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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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水浸沒的那刻,舒暢熱意侵入四肢百骸,焦慮的rou體從溫暖中找回些許安寧,許知末總算稍稍鎮定,抱膝坐在浴缸里,不再流涕打顫亂抓亂撓。 因為五官精巧立體,瞳色淺淡,她安靜的時候,看上去像一個假人,放大的BJD娃娃,有種不真實的美麗和荏弱。 巴掌小臉上兩只杏核眼出奇地大,眼尾處一抹病態嫣紅,下眼瞼垂落柔鈍的弧,透出極具欺騙性的無辜深情。 許經宜不知道天使面龐下的那些陰暗小心思,看到她背上刺凸的脊椎,只覺得是他傷害了meimei,幾乎毀了她,各種意義上。 愧悔讓他的動作格外輕柔,卷起襯衫袖管,跪在貓腳浴缸邊,拿小鯨魚浴勺灑水杯,舀水從她發頂淋緩緩淋下,小心避開眼睛,不厭其煩地重復,直至淺金色的細發完全濕透。 可當他往手心擠上一坨香波,準備幫她洗頭時,她突然往下一滑,整個腦袋沒入水中,仰著小臉睜大眼睛,從水下瞪他。 散開的長發如一把金絲扇,悠悠浮蕩于水面。 浴缸的另一頭,她伸出兩條腿,高高舉起,分開,擱在浴缸邊沿,姿勢像做婦檢,無所謂地將私處暴露在哥哥眼前。 “……” 許經宜頭皮一緊,盡量不去看腿心,不耐煩地勾勾手指,示意她滾上來洗頭,小混蛋硬忍著眼球泡水的不適,對哥哥搖搖頭,張嘴吐出一串泡泡,挑戰他的耐心。 兄妹倆僵持不下,他的思緒全在那兩顆桃粉色的小奶頭上,繃著臉,死死壓抑下腹躁動。 “噗哇——” 熊孩子受藥物損傷,身體機能極差,憋了半分鐘就徹底潰敗,鉆出水面大口呼吸。 等得心煩的某人瞅準機會,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把人抱起來站直,單手往她頭頂抹香波,艱難卻熟練,動作利索。 許知末黏糊地環住哥哥的腰,看白襯衫下胸肌起伏,濕漉漉地靠上去感受她熟悉的溫度,細嗅久違的體香,小手悄悄探向胯間山包。 “不許摸那里?!?/br> 頭頂傳來冷硬的呵斥。 “為什么?肥婆可以摸,我也可以?!?/br> “肥婆是我老婆,你不是?!?/br> “她付了多少錢?我出雙倍?!?/br> 許經宜的回答是把她的身體掰過去,往圓圓的小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白嫩肌膚轉眼泛出一只大手印,緋紅色,還有點浮腫。 顯然,他打得很重,雙方都得到點發泄的快意,有人偷偷夾腿,無人抗議暴力。 許知末咬緊下唇,身體又開始難受,戒斷反應一陣一陣折磨她,此刻她無力關心哥哥的生理反應,努力保持站立已經耗去她所有的意志。 之所以努力,是因為他手里的沐浴海綿,擦在身上很舒服。 小時候都是哥哥幫洗澡的,突然有一天,他告訴她,以后得自己洗,他們各洗各的,分開時段使用浴室。她反對無果,此后只有在生病時,才能享受親哥哥的搓澡服務,必須珍惜。 許經宜不敢直接碰meimei的身體,用海綿擠出厚厚的白沫,按部就班涂抹脖頸手臂肩背,還有被他打紅的屁股,遺落的泡沫東一塊西一塊,身體半遮半掩,看上去反而更色情。 他沒有讓她轉身,逃避直視胸乳的刺激,手臂從身后繞過去盲洗兩只不太豐滿的嫩奶,許知末乘勢往后依偎進他的胸膛,沐浴露全蹭他衣服上。 盡管只是海綿,奶頭還是生理性地硬了。 他低頭,視線穿透掛在乳rou上的雪泡,喉結滾了滾,抬手擦洗乳溝,手腕有意無意地剮蹭乳尖,壓下去,看它彈上來,yin蕩抖動,震掉礙事的泡沫。 他的手碰到哪里,哪里就像被螞蟻咬了,又燙又癢,許知末難忍煩躁,憋不住抓撓胸腹,指甲在rufang上劃出一道道紅痕,被兄長迅速捉住手,箍緊雙臂,阻止她傷害自己。 “癢……”她扭動掙扎,氣息紊亂。 “別抓,哥哥幫你擦重點,醫生過會兒就到,打了吊針就不難受了?!?/br> 許經宜暗罵自己無恥,摟著meimei反復抹擦胸脯,頭皮興奮突跳,yin猥的意識像火山爆發,滿腦子都是和她接吻,愛撫,交媾……三十秒里捅了她三千下。 “嗯……” meimei細小的呻吟驚醒了他,許經宜不及細思,就從意yin的泥沼中連滾帶爬地逃脫,深吸一口氣,放開rufang,蹲下身,幫她洗腿。 糟糕的是,那里有更刺激的地方。 更糟糕的是,他一放開她,她就控制不住全身亂抓,眼睛充血,淚水滴滴答答。 沒辦法,許經宜只能用毛巾綁住meimei的兩只手腕,擁她入懷,溫聲安撫:“我知道很難受,再忍忍,哥哥陪著寶寶,熬過這幾天就會好的?!?