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為妃 第14節
“不用擔心娘,娘這身子骨還硬朗著很,正好可以幫你把后院好好的調教一番,免得總是烏煙瘴氣的,讓人看著生厭!”老祖宗斜眼看著下首的柳姨娘,眼神犀利,不帶一絲感情,仿佛站在下面的柳姨娘是老祖宗的仇人一樣! “娘這話是什么意思?兒子倒是有點聽不懂了?什么叫做烏煙瘴氣?誰看著生厭了?兒子看著就很好啊,一點也不討厭!”謝云峰臉色未變,臉上還是淡淡的笑意,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老祖宗聽著莫名的一股子火在體內升起。 “你這是什么意思?是說我這個當娘的老眼昏花看不清楚?還是說,以后你西苑的事情你是不想讓我管了不是?”老祖宗拄著拐杖,用手指著坐在下首的謝云峰,因為生氣,眉頭緊皺,臉上的褶子好像都推疊在一起了一樣,整個人看起來完全猶如市井潑婦一樣,半點子貴婦太太的儀態都沒有! 老祖宗的這番樣子,顯然也是謝云峰第一次看到,他眉頭緊皺,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嘴巴微張,顯然是沒想到平日里自己那個最注重儀容儀表的娘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娘,你這是什么意思?不要逼兒子,你知道的,兒子從來沒有這個心思,只是單純的聽不懂娘剛剛說的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才對!”謝云峰皺著眉頭,目光深深的凝望著老祖宗,臉上一臉痛苦。 “我什么意思,你難道不清楚?這個女人有什么好?你為何就非她不可?你可知道,她就是個惹事精,你看看她成天干的這些事,讓人看了都覺得丟人顯眼!”老祖宗滿臉嫌棄,仿佛連提及都不想要提及。 “娘,你何必這樣說?云兒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你這么說她?”謝云峰一臉不解,從云兒被抬為姨娘后,娘對她總是諸多不滿,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云兒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娘,這才使得娘越看她越看不上眼! “你可知道她做了什么?葉氏的身子已經是強弩之末,她卻仍舊是不甘心,繼續步步緊閉,雪姐兒中毒一事,大家都怕葉氏知道了身子受不了,都瞞著葉氏,你嘴里這個云兒可真是善良大方,她可好,故意去葉氏面前說來說去,最后導致葉氏吐血不止,差點救不回來,這些都是你嘴里這個所謂的好云兒所導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葉氏的重要性,她是你的嫡妻,就算你對她有諸多的不滿意,也輪不到一個小小的妾侍來欺負她,這樣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老祖宗說起來無比憤怒,那雙眼睛看向身旁的柳姨娘,恨不得對她抽皮剝筋才好。 “娘,這些都是小事,云兒也不過是念著葉氏對她的姐妹情誼,才會想要去看看葉氏,云兒的本意也是關心葉氏,并無什么不好,可能是云兒說話間,無意之間說漏了嘴而已!娘,你何必大驚小怪,兒子實在是搞不懂娘到底為何大動肝火,難道就因為這些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嗎?”謝云峰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娘,一臉的控訴。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個樣子,像極了他小時候,每當他和他犯了錯的時候,他對自己的處理結果不滿意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仰著臉,那雙眼睛里寫滿了不滿意和不服氣,一晃眼,他都已經是半只腳快踏進棺材里的人了。 “你,你真是我的好兒子,行,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不勉強你,你自己的家宅后院自己做主,不過,我可是事先把話說道這里了,遠哥兒、庭哥兒和雪姐兒他們三個是你的嫡子嫡女,這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事實,我不管你有多寵愛這個女人,都希望你自己擺放端正自己的態度!”老祖宗語重心長的警告道,她想到了小的時候,她妥協了,為了自己的兒子,她身為一個娘,她妥協了。 “多謝娘的好意,要是沒什么事情,兒子先帶云兒下去了!”謝云峰低垂著頭,很好的遮擋了他眼中的那抹喜色。 老祖宗無奈的揮揮手,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癡癡的望著謝云峰和柳姨娘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祖宗,你這是怎么了?老爺那么孝順,他一定會懂得老祖宗的一番心意的,老祖宗,你說句話啊,別嚇老奴!”孫嬤嬤看著失神的老祖宗,她一句話不說,眼睛呆呆的看著前方,讓孫嬤嬤心里一陣后怕。 “你,你別大驚小怪的,這個時候我怎能倒下?我就是一時之間晃了神而已,不知道想到什么去了!扶我起來去床上躺會吧!”老祖宗伸出手,孫嬤嬤會意的扶著老祖宗朝著內室走去。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呆會,你守在外面就行,不必進來了!”老祖宗躺在床上,朝著孫嬤嬤遠去的背影吩咐道,平日里孫嬤嬤擔心自己老了,會多有不便,她總是會守在里間與外面遮擋的屏風處,今天,她卻是只想自己一個人呆會。 孫嬤嬤腳步一頓,未轉過身,只是說了句,“是,知道了,老祖宗你要放寬心,老奴就在外頭,有事你只管喊就是了!”聽到老祖宗幽幽的嘆氣一聲,孫嬤嬤走出了里間,守在門口處不讓人進來打擾老祖宗。 第043章 老爺寵愛誰? “老爺,老爺,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妾身??!”柳姨娘看著前面邁著大步子走的謝云峰,無奈的喊道。 一路上謝府院子里的下人看到這一幕都自動的避過身去,對于他們來說,這一幕隔三差五都會上演一遍,最后,老爺還是和柳姨娘好的死去活來,他們也就見怪不怪了。 謝云峰不理會身后柳姨娘的叫喚,腳下步子未減,仍舊是大步朝前走去。 “老爺,老爺!”柳姨娘一陣小跑,追上謝云峰之后,伸手緊緊的拽著謝云峰的衣袖,大聲的喘著粗氣。 “怎么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一個婦道人家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幸好,這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要是在別的地方,你還這樣,明天御史彈劾的奏章就擺在皇上的面前了!”謝云峰看著自己面前一身桃花色衣裙的柳姨娘,看著她如此的嬌媚,他心中那股子火氣沒來由的也熄滅了大半。 “老爺,老爺你可真會說笑,妾身也就是在自己府邸里和老爺鬧一會,要是出了謝府,妾身保管規規矩矩的,一步雷池都不敢躍呢,老爺,你真的生氣了?剛剛老祖宗的話老爺也挺明白了,妾身本身本來就是去安撫jiejie的,哪里料到jiejie的身子這么不好,妾身才說了幾句話而已,jiejie就把妾身給趕出來了,之后她就開始吐血了,這件事可是和妾身半點子關系都沒有!若硬說要有關系,那便也是妾身不應該去找jiejie閑話家長,老爺,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柳姨娘那雙嬌媚的眼睛里滿是歉意,直愣愣的盯著謝云峰看,直把謝云峰看的下腹伸出一股子無名火。 “好了,你回去吧,沒事就好好待在你的瑤閣里,不要出來,我現在有事要去書房,就先走了!”謝云峰沒了剛剛的怒火看著柳姨娘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那,妾身就先回去了,晚上妾身在瑤閣里等老爺過來!”柳姨娘眼角帶笑,沖著謝云峰拋了個媚眼,謝云峰環顧四周,發現無人看向這里,點了點頭,伸出手在柳姨娘柔軟的臀部狠狠的拍打了一下,心滿意足的朝著書房走去。 柳姨娘看著謝云峰漸行漸遠的背影,沖著身后的吳嬤嬤喊道,“吳嬤嬤,出來吧,去二姑娘的披香閣里看看去!” 