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段正淳
“師叔可愿隨小侄去家中坐坐,也好讓我盡盡地主之誼?!?/br> 段譽望著蘇道辰,說道。 “這個么……” 蘇道辰略微沉吟,臉上涌現一抹猶豫之色。 雖說現在劇情已經算是開始,但距離段譽碰見喬峰還有挺長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喬峰的契丹人身份現在也沒被揭破,還在好好的當他的丐幫幫主,蕭遠山也還沒出手,現在還不是他插手劇情的時候。 倒是可以先將逍遙派的恩怨解決。 靈鷲宮雖說在天山,自己憑借著逍遙御風的能力2,一來一回,倒也花不了多長時間,趕上劇情是絕對可以的。 到了那時,他也可以一并解決喬峰的事情,改變他的命運,領取系統獎勵。 一旁,高升泰見到蘇道辰臉上猶豫,急忙道:“蘇公子,您是我們公子爺的長輩,而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 不如,您就來趟大理,也好讓我表示歉意,讓公子爺盡盡孝心?!?/br> 這位蘇道辰蘇公子的實力,他可是親身感受到了。 若非是他手下留情,恐怕自己在頃刻間就是命歸黃泉。 能夠結識這等人物,對他們大理,也是大大的有利,可不能就此放跑了他, “是啊,師叔,還沒感謝你的相助之恩,怎么可以就此走了呢,小侄也想了解逍遙派,了解咱們師門的事情?!?/br> 一旁,段譽應道,眼中也涌現一抹懇求。 蘇道辰只覺好笑,不由得在心中默默腹誹:“我看你不是想了解逍遙派,是想了解你那位神仙jiejie吧,” 就是不知,這小子若是知道他這位神仙jiejie的真正面目,會是何等表情呢。 他這位師姐,面首可是不少啊。 就在他心中思忖間,系統的提示音又是響起: [叮!打卡任務開始?。?/br> [叮!請宿主前往大理皇宮進行打卡?。?/br> [打卡獎勵:十年內力?。?/br> 好么…… 現在看來,必須得去了。 十年內力雖然不算太多,但對于他的有著不小的提升。 要知道,飛升之后,他那上百年的內力可基本是光了,現在雖然說是重新修煉,但內力總量也并不算多。 要是靠著自己去吸的話,十年內力也需要不少武林人士了。 畢竟,逍遙御風所修煉出來的內力實在是太過于精純,那些雜魚的內力吸收過來,轉化比例實在是太低。 一念及此,他便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大理看看吧?!?/br> “好!好??! 師叔你能去大理,那再好不過?!?/br> 段譽臉上滿是笑意。 當下,幾人便下了山,朝著大理城行去。 …… 眾人并非先到了大理,而是接了段譽的母親,玉虛散人刀白鳳之后,這才朝著大理城出發。 早牌十分,距離大理約莫二三十里的時候,忽然之間,煙塵大起。 千百個騎兵從遠處極速奔來,兩面杏黃棋招展,一書鎮南兩個紅字,另一個書保國兩個黑字。 當即,兩名旗手從兩旁讓開,一道紫袍身影策馬奔騰,朝著幾人沖來。 蘇道辰心中明悟,應該是段正淳親自來接了。 果不其然,只見那馬在眾人身前立定。 紫袍人的面容也隨著距離靠近變得清晰。 只見他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神態威武,隱隱間,還帶著幾分王者氣度。 這就是段正淳? 果然是賣相不凡! 怪不得能夠讓這么多美人傾心。 蘇道辰心中暗想,又望了望段譽,心中涌現些許憐憫。 果然是不怎么像啊,這兩父子。 倒也算是個可憐的家伙,替別人養兒子,這算不算是天道好輪回呢。 段正淳自是不知蘇道辰心中所想,他見著自家兒子歸來,臉上涌現幾分喜色的同時,也帶著淡淡的怒意。 道:“譽兒,當真是胡鬧至極,你不愿習武也就罷了,怎么就這樣偷偷跑出去,出了意外,那該怎么辦?” 段譽訕訕一笑,道:“下次不敢,下次不敢啦,爹爹,你近來身體可好?!?/br> “說什么好不好的,都快被你氣死了?!倍握狙鹋?。 “孩兒……孩兒這次出去,也有功勞呢,若不是我,還接不到娘回來呢?!?/br> 段譽笑了笑,也并不在意,他望向身旁的刀白鳳。 段正淳一臉驚喜,道:“夫人,你氣消了么,終于肯回來了?!?/br> 刀白鳳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還在生我氣嗎,有什么話,咱們回去好好商量,都是一家人?!?/br> 段正淳臉上涌現些許尷尬,他也知道,自己所做之事理虧啊。 “我不回家,我要進宮去?!钡栋坐P皺著眉,冷冷說道。 段譽見氣氛有些僵硬,不由得笑道:“好好好,咱們不回家,先進宮拜見過伯父伯母再說?!?/br> 他又轉過身,看向蘇道辰,道:“孩兒介紹一下,這是孩兒師門長輩,我的師叔?!?/br> “師叔?” 段正淳臉上有些詫異,也將目光轉向了蘇道辰,神情頗為詭異。 “見過段王爺?!?/br> 蘇道辰淡淡一笑,說道。 “這位公子……你是譽兒的師叔?” “正是?!?/br> “譽兒,你又拜了那位高人為師啊?!?/br> 段正淳轉頭,看向段譽,面色微沉,“是學的儒經還是佛理?” 段譽訕訕一笑,道:“不是佛經,也不是儒門道理,是武學之道?!?/br> 這話一出,讓得段正淳更加詫異,看向蘇道辰的目光更加詭異,問道:“不知蘇公子武林之中哪位高人的弟子?!?/br> 自己兒子是什么性情,他再清楚不過了。 譽兒從小便不喜好殺人,倒是沉迷于佛經,儒學,棋理當中,前些日子,還在鉆研易經。 對于武學之道,他可謂是極其不上心,哪怕是強迫了許多次,也是不愿去學,甚至為此鬧了個離家出走。 而今,卻是親耳聽見了他拜了其他人為師,還叫眼前這人師叔,當真是奇哉,怪哉。 難不成,自己兒子出去一趟之后,便轉了性子? 還是說,被人給蒙騙了? 蘇道辰輕輕笑了笑,道:“家師逍遙子,一方外之人罷了,段王爺估計是沒聽說過的?!?/br> “逍遙子?” 段正淳低聲重復了一遍,眉頭緩緩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