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為妃 第104節
“老爺,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懷疑是我命人毀了錦思姨娘的臉嗎?我們在一起縱然沒有二十年也有十幾年吧,難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柳姨娘厲聲質問道,眉眼間滿是怒意,尤其是看著小廝一個不小心一腳踩在了她新做好的百褶紅梅搖曳撒花裙上,眼里的怒意十分明顯。 聽得柳姨娘的話,謝云峰眉頭上揚,“對,就是因為我知曉你是什么性子的人,所以我才會命人搜你的房間,如若不然,你覺得為何我會單單帶人來搜查你的房間而不去搜查別人的房間?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我的態度嗎?柳姨娘?嗯?” 柳姨娘不敢相信這番話竟然是出自一向最是疼愛她的老爺口里,縱然她再不敢相信,可事實確實如此。 柳姨娘抬眸看了眼謝云峰身后的錦雅,她清楚的看到錦雅眼里的嘲諷和挑釁,放在被子下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指甲刺入掌心的痛意喚醒了她的理智。 第323章 拜你們所賜 “好,既然老爺你要搜那便搜吧,若是搜不出來任何東西,那又該如何?妾身清清白白,自然是不懼怕的,可難保府里的下人不會多想,到時候在妾身背后指指點點,妾身又該如何?” 說著,柳姨娘佯作為難的拿起一旁放置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一旁的錦雅看的真真的,心里暗罵道,裝腔作勢,拿帕子擦眼淚,你也要先流出來再擦才是,連一滴眼淚也未曾流下來,擦什么擦,只有老爺這個傻子才會傻傻的信你! 果然,謝云峰似也沒有想到這個局面似的,“那你說,要怎么辦才行?” “若是未曾搜出來,妾身要老爺當著眾人的面當眾澄清,這次的事情是冤枉了妾身?!?/br> 謝云峰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似的,柳姨娘竟然說讓自己當著眾人的面澄清是自己冤枉了她?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再說什么?自己堂堂的一家之主因著這件事冤枉了她還要當眾澄清?縱然自己冤枉了她又怎么了?她不過是個妾侍,哪里有這么大的臉面? 當著眾人的面澄清,這不是明擺著說自己這個一家之主是非不分,連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若是開了這個先例,那以后府里的事情,只要是自己做錯了,是不是誰都可以要求自己當著眾人的面澄清道歉?那自己這個一家之主的威嚴何在? 錦雅抬眼打量了謝云峰一眼,坐在一旁的謝云峰薄唇緊抿,眉頭微皺,只一眼,錦雅便知,老爺不滿意柳姨娘的這番話。錦雅一向是個玲瓏剔透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被申大管事從那么多人里面挑選出來。 錦雅連忙站出來打圓場,“jiejie,你看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冤枉了是該澄清,可澄清也不用老爺當著眾多下人的面澄清吧?下人知道些什么呀?再說了,就算下人在背后說三道四,jiejie你何曾怕過這些下人的嘴?稍微用點手段,對下人們嚴厲點,下人們哪還敢多說什么?這個道理連meimei都知曉,聽聞jiejie之前還掌管著府中中饋,沒道理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說著額,錦雅像是說錯了似的,驚呼一聲,連忙掩唇,那雙明亮嬌媚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未說口的話反而更加的引人遐想。 柳姨娘暗道不好,果然,下一刻謝云峰冰冷的眼神射向柳姨娘,周身的低氣壓讓整個屋子里的溫度迅速下降了好幾度。 不等柳姨娘開口解釋,一旁的小廝氣喘吁吁的喊了聲,“老爺,你看看是不是這個東西?” 說著,小廝把手中的白玉瓶遞了上去,白玉瓶和雙芳閣錦思姨娘梳妝鏡前放置的一模一樣,就連上面雕刻的花紋都一樣,觸手不同的是,白玉瓶底有著微微的凹凸感,翻過來一看,赫然是美人閣所出的標志。 錦雅忍不住驚呼道,“這,這是什么?怎么又找出個白玉瓶子?這不是我姐的胭脂嗎?” 謝云峰搖了搖頭,“不是?!闭f著,謝云峰從衣袖里掏出一個白玉瓶,一模一樣的白玉瓶,一模一樣的花紋,所不懂的是瓶底并未有美人閣的標志。 