨下至,得知大張相在民間廣開善學,她也鼎力支持;她為人親和,但掌管后宮二十多年來,幾乎從未過任何行差踏錯,民間甚至將她做為女子之榜樣,娶妻當娶賢,如何賢德,如皇后娘娘般的賢德。 所以皇帝雖更喜愛奚貴妃的嬌艷嫵媚,卻對皇后卻一直以來都是禮敬有加的。 “你懷疑他會對皇后動手?”蕭玥問。 寧鏡卻是搖了搖頭,晚霞已沒,天色漸暗,他的瞳孔也是一片漆黑:“如果我是宣離,我會對雍王動手?!?/br> 此時兩相剛死,太子示弱,如果此時皇后再出事,太子會隨著張家一起倒,天平會直接將雍王頂到天上去,到了這個時候,雍王一家獨大,蕭家便也到了必需要做選擇的時候了,擺在面前的有兩條路: 第一,蕭家不愿雍王奪位,選擇太子,再次恢復平衡,那宣離便成了將蕭家推向太子的幫手,他肯定是不愿意看到的。 第二,蕭家袖手,雍王成功奪位,大勢已定后,蕭家順勢歸順,雍王加上蕭家,宣離就是再玩出花來,便也無濟于事,他更不愿意。 他手上無兵無權,只能在陰暗處玩弄人心,所以他更會的,便是挑起矛盾,將水攪得更渾,一旦雍王在此時出事,那勢必便會懷疑到太子頭上,兩方便免不了一場惡戰。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只肖他們斗得兩敗俱傷之后,他坐收漁利。 “你不是宣離?!笔挮h聽完他的話,開口第一句卻是這個。 寧鏡微一怔,那話里透露出來的一絲不滿讓他立刻便明白過來,他淺淺地露出一抹笑來:“以已之心,度人之腹,我若不將自己當成他,又怎么能想到他會怎么做呢?” 蕭玥仍然不滿:“我不喜歡你這樣?!?/br> 寧鏡見他竟在自己面前露出一絲幼稚來,有些驚訝,這簡直像一只朝他翻出肚皮的小狼狗,沒了平日里齜牙咧嘴的兇悍,嗷嗷叫著等他撫摸。 這是……信任。 寧鏡感覺自己心頭一暖,笑容里多了幾分真:“好,那我以后不說了?!?/br> 蕭玥這才感覺舒服了些,可還沒等他多高興一刻,就聽寧鏡的聲音傳來: “畢竟是可以娶媳婦的大人了,說的話,我還是要聽幾分的?!?/br> 蕭玥笑容僵在嘴角,看著寧鏡笑得眼都瞇起來,本欲發作的又忍了回去。 “哼,小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br> 寧鏡笑了會兒,收了神情,認真問道:“下個月是你的生辰了,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禮嗎?” 蕭玥一聽,心里不由地有些期待:“你要送我生辰禮?” 寧鏡想了想,才說道:“我自然是想的,只是,身無分文,連這一口熱飯,還是蕭三公子賞的,怕是送不起什么名貴的東西?!?/br> 名貴的東西他見得多了,皇帝每年都賞,都堆在庫房落灰。這種御賜之物在蕭玥眼里最是無用,既不能賣了換錢,也不能擺出來怕碰壞了,便是對皇帝不敬。 “送禮講究的是一個心意,心意到了就好?!笔挮h皺眉:“你一個文人,年紀輕輕,怎么就這般迂腐?!?/br> 他與他也就差了半歲有余。 寧鏡看著他那幅樣子,不由地又想笑:“好好,只要你不嫌棄就行?!?/br> -------------------- 雙更你快樂嗎? 第三十一章 七月七,祈巧節,這日本就熱鬧,因大小張相之死而頹靡的人們也終于是重新穿起了艷麗的衣衫,將之前的哀切之意徹底沖去,長街上掛滿了精巧的燈,精美的繡品,精致的香包,無數男男女女放燈祈愿,祈禱織女星能護佑信女之手巧,更祈禱使女之心能覓得良緣。 大淵的民風向來是開化的,到了這日,男男女女皆能戴著面紗或面具入上街相看,永安城九十九坊,除了西街最遠的十八坊燈火暗淡些,其余皆是燈火通明,香織繚繞,熱鬧非凡。 而此時蕭家也是熱鬧的,但這熱鬧隔了一扇府門,將府門外的一眾送禮之人全都攔在了門外,眾仆從等在門口,面面相覷,馬車上箱籠疊放,排成長隊,堵塞的路上行人都行走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