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
把AI們全部找齊聚集到莊園里是不容易的一件事。 畢竟大部分AI都已經具備了初級智能,還有自主行動能力,稍不留神就亂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來到這個世界后,時愈這群AI頗感頭疼,后來把人都叉到別墅后邊,讓他們去果園菜園花園里義務勞動了。 而現在,這些AI們正手上沾著泥點,神情呆滯,漫無目的地在別墅前的空地上閑逛。 二七站在時愈身邊,臉色很不好看:伯爵讓他們回來做什么? 時愈忙著翻找AI資料,隨口道:讓你們見個面,認識一下對方。 二七瞧見一個傻愣愣走到自己面前的AI,生氣地一推對方,大聲道:我不要認識他們!伯爵,把他們都趕回去! 時愈被吵得頭疼。 偏偏某個正牌男友還漫不經心地坐在不遠處,一點也沒有要過來排憂解難的想法。 時愈一個頭兩個大,不禁道:聽話,不要吵。 不然言淮會把你丟到垃圾星去。他恐嚇二七。 不遠處的言淮:。 AI研究所的專家們姍姍來遲,瞧見莊園里一副亂七八糟的模樣,年紀稍大的老專家驚道:小伯爵,這是什么? 時愈:AI。 老專家:都是AI?怎么會有這么多 言淮站起來,禮貌地與他握了一下手,嗓音清冷:和軍部的秘密研究項目有關。 一句話堵死了老專家所有的疑問,雖然還是心存懷疑,但也不方便再多問。 他讓跟來的學生放下檢測儀器,推了推老花鏡,慢吞吞道:小伯爵。 您的要求我都知曉,但這么多AI,僅檢測的工程量就巨大,可能要耗費你不少時間。 時愈無奈:沒事,先給出來的這些檢測吧。 老專家在給AI們做檢測的時候,時愈則一屁股坐在言淮身邊,開始自言自語。 言淮停下批閱文件的手,側過頭看他的Omega:在做什么? 時愈:五十九五十我數到哪了? 言淮神色不改:五十八。 時愈數了半個小時,算上還在外頭的九零,終于把最后一個等待檢測的AI數完:一百零七個。 奇怪,他對照了一下原有的AI資料,小聲嘀咕,還有一個呢。 言淮垂著眼睫批復軍官,聞言輕輕咳了一聲。 時愈轉過頭看他。 兩人對視了片刻。 一百零八。時愈水綠色的眸子里漸漸染上疑惑,上下打量了言淮好一會兒,才皺皺鼻子,別開臉。 言淮仿佛完全沒發覺Omega的異樣:怎么了? 時愈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沒怎么。 言淮合上手里的平板,道:時愈。 被叫的Omega抬起頭。 我是個AI,言淮問,你不喜歡? 時愈敏銳地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一個激靈:沒有! 言淮冷靜地開口說出兩個詞:前男友。替身。 時愈:完全沒有這回事! 言淮:嗯,最好是。 時愈:。 * 檢測活動一直持續到半夜十二點才結束。 老專家慢吞吞地收了記錄筆記,順便給了時愈一份,禮貌告別:研究所會對所有AI的系統特征進行分析,尋找最合適的,更改核心程序的方法。 如果研究有進展,會及時通知小伯爵。 時愈接過筆記,翻開看了一眼,在提醒研究所還有個失散在外的AI90后,加起來一共 [已登記AI數:108] 沒有問題。 于是時愈合上記錄本,往別墅里走。 言淮在十分鐘前已經回去了,看著二樓亮起的燈,時愈心內不禁柔軟起來。 雖然自己喜歡的人是個AI,但貌似也沒什么關系 時愈一邊心不在焉地想著,一邊踏上別墅前的白石階。 忽然,他腳步一頓。 已登記AI有108個。 可是言淮明明沒有被登記???! * 言淮洗完澡出來后,發現自己的信息素有些異常波動。 在S級信息素尚未完全恢復之前,這其實是比較正常的,但感受到冰泉般的氣息逐漸蔓延至房間角落,言淮蹙起眉。 這里是時愈的臥室。 Alpha的信息素會讓時愈不舒服。 