再小廝把白玉瓶交上去的時候,柳姨娘和謝寶珠早已瞪大了眼,她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她們所看到的那樣,她們再不懂,也知曉老爺今日過來,目地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背后陷害錦思姨娘的哪個人,這一切在小廝把白玉瓶交給謝云峰的時候,她們的罪怕是已經定下來了。 柳姨娘連連搖頭,“老爺,老爺,這件事不是老爺所想的那般,這一切,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陷害啊,是有人故意想害妾身才是。這個白玉瓶妾身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瑤閣里,還望老爺可以明察??!” “好,好,我看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敝x云峰伸手一指,“你來說,這個白玉瓶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柳姨娘梳妝鏡下的抽屜里最里面的一個匣子里?!闭f著,小廝從身后拿出了個紅匣子遞給謝云峰,“就是從這個匣子里找到的?!?/br> 謝云峰接過小廝手里的紅匣子,柳姨娘看到哪個紅匣子,眼里閃過一抹慌亂,盡管柳姨娘掩飾的很好,可還是被一直緊緊盯著她的錦雅看在了眼里。 打開匣子,伸手一摸可以發現,匣子分為上下兩層,第一層空空如也,顯然第一層應當是放置了這個白玉瓶。謝云峰伸手就要打開第二層,坐在床上的柳姨娘急切的喊了聲,“老爺,老爺,這個紅匣子是當初你送給妾身的,你難道忘了嗎?就算老爺想要懲罰妾身,還請老爺看在妾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最起碼也要給妾身留一絲尊重吧?” 錦雅在一旁看的真真的,柳姨娘明顯是不想要讓老爺打開這個紅匣子,所以才會一直出言打斷老爺的話,看來這個紅匣子里是放了些不為人知的東西,要不然,她怎么都不會是眼下這個表情? 她一直這么阻攔,她到是更加好奇匣子里是什么東西了,能讓她如此害怕的,定然不是普通的東西才是。 錦雅佯作不在意道,“jiejie,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給你留一絲尊重?難道老爺連看一個匣子的權利都沒有?這偌大的謝府都是老爺的,就連你也是老爺的,你這個樣子,是什么意思?亦或是,jiejie的這個匣子里藏了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 剛剛老爺聽得自己的那番話,臉上的表情有所松動,都是因為這個賤人,狐媚子,老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鐵青,她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看老爺這個樣子,匣子里裝的東西怕是瞞不住了。 柳姨娘狠狠的剜了眼故作驚訝的錦雅,目光森冷淡漠。 “你閉嘴,你懂個什么?你個賤人,狐媚子,若不是你一直引誘老爺,我又怎么會是今日的樣子?我落得今日的地步都是拜你們姐妹倆所賜!” 第324章 香料 錦雅驚呼一聲,吃驚的質問,“jiejie,你這話可是說錯了。你落得今日的地步怎么是我的錯呢?再說了,我看你今日的地步很好啊,吃好穿好的,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要知道,我們未入府之前,別說穿好了,就連最基本的飽腹問題都解決不了,若不是老爺,怕是這個時候我不知道在哪個貧民窟里努力生活呢!jiejie這番話可真是冤枉meimei我了,我分明什么都沒有做,怎么會是我的錯呢?” 越說,錦雅越委屈,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謝云峰的衣袖,輕聲問道,“老爺,jiejie說一切都是拜我所賜,我做了什么了?妾身聽不明白jiejie說的話,還望老爺可以替妾身解答,我jiejie毀容了,難道我身為meimei,不應該為她尋找真兇嗎?”頓了頓,錦雅呢喃道,“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謝云峰連忙把手中的紅匣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拉起錦雅垂在身側的手,輕拍其手背,柔聲安慰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哪里做錯了?