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打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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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經宜被meimei的動作震驚,大腦轟鳴,死死盯著她的陰戶,花了整整一分三十秒去思考── 那里可以打嗎?meimei是受虐狂?還是說在勾引他? 他把視線移到許知末的臉上,她腮頰紅撲撲的,難得露出少女的羞赧,兩只眼睛無辜又清澈,殷切地望著他,既沒有做作的妖媚,也沒有變態的癲狂,好像讓親哥哥抽打下體很正常。 這使他陷入混亂,她看上去單純而懵懂,根本不知道這樣做有多污穢,這是近親luanlun。 可他心藏隱秘骯臟的欲望,骯臟的背德感幾乎令他亢奮到呼吸困難。 她還小,只是貪玩,許經宜掩耳盜鈴地說服自己,剛才打重了,陪她玩一下下無可厚非。 他把meimei放到床上仰面躺著,握住膝蓋,腿掰得更開,裙子卷到肚臍上方,布置出島國片的yin蕩感,再配上他嚴肅的霸總臉,好意提示:“寶寶不要動,哥哥打輕點?!?/br> 這還是打熊孩子的“打”嗎?怕不是打情罵俏的“打”? 中文博大精深,許總很肯定,兩者有區別,但不大,輕一點重一點而已。 許知末興奮壞了,拼命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精光四射,仿佛礦機連挖十個幣,強力球兩美元換兩億,與兄長不同,她連裝都懶得裝一下,臉上全是對“下流體罰”的期待。 還沒打呢,雌xue就咬得死緊,水浸津的蚌rou在某人眼皮底下顫。 “小yin婦”,許經宜腦中閃過這個詞,心生抗拒,下意識地皺眉,將皮帶對折握在手中,單膝跪在她身畔,喉結滾了滾,精準抽打在腿心。 “啪?!?/br> 擊打聲不是很響,但有點潮濕,似乎有水濺出來,小末末兩條白得反光的腿,條件反射地動了一下,繃緊,又放松。 許經宜留意她的狀態,見她只是茫然看看天花板再看看他,察覺哥哥的視線,面起羞羞粉云,對他調皮眨眼。 看來他保守了,力道不夠。 第二下比之前響很多,受刑的少女同時悶哼出聲,眉尖蹙起,上半身似乎彈了一下,小拳頭關節握得慘白。 皮帶抽過的嫩蚌迅速充血,透出觸目驚心的紅,幼蕊卻從兩片黏濕晶亮的rou瓣間探出頭來,嬌嬌挺立,許經宜口干舌燥,忍不住伸手揉搓,探指一彈,將它撥得亂晃,粉白大腿內側也跟著顫抖。 xue口飆出一股清液。 “哥哥……” meimei喘息著,叫聲無意識地帶上媚意,他的耳朵像吃了一口煉奶酥酪,耳蝸里灌滿甜膩濃稠。 第三抽跟著落下,更重了些,許知末泣聲嗚咽,疼得合攏腿,夾住皮帶,側身蜷縮,咬著下唇急促嬌喘,淺淡瞳仁霧蒙蒙的,腮頰泛起妖異的潮紅。 她的反應似快似痛,和他們zuoai時并無不同,許經宜確信meimei從疼痛和羞恥中獲得巨大快感,就像他此刻從施虐中感受到的一樣。 那種精神上的快樂超脫rou體束縛,無需使用性器,就能使快意堆積,壘高,和電擊一樣直接作用于大腦皮層,多巴胺混合內啡肽,會上癮。 根本停不下來。 “腿松開?!?/br> 他抽回皮帶,把她的連衣裙推到鎖骨,露出一對rufang,拿濕噠噠的皮帶邊沿刮刺淺粉小奶頭,yin水沾到乳尖上,拉出幾條晶瑩凝絲。 “還沒打完,誰讓你并攏腿的?” 許知末神志恍惚地分開腿,對哥哥言聽計從。 “哥哥還是喜歡聽話的寶寶,皮帶被你弄臟了,自己舔干凈?!?/br> 他把手里的皮帶送到她唇邊,目光冷漠晦暗,漆黑瞳仁深不見底,末末望著他,怯怯張開嘴,伸出小舌頭,努力舔舐糊了愛液的皮帶。 rutou鈍痛,是哥哥的手在擰她的奶頭,逼她痛苦呻吟,接著又覆住整個玲瓏rufang,津津有味揉按撫摸。 疼痛之后是醉人的酥麻,洋娃娃難受地扭腰,吟叫聲越來越放肆,來自兄長的任何碰觸,對她而言都成了獎賞,在不知不覺中接受調教,為得到快樂獎勵,變得柔順,乖覺。 他反反復復掐她的奶頭,看她疼痛流淚,再予以愛撫,把兩只奶揉得酥酥軟軟,熱烘烘的,在他掌下舒服到融化。 這剩下的最后一記,沒玩夠前,怎么也不舍得打。 許知末舔了許久,皮帶中央濡濕水亮,被她咬出一彎新月牙印,許經宜用皮帶敲敲她的鼻尖,又訓斥meimei:“我讓你舔,不是讓你咬,不是什么東西放進嘴里都可以咬的?!?/br> 她立馬蹬鼻子上臉,焦急向他撒嬌:“哥哥下面癢!” “不許亂說,哥哥哪里都不癢?!?/br> “?” 小末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兄長一巴掌扇在雪奶上,嬌氣的乳rou須臾間爆出五根凄慘的紅指印。 許經宜打了一記還不夠,又蠻橫扯開meimei的腿,左手暴力拍擊陰戶,狠狠一掌摑上去,大手包著蚌rou揉搓兩下,自掌根往前一路碾刮,直至指甲勾挑陰蒂,抬起手,再一掌落下…… 恐怖的快感裹著刺痛炸開,如電流般在許知末身體里亂竄,她失控地仰頸尖叫,瞪大眼睛徹底失焦,胴體劇烈震顫,淚水與yin液一同奔流,才沒幾下,就在哥哥暴虐的扇打中弓起身體,痙攣高潮。 猩紅的yin蚌抽搐著,春xue驚蹙開合,親吻許經宜的指腹,他趁meimei高潮失神,悄悄刺入一節指尖,感受它饑渴的吮咬,口中干涸吞咽,頭皮發麻。 罪惡感將yin欲成倍放大,他俯身壓到少女幾乎全裸的身軀上,卡著她的腿,玩弄綻開的陰戶,貪婪舔舐脖頸鎖骨,想象他們兄妹luanlun,用這樣親密的姿勢不分晝夜地性交,她的腹腔被射滿jingye,結出邪惡的果實。 樓下傳來汽車開進花園的聲音,把許經宜從意yin中驚醒,他僵直身體,頭腦恢復清明,他在做什么?這是他親meimei! 痛苦如海嘯,瞬間將他席卷吞沒,他妄圖掙扎,卻在黑暗的漩渦中不斷下沉。 末末……他在心底呢喃,向meimei發出微弱的求救,可她聽不到,她只會迷醉地蹭他的手,放縱野性向他求歡。 許經宜近乎泄憤似地用力咬住meimei的頸窩,絕望地閉上眼睛。 再次抬頭時,他神色淡然,已經戴回“好哥哥”面具,捏捏她rou乎乎的嫩腮,印上干凈的啄吻。 “最后一下哥哥存著,下次再打好不好?” “好?!?/br> 許知末乖巧點頭,垂下濃密睫毛,掩藏眼中轉瞬即逝的不滿和狡獪,剛才開進來的肯定是肥婆嫂嫂的車,時機完美,哥哥現在硬得和烙鐵一樣,正好遵醫囑去搞肥婆。 讓她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