吳嬤嬤應了一聲,緊跟在柳姨娘身后,臉上推滿了笑意,“姨娘,依老奴看,老爺可是真真的把姨娘放在心上疼愛,今日要不是老爺,老祖宗還指不定怎么欺負姨娘呢!” 柳姨娘路過后花園,看著后花園里大片的君子蘭,嬌媚的笑道“吳嬤嬤,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跟在我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道理你都不知道?老爺最寵愛的女人永遠只有夫人一個人,因為,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妻是三媒六聘,妾呢?妾是什么?一頂小轎抬進門來,無非就是老爺的玩物罷了,時時都要看別人的臉色,談不上什么寵愛不寵愛的,只是現在對這個玩物還喜歡罷了!” “好比這園子里的君子蘭,前些年園子里大片的薔薇開的是何等的嬌艷,何等的姿色,現在呢?還不是被君子蘭取而代之,同樣的,人也是這樣,總有被取而代之的一天!”柳姨娘看著后花園里的君子蘭,略帶感傷道,她這一輩子已經這樣了,所有的一切就是為了她的珠姐兒和松哥兒。 “走吧,去看看珠姐兒,聽說她最近又在鬧?額頭上的傷疤快好了吧?”柳姨娘想到珠姐兒額頭上的疤痕,眉頭緊皺,這個現在已然是她的一塊心病,連她自己都有點害怕,更別說珠姐兒自己了,每每想到這里,她都恨死了雪姐兒,希望那些毒物能識趣點,咬的位置都是臉上該多好! “姑娘,姑娘,柳姨娘過來看姑娘來了!”夢圓在屋外看到柳姨娘過來了之后,趕緊進去匯報。 “嗯,既然姨娘來了,等會讓她進來就行了,不用稟報了,你下去吧!”謝寶珠坐在梳妝鏡前,手中拿著一面菱花小鏡,精致秀氣的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臉上滿是怨恨。 說話間的功夫,柳姨娘已經進來了,夢圓看了眼柳姨娘,識趣的退了下去。 “珠姐兒,你這是怎么了?誰又惹你了?”柳姨娘看著對著鏡子一臉不高興的謝寶珠,不解的問道。 柳姨娘輕撫著謝寶珠的秀發,從鏡子中看到謝寶珠額頭的傷口已經開始掉痂,邊緣處傷口淺的地方已經完全掉了,而傷口深的正中間,還未開始掉痂,現在就是癢的難受。 “姨娘,你看額頭的這個傷痕,這可怎么辦才好?馬上就到了尚書府的賞花宴了,我這個樣子,還怎么去?要是被許夢瑤知道了,她又該笑話我了,別以為我傻不清楚,她許夢瑤可是不知道背地里說過我多少壞話呢,面上卻還是恭恭敬敬的,實則我早就被她賣了一百回了,不過,她身上也有我需要的東西,暫且先將就著她,等以后不用了,自然就棄之了?!?/br> 謝寶珠伸出手,輕撫著自己額頭的疤痕,這幾日越來越癢,天知道她是費了多大的功夫才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要不然,恐怕這個時候,額頭上早已經一塊結痂都沒有留下了。 “你呀,你明知道她許夢瑤是個什么樣的人,你何必和她相處太多,不過,話說出來,一個五品嫡女還沒什么可怕的,珠姐兒,你要清楚的知道,你的父親比她的父親高了兩個等級,可同時你也不要小看這兩個等級,有的人官途窮其一生都止步于此,所以,你和許夢瑤之間的差距你要明白!” 柳姨娘抬眸看了眼謝寶珠額頭的疤痕,柔聲勸慰,“不要緊,額頭上的疤痕總有會淡化去的時候,尚書府的宴會,大不了就不去了,反正也就是個賞花宴,現在你最為要緊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只要你額頭的疤痕好了,宴會要多少有多少,我們謝府也可以辦宴會,眼下最為關鍵的就是你額頭的疤痕,你這些日子可千萬不要碰觸它,免得惹惱了它,恐會留疤!” “知道,知道!”謝寶珠不耐煩應道,這些日子,每個人見到自己都是這樣說的,她聽都聽得起繭子了。 柳姨娘用干凈的手帕動作輕柔的動了動她額頭的疤痕,滿臉疼惜和擔憂。 第044章 一丘之貉 “姨娘,我聽說謝一雪現在被毒物咬著了?一條命去了半條?可真有此事?”謝寶珠把菱花鏡放下,扭過身子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柳姨娘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這件事可切不能亂說出去,今天老祖宗為了這事還特意把姨娘喊過去訓了一頓呢,要不是你父親最后趕到了,姨娘還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樣的懲罰呢!