你沒有做錯!倒是旁的人,我看明明是她做錯了,偏得她還不自知,自以為自己做的都對,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一般哄著,很好玩嗎?” 謝云峰說的這番話不可謂是不狠,就連一旁的謝寶珠都知曉剛剛爹說的一番話,明里是安慰錦雅姨娘,實則是訓斥姨娘。謝寶珠心道,姨娘說的對,這一切都是那個狐媚子搞的鬼,什么投毒,姨娘的腳踝受傷了,連下地走路都是問題,如何投毒?怎么投?這些最明顯的問題,難道爹就會好好想想嗎? “爹,你說的那是什么話?什么是把所有人當成傻子一樣?你別忘了,你以前可是說過,姨娘才是你最疼愛的女人,不過才幾天的功夫,你竟然被這個狐媚子迷住了眼。爹,你快醒醒啊,這個狐媚子有什么好的?她除了年輕點,她還有什么?爹,你難道忘了,你和姨娘美好幸福的過往了嗎?” 謝云峰狠狠的瞪著謝寶珠,他現在一聽謝寶珠的聲音便會想起那天他在紗幔后聽到的話。 他暴跳如雷的怒喝道,“你給我閉嘴!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話?我是一家之主,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不過是一個女兒,還是一個庶女,你有什么資格管我的事情?怎么,心疼你姨娘了?那不如等她受罰的時候,你陪著她一塊受罰便是了?!?/br> 謝寶珠連連搖頭,眼淚像是不要錢的珠子似的,一個勁順著眼角往下流,“爹,你睜大眼睛看看,你看看,你看看我是誰啊,我是你最寵愛的珠姐兒,你難道忘了我了嗎?還是說,你以前對我的寵愛都是假的?你難道忘了,我的名字還是你起的呢,珠姐兒,寶珠,如珠如寶,我是你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寶疼愛的珠姐兒???爹,你睜大眼睛看看我,你看看我!” 謝云峰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天知道他有多想告訴珠姐兒,她不是他的女兒,她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什么珠姐兒,什么如珠如寶,以往他對她有多疼愛,現在就有多厭惡,就有多討厭! 那些曾經的疼愛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他曾經像個傻子一樣的被柳戈云這個女人哄在手心里團團轉,更是愚不可及的替她養了十幾年的孽種,還把她所出的孽種當作寶珠一樣寵愛! 那些過往無時無刻的不再提醒著自己當初有多么的傻,有多么的愚不可及! “看你,看你做什么?你個孽……滾開,我不想和你說話,你若是在口無遮攔,立馬滾回你的披香閣去!” 話到嘴邊,謝云峰又咽了回去,他沒有忘記內室里還有外人,若是他一旦把話說出口去,最后豈不是渲染的大家都知道他被人戴了綠帽子?身為一個男人,他丟不起這個臉! “老爺,你別一直罵二姑娘了?,F在當務之急還是看清楚這匣子里面是什么東西才是,別又像是美人毒一樣,是個什么害人的東西?!?/br> 錦雅瞥了眼床上松了一口氣的柳姨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笑非笑的催促道。 下一刻,柳姨娘聽得錦雅的話,瞪大了眼,看向錦雅的目光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都是這個賤人,老爺明明不計劃看的,都是這個賤人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老爺!你給我等著,若不是我的腳踝受傷了,我定然狠狠的打你一頓! 柳姨娘眼珠轉動著,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她趕緊想個法子,把老爺糊弄過去。若不然,匣子里的東西暴露出來的話,依著老爺的性子,自己少不了一頓懲罰! “老爺,老爺,你聽妾身和你說……”不等柳姨娘話說出口,謝云峰已經把匣子打開了。 引入眼簾的是五六個如山楂版大小的丸子,還有六七支如小拇指般粗細的香,湊近了隱隱能聞到若有若無甜膩的香氣,謝云峰聞著這股子香味,只覺得很是熟悉,可是他就是想不起來曾經在哪里見過這種香,但是他很是肯定,這個香自己以前一定是見過的,不然,他不會覺得這般熟悉。 “這是什么東西啊,老爺?聞起來好香啊,這股子味道有點甜,又有點香,真的格外的好聞呢!”錦雅佯作不解,實則早在匣子打開的一瞬間,她便知曉這是什么香料了。 