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不會亂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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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里權貴子弟眾多,階層分明,霸凌時有發生,很明顯許知末是被小團伙抓過來警告欺負的。 但宋逸文進去解圍救人的步伐,被受害人自己脫內褲燒的saocao作給阻住了,竟然腦袋發燙站在門外發呆看了一會兒,對此,他無比后悔。 許知末把燒起來的內褲,丟向驚恐的冷笑女,趁她嚇得后退,抬起手臂,往身后櫥柜門上重重一個肘擊,玻璃應聲而碎,斷面尖銳鋒利。 錯愕的幾人以為她要用碎玻璃當兇器,卻見她好整以暇伸手,從被破壞的櫥門里拿出一瓶液體。 “……你、你拿的什么?!別、別亂來啊,學校有監控!” “嗯?乙……乙……ether啊,你不識字?” “醚”字太難,吐槽別人不識字的許知末自己也讀不出,她邊打開瓶蓋,邊穿上鞋子,笑得明媚又瘆人。 “如果監控拍下你被燒焦,會在校內循環播放嗎?” 大家還沒反應過來話里的意思,她已經揚手把小半瓶乙醚潑到那三人身上,在她們的尖叫聲中,彎腰去撿燃燒中的內褲…… 一個人影沖進來,搶在她前面踩滅地上的火苗,然后拾起燒得只剩一丁點破布的小內褲,抓住她的手,拉她趁亂奪門而出。 太瘋了,那可是乙醚,遇火說不定會爆炸,宋逸文幾乎被嚇死,勸個架竟然要冒生命危險。 許知末被他拽著跑出實驗樓,就累得跑不動了,氣喘吁吁地喊停。 宋逸文放開她,感覺手心濕膩膩的,翻掌一看,是血。 “你受傷了!” “哈……玻璃……劃破的……哈……小傷而已,班長是來救……那三個人的嗎?你認識她們?” “……不認識,她們好像是高二的?!?/br> 宋逸文撇撇嘴,沒有過多分辯,他明明是來救她的,從即將發生的殺人縱火罪中救了她。 “醫務室有消毒藥水,我帶你去洗洗傷口?!?/br> 他一路沉默,不明白自己這么個安分守己的優等生,怎么會卷入如此危險的離譜事件,和這么離譜的危險人物在一起,幸好學校實驗室沒有放濃硫酸,要不然她現在已經被押上警車,駛向人生的馬里亞納海溝。 醫務室的老師已經下班了,但門沒鎖,因為是寄宿學校,里面的應急藥品學生隨時隨地都能拿到。 宋逸文找藥水時才發現,他手里還緊緊攥著燒殘的內褲,頓時臉頰guntang,扔掉也不是,不扔也不是——這輩子沒摸過女孩子的內褲,居然這么迷你的嗎? 許知末看他盯著手心的小破布,滿面通紅,直接拿了丟進紙簍,不解地問:“你為什么把這東西撿來???” “我……”宋逸文郁悶至極,感覺自己像偷內衣的變態,天大的誤會! “為了消除證據啊,萬一她們惡人先告狀,拿著你的……你的……你的褲子,向學校告發你用化學藥品縱火殺人怎么辦?” “內褲怎么告發?我不承認,誰能證明那是我的?沾了體液的地方早被燒成灰了,你要消除證據,應該把瓶子拿走,那上面有我的指紋?!?/br> 宋逸文聽到“體液”什么的,耳根火辣辣的,想想許知末說的確實有道理,不禁郁悶后悔,應該把乙醚瓶子一起帶走的呀。 看到老好人班長還真的低頭反思起來,許知末笑得花枝亂顫。 “放心,她們不會去告發我的,要編造理由合理解釋為什么把我抓去化學實驗室,憑那幾個人的智商太難了,她們現在一定在想辦法清除痕跡,假裝無事發生,再說就算告了我也不怕,不是還有你這個證人嗎?” 宋逸文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別開臉,將棉簽放進黑紅碘伏浸透。 “把手伸出來,我幫你消毒?!?/br> 許知末探究地觀察他的神情,攤平手掌,掌根處有一條小劃痕,宋逸文握住她的手,用棉簽把碘伏輕輕涂到傷口上。 不知道是太小心,還是太緊張,她看到他拿棉簽的手指,有點抖,而她的手背,則有點濕,是他掌心的汗。 肯定會緊張啊,宋逸文一秒鐘也沒忘記過,眼前的女孩此刻裙下真空,沒穿內褲,和一個光屁股的女同學獨處一室,叫他怎么不緊張? “我……我是住校的,宿舍里應該有干凈的內褲,你要不要……要不要我回去拿一條來,借你穿回家?” “嗯?” 小惡魔眼珠子一轉,歪頭笑道:“如果穿不上怎么辦?要不然班長把你現在穿的脫下來,給我試試,如果大小合適的話……我就直接穿走?!?