這件事你切記不要亂說出去,否則,到時候被老祖宗知道了,姨娘可是救不了你!”柳姨娘看了看四周無人,一臉嚴肅的叮囑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不過就是一說,再說了,這件事情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整個謝府都知道了,我想不知道也難,你說,那些毒物怎么不把謝一雪直接咬死,這樣給她留有一口氣多難受,真是可惜了,可惜!”謝寶珠一臉惋惜,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起現在謝一雪的樣子,額頭上的疤痕也不覺得多么癢了。 “小祖宗,這話可是不能亂說的,你要知道,老祖宗現在最是忌諱這事,你就不要去觸這個霉頭了!”柳姨娘深怕謝寶珠一時想不開,拉著她的手,不放心的叮囑道。 “好了,你不要啰嗦了,我知道了,再說了,我現在還能去哪里?我可不想頂著這個疤痕來回走動,現在也就蓮姐兒整天沒事,過來看看我,陪我說會子會,平日里,那還有什么人來我的披香閣,就連號稱和我最為交好的許夢瑤都多日不來了!”謝寶珠說完,端起桌上放置的茶水。 “蓮姐兒?她來干什么?不好好在她的蓮園待著,她跑出來干什么?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沒事出來湊熱鬧?”柳姨娘想想三姑娘謝蓮就覺得好笑無比,整日里性子怯怯懦懦的,膽小怕事用來形容蓮姐兒最合適不過了。 “她?她沒事啊,就是過來看看我,陪我說說話,前些日子,她制了一種香膏,說是對疤痕最為管用,想到我磕破了頭,特意拿來讓我試試管用不。結果,姨娘,你猜是什么?這個死丫頭,竟然有好東西不知道第一時間想著我,這東西還別說,還真的挺管用,我用了沒幾天,額頭上的疤痕就淡了不少。我還特意讓寶芝堂的張大夫看了看,張大夫說并無什么問題,我也就放心用了,你看,我額頭上的這些粉色的疤痕都是因為我經常涂抹她香膏的原因,現下,香膏快沒有了,我等會就讓夢圓去她哪里再取一盒?!?/br> “嗯嗯,那就行,不過,你還是要小心點,會咬人的狗不叫,蓮姐兒什么時候與你這么要好了?好到連藥膏都要分你用?我可是不信的,你可別忘記了你曾經是如何欺負她的,她不記恨你就不錯了,哪里還會這么好心?”柳姨娘拿起桌子上的琺瑯繡花盒子,掀開蓋子,一股子蓮花清香撲面而來,甚是好聞。 “姨娘,你想多了,這藥膏也是我偶爾聽她丫鬟提起,當時她丫鬟提起的時候,你是沒看到,蓮姐兒的表情有多不情愿,好像生怕我知道似的,還好我眼尖,看見了她們主仆之間的動作,這盒藥膏也是我死命從她手里搶過來了,現在用完了,前些日子我硬是欺負著她讓她再給我做一盒,她這才給我重新做了一盒!”謝寶珠想起蓮姐兒當日不愿給自己東西的樣子,她的心中就是一陣的痛快。 “她個賤蹄子和她的娘真是一個樣子,這么點東西,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好東西,至于這么藏著掖著嗎?沒事,珠姐兒,覺得管用接著用,沒了就讓她做,我就不信了,還治不過一個小賤人!”柳姨娘臉上閃過一抹狠辣,真是反了天了,何時也有她蓮姐兒說不的權利? “那自是當然,就算她蓮姐兒想要說不,也要看看我應不應,否則,她連說不的資格可是都沒有呢,姨娘,你還別說,蓮姐兒制香膏的本事還是挺大的,制出來的香膏也還挺好用,不過,就是太單一了,她只會制出淡化傷疤的藥膏,別的她卻是一點也不會的,沒用的家伙,平日里也不知道她都干什么了,也不知道研究研究,要是她會了的話,我以后的香膏就都讓蓮姐兒制了?!敝x寶珠緊了緊從柳姨娘手中拿過來的藥膏盒子,臉上滿是怨恨。 “好了,好了,她會制個香膏還算是不錯了,要是擱以前,她會什么?整日里除了剝蓮子就是摘蓮花,現在她能有這樣的成就也是不錯了!”柳姨娘安撫著暴躁的謝寶珠,眉眼間凈是母親的柔情。 “姨娘,你這些日子也不好受吧,老祖宗奪了姨娘的管家之權,姨娘,你何不乘機在父親的耳邊提一提呢?到時候,讓父親出面,把管家權從老祖宗的手里再要回來不就好了?”謝寶珠看了看自己今天才染的粉色豆蔻指甲,淡淡的說道,仿佛她嘴里說的要回來,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簡單,張口就要回來了。 “你這孩子,瞎說什么呢?這東西是你能要回來就能要回來的?姨娘不是和你說了嗎?今天老祖宗剛訓斥了姨娘,要不是你父親及時趕到,今天姨娘就不會還站在這里和你講話了,指不定受了什么責罰呢,在者,依著老祖宗的性子,這東西必須是她自己親自交出來才是最好的,要是你父親去要的話,老祖宗肯定是不情不愿,就算交出來了,還會因此而記恨上我,要知道,老祖宗的勢力在這內宅之中,可是無人能敵,要真是這樣,我得到這個管家權還不如不要,整日里都是老祖宗故意找麻煩,要這管家權不但管不好內宅之事,而且還是一肚子的委屈,我何必呢?” 柳姨娘看著謝寶珠涂的粉色豆蔻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仿佛她說的是最平常不過的事情。 “那姨娘,要是按你這么說的話,你長時間不接管管家權的話,府中的下人最是吃里扒外的,到時候她們不聽話了怎么辦?你那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這豈不是得不償失?”謝寶珠仰起頭,一臉不解。 “這就要看你平日里是怎么對待下人的,要恩威并施才是,這些人里面也有忠于我們的人,好了,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要切記姨娘和你說的話,不要去老祖宗面前說謝一雪的任何事,因為你不知道她在老祖宗的心中分量有多少,萬一碰觸到逆鱗,到時候吃虧的是你!”柳姨娘看著謝寶珠,嚴肅道。 第045章 到底是誰 “,你怎么來了,還有杜大夫,你們怎么都來了?”謝一雪半躺在床上看著藥材通,聽到謝文遠進來之后,趕緊把書藏到被子底下。 “沒事,娘擔心你的身體,讓我帶杜大夫過來看看你的身子恢復的怎么樣了!”謝文遠站在一邊和謝一雪說話,杜大夫自然而然的走到謝一雪的床邊,拿過劉嬤嬤遞過來的手帕蓋到其手腕上,開始把脈。 過了片刻,杜大夫收了手,謝文遠一臉喜色的看著杜大夫,眼中有著一抹渴望。 “不要擔心了,沒事,她一點事情都沒有,很是正常,就是一下子失血過多,身子虛弱,多給她吃點補身體的東西就行了!”杜大夫把手帕遞給身旁站著的劉嬤嬤,安慰眾人道。 “那就好,那就好,小妹,你不知道,娘聽說了你受傷的事情,非是不信我說的話,這不,讓我帶著杜大夫過來看看你!”謝文遠那顆不安的心放到了肚子里,沒有什么比現在這個樣子更好了! “,娘怎么樣了?”謝一雪聽寫文尼亞說的,娘親知道自己受傷的事情了,擔憂的問道。 “娘?她很好啊,就是不能起床,身子也是虧空的太厲害了,情緒不能大起大落,別的也沒什么,還有,就是擔心你,所以啊,你要趕快養好身體,這樣,娘就不擔心你了,她也能快點好起來!”謝文遠寵溺的揉了揉謝一雪的頭發,臉上是一抹暖心的微笑。 “,我知道的,我一定會盡快好起來的!”謝一雪點點頭,心里也更加堅定了自己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里養好身體。 “小妹,問你,你為何會被罰跪到祠堂?這件事問娘,娘也是遮遮掩掩的,只好來問你了!”謝文遠看了看站在一邊不計劃走的杜大夫,許是因為剛剛和他打賭,說是要供他梅子干,這會子,謝文遠也沒覺得杜大夫有多么礙眼了。 “,怎么回想起來問這件事?是我做了錯事,老祖宗為了懲罰我,才讓我跪得祠堂,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嗎?”謝一雪不懂自己的為何要問這件事情,祠堂的那夜,她才不信無人指使呢,等她病好了,她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祖母讓調查你在祠堂發生的事情,總要弄清楚原委才好下結論,這才問你了!”謝文遠接過蕊心端來的烏雞湯,遞給謝一雪。 “這樣啊,是因為當日珠姐兒來問我要我十歲生辰時,你送給我的那套羊脂玉首飾,我不同意,我們倆人起了爭執,她先是推了我一下,結果把我推到了地上,我從地上起來之后,我便主動推了她一下,誰知道她倒是這么不經推,我明明感覺自己沒用多大的力氣??墒?,等她再抬起頭的時候,她的額頭已經破了,她直接暈死過去了。 “父親為了珠姐兒的事情和我大吵一架,我當時在氣頭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么話,最后就是父親勃然大怒要把我送去家廟,最后還是老祖宗攔了下來,老祖宗把我和父親喚了過去,對我的說辭沒說全信也沒說不信,就說為了平息珠姐兒的怒火,也為了公平公正,罰我去祠堂跪上一天一夜,后來是孫嬤嬤送我過去的,不過,她并沒有進去,只是打開了祠堂大門,她站在門外,看著我進去之后,她便鎖上了祠堂大門,就離開了,再然后的事情你也都知道?!?/br>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之處?”謝一雪看著謝文遠從聽到自己開始說這件事之后,眉頭就未曾舒展,小小的臉上寫滿了不懂。 “聽起來并無不妥,可是,不妥就不妥在并無不妥之處上,這件事怎么聽都覺得透著古怪,為何你說你明明沒覺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可是,珠姐兒的額頭上確是有著傷口?而且,傷口我聽大夫說,還不淺,這是怎么回事?還有啊,祠堂大門打開,孫嬤嬤就在門外站了會,看著你進去了,她卻沒進去,要是那會子功夫,毒蛇就在祠堂的話,開門聲音那么大,不可能不把毒蛇給驚醒,那么你們一定能發現的啊,為何是在你獨處的時候,出現了那么多的毒物,還有,祠堂里的墊子肯定是有人動過了,不然,為何里面會有那么多涂滿了蒙汗藥的銀針呢?” 謝文遠越說越心驚,這一步步一環環設計的極為巧妙,但凡自己最后沒有趕到的話,那么雪姐兒也不至于是現在這個樣子了,恐怕早已是命歸西天了。而那背后之人,顯然就是想要雪姐兒的性命才這樣做的,而他最后沒有算計好的,恐怕就是自己會出現,自己會回來,并且當晚還特意去廚房給雪姐兒端了吃食,這才被自己撞破他們的詭計,而自己也略微懂得解毒,這才九死一生的把雪姐兒從鬼門關上救了回來。 “,你這么說,我也覺得不對了,還有啊,那背后之人是如何進的祠堂里?怎么會那么巧,我剛被罰跪,結果到祠堂之后,那人如此識趣連墊子都換了,而那么多的毒物,竟然也早已經早早的準備好了,看來這人是有備而來!”謝一雪看著謝文遠,倆兄妹一樣都是苦思不得。 “我也是冥思苦想,就是想不出來!”謝文遠皺著眉頭,現在這件事遲遲未有進展,他也很是著急,要知道,時間拖得越長,對他們來說卻是更加的不利,時間可以把一切證據都抹平。 “這件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一定有人背后指使,而背后指使的人還很是了解我們謝府,更是清楚的知道我那天竟然會被老祖宗罰跪祠堂!”謝一雪越說越發肯定了自己心中所猜測的人是誰! “你們都在說什么?我要的梅子干呢?還不給我端上來?”杜大夫看著越說越來勁的兄妹倆,滿臉不悅的開口打斷。 “你這老頭,我說你能不能安靜會,蕊心,把梅子干端過來!”謝文遠看了眼杜大夫,不耐煩的沖著門口處喊道。 不大一會,蕊心端著一盤子梅子干進來了,同樣的還有各種干果。 第046章 無用之人 “好了,你可以吃了!”謝文遠看著嘴饞的杜大夫,面上不解,他實在是搞不懂,這杜大夫是怎么當上大夫的,而且還這么有名,結果卻是個看見吃的就走不動路的人! “行了,你們倆娃娃繼續說吧,說完了,趕緊走,還要告訴你們的母親一趟,我還有事情呢!”杜大夫只顧著吃著桌子上的梅子干,自然的也沒看到謝文遠聽到他這句話之后,臉上的反應有多精彩。 “,沒事,你和杜大夫回去吧,杜大夫這么急,肯定是要緊事,我這邊現在也沒有什么事情,你就和杜大夫先回去吧,大不了等會沒事了你再過來!”謝一雪看了看著急的杜大夫和一臉怒氣的謝文遠,當下做和事佬。 “行,小妹,你先好好的待著,我把這老頭給送回去,免得他不知好歹,明明吃的比誰都吃的多,還說呆著沒意思?!敝x文遠率先走到前面,快走到門口,發現杜大夫非但沒有跟上來,反而還在繼續吃梅子,他怒氣沖沖的回過神,一把把正在吃梅子的杜大夫拽了出來。 “你這人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粗魯?快放開我,被大家看到了成什么樣子了!”杜大夫拽了拽被謝文遠緊抓的衣服,卻因力量的懸殊,謝文遠半點都沒松手,仍舊是抓的緊緊的! “你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你留在這里還有什么企圖?”謝文遠怒瞪著杜大夫,他想不明白,剛剛明明是他自己主動讓走的,這會子卻是不走了,他一時之間有點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