正當他準備從房間里出去的時候,房門突然一聲巨響,被某人大力打了開來。 時愈卷著袖子,頭發上還沾著碎葉,氣勢洶洶地走進房間,盯著言淮一陣猛看。 言淮:? 我重新數了一遍,你時愈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周遭漂浮著熟悉的微涼信息素,因為契合度已經在相處中逐漸提高,時愈不覺得這陣S級信息素攻擊性強,反倒覺得被水包圍著,妥帖又安心。 言淮身穿黑色的絲綢睡衣,正在擦頭發,見Omega的樣子實在奇怪,他眉心微擰,問:時愈? 時愈冷靜下來。 再次抬眼的時候,Omega漂亮的眉目里只剩下淡淡的冷漠,他垂眸道:研究所的專家說,需要一個AI幫助他們進行實驗。 你去,時愈白皙臉龐上沒有一絲表情,開口說,好不好?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言淮放下毛巾,未擦干的頭發掉了幾滴水到衣領上,燈光下越發顯得他清俊完美,氣質冷而凌厲。 為什么?言淮沒有立即拒絕。 時愈:你不會在研究所里亂說話。 他的Omega唇角微揚,卻是個沒什么溫度的弧度:我信任你呀。 AI研究所的實驗曾令外界聞風喪膽。 傳言進去里面的AI,出來后都需要進行記憶清洗,否則容易留下反社會后遺癥。 言淮沒出聲。 時愈見他不應,只好軟下語氣撒嬌:再幫我一次忙 Omega上前一步,想要去扯言淮的袖口,而言淮避了開來,看著時愈的眼睛,低聲問:在說真話? 時愈眼睛眨也不眨:真話。 言淮沉默片刻,才開口:之前的問題,你一直沒有回答我。 我和他們一樣,都只是個替身,對不對?他的語氣輕而冷,不帶任何情緒。 時愈仿佛沒有發現眼前人的異樣:你覺得呢? 言淮淡淡道:看來我是。你打算怎樣做? 時愈理直氣壯:替身當然是用來侍寢。 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明天還是要去研究所,實驗進度不能拖。 言淮:是嗎。 下一刻,時愈突然感覺腰間一緊,他被言淮打橫抱起,十分粗暴地扔到了床上。 緊接著,渾身散發著戾氣的Alpha欺身而上,單膝抵在時愈身前,一手捏住Omega細嫩的下頷,墨色的眼眸里隱隱游掠過一絲藍光,是言淮盛怒的前兆。 看來我太早信任你,他制住時愈的掙扎,漠然道,錄音了也沒用。 時愈: 空氣中S級信息素的味道越發強烈,時愈逐漸感到敏感的腺體發燙起來,他發現情況好像不太對頭。 言淮嗓音冷冷:我生氣了。 時愈:! 飆演技飆翻車了! 等見勢不妙,時愈驚得瞳孔放大,再也顧不上用什么激將法刺激言淮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補救道:我其實是 話音一頓,言淮的手指碰到了Omega后頸的腺體,用的力氣不大不小,卻正好按在敏感點上,時愈腦中霎時一片空白。 侍寢。他簡潔明了道。 時愈:。 時愈:??? 作者有話要說: 言淮:演技? 對個大眼仔,明天新章正文前五個字 當我們看見。。。的時候,就知道綠江只能止步于此了 ps.盡 早 來 _(:з」)_ 感謝在20210507 20:00:00~20210508 2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桃子不吃桃子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呼嚕呼嚕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0章 過夜 章魚討碗子 二樓房間里的燈倏然熄滅了。 一個小枕頭躍過Alpha的肩膀,撞在門邊的燈光控制屏上,時愈眼前立即陷入一片昏暗。 時愈: 扔偏了。 