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書迷正在閱讀:將軍的養花手札、熊貓穿進星際文后、在他加冕為王前Ⅱ、論如何飼養毛絨球魔王、穿進古早虐文里當媽粉、怎敵他百般引誘、大妖他綁定嬌妻系統后、魔頭!把我們師叔還來??!、獨寵(宮斗)、過分寵溺(GL)
姚盛吃驚地望著她:“我才來不久啊,你就過了?” “過了?!?/br> 祝融寧伸展了一下四肢,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一周手腳都變長了。 她笑瞇瞇地拍了拍姚盛的肩膀,豪氣道:“你人不錯,以后要是在賽場上相見,我會留手的?!?/br> 姚盛:“……?” meimei你只是個替補啊。 看著祝融寧的背影,姚盛一拍腦門,壞了,忘記問對方是什么類型的符文師了,說不定下一屆比賽還真會遇上。 集訓進行到現在,同學們都已經漸漸習慣了,就連吊車尾的學校積分都在蹭蹭漲,學校之間積分咬得很緊。 排名第十的位置換了又換,到現在還是偏遠星312綜合大學把守位置,他們的積分數為:361。 而聯三校目前的積分只有236,在這204所學校中,排在137。 總算不是最后一名了。 但距離前十還差得遠。 集訓還剩36天。 越到后面,積分越難趕,畢竟大家都適應了。集訓不是軍訓,教官們都在手下留情,特訓加分也是杯水車薪。 唯一還能讓大家產生恐懼感的訓練,是負重跑。 在早上的基礎訓練之前,全體學生被告知明天就是集訓安排的第二次負重跑。 每個人至少要拖一根樹干跑,跑兩天一夜,比拉練更恐怖。 聯三校隊來時正好錯過了負重跑,收到通知后,包括前十的學校,大家臉色都很難看。 八連的同學們甚至有腿軟的,當場坐在地上,讓旁邊的同學拉了起來。 “上次負重跑后,我緩了三天才緩過來!基礎訓練都差點完不成了?!?/br> “負重都是其次,關鍵是晚上太難熬了,還只給四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但野外怎么都睡不好好吧!” 姜聽筠聽得臉色一陣白一陣青,他問旁邊的同學:“負重跑在野外睡覺,有帳篷嗎?” 對方遺憾地搖頭:“不僅沒帳篷,還要接受人工降雨的洗禮。你們來的那天不是正好遇見我們回來嗎?狼狽得很!” 姜聽筠聽了都沉默了,他扭頭看向隊友們,結果發現大概沒人會跟他一個想法,最終將視線落在祝融寧身上。 “小祝學妹,你不擔心負重跑嗎?你這個小身板哪里跑得動,兩天一夜誒!” 可惜,令他失望了。 祝融寧:“姜學長,我是符文師?!?/br> “符文師又怎么了,負重跑還要拉樹干!” “符文師別的或許不行,但跑步一定行?!弊H趯幫犷^眨眨眼,對他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我很擅長跑步噢。這是作為符文師的職業道德?!?/br> 不管怎么樣,都不能拖累隊友??! 緒憐雪:“……!” 小祝學妹你不要亂講,符文師哪里有這種職業道德了! 第41章 集訓前一天,祝融寧回憶起前世的逃命歲月,絲毫不慌,和慌得一批的緒憐雪形成鮮明對比。 姜聽筠不知道上哪轉了一圈,回來后站在寢室走廊上大喊:“區區負重跑,我明天一定可以拖十根樹干!” 隊友們紛紛看向門外。 寶杏兒扒著門框:“小姜姜你干嘛呢?” “隔壁樓那個姚盛,跟我打賭明天拉幾根樹干,我悄悄打聽了一下,他上次才拉八根。我肯定可以超過他!”姜聽筠搓了搓手,臉上充滿興奮,全然沒有上午哭喪的模樣。 敢情是又跟人打賭去了。 短短七天,姜聽筠平均一天一個賭。這也就是玩得不大,要是玩大一點,這家伙恐怕褲衩子都要輸沒了。 寶杏兒翻了個白眼,繼續收拾東西。 祝融寧走出寢室,趴在走廊欄桿上,看隔壁七連的宿舍樓。 集訓的所有訓練中,唯有負重跑沒有任何要求,只要能堅持兩天一夜就行。 基地宿舍樓,沒有一棟是安靜的。 各校同學都在為那磨人的負重跑做準備,具體表現為:收拾鋪蓋卷、向符文師們跪求輔助、打包食材等等。 遍地都是鬼哭狼嚎。 也有不少和姜聽筠一樣打賭打得熱血沸騰的小傻蛋,在寢室樓里高喊奪冠宣言。 緒憐雪抱著壓縮被子,余光瞥見祝融寧,趕緊催促她:“小祝學妹,快點把被子帶上,晚上溫度低,在野外睡覺會凍傷的?!?/br> 祝融寧轉身,糾結地盯著自己的床。 “可是,萬一降雨出現在晚上休息時間呢?被子臟了好可惜?!?/br> 八連的同學們說的,負重跑階段教官們會制造一些麻煩,結束訓練時,沒有一個人是干凈的。 