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天下男人一個樣
“誰??!” 寧采臣微微愣住,他本來和夏侯劍客一起,已經打算休息,卻忽然聽見了這樣一道聲音。 這嗚咽聲也是絕美,哪怕只是聽見,心中都不禁升起一股憐憫來。 “出去看看吧,到底是誰在哭?!?/br> 夏侯劍客說道,他的話語很淡,語氣也不禁帶上一抹憐憫。 寧采臣咽了口唾沫,忽然有著有些感覺心底發毛,但還是忍不住瞧瞧推開了房門。 子不語怪力亂神。 這世上,又哪里有什么鬼怪。 都是虛妄之言,不能相信。 他又看了看一旁夏侯劍客,至感覺心底安心很多。 有這位武功高強的仁兄在,自己不會出什么危險。 映入寧采臣眼中的,是一道白色倩影,此刻,她正側身蹲在他房間門口,地上哭泣者,眼眶也是泛紅。 好……好美! 寧采臣看著她的面龐,不禁感覺怦然心動,甚至有些面紅耳赤起來。 他從來都沒見過這么美的女子,可以說,就宛若天上仙女一般,清幽淡雅,惹人憐愛。 “姑娘……你……你有什么事嗎?” 寧采臣說道,看著眼前的白衣身影,甚至有一把將其摟入懷中的沖動。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孔夫子的教導,一直在心中默念,才讓他壓下樂這股沖動。 聶小倩一邊抽泣,一邊答道:“回公子的話,小女子名叫聶小倩,當時和爹娘一起,路行半道,卻不小心被歹人所劫持。 我爹娘……爹娘為了保護我,沖過去攔下歹人,而我……就在他們拼死相護之下,逃了?!?/br> “這一路,我根本不敢回頭,只是一路疾馳,不知不覺間,就到了這荒郊野外,也在這里,發現寺廟,本想將就一晚,卻發現其中有人,就過來見見公子。 這一個人,荒郊野嶺的,小女子實在害怕?!?/br> “原來是這樣,那……小姑娘你真是可憐,進來吧,有我保護你,其他人不敢怎樣的?!?/br> 一旁,夏侯劍客道,話語中是深深熱切,他也沒有,也沒有看見過這么美的人。 說她是天上的仙女,也不為過了。 寧采臣看著夏侯劍客直勾勾的眼神,不禁忽然間起了一股股名為嫉妒的清晰。 他心中在泛酸,只感覺這位小倩姑娘和夏侯離得越遠約好。 他看著夏侯劍客,之前有多么親切,現在就覺得有多么礙眼。 “那就多謝兩位公子了?!?/br> 聶小倩行了一禮,飄然進了房內。 看著聶小倩,寧采臣心中憐惜越來越盛,姑娘家家,一個人跑這么遠的路,如此顛簸,實在辛苦。 更不用說,在這野外,滿是荊棘,甚至還有狼群,要不是當初恩公救了自己,那實在是…… 怕是性命就在頃刻間了。 等等,荊棘? 野狼?! 寧采臣忽然回過味來。 不對啊,自己也是一路到這荒郊野嶺的,路上的難過,他可是清楚的很。 就連原本還算干凈的衣衫,都是變得破破爛爛,乃至于有許多污垢。 可……這位小倩姑娘,若真是按她所說一個人跑到這里,身上的衣服也該和我一樣才是。 怎么這么纖塵不染的樣子,更不同說,他臉上只帶著哀傷之色,并沒有什么疲憊。 想到這,寧采臣是忽然一驚,突然想起了蘇道辰所說過的,在這荒郊野嶺……突然出現良家女子,絕非是什么善類。 他又看了看夏侯,見對方還有那種失魂落魄的情況,差點就把垂涎兩個字寫臉上了。 “夏侯兄……,夏侯兄,你沒事吧?!?/br> 寧采臣有些擔憂道。 這人……一定用了什么媚惑之術,才會變成如今情況! “我有事?我能有什么事?” 夏侯劍客有些不耐、很是不屑的樣子。 他自認為,自己是天下第一,就是有什么危險,還能是他的對手嗎么…… 哦不對,還有個燕赤霞在她之上,但也只有燕赤霞在他之上了。 他好歹也是個前天下第一,怎么會如此不堪。 “小倩姑娘請坐?!毕暮顒偷?,目光還是這么直勾勾盯著她。 聶小倩眉頭微微皺起來,看來只是個繡花枕頭罷了,小小的媚惑之術,都抵擋不住。 要靠他來對姥姥,怎么看,都是不靠譜的,也不知其他兩人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不過……這書生倒是有些意思。 聶小倩看著寧采臣,看著他額頭上微微冒出來的冷汗,笑道:“公子,你這么緊張是做什么,可是我做了什么不妥當的事情?” “沒有……沒有,姑娘你這是好的很,沒什么不妥當?!睂幉沙夹Φ?,但傻子都能看出來,他笑得十分勉強。 估計是一心只讀圣賢書,不怎么會演戲的那種。 聶小倩微微嘆了口氣,緩步逼近寧采臣,一邊說道:“既然我沒什么不妥當,公子你就不用害怕啊。 小女子柔弱無力,又能做些什么……” 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清香,寧采臣只覺得一陣心曠神怡,哪怕明知道,這里面大有問題,但心臟還是忍不住瘋狂跳動起來。 恍惚間,他好似聽到有個聲音在說,她多么可憐啊,一個小姑娘家家,你怎么可以去懷疑她,怎么忍心懷疑她。 就算她不是人又怎么樣,這種天仙般的女子,這種天仙般的女子…… 一時間,寧采臣也有點心神具醉的感覺,目光也變得有些迷離,甚至,一只手,特也搭在了聶小倩的肩膀上面。 這讓她更加失望,也承受不住么…… 本以為,你可以抵擋,卻沒想,只是稍稍比他更清明了一小會。 果然啊,天下男人,都是一個樣子,沒什么兩樣。 實在不行,就按照姥姥吩咐吧,他們兩個,實在是不堪一擊。 想著,聶小倩衣衫,緩緩滑落,露出香肩。 “姑娘請自重?!?/br> 寧采臣猛然驚醒,推開聶小倩,心中暗道一聲好險。 他看著眼前場面,心中卻每升起絲毫曖昧心思,反倒越發冰涼起來。 自己……自己枉讀圣賢書,怎么……怎么可以這個樣子。 不可以的。 更不用說,她有可能,并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