言淮壓制的力道稍微松了松,時愈打了個滾,試圖從他身下爬出來,結果往被子里躲了沒幾秒,腳踝突然被人捉住了。 那邊會掉下去。言淮說。 在黑暗的刺激下,信息素的味道無限放大,不僅有冷冷的冰泉氣息,還有帶點甜味的白薔薇香氣,卜一相觸便翻涌起來,熏染出淡淡的情.欲味道。 時愈不滿大叫:你是不是故意釋放信息素! Omega憤怒的叫嚷,聽在言淮耳里,卻撓人心肺,時愈完全意識不到他此時的嗓音有多么甜而柔軟,甚至還挑釁般踢了言淮一腳。 言淮索性承認:是故意的。 體內躁亂的S級信息素在感受到熟悉的Omega后稍微平靜了一下,隨即更加洶涌而來。 太多次親密接觸,都沒能徹底標記,Alpha天生的占有欲在作祟,蠶食著言淮的冷靜和理智。 于是言淮俯身,親了親他的Omega。 時愈還在說著話,忽然唇上被輕輕一壓,微帶涼意的氣息靠近過來,先是試探性的輕吻,而后逐漸加重了力氣,如同在肆意發泄情緒。 時愈嗚嗚反抗了兩聲,見言淮壓根就假裝沒聽見,只好放棄掙扎,任憑對方強勢地壓制。 在被吻得身體發顫的一瞬間,時愈惡狠狠咬了為非作歹的Alpha一口。 言淮: 他直起身,昏暗中看不清臉上神情,頓了一頓,才抬手漫不經心地拭去唇角血跡。 隨后,言淮竟然停止了下一步動作,仿佛在等著什么。 ?時愈咂咂嘴,消散不去的血腥味彌漫在嘴里,Omega先是遲鈍地反應了一會兒,而后伴隨著腺體越發明顯的酸癢之意,腦中靈光一閃,呆在床上。 言淮的血液里含有大量S級信息素。 他剛剛的行為,和直接生吃強效那啥藥也沒什么太大區別。 時愈:。 偏偏血腥味里還夾雜了難以壓制的躁意,時愈沒過兩分鐘已經眼尾濕紅,連帶著Omega體內原本溫和的信息素都被撩得沸騰。 時愈喘了口氣,后悔至極還要嘴倔:你是不是給自己打了狂躁劑,我這??! 言淮碰了碰他的臉,引得Omega一陣發抖。 抑制劑不能打,言淮這時候竟然還能看似冷靜地說話,你的情況很糟糕。 他也沒料到時愈會發狠咬人,自己的S級信息素尚處于異常的波動狀態,時愈現在是怎么回事,還真不好判斷。 打抑制劑可能會起反效果。 時愈難受地想去夾被子,結果發現言淮的膝蓋還抵著自己,不禁委屈道:你放開我。 言淮讓開位置,把Omega卷起被子里。 過了半晌,時愈眼睛濕漉漉地從被子里探出頭,目光已經有些茫然失神,伸出手去勾言淮的脖子:你過來。 他抓了抓自己凌亂的頭發,把發燙的腺體給Alpha看,小聲道:咬一咬,我好癢。 言淮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處細嫩的肌膚,成功讓Omega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這次不咬,他說,臨時標記不管用。 時愈不太理解地睜大眼睛看著他。 言淮把人撈起來,擁在懷里。 時愈這時候才發現Alpha也并不和自己想象中那樣全無反應,至少在他靠近言淮的時候,發現對方某個部位的動靜很強烈。 時愈莫名其妙問:你要做什么? 言淮嗓音冷靜:口口。 時愈: * 二七晚上睡不著。 自從伯爵白天找了一群嚴肅古板的人過來莊園,還讓AI們一個個排隊進去那臺龐大又不詳的機器里檢測時,二七就有了強烈的不安感。 他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 而且那幫老頭子看起來也不像好人。 思來想去,二七悄悄從床上爬起,打開房門,赤著腳溜上走廊,想去找時愈。 只要他掉點眼淚,再撒撒嬌,伯爵肯定會心軟地安慰自己。 二七這樣想著,一邊沿著墻往時愈的房間挪。 他看見不遠處的房門似乎沒關好,還留了一條縫隙。 結果剛高興地跑過去,二七就僵在了原地。 沒關緊的縫隙里傳出細碎聲響,時愈的嗓音像是哭過般沙啞,夾雜著變調的呻.吟。 下輩子也不當Omega了,他的小伯爵帶著哭腔道,屁股好疼。