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書迷正在閱讀:熊貓穿進星際文后、在他加冕為王前Ⅱ、論如何飼養毛絨球魔王、穿進古早虐文里當媽粉、怎敵他百般引誘、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魔頭!把我們師叔還來??!、獨寵(宮斗)、過分寵溺(GL)、我在星際直播種土豆
黃金無奈,站在院中看著蕭玥消失的身影眼底隱隱有怒氣浮現。 此時張府正亂著,眾女眷在堂中嗚嗚地哭,兩相一去,張家最有話語權的,便只有張詩,他此時坐在堂中正位,以手支額,深眉緊鎖,看著下面愁眉苦臉的一眾人,被那哭聲吵的心煩,沒好氣地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都給我滾回去哭去!” 下面眾張家子弟斥責了自家婦人幾句,將婦人們都趕出了廳堂。 張詩這一輩的子弟,受家族蔭庇多年,不說才學能有大小張相之一二,連文人風骨都被養尊處優,溜須拍馬的生活磨得只剩一二,張詩是小張相的嫡長子,自小受小張相親傳,親妹又是中宮皇后,各方庇佑之下才能得如今官位,小張相在他這個年紀,早已收到過皇帝入閣拜相的旨意,被他以父尚在朝,子之位不可高于父為由拒絕了,而他在這個從三品的太仆寺卿的位置也已八年了,皇帝也未有任何升遷之意。 如今父親和祖父驟然仙逝,再朝中便無人再能護在他上方,他只能指著太子登基,他能如父親一般立下扶立新君之功,再做發跡。 “大哥,父親真的是突發疾病嗎?父親身體一向很好的啊?!?/br> “大侄子,這屋中可就只有你能做主了,這這這后面怎么是好?” “遠之,你要拿個主意啊?!?/br> 張詩閉眼忍下了心里的煩亂,才睜眼說道:“祖父和父親年紀大了,我們本也應該早做準備,此事已經很清楚了,你們也不必慌亂,先準備祖父和父親的后事吧?!?/br> 眾人都眼看著張詩,見他還是鎮定的,也稍稍定下來一點,又擁著張詩說了半天,才離開張家的正堂。 眼見眾人離開了,張詩這才從正堂出來,身邊貼身的侍衛立刻便跟了上來。張詩走到了庭院中,確定四下無人,才問:“確定沒有了?” 侍衛低聲道:“老爺放心,確定沒有漏網之魚?!?/br> 隱于假山后暗處的蕭玥聞言,身子微微朝著一探,卻見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朝著后院走去。 侍衛帶著張侍穿過后院,來到一片柴房,柴房中不時傳出掙扎之聲,聽聲音應該是人縛了口綁在此處。 蕭玥腳尖一點,無聲地躍上屋頂,將瓦片掀開一片,隨著張詩進來,看門的兩個侍衛立刻替他點了燭火,蕭玥借著燭火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就見里面綁著近二十人,身上都有鞭打的痕跡,老少皆有之,但大多數竟都是女使婆子,還有幾個侍衛在其中,蕭玥打量了一番,這些人都身著侍女衣裳,里面應該是沒有張詩的那個妾室。 張詩走了進來,眾人一見張詩,連忙開始磕頭求饒,因手腳都被捆了,嘴里塞著東西,只能發出嗚嗚之聲,涕淚橫流地蜷縮在地上朝著張詩磕頭。 -------------------- 小天使們多多收藏~比心~ 第二十四章 “就這些嗎?”張詩看著被捆在地的眾人,像是在看著一地的糟糠,眼里盡是厭惡。 侍衛答道:“春姨娘院中五人,沿路的,后院廊中灑掃四人,侍衛八人,相國院中四人,太公院中四人,當日見過相國者,一共二十五人,都在這里了?!?/br> “有人招嗎?”張詩盯著那些人,聲音冰冷。 侍衛卻仍然搖頭:“他們都說不知情?!?/br> 張詩眼中狠戾之色暴漲,一句也沒有多說:“那便都殺了?!?/br> 眾人一聽,哭得更大聲了,有人直接癱軟在地,有人則匍匐在地上朝著張詩這邊蠕動著,還想為自己求一絲活路。 那侍衛輕聲建議道:“老爺,此時多事之秋,一下子抬出去這么多尸體怕召人耳目?!?/br> 張詩恨聲道:“怕什么,這些人服侍不周,才至于父親……病故!”他最后兩個字說得極為用力,胸中淤積著的恨意此時盡數發泄在這些人身上:“如今還累得祖父仙逝,本官的父親乃是當朝一品宰輔,祖父之德可配享太廟,這些人能給他們陪葬,是他們幾世修來的福分!” 那侍衛見他動了真怒,立刻便拱手道:“是,屬下遵命?!?/br> 兩人出了柴房,門口守著的人立刻便將門鎖上,屋中再次恢復一片黑暗,只聽到瀕死之人絕望的嗚咽之聲,令人耳中發顫。 見過小張相者,全都殺無赦,當日他們究竟是看到了什么? 外有守備,蕭玥不能打草驚蛇,無法下去審問,只能是繼續跟在張詩身后。 張詩經過后院,他院中有三房妾室,此時只有兩房燃著燈,但早便看清了如今形勢,不敢如往常一樣出來迎接,房門緊閉。張詩此時自然也無心此事,看也沒看,便徑直回了書房。 他先是在書房內煩躁地來回踱著步子,這兩日發生的事太過突然,一時所有人都慌了,都在催著他拿主意,事事煩,事事亂,目光一掃,便看到案上堆積的公文,這讓他的心情更加陰沉,怒意上頭抬手便要將之掃開,但手剛剛揚起,又似乎想起什么,動作一頓,手慢慢放了下來,面上竟露出一絲扭曲的笑來。 張家乃是文臣世家,在大小張相之前便已入朝局,只是入朝百年,如今提起張家,眾人卻都只道兩相一后,雖有祖父和父親蔭庇,他的仕途在他人眼中看來是極順的,但這兩頂光環之下,其它人皆成螢火,而他在外,皆被稱之為小張相之子,連姓名之中,張詩,詩為何字都不知曉,如今兩相一去,便無人再制衡他,整個張家便都由他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