她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那種地方里這種香料數不勝數,自她記事起,這種香料便印在了她腦子里,尤其是這股子香甜、甜膩的味道曾經多少個日夜,她每每都是聞著這股子若有若無的香味和女子的嬌喘聲入睡的。 這種香料對她來說絲毫不陌生,反而熟悉的很。真是因為熟悉,她更加知曉,若是一旦揭穿這種香料,其后果,不說要了柳姨娘半條命,最起碼也夠惡心她一陣子的了。 而她進府的原因就是和柳姨娘爭寵,既然上趕著把柄送上自己的手里,豈有不用的道理? 第325章 香料的用處 柳姨娘聽得錦雅佯作不解的聲音,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rou。沒人比她更加清楚那是什么香料了,依著老爺大男子主義的性子,若是被他知曉了,曾經自己把這種香料不止一次的用在他身上,尤其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子,他根本不會輕饒了自己! “柳姨娘,你說,這是什么香料?”被她這么珍視的放在匣子里,依著他對她的了解,她定然是經常用,且極為喜愛又怕人知曉。 謝云峰和柳姨娘相處了這么長時間,對她的習慣倒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柳姨娘在被子底下的手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的rou,她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一定要理智,不能自亂陣腳,否則,一切都完了。 柳姨娘笑了笑,佯作鎮定道,“香料???就是些平日里熏衣服的香料,這種香料我極為喜歡,恰巧存貨不多,這才小心的收藏了起來,怕不懂事的下人給弄潮了,不能用了。怎么,香料有問題嗎?這種香一向以香甜著稱,老爺也知曉的,妾身向來喜歡吃甜食,便存了些這類的香料,料就這么多,平日里妾身珍貴的很,每用一次都會心疼半天,半年才得這么點,妾身自然要保存好了?!?/br> 謝云峰聽了柳姨娘的解釋,臉上的表情明顯是不信任,可嘴上卻沒有明說。 錦雅得意的朝著柳姨娘挑了挑眉,柳姨娘暗道一聲不好。 “老爺,妾身自認也是十分喜歡香料的,尤其是淡雅又不是馨香的香料,妾身最是喜歡了。妾身冒昧的問問jiejie,這些香料是從何處買的?妾身聞著這香料就覺得極為喜歡,也想著買兩支熏衣服呢,還請jiejie大人不計小人過,把香料的出處告知meimei一聲?!?/br> 柳姨娘扯了扯嘴角,“具體是從哪里買的,我倒是忘了,好像是從一個貨郎手里買的。就是因為jiejie不知道從哪里買的,所以對這些香料更加的看重,平日里用一點都會心疼半天呢!” 錦雅聽得柳姨娘越扯越遠的話,眼里滿是笑意,好笑的遞給柳姨娘一個眼神,心里暗道,說吧,說吧,這會子功夫你說的越多,等會謊言揭穿的時候,你受到的懲罰便會越重。 “meimei,你一直看我做什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說著,柳姨娘還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臉。 一旁的錦雅聽到柳姨娘這么問,明顯吃了一驚,臉上的詫異還未來得及收回,坐在椅子上的謝云峰看的一清二楚。 “你心里再想什么?有話直接說出來便是,不用吞吞吐吐的!”謝云峰眉頭緊鎖,不耐煩的說道。 本以為匣子里是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誰知道不過是幾支熏衣服的香料罷了,雖然心里有著不解,可他到底礙于身份倒是沒有多問什么?,F在他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骯臟的地方,語氣自然是算不得多好。 “妾身只是想著,依著jiejie的性子,何時會對這幾支香料這么在乎,不過是兩支從不知名的貨郎手里買來的香料罷了,就連jiejie什么時候買的都忘記了,倒是這香料保存的這般好,這似乎有些說不通???再者,京城中人誰人不知美人閣的香料是京城一絕,就連天下公認的一絕香料都不能留得jiejie的青睞,這幾支普普通通,做工粗糙的香料怎么就讓jiejie這么喜歡呢?” 頓了頓,錦雅抬頭飛快的看了眼謝云峰鐵青的臉色,飛快的伸手半掩著自己的嘴唇,惶恐道,“老爺,是妾身多嘴了,事情的真相許并不是妾身想的這樣,還請老爺不要偏信妾身的一面之詞而妄自揣測jiejie,若是這樣的話,妾身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br>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謝云峰本就覺得柳姨娘背叛了自己,眼下再聽到錦雅裝似不經意的分析,實則錦雅的話句句說道了他心坎兒里。 