/br> 她低聲嗚咽,隔著襯衫,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疼痛像一針強心針,打在yinjing上,激得它猛跳,在牢籠中尖嘯,許經宜粗喘著,爆出一頭一身的汗,襯衫全濕,性器脹痛。 或許剛才應該給她摸的,摸摸又沒什么,就像洗澡,他需要幫她洗那里,也得摸,很正常。 “乖寶分開腿,哥哥幫你洗里面?!?/br> 許知末木然抬起一條腿,踩在浴缸邊上,在沐浴棉游走大腿內側時,蜷縮腳趾,微微顫栗。 手背有點癢,某人低下頭,看到meimei腿心垂蕩一縷晶瑩,重得掛不住,源源不斷滴落他手上。 “?。?!” 她怎么可以這么敏感?他什么都沒做啊。 許經宜腦袋嗡嗡轟鳴,喉嚨干澀如火燒,拿浴棉往私處敷衍地擦了一下,欲蓋彌彰,抹去毒殺理智的yin水。 “哥哥……沒洗干凈?!毖笸尥薮蛄藗€機靈,紅著眼睛央求,“還要……” 他刻意忽略“還要”這句話的違和感,放下浴棉,手掌覆上翕動的陰戶,克制地撫摸,指腹淺淺地,細致地碰觸rou瓣,水嫩嫩的,和身上任何一塊肌膚都不一樣,比嘴唇更軟,比舌頭更滑。 要洗干凈,就得認認真真摸遍每個角落,許經宜本著這樣的原則,指尖畫圈,鉆進縫隙一寸寸揉搓,像給一朵花做按摩。 耳邊是meimei甜膩的呻吟,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腿顫得站不住,軟軟靠在他胸口,卻不似方才焦躁,被愛撫轉移了注意力。 不斷有溫熱的汁水淌落,粘液將手指整根包裹,或許性快感可以壓過戒斷反應的不適,許經宜心想,手里加重力道,把小yinchun捏得“嘰咕”響,中指卡在中間,前后碾磨,滑膩無阻,仿佛回到專屬軌道。 他依舊在“洗”,所以始終不弄陰蒂,只用沐浴露抹了一圈,就逃走了,許知末終于受不了這樣掩耳盜鈴的挑逗,合攏腿,夾住他的手,自己擺動腰臀摩擦。 “哥哥……哥哥……” 她雙手被縛,渾身赤裸濡濕,含淚仰頭哀求,把親哥哥的手鎖在下陰,蹭著他自慰,嬌喘混雜媚吟,像母貓發情,控制不住對性交的渴望。 許經宜頭皮發麻,血脈僨張,襯衫下的肌rou繃得鼓突,粗脹yinjing在褲子里抽彈發瘋。 他與meimei四目交織,痛苦地凝視那對殷紅迷亂的眼睛,她在他眼底幻化成一條妖冶yin蛇,纏繞他的身體,抖動白晃晃的rufang,引誘他走向罪惡。 想吻她,想插進她的下體,想放棄一切,墮落為luanlun的野獸。 手指戳破了倫理的壁障,挖出躲藏于唇內的蕊豆,挑在指腹上,輕輕一撮。 yin珠瞬間膨硬勃起,她雙瞳震顫,rouxue極速張翕,嘴里發出快樂妖嬈的吟叫,一口咬住他汗濕的脖頸,啃噬吮吸喉結,頭上的泡沫蹭了他一下巴。 許經宜倒抽一口氣,指尖興奮到失速,壓著rou蒂暴力揉摁,另一只手包住rufang,狂亂地推搡抓握,遠遠超出兄妹界線。 浴室里充斥著急促的喘息和yin靡水聲,meimei私處的軟rou被他揉得腫燙,她神智混亂,隔著襯衫舔他的胸,口津淋漓地撕扯衣領,突然尖聲嚶泣,癱軟在他臂彎,陰戶痙攣縮咬著,愛液淅淅瀝瀝滴進浴缸,兩股間泥濘不堪。 高潮后的許知末疲憊而溫順,由著兄長擺弄清洗,用蓬松的浴巾擦干,包裹進綿軟的藍色浴袍,抱回床上吹頭發。 他始終硬著,神色平靜,仿佛無法感知生殖器官,對自己骯臟的獸欲不理不睬。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如影隨形,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許經宜完全相信,只要他漏出任何一點細小破綻,眼前邪惡的小天使就會伺機鉆入,纏上他,一起萬劫不復。 “哥哥,我可以幫你舔出來?!彼粦押靡獾靥嶙h,“像舔冰激凌那樣?!?/br> “不需要?!?/br> “那等會兒我又難受了,能再摸摸我下面嗎?剛才真的很舒服,哥哥的手指好厲害?!?/br> “……末末,我是你哥哥,我們是親人,不是戀人,不可以做這些,剛才只是幫你洗澡?!?/br> “你要去和肥婆做嗎?” “我再說一遍,她是你的嫂嫂,別在家里用侮辱性詞匯,我和她做什么也不需要向你匯報?!?/br> “哦,那請你滾出去好嗎?我討厭和絞rou機說話?!?/br> “……” 她居然和他頂嘴,比兩年前叛逆太多,青春期小孩一個個都是不講理的刺猬。 許經宜丟下吹風機,揉平太陽xue爆起的青筋,一言不發地離開房間,喉嚨一圈牙印,襯衫滴著水,領口還沾著泡沫。 貓:《洗澡》 許總:你有意見? 貓:沒有沒有,洗得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