自從她給秦教官送過早餐后,秦教官就越發看不慣聯三校隊,平時訓練沒有空子可鉆,但這負重跑…… 還是不要帶被子了吧。 她體能差,拉一根樹干就夠嗆,雖然最近感覺體能上升不少,但再來點負重,還是會跟不上大部隊的。 緒憐雪想了想:“那你不要拿了,我帶著吧,晚上可以一起蓋?!?/br> “緒學姐你人真好!”祝融寧毫不吝嗇發出一張好人卡,隨即屁顛屁顛跟進緒憐雪的寢室,幫她收拾東西。 第二天,負重跑的隊伍顯得臃腫不少,有的人夸張地拿著體積堪比人的行李站在隊伍中,大包小包看著眾教官不住捂臉。 一連李教官狠狠拍了拍站在他面前的男同學。 “你們可真出息,這是去郊游啊還是去旅行?帶這么多行李!” 負重跑除了鍛煉學生們的體能,也是考驗一下大家的野外生存能力。 算是軍隊訓練項目之一。 但這些學生經歷的,和軍隊里真正的野外生存考核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對他們已經夠和風細雨了,居然還有人帶鋪蓋卷! 就很離譜。 秦教官恨鐵不成鋼地瞅著八連全體,真是一個比一個帶得多,他沉著臉道:“既然大家都這么喜歡帶點東西,那就多拉幾根樹干吧。帶了行李的多拉一根,行李超過五斤兩根,十斤三根……以此類推?!?/br> 八連眾人頓時不樂意了。 “憑什么啊,這不公平!” “我們只是訓練,又不干嘛,其他連隊都不加,就我們加?我不服!” “秦教官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連隊的符文師、替補標準都比其他連隊高,這也就算了,負重跑多拉樹干,那是人干事?” 秦教官神情冷靜,不為所動。 等待抗議的聲音逐漸變小,他沉聲道:“你們都是各個學校的佼佼者,對自己的要求應當更加嚴格!不想多拉樹干?可以,把行李放下來。又或者,直接放棄今天的特訓?!?/br> 話音剛落,祝融寧前排有兩個男同學,直接沖出了連隊,頭也不回地朝宿舍樓跑去。 “什么辣雞教官,以為自己是誰??!這集訓我還就不參加了!” 秦教官冷笑一聲:“你們當中或許有人未來會被聯邦軍征召,如果連這種強度的訓練都無法接受的話,我勸你們盡早找家競技場,打一輩子的比賽吧!否則,這樣的你們上了戰場也只有白給的份!” 說完,秦教官便一副請大家隨意的模樣。 成為機甲兵,有一臺自己的軍用機甲,是所有熱愛機甲的人的夢。打比賽一輩子?至少參加集訓的這些學生沒有想過。 八連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沉默地去拉樹干。很快,其他連隊也因此產生了連鎖效應。 “瞧見沒有,八連人比我們少那么多,簡直身殘志堅。我沒有別的要求,這場特訓,我們連隊總積分能不能比八連高!” “太令人痛心了同學們,八連的同學就是未來機甲賽場上的敵人,他們加碼了,你們不加……未來還能趕得上他們嗎?不如咱們也按照八連的規矩來,應該沒有人有意見吧?” 有八連緩沖在前,其他連隊接受良好,紛紛散開去拉樹干,結果轉身一看。 “臥槽!聯三校隊那是什么變態,一個人拉20根??” “救命,這一個人抵20個符文師??!” “牲口啊牲口,20根怎么拉得動兩天!” 伏漢默不吭聲,肩背上挎著一根韌性十足的金屬鏈條,鏈條尾端是20根搞搞摞起的樹干,一層又一層,都快趕上祝融寧身高那么高了。 “居然真的可以拖動20根!”緒憐雪驚呆了。 寶杏兒面色如常地給她加了一根,不甚在意道:“這不是伏漢的極限啦,一會你要是拉不動了,可以給伏漢噢?!?/br> “誒?”姜聽筠放第11根樹干的手停住,興奮地看向伏漢:“來來來,伏漢辛苦一下,幫我扛一根?!?/br> 說話間,一個身影拉著14根樹干,突然出現在他身邊。 一顆散發著濃烈的臭味的糖猝不及防塞進姜聽筠嘴里。 姜聽筠當場跪倒在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滿臉菜色:“臭,好臭……” 橋明知死死按住他的嘴,不耐煩地說:“少說點話,多干點事。這多加的一根你最少也要拉一天,不然不準扔給伏漢?!?/br> “真是自作孽啊?!?/br> 寶杏兒搖搖頭,元氣滿滿地拉著六根樹干,開始啟程。 緒憐雪和祝融寧都跟在她身后,兩人一個兩根,一個一根。 祝融寧從兜里翻出橋明知給的糖,和姜聽筠吃的是同款,好奇地放進嘴里。 仔細品嘗了一下。 是有點臭,但是很甜,有股奇怪的香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