/br> “……” 宋逸文第一次遇到這么討厭的女生,好心幫她,她還反過來調戲打趣。 “你不要就算了,當我多管閑事?!?/br> “別生氣嘛,我不是不要,是屁股痛,內褲穿著不舒服,昨天被我哥哥用皮帶抽了一頓,差點讓他給打死?!?/br> “皮帶?!” 宋逸文嚇了一跳,許知末看上去就是個大號洋娃娃,白白嫩嫩漂漂亮亮的,別說打她,連兇她都很難,她哥哥是什么人間怪物,能用皮帶抽這么可愛的meimei?就算是頑皮的男孩子,也很少會有家長舍得拿皮帶打,這已經算是虐待了吧? “真的假的?你被打傷了嗎?” “當然是真的,何止被打傷,我昨天趴床上疼了一整晚,所以白天上課沒精神,一直在睡覺。你沒看到我今天穿了T-back嗎?就是因為屁股疼嘛?!?/br> 據說世上有兩種撒謊精,“只說有意義的謊”,和另一種“不管有沒有意義都撒謊”,后者在二次元通常稱為愉快犯,比如許知末,實話和謊話出現的概率完全隨機,交叉編織,令人難以分辨真偽。 逃學——挨打——屁股痛——睡不著——上課瞌睡,邏輯順理成章無懈可擊,宋逸文對她的話深信不疑,生出強烈同情。 “你哥哥經常打你嗎?爸爸mama怎么不攔著他?你以后還是不要逃學翹課了?!?/br> “我是孤兒,爸爸mama早升天啦?!?/br> “……對不起?!?/br> 宋逸文非常后悔自己魯莽,隨意揭開別人傷疤,他沒想到嬌氣開朗的許知末身世如此悲慘,非但被哥哥虐打,還是孤兒。 許知末也沒想到,她在班長心里已被打上“悲慘”標簽,看到宋逸文為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愧疚無措,反而好心安慰他。 “沒事,我都不記得父母長什么樣子了,再說我哥哥昨天打完后……” 她猛然想起,皮帶抽屁股還好說是教訓孩子,但親哥哥揉meimei屁股涂藥這種事,聽的人會怎么想就不好說了,她不把世俗倫理規則當回事,不代表她不懂規則。 他們兄妹既不正常,也不清白,她心里有鬼。 于是臨時改口:“打完后雖然既不帶我去醫院看傷,也不給我涂藥,但他不是每天都打我的?!?/br> 咦?好像把哥哥越描越黑了? 不僅如此,宋逸文也越聽越覺得她可憐,關切地問:“現在還是很疼嗎?傷得重不重?” “不知道啊,我自己又看不見,現在還疼的?!?/br> “醫務室里應該有止疼藥和紅花油,我幫你找找?!?/br> 正在戒藥的許知末連忙擺手:“止疼藥我過敏不能吃,那個什么油涂涂沒關系?!?/br> 宋逸文找到紅花油,但問題是,怎么涂? 她自己肯定是涂不到的,老師又不在,難道讓他幫她涂嗎?她沒穿內褲哎! 不止他的糾結,許知末也有點為難,畢竟對方是男孩子,除了親哥哥,她沒有和其他異性親近過,小學牽她手的男孩,和初中勾她肩膀的男生,都會被許經宜警告威脅,兇到他們懷疑人生。 但另一方面,對于男孩子的身體接觸,她又本能地好奇,和哥哥會不會不一樣? “你要幫我涂這個油嗎?聞上去好奇怪?!?/br> “這是化瘀止疼的,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是不介意……”我哥哥會介意。 許知末想象控制狂哥哥要是知道她給男生摸屁股,說不定會氣到心梗,或是發瘋殺人,太刺激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回國后,他規定她要做的事,她條件反射地抗拒,而他越不讓她做什么,她越想做。 “那就麻煩你啦!”她愉快地說,轉身脫掉鞋子,爬到醫務室的小床上趴好,又回頭叮囑宋逸文:“只能涂屁股,別的地方不可以亂摸?!?/br> “我不會亂摸的!” 宋逸文氣憤地小吼一句,用生氣掩飾羞臊,只看到她人趴在床上,還什么都沒做呢,臉已經紅得快滴血了,腦子里揮之不去的“她沒穿內褲”。 為了考進這所學校,他付出了旁人難以想象的努力,家里條件不好,讀書是他唯一的出路,所以他的人生信條就是刻苦學習,出人頭地,不管閑事……今天的他太反常了,應該去圖書館自習的時間,怎么會在醫務室給女同學涂屁股呢?? “你在等什么?害怕女生的屁屁?班長沒看過A片嗎?” 許知末的小臉也紅彤彤的,扭著脖子對他笑,害羞又興奮,小心臟怦怦跳,有種恐怖分子往五角大樓扔炸彈前的激動。 “……沒看過,你不要說話了?!眽毫ι酱蟮乃我菸闹幌胱屗]嘴。 他深吸一大口氣,胸腔強勢擴張,手顫顫地伸向裙擺,下面兩條細腿幼嫩瑩白,看得他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