他一直不知道她的姘頭是誰,莫不是就是這個貨郎?如若不然,她為何這么珍視幾支在普通不過的香料?說是喜歡香料的味道,京城里這種香料大的店鋪里沒有,這些無名的貨郎攤販最是不缺的,這件攤販沒有買的,總有別的攤販有售,不至于全京城只有那一家貨郎有買的。還有剛剛自己一開始拿著匣子時,她眼中的慌亂不似作假,他看的真真的,一開始以為是被揭穿了她下毒害錦思而慌亂,現在看來,根本不是自己那樣想的,她分明是覺得害怕這個匣子被自己打開,或者說,她害怕被自己看到匣子里她私藏的香料? 越往下想,謝云峰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鐵青。他自認他對柳戈云夠好了,倒是沒有想到,她的胃口竟然這般大,紅梅出墻一次就算了,偏得她還死心不改,癡心的念著她的舊情人?她這么做把他謝云峰置于何地?讓他謝云峰面子往哪里放? 謝云峰面色鐵青,沉著臉吩咐道,“來人,快速去給我找個大夫過來,要快,我倒要看看這些香料都是用什么材料制的,竟然讓柳姨娘這么難以割舍忘懷?” 謝云峰似笑非笑的側目倪了柳姨娘一眼,只這一眼,柳姨娘的心便沉到了谷里,今日一劫,是在劫難逃了。 不過,今天的事情她柳戈云記下了,錦思錦雅這對狐貍精,你們給我等著,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好看! 錦雅怯懦的緊緊攥著謝云峰的衣袖,“老爺,jiejie這個樣子,妾身好怕啊,她這個樣子,倒是像要把妾身吃了才是,妾身是不是做錯了?” 謝云峰忙把錦雅攔進懷里,好一番心疼。抬起頭來看向一旁柳姨娘的眼神,更是不善。 自從被謝云峰罵了一頓的謝寶珠,生怕等會爹懲罰柳姨娘的時候,連帶著把自己也懲罰了,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默不作聲,就連呼吸聲也降到最低,若不是必須要呼吸,她都想不呼吸了,省的一不留神被爹點出來罰自己一頓! 第326章 藥有癮性 謝寶珠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她不敢再看下去了,她怕長針眼,更怕等會自己會忍不住沖上去。聽得錦雅那副嬌滴滴嬌媚的樣子,她只想大呼兩聲賤人,并狠狠的甩她臉上兩個巴掌,可她現在為了不讓自己被爹懲罰,大氣不敢出一聲,只敢在心里悄悄的罵兩句。 謝云峰聽得錦雅的話,安撫的拉著錦雅的手忙拍了拍,回頭沉著臉呵斥柳姨娘,“你這是什么意思?今日的一切都和她沒關系,是我自己要來找你的,你擺臉色給誰看?” “我告訴你,柳戈云,你莫不是因著這一出,你下毒一事我就不予你計較了?你可知你害的錦思有多慘?你害的她都毀容了,你是有多心狠手辣?你怎么能下的去手?她的年紀看起來也只比謝寶珠的年紀大了你們一歲兩歲的,你怎么就忍心對她下的去手?您難道不怕虧心事做多了有報應嗎?” 柳姨娘嘴唇動了動,不等她話說出來,謝云峰便率先出口,“你是不是要說不是你做的?可你看看,玉瓶是從你的瑤閣里搜出來的,瓶子你藏的還這么嚴實,你說不是你做的,你捫心自問,你信嗎?證據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你是個什么樣子的人,我比你清楚,畢竟我們也同床共枕這么多年了。你的心眼有多小,不說別人,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以前,府里的妾侍但凡是有點姿色的,你便恨得人家牙癢癢,背地里背著我,你不知道賣了我多少妾侍,這些事情難道沒有發生過嗎?難道是我自己胡編亂造的嗎?這件事,你說不是你做的,你說出口這話,你自己覺得虧不虧,這話你信嗎?你信不是你做的嗎?若不是你做的,你告訴我,這件事是誰做的?誰會有這樣狠毒的心做出這等子事情?” 柳姨娘的臉色漸漸由青變白,再由白變紅,再由紅便黑。她的臉像是個調色盤似的,多姿多彩,顏色豐富。 背地里偷賣府里姬妾的事情,她一直以為這件事她瞞得很好,倒是不知曉,原來一開始老爺就知曉了。一開始他一句話也不說,倒是憋著一股子氣等到了現在,等到了現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她的面目揭穿?就是讓她丟人嗎?當著她死敵的面,把這一切都攤在陽光底下,不就是想告訴大家,她是個小肚雞腸,心狠手辣的人?為了目地可以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