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頁
書迷正在閱讀:逃跑的草莓(1v1年下,男高,師生)、HP食死徒們的共同情人、悅耳、隱藏欲望的丈夫、檐下雀(舅舅x侄女)、卿卿哄我、愛滿江城、長夜火(高干 高H 1V1)、無名之雨、[綜漫同人]看不見咒靈的我每天都在跟空氣斗智斗勇
一只喙的邊緣還垂落著一縷rou絲的咒鳥落上文部修平的肩頭,鳥目中帶著陰森的紅光,側頭看著面前瑟瑟發抖的“女孩”。 它似乎對“女孩”的眼珠很感興趣,撲打翅膀在文部修平的肩上起落幾次,見主人沒有反對之意后,振翅向“她”撲了過來…… 見漆黑嗜血的咒鳥在視野中不斷放大,全身僵硬的“女孩”終于承受不住恐懼,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 …… “為什么不殺了他們?”文部有繪興致勃勃地觀察著地面上扭曲掙扎,不自覺說出一切秘密,像是陷入了一場夢魘的兩人,毫不在意其中一個披著自己曾經的外表。 如果她現在有實體,一定是墊著腳尖扒著籬笆向外張望的好奇樣子。 “……”文部修平沉默著把口袋里的符咒塞到了最里面去。 文部修平的代步咒靈在【薨星宮】外被伏黑甚爾毀掉,事后,夏油杰帶著別有用心的壞笑捉了一只術式有致幻作用的蟾蜍狀咒靈給他暫用。 文部修平不是很想回憶他被五條悟和夏油杰強迫著架上這只蟾蜍,然后在一蹦一跳的它背上顛到大腦都變成勻漿的過程…… 不過,文部修平相信夏油杰不會沒有發現這只咒靈的致幻術式在審問和折磨上的優勢。夏油杰既然是把它送了出來,也是在某種程度上表達了對曾經目睹過文部修平暴力審問詛咒師的縱容…… 在剛剛握住“女孩”手腕的一刻,文部修平本可以讓這兩個詛咒師,在突然的【鴆】作用下瞬間死去,但腦中突然的靈光讓他只是催動蟾蜍咒靈,用術式將可怖的幻覺作用到了對方身上。 “jiejie?!睆碾p目緊閉一臉驚恐絕望之色的女人身上搜出許多包裹著未知粉末的膠囊,文部修平拿著標了文部有繪名字的小包,沉下了臉色。 【降靈術】可以通過服用他人部分遺體,讓施術者從外表到術式都變為任務目標…… 這就意味著,文部有繪的部分骨灰……被這種卑鄙的方式褻瀆了。 “jiejie?!蔽牟啃奁秸也怀鰶]有任何可以寬恕對方的理由,于是深吸一口氣,終于將心中堪稱瘋狂的設想合盤托出,“你……” “要不要試著受rou這個人?” “?。?!” 因為過于震驚,文部有繪從咒力了傳來的信息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文部有繪是被母親的術式“拒絕”了死亡,但因為身體已經死去,而不得不以咒物的方式和文部修平共生。 而現在,【降靈術】提供了一具和文部有繪一模一樣,百分之百契合的身體…… “用咒靈的術式讓他的精神完全崩潰?!蔽牟啃奁奖砬楹驼Z調都極度冷靜,語速雖快,但也極有條理,“這樣jiejie的意識一定能占據主導地位?!?/br> “【咒文cao術】可以先把在外的文字部分送過去試探,jiejie寄身的咒物還是和我融合的?!?/br> “這也是一份保險,萬一失敗,jiejie也隨時可以回來?!?/br> “可……不是……修平……”文部有繪語無倫次。 她不是不想獲得一具完全屬于自己的身體,但是…… 但是,文部有繪也不知道自己在顧慮什么。 也許是早就放棄了希望卻突然看到了機會,也許是頭一次完全處于被弟弟照顧的狀態,也許是怕失敗后對兩人的打擊……一向強勢的文部有繪猶豫了。 “來吧,jiejie?!蔽牟啃奁轿⑿ζ饋?,拿出了誘哄的口氣,“我們就試一下,好嗎?” “像是jiejie治療杰的那次一樣?” 【咒文cao術】可以cao控文字,而當年父親主持受rou時,將文部有繪咒物制成的的墨汁構成了咒文的文身…… 文部修平手指幾乎興奮地痙攣起來,他強行穩定著雙手,小心翼翼地把jiejie的咒文傳遞到已經不再掙扎的“文部有繪”身上。 幾秒鐘后,“文部有繪”睜開了眼睛。 “怎……么樣?”文部修平幾乎壓不住語言中的顫抖。 “……”文部有繪看著外表已經比自己年長的弟弟,眨了眨眼,半晌后才意識到現在已經不能在咒力中進行交流。 “還……還好?”她不熟練地使用著聲帶。 獲得身體的沉重,是一種讓人欣喜若狂的陌生感。文部有繪感受著這具身體,片刻后才猶豫著潑文部修平冷水:“修平?!?/br> “我好像,不太能,和身體,融合?!?/br> 不能融合?怎么可能?【降靈術】明明能完全復制目標的 文部修平眉間驀然出現一抹陰郁,他起身去檢查那個年長的女性詛咒師——對方依舊被困在術式幻影中,不存在解除術式的情況。 “我明白了?!彼伎紟酌?,文部修平突然笑起。 文部有繪依舊與他的左臂融合的咒物本體,雖然是她能及時返回自己身上的保證,但也是局限了文部有繪與新身體融合程度的束縛。 “稍等一會兒哦?!闭讨牟坑欣L還不能很好地掌控身體,文部修平脫下外套,罩在她的頭上,隔絕視線。 “很快就好?!彼Z氣溫柔,眼底則是完完全全地興奮與瘋狂。 我真慶幸當時選擇了手臂呢……要是脖子就難辦了……文部修平含著笑想。 “【咒文激活·斬】?!?/br> *** “修平的咒物受rou解除了?為什么他身上的痕跡沒有褪下去?”前來探望的五條悟無心的嘀咕,卻讓夏油杰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