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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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給他倒了盞茶,茶水已經涼了,白銀似也沒查覺一般直接一口灌了進去:“我去的時候,那女尸已經被拋在了尸骨中,四個死士在那里,我近不了身,但也看得真切,他們應當是作了準備,竟是抓了野狗來,看著那些野狗撕咬那女尸,那幾個侍衛受不了了都吐了,只那幾個死士看著那些野狗吃完尸體才離開,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一想起來,要不是怕被發現,我當場也要吐出來?!?/br> 光聽他說,黃金和蕭玥的眉毛就要擰成一團麻花了,黃金都忍不住地退開了兩步,似乎靠近他,就想吐。 白銀又灌了兩盞茶水,這才稍稍平靜下來。 黃金嫌惡地遠離了白銀,對蕭玥說道:“我去時倒出了些意外?!?/br> 蕭玥在張家私學讀書時,他去接過蕭玥,比白銀對張家還熟悉些,他找到那個院子時,卻正看到了一場廝殺。 兩名黑衣人正被六名死士和無數侍衛圍困其中,黑衣人輕功極好,但武藝不敵死士,沒多久便被擒住,而邊上的侍衛中,有兩個被綁著的侍衛頭發散亂,身上還有鞭傷,正在竭力的嘶喊著:“我不認識他,老爺,屬下真的不認識他?!?/br> 被重重侍衛護在其中的張詩見那黑衣人被擒,這才從包圍中走出來一些,但還是躲在侍衛身后:“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本官就知道有些人存了禍害我張家之心,想將此事散播出去,休想!休想!你們這些人,一個也別想活!” 被綁著的侍衛見狀,只朝著張詩喊道:“老爺,屬下不知究竟是犯了何錯,那天就只在回廊處見了相國出來,就這一眼而已,其它的什么也不知,您好歹讓屬下死個明白啊,老爺!” 張詩眼中血色盡現:“就這一眼,你就死定了,還想要明白,去地府問你的主子去吧!” 接下來便是血流成何,之前張詩本已決定了分次處死的人,竟是一次將那二十五人殺了個干干凈凈。 “侍衛至少有五十來人,院外都有,那院子里血流了一地,真想不到,這些個文官狠起來,竟也是狠成這樣的?!秉S金搖搖頭:“本想找個機會刺探一番,結果連個問的機會都有?!?/br> 寧鏡說道:“那幸好你是沒有問,那兩個黑衣人想必也是打得同樣的主意,結果被暗處的死士發覺了?!?/br> 蕭玥當時去時,也本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但惦記著張詩那邊的線索,亦怕打草驚蛇,便沒有去問,若是他,這么重的埋伏,想必也要費大功夫才能脫身。 白銀也湊了過來:“那兩個黑衣人是雍王的人吧?!?/br> 蕭玥說道:“可能是,但是不是不重要,此事本已是朝野震動,但張家卻隱忍不發,各方都在好奇其中的真像?!?/br> 黃金聳聳肩:“可惜我一無所獲?!?/br> 寧鏡卻是說道:“并非一無所獲?!?/br> 眾人看向他,寧鏡提醒道:“剛才你說,那侍衛死前喊了什么?” “只是看了相國一眼?”白銀回想了一下。 蕭玥卻是眼中一亮:“張相從回廊處出來,他是自己從院中出來的,而并非那女子尋去的書房?!?/br> 后院中人哪怕是侍女婆子也是不可擅自進前院,更何況是一國之相的書房重地。春姨娘是張詩的妾室,更沒有理由去張相的書房。 那便是張相去了張詩的院子,還是后院,所以這一路只要見到相國的人,都被處死滅口。 寧鏡眼神冷如冰霜:“此事由小張相之死而起,小張相如今已六十,一生榮立于朝堂,上有扶立新君之功,下有制衡奚家,禁抬物價,為民取糧等實實在在的大小政績,雖手握權柄,卻是一身清傲,鮮有劣名,若想從這樣的人身上找弱點實在太難,但人無弱點不要緊,身在張家這樣的仕家大族,弱點便非常明顯了?!?/br> 文官清流最看重什么? 名聲。 顯允君子,莫不令德。 六坊十二院的花船游蕩在滄瀾河上,多少顯貴君子們還要以夜游船,賞景賦詩之名從一江之隔的集雅坊乘小舟而至,在春燕坊春宵一度之后,再返回集雅坊肅整衣冠,回頭還要再斥責兩句紅樓春娘們傷風敗俗,以彰顯自己的清高,將一出暗度陳倉玩得明明白白。 張家的名越大,這個弱點便也越明顯,若是小張相之死會累及全族聲譽,哪怕就是讓他再死兩回,張家那些靠著家族蔭庇才能得以逍遙的子弟們,也會毫不猶豫地親手將他推下地獄。 “若是你?!睂庣R看向蕭玥:“會怎么利用這一點呢?” 蕭玥看著他冰冷的眼,再想到剛才黃金所提到的那句話,一時如遭雷劈,立刻便矢口否認:“不可能!決對不可能!” 黃金和白銀看著兩人打啞謎,皆是一臉的懵。 寧鏡卻是鎮定地毫無變化:“父親,死在了兒子小妾的房中?!?/br> 甚至,死在榻上。 這下連黃金和白銀都被這一句劈得目瞪口呆。 “不……不是?!卑足y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張相已經六十了……不,不是,這不重要,小張相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呢?不可能吧,不……” 小張相當然不會做出這種事,但這不重要,只要結果達到了,便無所謂過程是如何的。 但凡是其它任何理由導致小張相之死,張家定然是要將鳴冤鼓都敲破的,而且此事必然會上達天聽,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三法司一定會徹查,大小張相一死,太子最大的靠山一去,對雍王而言,結果已經于他太有益處。此事既不是他所為,那為了洗清嫌疑,說不定還會從旁協助,那案子便遲早都會被翻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