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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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表姨家住的幾天里,盛書意總會上三樓露臺朝向薛澤所住的社區望,雖然什么都看不到。 表姨時君如跟表姨夫吳衛是丁克,沒有孩子,把她當親生的養。 時君如不知道盛書意之前被變態殺手綁架死里逃生的事,某天看到變態被抓到的新聞,得知是一名華裔小姑娘從變態手里逃走,給了警方關鍵的訊息:通過出租車查到的兇手身份,將他逮捕。 “這小姑娘真勇敢!”時君如稱贊道:“要是我攤到這變態手里,肯定嚇癱了,哪還有力氣逃?!?/br> 吳衛把切好的西瓜端過來,“天時地利人和,沒看警方說?得虧有人救下了這個姑娘?!?/br> “這都是命,命里注定的?!?/br> 聽到這話的盛書意再次朝向那個社區看,她心里想:如果是注定的,那薛澤在她的生命中擔任了哪個角色?她又在薛澤的生命里擔任了哪種? 注定了是彼此的過客吧? 而此時在北京城的某大院里,看到外網發布溫哥華變態殺手被逮捕的新聞,薛澤久違舒展的眉宇終于展開。 江雨跟陳燃冉也看到了新聞。 江雨發消息給薛澤:【這下可以放心了吧?我讓我的人撤了啊?!?/br> 終究還是放不下心吧? 不然薛澤不會推遲定好的航班,改讓江雨去查盛書意的信息。 查到盛書意表姨時君如的住址,讓江雨派人守著,以防離開后,再被變態找上門。 但是當江雨要給盛書意的聯系方式,薛澤卻拒絕了,“別給我找事兒?!?/br> 江雨有點看不懂他了,“你對小書意到底怎么個想法?” “沒想法?!?/br> “那你還讓我求爺爺告奶奶的去查她信息,又派人守著她,生怕掉根頭發絲兒?!?/br> “好不容易救來的姑娘,又養了幾天,你能做得到眼睜睜的看她再被禍害?” 這倒也是,江雨覺得這事兒換成他,他也做不到置之不理。 * 進入八月,北京奧運會。 8號這天,溫哥華的華人多數都守在電腦前看開幕式;大家都看的熱淚盈眶,盛書意也跟著抹眼淚;可是抹著抹著,她哭的更兇了,因為,她想薛澤了。 后來的幾個月里,只要看到北京二字,或是聽到同學里有人講帶著兒話音的老北京腔調,她總會想到薛澤那句:上床睡,敢么? 怎么著?你這姑娘是要賴上我? 準備怎么報答我?以身相許? 跟我走吧,敢么? …… 薛澤的這些話,總是隨著一些場景縈繞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就連吃包辣條,她都會在心里問:薛澤你有按時吃飯嗎? 再后來,她開始不定時的去那個社區,看看薛澤有沒有回來,但每次過去,院門都緊鎖,有幾次去,院子里還都長滿雜草。 盛書意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按道理說,忘掉一個人需要的是時間,可是從夏季到冬季,再到春季;薛澤那張英俊的臉,還有他那慵懶松弛的樣兒,都只增不減。 她不免想:薛澤會跟她一樣也這樣想她嗎? 哪怕是把她當成過客,會不會在不經意間想到她? 再次進入七月,學校放假了。 得知小舅時律要去北京探親,盛書意沒在溫哥華過暑假,也沒回江城,她定下飛北京的機票,讓在美國留學的小舅先來溫哥華,再跟他一起去探親。 飛機抵達北京,下飛機的那一刻,她抬頭看了看藍天,在心里默默地說了句:薛澤,我來找你了。 挺幼稚的想法,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她這種心理,明知薛澤根本就不喜歡女人,她想著能當朋友也可以,至少了無遺憾,沒了那個念想。 親戚是軍區大院的,盛書意覺得應該能打聽到點訊息,因為江雨那板寸頭,還有他走路時背挺直的姿態,看起來都跟軍人沾點關系;還能請的動大使館的人,身份不會低哪里去。 親戚派司機開車接的他們,車子進入城區,堵的厲害。 司機跟他倆說:“這段路最堵,過了這段就好了?!?/br> 時差還沒倒過來,盛書意頭疼的厲害,胸悶氣虛,想透口氣,降下車窗,旁邊的車道,一輛黑色跑車駛過停下,主駕駛上的男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薛澤,而副駕駛,則坐著一個戴著墨鏡的長發女人。 她很確定,她沒認錯人。 因為薛澤身上的那股子松弛勁兒是其他人模仿不來的。 他永遠不急不躁,路堵的再厲害,他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反倒是他身邊的女人沒了耐心,伸過去手摁喇叭鳴笛;他由著那個女人摁,也不阻止,眼中仿佛還有寵溺的笑意。 盛書意被他的笑容刺到了,收回視線,把車窗升起,沒再朝那邊看。 ——原來不是不喜歡女人,是不喜歡她。 有這種意識后,盛書意像輛剛踩下油門的車子,瞬間就熄了火;她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徹底沒了那個念頭;但是當她覺得還是能當朋友,降下車窗想喊聲薛澤的時候,發現擁堵的馬路已經暢通,那輛跑車早已沒了蹤影。 難不成是真的注定了當過客? 向來不信命的她竟有點相信玄學。 當天先住的軍區大院的招待所,讓他倆先倒時差。 第二天恢復精神,盛書意背著雙肩包,乖巧的跟在時律身邊,兩人手里拎著水果禮盒在招待所門口的馬路邊等司機,幾輛跑車突然快速從他們面前駛過,快到都沒看清車上的人。 時律伸手幫她這個同歲的外甥女弄下被風吹亂的頭發,“飆車黨,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見著這種人離遠點?!?/br> “奧?!彼郧傻狞c下頭。 一輛黑色跑車緩緩駛過來,主駕駛上的薛澤朝他們那邊看了眼。 時律的手臂剛好擋住盛書意的視線,她沒看到車上的人。 薛澤沒有停留,認出來確實是他在溫哥華養了十幾天的姑娘后,也只是一笑而過。 因為,這姑娘明顯已經有了喚醒她的王子,他再過去,等于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